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9凌晨。
突然被一股强大的窒息感攥紧,忍了又忍,还是坐了起来。喘息着。
天要亮了吧?
只是两点而已。
最害怕是,睡又睡不着,同时距离天亮又比较远。
原因是什么不知道。
我每一次难受我记得朋友为我分析原因之余会说,你得有原因,这样还好些,如果只是难受,找不到原因。
这就严重了。
原因是什么?
天气好冷,冷到我想念太阳。
曾经躲着太阳,上班都是选夜班的我。
自以为我属于黑夜。
我以为我永远不可能喜欢太阳,因为我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只配阴暗潮湿的地方待着,我一直这么以为,尤其我被明媚刺到。
发觉,我永远不可能变成那样。
我为什么呢?我好害怕妈妈,她只会哭哭啼啼,把我推进地狱之后,她还是哭哭啼啼。
哭哭啼啼不是因为心疼我,是用眼泪让我心疼她。
我还小的时候就想救她,她用行动告诉我,她不需要我救,只需要我陪葬。
她剪断我的翅膀,打碎我的脊梁,给我永远翻不了身的噩梦,同时向我展示最脆弱,最熟悉的样子。
我心疼到窒息,又无能为力。
我并不能确定,现实会不会,让我先死?
她总说谁谁欺负她。
可她的原则,只诉苦,不改变。
在我还不会走路时,第一次听见她的诉苦,我好心疼,我以为她会变,毕竟我感觉好痛苦。
实际只是,她把诉苦无止境循环了下去。
直到我表现出要么死要么逃的苗头。
每一天我都在幻想。
谁来救救我?
我喜欢电话铃声,期待有人来救我。
直到听筒里传来依旧熟悉的声音。
第一反应颤抖,欣喜。
每一次都是。
电话内容却不会改变。
妈妈让我维护婚姻。生不如死,自尊都没有的婚姻。
亲戚,亲戚还是小孩时候和我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妈这一辈子苦,你长大了,可不能对不起她。每一句话语气都是暖的,苦口婆心的。你妈这辈子苦哦,你这个小孩得有良心。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我等不来了。
不会有人来救我。
又一次等来妈妈电话。
让人心碎的。
窒息的。
痛苦的。
一个小女人的诉苦。
我救不了任何人。
我就要死了。
我想。
眼泪瞬间淹没了我,不是我的眼泪,我早没有眼泪了,是妈妈的眼泪,在我懵懂时,我就掉进了一个奇怪的诅咒。
我怎么都逃不掉。
只诉苦不改变的妈妈,是我的诅咒。
我是那么那么的心疼,又窒息到难以入睡,她说她从没有真的不开心过。
我却没有真的开心过。
我总觉得,我似乎就要咳出血来,又什么都没有,总是深夜里窒息到颤抖。
男人会把我踢到地上去,我被窒息裹紧的时候像在溺水。
我以为溺水是一时的窒息,永久的沉睡。
实际上是铺天盖地的刺痛,尖锐的刺痛。
我不知道精神性的窒息该是什么样。
我只能趁着夜色还深,疯狂着往前跑,没有方向,直到摔倒。
我见过正常人,我可以模仿。
只是,天都已经黑下来了,夜已经深了,所有人都睡了,我想喘息。
那是接近凌晨三点的一个夜晚。
我跑出去,漫天的窒息感让我渴望喘息。
大把大把的抗抑郁药让我头痛欲裂。
我也出现了真正的幻觉。
我能想象出的一刀一刀,临近死亡的争吵,走近我数不清的恶鬼。
头脑里的声音让我快点傻掉吧,因为熬不下去那种程度的痛苦。
想到现实里的妈妈正期待着我疯掉,方便她控制一生。
我好不甘心啊。
我的噩梦,她第一次对着我诉苦的时候,也许已经开始了。
我不敢快乐。
因为她在痛苦。
我期盼她勇敢,不要再痛苦。
她一遍一遍,拉我下地狱。
我被背叛到只剩麻木,还是习惯了被她的眼泪捆绑。
我每一天都吞下抗抑郁药,我真想一次吞下全部。
我才不要,我不甘心。
让我看看她能残忍到什么地步吧。
直到亲眼看见,她无比真实的摧毁欲望。
我以为我早麻木到不会有感觉的。
后劲却大到离谱。
她眼中的痛快,让我产生了怀疑。
因为窗外都出现了朝我索命的呼声。
过来吧,跳下去,这样一切都会结束的。
可我不甘心,我还没有为我自己活过。
我只是转了身,嘲笑那个弱智。
我隐隐期待着,撕开傀儡外衣的日子。
我从来不是一个乖仔。
我知道我不是。
我一次次走近叛逆的灵魂,那样子,真是诱惑。
窒息铺天盖地。
妈妈的背叛从一而终,我只是一个笑话。
从来不会改变的。
尤其成年人。
不可能真的改变。
我能做的,好像只有目送她自己下地狱。
因为,我并不打算陪。
我看清了她的欲望,
只是,
我凭什么服从?
妈妈对封建主义从一而终。
我不是她。
凭什么要求我服从?
她唯一的武器,只是她真实的痛苦,永远定格的眼泪。
可是啊。
窒息过后。
我就在这里问一句凭什么吧?
凭什么她对我的摧毁,只是因为她够蠢,就可以划成等号?变成心安理得虐待我?
她对我最大的虐待,是让我觉得,她苦都是我的错。
因为我的存在,让她如此痛苦的错位感觉。
话虽如此,爱我,为我活下去。
事实呢?恨我,折磨我。之前和毒父亲合盟折磨我。
后来和后父亲合盟折磨我。
我只是一个小孩,她一点不害怕,我被逼死,被逼疯。
因为她苦,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我为她高兴,终于逃脱了毒父亲。
直到无缝衔接的后父亲出现。
那个不尊重女性,张口就是没素质的男人。
每一句都油腻恶心到让人犯恶心。
原来漂亮女人,会被如此肮脏地意淫。
幸好,我不是好看的女人。
只是长得丑的女孩。
我没有希望了。我只能看她烂掉。
因为我并不打算陪葬。
我意识到,她是如此一个人。
就是没有了后来的父亲,只会出现更加糟糕的男人。
我只能目送她烂掉。
我不会陪葬。
也许最后的仁慈,是我成功把自己淤泥臭烂的腐烂潮湿地方拖出来。
如果妈妈每一次选择,潜意识都在为我铺垫地狱的话。
十八岁之前她说过一句话,现在想来很对。
尽管别人才是提意见那个。
可她从来是那个善良的执行者。
既然如此,同流合污而已。
外面的小孩,长到十八岁有成人礼的说法。
咱们这个,只要过了法律上说的十八岁,就可以给她自生自灭了,不用管了。
满世界都是欺负我的人,打压不长在偶尔的每一句话,是骨头缝里。
只要和快乐沾边的事情,我一定不配。
我可以花几十块钱只穿一小时的古装,小地方也有古装馆,一小时起租。
意外发现网上几十块可以买一件便宜的古装,满足对古韵美的幻想足够了。
我穿给他们看。
这么长的裙子,下地干活方便吗,一句话,好心情降至谷底。
实际上,妈妈一点点地都没有分到,谁让她是女娃,传统就这样,女娃没有继承的份,只有贡献的份。
妈妈眼睛纯真的,像一个小娃娃,竟然追着我说,还挺好看。
那一个瞬间,她连个大人都不像了。
这正是我最心疼她的地方,我以为她没有生存能力,才想保护她。
实际上,她会赚钱,只是习惯了全部拿给别人花。
我理解,传统美德是这样。
大家都高兴,她也高兴了。
只是她生病的时候,可不会有人管她。
至于我这个,被所有人踩进泥坑的。
不知道我是被绑在了什么位置。
我妈的资源都不让流向我,又都让我不要对不起妈妈,因为妈妈苦。
小孩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只有一句妈妈苦记在了心里。
我被世界捆绑得牢牢的。
拿我妈绑架我,丝毫动弹不得。
我终于暂时能够呼吸的时候,我妈又来找我诉苦。
我差点吐出一口郁血,尽管,什么都没有吐出。
所有人趁我还年幼时,对准我的刀子,又用同样的方式,集体对准了我妈。
不给你小孩买房子,她连个家都没有,能乐意回家吗?
妈妈说,所有人都说,是我没有给你买房子,把你逼走,你不乐意回家,真的是因为我没给你买房子吗?
蠢,蠢,我蠢,是我才几岁。她都活到这岁数,扎向年幼时代我的,来自集体的那些枪刀,是怎样原模原样,再扎回她身上的?
她一个成年人竟然也同意?
只有我和我妈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我年幼时候,集体拿妈妈绑架我。
我逃了,变成了拿我绑架我妈妈。
妈妈说她不会笑了,想死了,说她从前从来没有过真的不高兴,说我知道她向来开朗的。
是,我知道。
她说她做梦的时候总丢东西,她气到睡不着觉,她说她为别人想了一辈子,付出了一辈子,怎么到头来,都成了她的不是。
我在意的,她梦里丢的东西,千万不要是我。
我并没有要陪葬的打算。
她能高兴的时候,是我接受控制。
但是我不接受,因为我要活下去。
对我来说噩梦一样的地方,想一想都是窒息的。
原来外面是下了大雨。
今天依然是个雨天。
为什么,事情会成了这个样子呢?
村民的集体洗脑最是可怕,只当一切都是报应吧。
——05:52——
有好消息,有不好的消息,好消息,来水了,坏消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水,水流了一地,也淌了一夜。
我总是这样不小心,这是我最讨厌自己的地方。
我把衣服洗完了,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没水。
我把桶接满,这样就有了准备。
原来小鸡这东西,真是个小夜盲。
我醒了,它也醒了,它走来走去,我给它抓了一把萝卜丝,它吃了两口又走来走去,它走到靠近我的地方。
嗯~嗯~嗯~
它又老样子了,低低的,轻轻的,浅浅的,缓缓的,像是闹觉的小宝宝。
水不断流着的时候,脑袋里出现了很多的念头,也许这是理性和感性,打架最严重的时候。
我知道,不管感性多强烈,我一定追着理性走,因为我早不想做人了。
如果那种程度叫人,我会觉得恶心。
如此,做个木头,做个机器人,也挺好。
妈妈让人感觉到恶心的地方,不是一点两点。
她整个人都会让人有种精神受到污浊的糟糕感。
我觉得应该给爱的地方,她从不给,我觉得不应该给爱的地方,她疯狂给。
虽然我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不耽误我对她精神作呕。
我也确定了,她只是兽性的帮凶。
而我注定要追着人性走的。
这个角度说,她是我的敌对方,还应该是仇人。
她让我觉得作呕的地方。
开早餐店的那段日子,见了太多人,奇葩事也有不少。
最让人恶心的事情之一,还要数,她追着霸凌小妹的老师送资源了。
我无法释怀,她竟是如此恶心的人。
她追着只要是认识的熟脸孔,就免费送资源的恶心样子。
孤寡婆婆爷爷,自己种地里的韭菜,大量批给她,人家地里种的菜,几乎都给她了,搭上自己的时间心力,一根一根给她清理干净,才送来,婆婆说,反正老了,时间多,觉少。
这样的老年人,让她有便宜占了?
她心安理得接受人家多余出来给她的资源,丝毫不回馈。
老人家的心力,精神,就不值钱吗?
人家慈爱,人家包容,人家就活该吃亏,活该倒霉嘛?
一辈子助纣为虐兽性的家伙,于我而言只是敌人。
每个人思想三观观念都不可能一样,有冲突避让开就好了。
她带着她隐匿极深的兽性,差点杀死我。
事实上,早有蛛丝马迹,显露在那些看似寻常的小细节上。
我对佛教的观感极差,因为他们只会拿别人的苦难为自我谋取利益。
更是说得上为了帮助坏人才存在。成为鼎力的,坏人的助手和帮凶。
不值一提的愚昧,一眼可见的伪善。
也许佛有好佛,如果是拥有一颗人心的真佛,自然不会带入到肮脏的东西,自己身上扔。
人很难真去捡骂,能去捡的,只是潜意识里早认同的,真的该骂。
所有主观否认的,潜意识都会把事实记得死死的,逃都逃不掉,所以才说不要轻易做坏人,做了,潜意识都不会放过你。
坏事做多的人才会怕鬼吧?
被忽略的细节里,早藏着真相了。
本性难移,人不会轻易改变,确定了苗头之后,避让是上策。
你可以极尽谦卑,只要成功把他送出你的世界就够了。
细节里的蛛丝马迹,已经可以为最后的真相交上答卷。
提早交上,是节省精力。
我最看不起,仍然是这些坏人的助跑者,伪善的圣母们。
哪怕是为了同类,看看我们可怜的同类,他们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多看看同类,不要被他们伪装出的可怜欺骗。
可怜的圣母们,喂饱了坏人之后,总是拿出最惨烈的模样,去绊住同情心泛滥的好人的脚。
坏人最大的助跑者,终将被坏人所抛弃。
只是承担恶果的,不该是好人。
也许有些人,即便惨烈,也只是活该呢?
以德报怨,又何以报德?
错误扭曲的逻辑,早晚要重新掰正回来。
佛教让我最讨厌的一点。
以德报怨,以怨报德。
若他们只培养这类人存在,受益者是谁呢?
敌人从来不是同样可怜的同类。
风雨里,我看到朋友做的两个晴天娃娃了。
他喜欢一休小和尚,那里好像有一个晴天娃娃吗?
我并没有看过这个动画片,只是听说。
8090毕竟是隔了代的。
持续的雨天,格外累,心情也很差,天亮的时候彻底停透水,又开始老样子,也无所谓了。
睡醒之后,有种越来越冷的感觉,不管是足够愚昧还是足够坏,有一个灵感,身份互换,轻飘飘旁观者彻底放受害者位置,可能碰撞出好玩情节。
自然人不可能彻底一样,针扎肉上以后,坏种的反应大概率更坏,版本持续往上累加的效果吧,那也只是后话了。
对待表象就这样了,坏种没办法,有时候恨死人也没办法,像是吸血的蚊子,恶心宿主的时候,除非蚊子死了,以血为生的蚊子很难控制本能。
算了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这里蚊子多到烦人。
——20:47——
好漂亮的女孩子,好周正的女孩子,刷到一个叫果仁的女孩,两年时间,因为婚姻失去了生命。
她真的好漂亮,可是太温柔了,她看起来好聪明,又好傻,评论好恶毒。这个世界终于少了一个蠢人,评论恶毒,点赞恶毒。
美丽的花,不该那么惨烈的样子凋谢。
美女为何,偏偏就是喜欢坏蛋?这一点我是不理解。
我恨坏蛋,多美都恨,皮下血肉生着蛆虫一样,一想就犯恶心。
坏蛋太好认,没人性的任意一个小细节,发现了就跑呗。跟着假丑恶走,一定没好下场的。
不满百天的女儿,丈夫婚内出轨,女孩应该是净身出户,同时也彻底失去孩子。
我觉得很正常,这个世界对女孩子,本身就刻薄到冷寒入骨。
可惜,铺天盖地的影视剧,言情小说,文化基因,无孔不入把女孩子给往地狱里头拖拽,无所不用其极的诱骗,就为了让女孩下沉,就为了让女孩自毁,就为了让女孩下地狱。
太正常了,我也习惯了。
还有男人留言说,希望有人可以教教他们,怎么对付女人呢?
人啊,摊一场明牌,不行就散,干嘛吃来吃去,骗来骗去的呢?
死了之后又被配了阴婚,小说里出现的情节。虽然没有看见过不是编故事,真发生现实的所谓传统习俗,够阴的,太阴间了。
女孩子应该是被激素控制了,那一段时间越是心性柔软的女孩越扛不过去,是真的,激素在控制身体。
幸好我早有心理准备,女儿生下来第一天,眼泪不停落她脸上,我知道,生下你,我也早晚离开你。
你笑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这个世界?唯一的后悔,因为思想还无知着,选择生了她。幸运的是,她有人爱。
我想,她是个坏种,和我一样,是坏种的孩子。
想拿这小家伙绑架我?可是没有人能做到。结果很明显,无人再提。效果是立竿见影,软肋是你自己递出去,给别人用来伤害你。
我早在能抱她的日子,把她揉碎了,装进记忆里,不再需要其他的所谓缺憾,去填补。
直到死,我都可以不见她。如果我敢离婚,永远都不要见她,我的态度,我当然可以永远不见她。
我不是我的妈妈,不需要任何理由去捆绑孩子。
我知道没有妈妈的我,只会生活更好,幻想中的妈妈无坚不摧,完全满足我的填色。
不被人打碎之前,我一直很自信。
我不会打碎她的幻想,如果她知道她有亲妈。
所有的咒骂人性面前都失色,那只是死规律,没什么好别扭,避开就好了。
果仁已经漂亮成这样,还是被世界虐待死了,婆家娘家双双碾压加绞杀啊。
我家乡是有男人不孕不育,女孩子受尽委屈后,起诉离婚不成,赔偿男人精神损失费才把自由身买回来。
不明白一纸婚书的意义,基本上大家都是普通人,婚书对于普通女孩来说,是锁链,不是保障。
男人的便宜很难占,最精明应该是男人。
我不知道多无耻才能说出这类话,就该女孩子给彩礼,女孩子嫁过来,又要吃,又要住房子。
人想无耻起来没下限的,但是不用生气,人性就这样。
没有罄竹难书的恶性人性搞出的败坏事,哪有小说的市场。
今天也练手了一篇小说,就地取材了,取材评论编了九千字,只是连续编了两天故事,胳膊手就又疼又酸,都已经这个点了,因为短篇不长,所以一口气编完。因为刷视频时候留下的一口情绪,劲一过,就什么都编不出来了。
要么一句一句,字撞字把下一个段落挤出来,要么一口气一时的感觉顺到结尾。
一会一会看看跳动的字数,又多了几百字,再几百就凑一千了,又多了一千字,再多一千字,一小半就结束了,八千结束也算短篇。
不多的,凑凑到头就结束了。
朋友生气我又买零食了,又无奈又暴躁。
早上推我门说,别给我吃马铃薯包子了,拉稀拉得。
晚上又给我说,你买的什么零食,满嘴塑料味,我吃一点就给我身体吃得不舒服。
我给你拿厨房那边了。
我就也无奈着声音和他说,那你监督我好了,那我就是馋,那我也没办法,我就是想吃啊。
监督你八百遍监督。
好好好,好,那你吃剩下哪呢?你不吃我吃好了。
都给你吃成癌,自己找。去我吃饭的地方找。
好好好,好好好,找到了,找到了。那我走啦。
嗯。
头晕恶心,估计还要拉。
还剩一个包子。
我买的东西这么毒。
你以后别吃我买的东西。
你身体反应太吓人,又剧烈。我明天给你焖萝卜,萝卜解毒,行吗?
不吃萝卜,包子就行。
行吧。
朋友包子吊命,我几乎依赖零食吊命。
这样的日子真的正常吗?
一日三餐,吃得正又好,这种条件感觉很奢侈。
有些地方打工,能有这样的条件。
一日三餐吃可好,真好这种地方。
十四岁的时候,去的第一个工厂,印象糊成浆糊了,只记得伙食确实最好。因为后来的漫长日子,确实没有地方配那样的伙食了。
那时候的管理没撒谎。
真不知道现在小姑娘到底怎么想的,我们这里条件已经顶配了,你就去外面转吧,找到一个比我们条件好的,几乎不可能。
是,确实没有。
那个男人叹息遗憾,人家真没撒谎。伙食是好。
22:22,好晚了,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