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变相的从清月峰其他人的嘴里,打听到了左迁月的些许奇怪癖好,以及那个人和左迁月的关系。
然后,清欢震撼的无以复加,怀疑自己耳朵聋了,听错了。
那个人,是左迁月从山下带回来的男宠,从前也是左迁月最喜欢的人之一。
而另外一个,是那个男人的哥哥。
只是因为,左迁月在床上有些许变态的嗜好,所以,他哥不堪受辱而死。
他表面上嫉妒心很强,跟他哥哥不合,其实心里,很是爱他的哥哥。
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怎么可能会因为某些事情,而走到了歇斯底里,甚至是走到悔恨的,自相残杀的地步中去呢?
人总是要为了自己的愿望,所负责任。
而没有人知道,他们努力着想要做的事情,本来就是想要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活着。
而这男人,这个弟弟,齐拓,他自然是很心疼自己的哥哥,也很心疼自己的遭遇。
他们不想在这里待,他们一直都想要离开,一直都想要走。
只是一直都没能离开。
他们所要的人,所要等到的人,什么都没有等到。
他们两个人最终再见面,却到了阴阳两隔的地步。
他们怎么能甘心?
他们并不甘心,也不可能甘心
所以才会越发变的奇怪与冒险。
而齐拓本来就是想死的,他就是让左迁月知道,杀害自己的哥哥,是多么畜生不如的一件事情。
左迁月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不是一直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吗?
那么就让他们牺牲自己,向天下人证明,她左迁月是错的。
向天下人证明,左迁月本来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让左迁月知道,这辈子,自己都不可能再不被她所左右。
两个人相互折磨,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彼此之间的那点恨意,来自于哪里的。
人那所谓的恨,本来就是这个人心里的魔,是恶,是一切的根源。
所以,趁着左迁月离开清月峰的空档,做好了计划。
清欢待的屋子,是从前左迁月最喜欢的,也是他哥哥死了的话地方。
他自然要待在这。
却没想到,左迁月带了人来。
他更生气了。
左迁月怎么可能带了其他人回来?
无论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在齐拓看来,都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能跟左迁月走到一起去的人,那本来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所以凭什么呢?凭什么自己已经遭了这样的罪,自己已经被人陷害成了这样,左迁月还能潇潇洒洒的活着。
凭什么?
他不允许他绝不允许。
齐拓藏在那屋子里,准备将所有人都杀害。
只是并未成功,也没能撑到最后。
左迁月怎么处理齐拓,清欢不知道,但是,清欢有了好主意。
左迁月既然喜欢美男,自己就亲自给她送。
而清欢所不知道的是,那个人如此决绝,也是为了那点不甘心。
左迁月并不想要让齐拓好过,那么,齐拓也绝不让左迁月好过。
齐拓一气之下,直接撞到了刀上,直接一命呜呼。
连左迁月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地上满是血迹,而他早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左迁月却只是看着,突然间笑了一声,问旁边的人:“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做错了?我以为只要我收留他们,只要我让他们在我身边,那么他们就是好的。”
“我以为,只要我做了所有的一切,那么全天下的人都能看到我的好,可是为什么,到最后我却要付出这些,那所有人问候我过的好与不好?仿佛所有的人都在陷害我,都想弄死我。”
“可是我并没有做错什什么,我并没有,我也只是想要让一堆人瞧见这世间的美好罢了,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最终所有人都非要与我作对,非要与我分道扬镳,要与我一辈子决裂呢?”
“我努力了那么久,我做的不对吗?我为什么到最终却面临着这样的情节,我理解不了,我理解不了。”
旁边的人无法回应她。
左迁月自顾自的说,并没有想要让他回应。
而清欢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清欢好像早就已经忘记了一开始她来此的目的。
清欢这两天很是安静,昨天也一直待在屋子里,也没有出去。
两方人谁也不在意谁,谁也不管谁,谁也不搭理谁。
左迁月在屋子里想,心理承受能力也逐渐开始下降。
直到清欢突然间敲开了她的门,送了一个人来。
那个人长得跟齐拓真的很像,像到自己都有些许的傻眼,自己都有些许的不敢相信
而清欢却是叩头在地上。
“师尊,这是我为您找来,我知道您因为那个人伤心过度,总是觉得他背叛了你,但是世上人千万,您总不能为了一个人而忘了自己从前的约定。”
“您应该想到,他本来也不属于你,但是他背叛了您,是真的,所以您的不如重新找个人,重新回归到正常人生,不必再在意他,也不必再想念他。”
“总有一天您会忘了他的,而这样的人,已然算是很好很好,依然算是很不错的人了,所以何必去在意那个人,只需要去在意更多的人,也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并不需要您在意。”
“而您只需要为此付出点些许的精力,其他的也不再需要了,至于那个人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扔去乱葬岗,扔去大街之上,扔去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有人知道他是您的人,只要你同意。”
左迁月张了张嘴,突然间笑了。
“还是你最了解我,把他扔进乱葬岗里,被野狗分食,最好死无全尸。”
清欢眼里闪过一丝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