1950年10月,朝鲜战争爆发。
沈怀瑾作为外交部参赞,随志愿军代表团入朝。在平壤郊外的一座矿山里,他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穆云。
此时的穆云已白发苍苍,穿着朝鲜人民军的军装,但腰间的判官笔依旧醒目。
“穆先生?您怎么……”
“说来话长。”穆云苦笑,“抗战胜利后,我以为白莲教已灭,便归隐山林。可去年,一群白莲教余孽逃到朝鲜,与李承晚政权勾结,想借战争之乱,在中国东北重建势力。我一路追查到此。”
沈怀瑾心中一凛:“他们想做什么?”
“炸毁鸭绿江大桥,切断志愿军补给线。”穆云摊开地图,“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最后半张龙脉图——记载着长白山龙脉的走向。若被美军得到,后果不堪设想。”
长白山,满族圣山,也是朝鲜半岛的龙脉源头。
“他们在哪?”
“就在这座矿山深处。”穆云指向地下,“矿道错综复杂,易守难攻。志愿军攻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沈怀瑾沉吟:“我去。”
“你?”穆云打量他,“你的武功……”
“足够了。”沈怀瑾解下腰间短剑,“这三年,我从未放下练剑。父亲的仇,舅舅的债,都该了结了。”
当夜,沈怀瑾与穆云带一支志愿军小分队潜入矿道。
矿道幽深,岔路繁多。走了约莫三里,前方传来朝鲜语的诵经声——是白莲教众在举行某种仪式。
沈怀瑾探头望去,见一处天然溶洞中,数十白袍人围成一圈,中央是个祭坛,坛上供着卷轴,正是龙脉图。
为首的是个红衣老妪,手持骷髅杖,正是白莲教当代教主“天璇婆婆”。
“以敌国之血,祭我圣图!”天璇婆婆嘶声喊道,“炸毁大桥,断赤匪后路!光复大明,指日可待!”
“痴心妄想!”沈怀瑾冲入溶洞,短剑直取天璇婆婆。
教众惊呼,纷纷拔刀。志愿军战士随之杀入,枪声、刀剑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穆云判官笔如蛟龙出海,专点穴道,顷刻间放倒数人。但教众太多,且个个悍不畏死,战况焦灼。
天璇婆婆骷髅杖一挥,竟撒出漫天毒粉!几名战士惨叫倒地,皮肤溃烂。
“闭气!”穆云急呼。
沈怀瑾以内力护体,剑势不减,与天璇婆婆战在一处。这老妪武功诡异,杖法阴毒,每一杖都带腥风。
三十招后,沈怀瑾渐感不支。他毕竟不是父亲那样的武林高手,这些年又政务缠身,武功虽有精进,却难敌这修炼邪功数十年的老魔。
“小子,你比你爹差远了!”天璇婆婆狞笑,骷髅杖直砸天灵盖。
千钧一发之际,沈怀瑾怀中的半块玉佩忽然发热!紧接着,一道虚影自玉佩中浮现——依稀是母亲林静姝的模样!
“静姝?!”天璇婆婆骇然,“你……你没死?!”
虚影不答,只一指。
一道白光射入天璇婆婆眉心。老妪惨叫,七窍流血,骷髅杖脱手。
“不……不可能……”她倒地抽搐,气绝身亡。
教众见教主毙命,顿时大乱。志愿军趁机猛攻,全歼残敌。
沈怀瑾怔怔看着玉佩,虚影已散,仿佛从未出现。
穆云拾起龙脉图,叹道:“这图,该毁了。”
“不。”沈怀瑾接过图,“带回去,交给国家。这是文物,该由人民保管。”
他望向洞外,炮火映红夜空。远处,鸭绿江大桥巍然屹立,运输车队如长龙般驶向前线。
这场战争,中国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