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南海仲裁案结果公布当天。
三亚某海军基地,一场代号“蛟龙”的实兵演习正在进行。浪高风急,战舰劈波斩浪,舰载机呼啸升空。指挥舰“长沙”号上,舰队司令员沈远征面色凝重地盯着雷达屏幕。
他今年五十二岁,沈新华之子,沈家第五代传人。与祖辈不同,他走的不是江湖路,而是从军校到舰队的戎马生涯。此刻肩章上的将星,是三十多年海上风浪磨砺出的荣光。
“司令员,美军‘里根’号航母战斗群已抵近黄岩岛附近海域。”参谋报告。
沈远征目光如炬:“按预案,第二驱逐舰支队前出对峙。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命令下达,舰艇编队如利剑出鞘。沈远征转身走进舰长室,从随身携带的密码箱中取出一件物品——不是武器,而是一卷泛黄的丝绸地图。
这是曾祖父沈怀瑾从朝鲜带回来的半张龙脉图真品,经过特殊处理后,如今成了一件文物。图中除了山川河流,还标注着南海诸岛的详细水文、地质信息,有些甚至比现代测绘更精确。
“司令员,有加密电话。”通讯员敲门。
电话那头是国防大学的一位老教授,也是沈远征的忘年交:“远征啊,那图你带着吧?”
“带着,教授。”
“好,好。”老教授声音低沉,“我刚得到消息,境外某个组织正在南海搜寻‘镇海石’。传说那是郑和船队留下的宝物,能镇海波、定航路。但那不是传说——你手中那半张图上,应该标注了位置。”
沈远征展开地图,果然在图右下角发现一行小字:“永乐十三年,三宝太监置镇海石于中业岛礁盘下,以安海路。”
中业岛——如今正是南海争议焦点之一。
“他们要镇海石做什么?”
“那石头本身不值钱,但石中藏有明初海图,记录了南海所有岛礁、航道、暗沙。”老教授顿了顿,“如果被某些国家得到,就能在南海争端中占据法理优势,甚至……动摇我国在南海的主权主张。”
沈远征握紧电话:“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他立刻召集情报、作战部门开会。一小时后,一份绝密行动计划形成:派遣特种部队潜入中业岛,在对方之前找到镇海石。
“问题是,”作战参谋指着卫星图,“菲律宾、越南、美国,还有那个神秘组织,好几双眼睛都盯着中业岛。我们的人怎么上去?”
沈远征沉思片刻:“用渔民。”
“渔民?”
“对,让我们的特种兵伪装成渔民,乘渔船接近。现在正是休渔期结束,大批渔船出海,不会引起怀疑。”
计划很快获批。三日后,一艘名为“琼海渔1108”的渔船从三亚港出发,船上十二名“渔民”,实则是海军“蛟龙”突击队的精锐。
沈远征站在码头,目送渔船远去。海风吹动他花白的鬓角,他想起曾祖父沈怀瑾在朝鲜雪原上的最后一战,想起祖父沈新华在北大讲堂里的谆谆教诲。
“司令员,”政委走过来,“您父亲从北京来电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去看看。说您孙子想爷爷了。”
沈远征心中一暖,却摇头:“等任务完成吧。”
他望向南海,那片祖宗海,正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