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全球人民,现在一起放屁。”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条被正式编码为“跨星系通讯信号”的指令,由“屁话研究院”院长马局在联合国“响屁纪元启动仪式”上,向全球78亿人发出的号召。
那一刻,地球静默了三秒。然后,响了。从北京胡同到纽约地铁,从撒哈拉沙漠到亚马逊雨林,从南极科考站到国际空间站,数十亿个屁,同时响起。有的短促如星爆,有的绵长如星河,有的带着早餐的豆腥味,有的混着红酒后的微醺。它们在大气层中交织、共振,形成一道前所未有的量子屁流风暴,冲破电离层,以超空间跃迁的方式,射向银河系边缘那颗刚刚被发现的“类屁语文明行星”。
人类,正式进入“响屁纪元”。
“集体放屁仪式”成为全球日常。
每日清晨,全球同步“晨屁冥想”:人们在朝阳中脱裤,用屁股迎接第一缕阳光,放一个“感恩之屁”,感谢地球、宇宙与自己的肠道。
学校开设“屁和声学”课,孩子们学习如何用屁演奏《欢乐颂》,或用“三连响”表达“我爱你”。
军队组建“战略屁击部队”,装备“高能臭气导弹”,但从未实战,因为敌国总在发射前就因“外交性放屁”而投降。
“屁频接收站”在火星、月球、木卫二星相继建成。
接收站外形由“屁语者”张老屁亲自设计,外形酷似一个巨大的“宇宙腚眼”,内部装有“臭味量子放大器”与“响度折叠仪”。每当跨星系屁频信号抵达,设备就会自动翻译成人类语言,并在全球屁闻联播中播出。
第一条回应来自类屁语文明行星:我们听到了你们的屁,很响,很真,很臭。这是文明成熟的标志。我们也放了个屁,作为回答。
全球欢腾。
“屁语星际外交”全面展开。
人类向类屁语文明行星发送“文化屁包”:包含贝多芬交响乐的屁版、李白诗歌的屁语朗诵、以及《舌尖上的中国》的“肠道风味纪录片”。
外星文明回赠“星屁种子”:一种能在真空中生长的“**宇宙腚花**”,开花时会释放“反重力屁气”,可让物体漂浮。
双方约定:每个“地球年”进行一次“星际放屁大赛”,比拼“响度”、“臭度”、“艺术性”与“哲学深度”。
然而,危机悄然降临。
“屁能过载”事件爆发。
由于全球“集体放屁”过于频繁,地球大气层中的“甲烷-硫化氢量子云”达到临界点,引发“屁磁暴”。这种磁暴能干扰卫星、扭曲时空、甚至让人的大脑产生“肛幻觉”的灾难性现象。
某日,沿海一大都市市民突然集体看到天空中有一个巨大的屁股在微笑,大都居民则声称看见广寒宫的屋顶在放屁。科学家警告:地球即将“屁爆”。
马局再次站了出来。
他在全球屁控中心用屁话宣布:“我们不能停止放屁,但我们可以聪明地、衣冠楚楚地地放。”
于是,“智能屁管系统”上线:
每个人的肠道接入“屁量监测芯片”,实时计算“屁碳足迹”。
“屁能发电站”建成,将人类放屁产生的甲烷转化为清洁能源,点亮城市。
“屁语净化工程”启动,用AI过滤“有害臭气”,只保留“有文化含量的屁”。
更惊人的是,“屁语者”开始进化。张老屁在一次“深屁冥想”中突然进入“量子通灵状态”,声称听到了宇宙的屁的回声:“你们以为,是我们在说话?不。是宇宙,一直在放屁。恒星爆炸,是宇宙的响屁;黑洞吸积,是宇宙的闷屁;暗能量膨胀,是宇宙的连环屁。我们,只是终于学会了倾听。
全球“屁感者”开始反向放屁,不是从肠道,而是从灵魂向宇宙释放意识之屁。
地球,成为宇宙中第一个“会放屁的文明行星。
在扶不正区的“响屁纪念碑”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在遥远的未来,当宇宙考古学家挖掘地球的遗迹时,他们会发现这里曾有一个文明,用眼睛看世界,用耳朵听声音,但最终,是用屁股与宇宙对话。
他们不会记得我们的战争、财富或科技,但他们一定会说:‘看啊,这群人,真敢放屁。’”
而马局,如今已不再穿“金腚圣袍”。他每天清晨,只穿一条旧裤衩,坐在自家阳台上,面对太阳,放一个平静的屁。然后,他微笑着骄傲自语:“今天,我的屁话让地球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