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在那道惊到了密林里所有动物的哀嚎声中,幽冷道:“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杀了你。”
这个画面把想要假扮成玉玲珑的高高草吓到了,它又听到同类对自己说:“桌子上那株高高草就是假扮成玉玲珑那株。”
“她”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摔落在洗碗池的葡萄,再也不敢有假扮玉玲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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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酒坐在长椅上看老太太们在聊家长里短,看围坐在一起打牌下棋的老头们,看傍晚那带着凉意的阵阵晚风将一天的炎热给吹散……
她听到啼啼说那句话的时候,也确实是想了一下玉玲珑的,不过她现在还想不起来玉玲珑是什么样子的,在她心里,现在的玉玲珑是一个很聪明,喜欢种植和研究各种植物、然后生怕自己在这个地方出事,又处处为自己设想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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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葡萄没舍得咬的啼啼看到“余茉”抖了一下的时候,疑惑道:“怎么了高高草?”
高高草这才从那个让所有高高草都觉得可怕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就是看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画面。”
啼啼的八卦雷达一下就响了,它追问道:“什么可怕的画面啊?能给我看看吗?”
高高草还没来得及回答……
啼啼脸色突变,它连忙捂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等一下再说,我先去楼下找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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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草看啼啼捂着嘴巴蹦蹦跳跳了好几下就原地消失时,端着洗好的葡萄去客厅了,它坐在李清身旁跟李清聊了好一会,才将有事要忙的李清送出门……
李清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叮嘱道:“茉茉,我刚才跟你说的都记住了没有啊?要是不想煮饭就回家,那些泡面什么的千万不能多吃。”
高高草笑着说:“嗯,记住啦。”
李清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了之后又对“余茉”说:“遇到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妈妈,妈妈先去店里了,你一会记得把门反锁好啊。”
高高草看着那个着急离开,还不忘了跟自己挥手的李清,说:“好。”
它看到李清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时就把门关上了,两分钟之后,站在入户门位置的它又幻化成一个女孩子的模样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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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元门旁边的无花果树底下……
余酒正拿着一根棍子刨坑,她刨了一个小坑之后,对那只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捂着嘴巴“唔唔唔唔唔!”叫的啼啼说:“好了,吐吧。”
啼啼连忙将嘴里那个…入嘴时是甜的,但是咬的时候又变得超级酸的葡萄给吐到了坑里,它打了一个酸到牙颤的激灵之后,才开口说话:“鱼鱼,这个葡萄真的是太酸了,我再也不想吃了。”
余酒不讲话,只是默默的将坑里那颗葡萄埋起来……
啼啼知道余酒现在的心情有些低落,它说:“鱼鱼,你要去走走吗?你这次下界好像还没有感受过这里的生活氛围呢。”
余酒想问啼啼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但是她却先想到了白虎之前跟自己讲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时都会被某种存在威胁,她又歇了这份心思……
她抬头看向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的李清,她看到从单元口走出来高高草时将棍子丢到了一旁,她对啼啼说:“走,带你去找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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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李清送到小区门口的高高草目送着李清上车之后,又回到了小区里面找余酒…...
“她”找到小区最里面的单元楼时,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余酒,等“她”靠近,她才看到余酒身旁还有一只摇头晃脑的啼啼……
“她”看到摇头晃脑的啼啼捧着一颗黑桑葚,虔诚的放入嘴里时咀嚼觉得可爱极了,转眼看到在放空的余酒时又暗自轻叹了一口气……
然后自以为“鱼鱼肯定是在为白虎的离去难过。”的它坐到了余酒的身旁,但是平常叽叽喳喳惯了的高草草只忍了两分钟就忍不住了……
“鱼鱼,你也别太难受了,毕竟虎死不能复生啊,到时候我们找个好日子给它办一个风风光光的无尸体葬礼,再葬礼上面摆满薯片和辣条.…..”
余酒正在心念道:“啧,我来这边都一年了,怎么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她扭头看向高高草,真心夸奖道:“你想的还挺周到的。”
高高草笑嘻嘻的说:“我看电视上面说,人死了之后都会风光大办,虽然白虎不是人,但它是在这个世界死的,所以怎么也得风光大办一下。”
它刚说完手机就响了,它想走远一点才接,但是它没想到自己刚要起身,余酒就说:“就在这里接吧。”
于是它就把那个打不到余酒手机上的电话接通,并打开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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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忙完的彭宇彬看到余酒发来的信息时第一时间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他就说:“余酒,你终于回我信息了,我之前给你发的那些信息你没有看到吗?”
高高草看了面无表情的余酒一眼,“她”用余酒的声音回答道:“看到了,还有什么事吗?”
彭宇彬松了一口气,说:“看到了就好。”
他又说:“但是你现在才跟我说不拍了有些不合适吧?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余酒点了点头……
高高草顺着她的心意,说了个“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余酒看到高高草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之后,笑问:“干嘛这个表情?”
面露不解的高高草:“鱼鱼,你真的要去吗?你现在是醒着的状态,他都不能把电话打到你手机上,说明他要请你吃饭这件事是有预谋的啊!”
余酒轻轻的回应了一个:“嗯。”
她从啼啼身旁的桑叶上拿了一个黑紫色的桑葚放进嘴里,才跟高高草解释……
“我刚才在彭宇彬的话语中得到了一个提示,
那个提示告诉我,和彭宇彬在一起的女子不太正常。我知道这是彭宇彬预谋好的饭局,但是我想看一下,看一下对面究竟是怎么个不正常法。”
她说着就摸了摸啼啼的脑袋,然后捏着啼啼脑袋上的毛,搓了搓,将手指上粘到的桑葚汁都搓到了啼啼头上……
啼啼知道余酒要走,它在余酒和讲话的时候就一直往嘴里塞桑葚…….
余酒趁啼啼还没反应过来起身就走,她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高高草说:“小区东南角有一棵二次成熟的桑葚树,那些老头老太太最多只能摘到两米高的位置,你们晚上去把高处的桑葚都摘回来,第二天给李女士他们送些过去。”
高高草看到说着说着就快步跑起来的余酒还有些纳闷,然后“她”扭头看到蹲坐在长椅上的啼啼将最后一棵桑葚放进了嘴里……
吃完了桑葚的啼啼将两只爪子放在肚子上,然后掏掏掏,掏出了一个湿手帕,它用湿手帕擦拭着自己胸口位置的毛发,嘴角四周,还有那吃成黑紫色的小爪子……
它见自己身上那些被染成黑紫色的毛发擦不干净时就越发使劲的用力擦,它一边擦,一边烦躁的嘀咕:“哎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高高草看到那只越是较劲,就越擦越黑的啼啼几乎变成了黑紫色的垂耳兔时,想笑又不敢笑的移开了视线……
难忍的笑意让“她”朝余酒离开的方向跑去,“她”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她”说:“鱼鱼你等等我,我也要看不正常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