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没有去纠结胖头陀说的阵名,而是催促胖头陀去破阵,我倒要看看破了阵后到底是什么样。
胖头陀带着焦小芳和付仁杰东查看一会,西查看一会。
见状我对这仨又起了些许疑心,就胖头陀这坑货,虽说不好色,但也不是六根清净的主,有薛如玉不带,带俩二货?这有点不符合胖头陀的性格啊。
趁着胖头陀四下查看的功夫,我盘膝运行起天玄扶脉神功,想着尽早能恢复一点灵力算一点,不然心里是一点底也没有。
盘膝运了也不知道多久,居然一点灵力都没产生,这不由得让我后背直发凉。
没有灵力我不就成废物了?这个念头生起,我都给自己一顿骂,不过仔细一想自己面对的对手,那自己没了灵力可不就是废物了,甚至都不比胖头陀强到哪去。
“如玉,胖头陀离开多久了?怎么还没研究出来怎么破阵吗?”
薛如玉似乎是见我盘膝练功,立着她那亮银枪站在我一旁,就好像个门神在给我护法似的。
“胖左使离开好一会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了。”
“那个...半个时辰是多久?”
这次没等薛如玉回答,三狗子抢先嘿嘿道。
“大人,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啊,也就是六十分钟,换算成秒...”
我忙白手打住,这三狗子怎么也成碎嘴子了?我就问个时间,你丫的还给小爷搞起了教学了?
不过胖头陀离开一个小时了,的确有些久了。
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就见胖头陀带着焦小芳和付仁杰从远处小跑了回来。
咱也不知道,三个鬼,你就飘呗,非得学人跑,也不嫌累。
“哎呦老大可累死我了。”
犹豫现在我并不确定眼前的胖头陀就是真的,所以也就没搭这茬,直接问胖头陀破阵的情况。
“怎么样了,这阵能破吗?”
“能破,我已经找到了阵眼位置,只要将其毁掉,就可以破了这阵。”
“那还等什么?走啊破阵去啊。”
“老大,你倒是让胖子我歇会啊。”
我没有理会胖头陀,直接招呼薛如玉三狗子还有发愣的范剑向着胖头陀回来的方向走去。
“老大,不是那边,是这边。”
听见胖头陀的喊话,我回头看去,就见胖头陀手指着与刚刚回来时相反的方向。
我虽心生狐疑,但也没说什么,因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身向着胖头陀所指方向走去,真的就是足足走了一个小时,这才在胖头陀一声。
“老大就在这里。”
此地是一片草地,而胖头陀手所指之处赫然出现了一块四四方方的青砖。
要不是胖头陀指出来,一般人恐怕从旁边路过都不会发现。
青砖上整整齐齐写着四个大字,只不过所用并不是当下的文字,但线条却很是优美流畅。
“胖子,这上面写的什么字?”
这种情况不用问别人,直接问胖头陀就行,以我对这坑货的了解,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也是正好测试一下胖头陀。
果不其然,见我发问,这坑货又开始嘚瑟的拍起了大肚子。
“老大,这里是阵眼,上面的字写的自然是,阵眼在此啊。”
我以为我出现了幻听,阵眼在此?这么直白的吗?
薛如玉这时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点头道。
“不错,的确是阵眼在此四个字。”
“既然找到了阵眼,那要如何破除呢?”
“一般只要破坏了阵眼,阵法也就被破除了。”
这次回答的是三狗子。
我看了眼他们,发现好像都比自己懂的多,这显得我多少有点废啊。
既然知道了如何破阵,那还等什么?我直接弯腰伸手就抠在了青砖与泥土的缝里,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卧槽?纹丝未动?
调整了下姿势,我再次发力,还是纹丝未动。
现在看来,这阵还是个高智商的阵,先是消耗掉我所有灵力,而后才真正困住我。
不然我如果有灵力,就凭筑基中期的千钧之力,别说一块破青砖,就算是堵墙,小爷也能一力破之的啊。
给自己找了个相当合理的理由,我拍了拍手,丝毫也不觉得尴尬了。
“老大,这是阵眼,容一阵之力,哪能那么容易就被搬起来。”
薛如玉再次化出亮银枪,对着青砖就是一枪。
枪尖扎在青砖上,并没有没入分毫,也没有发出响声,不过却炸开了一团黑气。
“嗯...好硬。”
薛如玉身子一晃轻哼一声,来了这么一句。
她说的应该是砖,不过咱下次能不能换个词,或者你别轻哼啊,小爷这童子之身,哪能受得了这语气。
薛如玉也没能破开这阵眼,我再次看向胖头陀。
“胖子,这阵眼到底怎么破?”
胖头陀这次没有拍他那怀孕十个月的大肚子,而是改成挠大光头。
得!这坑货肯定也不知道。
“老大我是文职啊,我就知道只要破除此地阵眼,但如何破阵,我就不知道了。”
从胖头陀挠光头,我就没再认真听这坑货说的是什么,而是思考如何才能破阵。
唉对啊!我没灵力,范剑他有啊,同是法修,一样力有千钧才对啊。
“范剑你有灵力,你来试试。”
范剑听我这么说,丝毫没有犹豫,撸起袖子就准备去抠地上的青砖。
结果手还没碰到青砖呢,人就又站了起来。
“不行,我虽然有灵力,但我没力气啊。”
“什么意思?没力气?你不是筑基初期吗?”
范剑对此显得极为的尴尬,后脖颈都快被这货给搓秃噜皮了。
“不是每个法修力气都大的,我们春房门的功法不修力气。”
原本我以为所有法修只要达到炼气后期都可以力达千钧呢,原来还分功法。
如此看来,小老头这本天玄扶脉神功还是有优点的。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非常严肃的问题。
我凑近范剑身旁,小声在其耳朵问道。
“那个,你们春房门的那部春房洗髓功,会不会也没力气啊?”
这个问题我必须得了解清楚,不然一夜八次那也没用啊。
好在范剑点头来了句。
“白哥放心,可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