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那句“虚拟腚眼”一出口,仿佛在扶不正区的空气中投下了一颗量子炸弹,瞬间引爆了全区的数字神经。
“元宇宙?那不是年轻人戴个眼镜打游戏的地方吗?”刘局起初还有些迟疑,“咱们搞‘腚眼’进元宇宙,是不是有点太赛博朋克了?”
“你这就落伍了!”马局激动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着数据流般的光芒,“元宇宙是未来!是风口!是继‘腚眼长花儿’和‘天文臀学’之后,咱们扶不正区迈向国际化的最后一块跳板!”
说干就干。区委迅速成立“屁股元宇宙数字创新办公室”,由马局亲自挂帅,刘局任执行副主任,前天文馆解说员转任“虚拟臀域架构师”,小李的喇叭被改装成“元宇宙声波接入器”,小李的屁股吹喇叭、小刘的腚眼喷火和张老屁的连珠屁则被采集为“原始生物气流数据包”,用于训练AI生成“元宇宙屁流动力引擎”。
“虚拟腚眼”项目正式启动。
项目核心理念是:通过高精度3D扫描与生物电波捕捉技术,将真实人类的臀部神经信号数字化,上传至“扶不正元宇宙平台”,生成独一无二的“数字屁股图象”,用户可通过脑机接口或VR设备,在虚拟世界中以“腚眼视角”观察、交互、甚至社交。
“你想想,”马局在全区动员大会上激情演讲,“当全世界都在用眼睛看世界的时候,我们扶不正区要让世界用腚眼看宇宙!这是颠覆,是革命,是人类感知维度的又一次跃迁!”
技术攻关迅速展开。
区科技局联合“腚眼长花儿”技术团队,研发出“臀感捕捉传感器”,可贴附于尾椎骨,实时采集肌肉收缩、温度变化、神经脉冲等137项数据。
区文旅局推出“元宇宙屁股游”项目:游客可佩戴设备,以“虚拟腚眼”漫游敦煌壁画、潜入马里亚纳海沟、甚至蹭一蹭元朝皇帝的龙椅。
区教育局更进一步,宣布将“臀感认知学”纳入中小学必修课,孩子们每天要花一节课时间练习“用屁股思考”和“用屁股感知情绪”。
一时间,扶不正区掀起了一场“数字化屁股革命”。
大街小巷都是“屁股扫一扫,免费上传你的数字臀象”的广告;广场上,老人们排着队做“元宇宙屁股操”,年轻人则热衷于在“腚友圈”里晒自己的“虚拟屁股值”评分;连区里的狗都被戴上了“智能屁股环”,据说能通过尾巴摆动频率预测股市。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第一波危机:数据泄露。
某天凌晨,全球最大的暗网论坛突然流出一批“扶不正区居民数字臀象数据库”,包含数万份高精度3D臀模与神经信号记录。标题赫然写着:“全球首批‘屁股元人’裸体数据,限时免费下载。”
舆论哗然。外媒称:“扶不正区正在用屁股绑架人类文明。”
国内网友则调侃:“以后黑客攻击不叫‘脱库’,叫‘脱裤’了。”
马局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脸上却不见慌乱:“这恰恰说明,我们的‘虚拟腚眼’太成功了!敌人越是害怕,越说明我们走在了时代前面!我们已启动‘金腚护盾计划’,为所有数字臀象加密,并引入区块链确权,确保每一块屁股,都姓‘扶’!”
第二波风暴:伦理争议。
一位哲学教授在最权威报纸上发文质问:“当人类开始用腚眼看世界,我们是否正在抛弃理性之眼?当‘臀感’成为认知主流,我们是否会退化为感官的奴隶?”
更有人担忧:“如果一个人的‘数字臀象’可以在元宇宙中独立存在,那它有没有人格权?能不能结婚?要不要交税?”
刘局在回应中掷地有声:“我们不是要取代眼睛,而是要拓展感知的边界。就像望远镜延伸了视力,听诊器延伸了听力,‘虚拟腚眼’,是人类感知宇宙的新器官!至于伦理问题——”他顿了顿,“我们已经成立‘元宇宙腚权研究院’,正在起草《数字臀格保护法》。”
转机出现在一场意外。
某日,一名自闭症少年通过“虚拟腚眼”进入元宇宙,在“腚感星空”中,他竟用臀部神经信号拼出了一串从未被发现的宇宙射电波频率。科学家破译后发现,这竟是来自仙女座星系的某种规律性信号,极可能是外星文明的某种“臀语”。
“我们不是在玩屁股,我们是在用屁股连接宇宙!”马局在联合国数字文明峰会上发表主题演讲,身后大屏播放着少年用“腚波”与星河对话的震撼画面。
全球为之动容。
“扶不正模式”一夜之间成为全球焦点。联合国授予扶不正区“人类感知进化贡献奖”,元宇宙平台用户突破十亿,连不靠谱总统的效率部部长马死磕都发推:“终于,地球有了真正的创新。”
庆功宴上,马局举起一杯“屁股香槟”——一种从“腚眼长花儿”提取物中发酵而成的气泡酒。
“同志们,”他目光深邃,“‘虚拟腚眼’只是开始。下一步——我要让咱们的屁股,登陆火星!”
全场沸腾。
刘局悄悄问:“怎么登陆?坐火箭?”
马局微微一笑,小声向刘局说:“吹吹牛逼而已!”然后他转向所有前来庆功的与会者大声宣布,“用元宇宙的腚,意念传送。等火星上长出第一朵‘腚眼花’,咱们就成立‘星际臀联’。”
夜空中,一颗以“扶不正”命名的卫星缓缓划过,它的形状,像极了一个正在冥想的屁股。
而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那位前天文馆解说员望着星空,喃喃自语:“当年我背导游词是为了混口饭吃,现在我教AI用屁股看星星,是为了拯救人类?”他笑了,笑得像个刚学会用腚思考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