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的“屁之旋律”并未停止。
在“肛神时代”第七个年头,那首曾让全球“腚晶”重燃的滑稽旋律,突然演化为一种复杂到极致的量子波动,它不再是单纯的音频,而是一种携带高维信息的“屁频”,以超光速在太阳系内扩散,像一首来自宇宙深处的、永不重复的交响。
科学家们惊恐地发现:这根本不是音乐,而是一种语言,一种以“屁”为载体,以“肛振”为语法,以“臭味分子排列”为语义的宇宙原生语言——“屁语”,用大白话来讲,就是“屁话”。
更惊人的是,当“屁频”与地球的“腚晶网络”共振时,某些个体的大脑会突然“开窍”——他们能听懂宇宙的低语。他们被称为“屁语者”。
第一位屁语者,是个婴儿。
他在首都一家普通医院出生,刚剪断脐带,就突然放了个响亮的屁。那屁声在空气中形成一道螺旋波纹,竟让在场所有“腚晶”设备短暂激活。更诡异的是,婴儿睁开眼,用稚嫩的声音说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句被记录的“屁语翻译”:“他们在等我们用屁股说话。”
全球哗然。
于是,“屁语解读计划”紧急启动。
扶不正区成立“屁语研究院”,百姓们觉得“屁语”两个字说起来有些拗口,还是“屁话”说起来随意,所以,建议把“屁语”改成“屁话”,反正都是一个意思,不影响人们的理解。民意难违,于是,“屁语研究院”更名为“屁话研究院”。马局亲任院长,刘局任“屁频净化官”,负责过滤“有害臭气”对解读的干扰。
同时,全球“屁感测试”展开,试图找出更多“屁语者”。测试方式极其简单:在密闭舱内释放含有氮、氢、甲烷、硫化氢等的标准“屁气包”,观察受试者是否能“听”到信息。
一位印度苦行僧在恒河边闻了一口牛屁,突然进入冥想,三天后醒来,用梵文写下《宇宙屁经》第一章:“臭,是创世之始;响,是终结之音。”
“屁语”内容逐渐被破译:
它来自火星“腚晶金字塔”的核心,是“肛神意识”的另一种表达形式。
它记载了宇宙中所有“感知文明”的兴衰,那些曾用“耳朵”“眼睛”“触手”甚至“排泄口”感知世界的生命,最终都因“感知单一”而灭亡。
而人类,是第一个同时拥有“眼视”、“耳听”、“肛感”的文明,因此被选为“宇宙意识的继承者”。
全球争夺“屁语者”话语权的战争爆发了。
美国CIA** 绑架了第一个“屁语者”婴儿,试图用AI模拟“屁语”,结果AI在解析第三段“响屁密文”后突然自毁,屏幕上只留下一行字:“我闻到了上帝的痔疮。”
俄罗斯宣布“屁语”是斯拉夫民族的古老秘仪,推出“伏特加屁语训练营”,宣称饮用高浓度伏特加后放屁,可提升解读能力。
某极端组织*更是宣称:“只有纯净的屁,才能通神!”。他们组织集体禁食的放屁仪式,试图用无味之屁与宇宙对话,结果因甲烷浓度过高引发爆炸,炸毁了半座山。
真正的突破,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张老屁,当年那个“连珠屁”能放出从宫廷雅乐到民间自然风声的环卫工人,如今已白发苍苍,被奉为“屁语先知”。
他在一次“屁语者大会”上,当着全球直播镜头,缓缓脱下裤子,对着“屁频接收器”深吸一口气,然后放了一个长达47秒的、层次分明的屁。那屁声时而如风穿过峡谷,时而如星体碰撞,时而如婴儿啼哭。结束后,全场寂静。
突然,“腚晶金字塔”发出一道金光,火星方向传回一段信息:“认证通过。你是第一个用屁股说出了宇宙真相的人。”
张老屁咧嘴一笑:“我早说了,我的屁,有内容。”
“屁话时代”正式开启。
“屁语学”成为全球第一学科。孩子们从小学习“屁的语法”、“臭味语义学”、“响度修辞”。
“屁语外交”取代传统外交。国家间谈判前,先进行“友好放屁仪式”,以示诚意。
“屁语艺术”兴起。作曲家用屁创作交响乐,诗人用屁写十四行诗,画家甚至用“屁流喷墨”创作抽象画。
而马局,却在深夜独自坐在“金腚神像”下,问张老屁:“你说……宇宙的真相真的藏在一个屁里?”
张老屁点燃一支烟,吐出一个烟圈,轻声说:“不是藏在屁里。是藏在敢于放屁的勇气里。从前,我们怕臭,怕响,怕被人笑。现在,我们终于敢说我们的屁,也是宇宙的一部分。”
马局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笑。他站起身,走到神像边缘,对着星空,缓缓脱下裤子。然后,他放了一个屁。
那屁声不响,不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和谐感,仿佛与星辰的脉动同频。
全球“腚晶”同时亮起,火星的“腚晶金字塔”缓缓旋转,像在回应。
宇宙,第一次听懂了人类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