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
顾明廷不慌不忙的收着棋子,“本侯不想再招惹是非。他有心,本侯无罢了。”
风头无两锋芒毕露的顾小侯爷,竟然说他不想招惹是非。
到底是从头如此,还是世事无常?
景绍笑了笑,“秦侍卫忠贞不渝,他的这份执着,亦是难得。”
“难得与否,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顾明廷道。
景绍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就收到一封传书,上面的字迹从一开始的浮躁歪扭到坚强方正,变化倒是十分之大。
这孩子,不为命数所累,不行偏路,力寻正道。
难能可贵。
“你去一趟丞相府。”
景绍将另一封信交给暗卫。
“是。”
二十一世纪
“这面书柜…?”
苏绾绾拂过上方那只锁,不言而喻了。
“这是小姐以前考试的时候锁起来的,都是一些史书,特别厚,小姐以前很爱看的。”
保姆道。
苏绾绾点点头,“我想看看。”
保姆就去把钥匙找了出来,打开了。
“我想喝茶。”
苏绾绾道。
保姆笑了笑,“我这就去准备。”
书册垒的整整齐齐,都是一些史书,策论。苏绾绾随意拿了一本翻了出来,这些书都做了许多的批注,单看书页也陈旧许多,分明翻过了许多次。
“小姐,茶沏好了,我还拿了一些点心,小姐一起尝尝罢。”
保姆道。
苏绾绾不由自主的将书籍捧在胸口,整个人有些恍惚。
保姆看出了她的异样,“小姐,这书也落灰了,我拿去擦擦罢?”
“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苏绾绾道。
“好。”
保姆有点担心,毕竟小姐自从醒过来之后整个人都和从前不太一样。
苏绾绾心口直抽,随即累积起来愈发的钻痛,那种痛直冲上头脑,似要将她的意识和魂魄一起剥去。
“啪!”
“小姐!小姐!”
“小姐你怎么了!”
“…”
“喂!醒醒!”
苏绾绾单薄的身体落入一个臂弯,她很想睁开眼睛。
江医生将她抱了起来,往门口冲出去。
苏父苏母连忙赶到了医院。
“予珩!”
“伯父,伯母。”
江医生站在急诊室门口,回头就看见了他们。
“绾绾怎么了?”
苏父紧张道。
苏母的脸色破碎了。
“我不清楚”,江予珩摇头道,“我第一时间将她送到医院了,现在还在检查。”
“谢谢你。”
苏父努力的平复着心情。
江予珩没有走,和苏父苏母一起等在急诊室的门口。
他想这个人也未免太娇弱,说昏倒就昏倒,她可能连他的脸都没看清罢?
“苏绾绾的家属?”
医生出来了。
“我是他父亲。”
苏父道。
医生拿下口罩,接过护士手里的病历本,“她之前做过脑部的手术罢?只是一些术后的后遗症。现在转到普通病房,你们等她醒了之后再看她罢。”
苏绾绾戴着氧气罩被推了出来,苏父苏母一路跟在后面。
“予珩,今天辛苦你了,你先回去罢。”
苏父道。
江予珩道,“伯父,我之前跟绾绾很谈得来,她或许有一些心事,我可以帮到她。”
苏父,“…”
他怎么觉得绾绾看到予珩就跟看到冤家似的?
不能够罢?
苏母挽着苏父的手臂,“就让予珩陪着罢,也是为了绾绾好。”
“伯母伯父可以先回去休息。”
江予珩道,“等绾绾醒了,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的。”
苏父一直很欣赏江予珩的年轻有为,这又是他好朋友的侄子,还是信得过的,“那我先送你伯母回去,有什么事情及时联系。”
隔着一扇带玻璃的门,江予珩看着沉睡的苏绾绾,心中不由自主的悸动。
心理医生也未必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他既不能解决,也深知人的感情不能被刻意压制。
何况,他确定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