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乏其人
书名:不可告人的伎倆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523字 发布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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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乏其人

 

张朋见气氛僵得能刮下霜,连忙打圆场:“俊杰,算了算了,李律师怕是昨晚没歇好,身子骨发虚。我们难得聚一次,案子的事先抛到脑后,先尝这葱烧武昌鱼!师傅特意选的长江野生鱼,盐腌过后用葱段慢煨,鲜得能掉眉毛!” 他筷子一伸,给欧阳俊杰夹了大半块鱼肉,又给李薇添了碗汤,“李律师,喝点汤养养胃,这吊子煨的汤,鲜而不腻,比家里炖的还地道。”

欧阳俊杰没再追问,低头尝了口鱼。肉质嫩得能掐出水,咸鲜里裹着葱段的清香,鱼刺剔得比姑娘家绣花还细致,果然是楚菜蒸煨擅长的功夫活儿。他眼角余光却没闲着,瞥见李薇端汤的手跟筛糠似的,汤匙碰着碗沿 “叮叮当当” 响,眼神跟黏了胶水似的,三番五次往周明远的公文包上瞟。

周明远跟揣了雷达似的,不动声色把公文包往腿边挪了挪,夹起块樱桃鹅肝 —— 这玩意儿是特意从北京大董空运来的,做得跟红樱桃似的,外层裹着酸甜山楂酱。“还是北京的意境菜讲究,” 他故意扯开话题,“上次去大董,服务员说光摆盘就费了半个钟头,真是‘厨者之作料,如妇人之衣服首饰也’,花哨得很。”

“讲究是讲究,就是中看不中吃!” 汪洋撇着嘴,一口武昌方言怼得干脆,“哪比得上我们武汉菜实在?辣得跳够劲,排骨藕汤够香,吃着过瘾!这些意境菜,看着花里胡哨,吃起来跟‘买干鱼放生 —— 不晓得死活’似的,纯属浪费钱!”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总算缓和了些。可欧阳俊杰没笑,他盯着周明远嘴角沾的那点山楂酱 —— 这老狐狸居然没立刻擦掉,反而下意识摸了摸公文包的锁扣,那动作跟护着金元宝似的。而李薇在他摸锁扣的瞬间,端汤的手猛地一顿,眼神慌得像偷东西被抓包的贼,连汤匙都差点滑脱手。

“楚菜讲究‘鲜香为本’,花哨玩意儿大多藏着猫腻。” 欧阳俊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戳破暖意,“就跟这樱桃鹅肝似的,山楂酱再酸甜,也遮不住骨子里的油腻;人要是刻意回避,反而会把秘密露得底朝天。”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周明远,“周律师,你说这话在理不?”

周明远脸色 “唰” 地白了,强挤着笑:“俊杰说得太有道理了,太有道理了!” 他拿起湿巾擦嘴角,手指僵硬得跟按了假肢似的。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江风拍着玻璃留下一道道水痕。餐桌旁的欢声笑语还在,可欧阳俊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顿饭早被看不见的 “调料” 腌满了悬念。李薇的欲盖弥彰,周明远的草木皆兵,公文包里藏的猫腻,还有满桌佳肴背后的人心博弈,正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 这场游戏才刚开局,他有的是耐心,从这烟火气里抽丝剥茧,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伎俩揪出来。

武昌滨江的阳光裹着长江水汽,透过水樂棠・铭隐餐厅 “松间” 包厢的落地窗,在实木餐桌上投下斑驳光影,青瓷餐盘上的缠枝莲纹透着江南雅韵。窗外,武汉长江大桥像条钢铁长龙卧在碧波上,江风穿堂而过,卷着轮渡的鸣笛,漫过庭院里的藤蔓,把雅致和烟火揉成一团惬意。

欧阳俊杰斜倚在雕花椅上,姿态慵懒得像晒够太阳的猫,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却黏在面前的清炖武昌鱼上 —— 瓷盅开盖的瞬间,乳白色鱼汤冒着热气,鱼肉的鲜混着葱姜辛香直钻鼻腔,鱼皮完整地贴在肉上,一看就是小火慢煨足了时辰,正合楚菜 “蒸煨擅长” 的精髓。他拿起银勺舀了勺汤,吹凉时瞥见对面张朋正对着荆沙甲鱼大快朵颐,夹克袖口挽到小臂,嘴角沾着酱汁都浑然不觉,活脱脱 “饿牢里放出来的”。

“拐子,你这吃相跟三天没沾米似的,能不能称透点?” 欧阳俊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揶揄,指尖打火机 “咔嗒” 一声燃起蓝火,点烟时眼皮都懒得抬,“这水樂棠的师傅是楚菜名厨,甲鱼烧得胶质都融进汤里了,你倒好,苕吃哈胀跟抢饭似的,真是‘白瞎了这手艺’,比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敷衍。”

张朋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地回嘴:“你个老几才是闹眼子,吃个饭还讲究一堆虚头巴脑的。这甲鱼蛮扎实,胶质厚得能粘住嘴,比巷子里那家排档强十倍,要不是事务所今天结了笔款,轮得到你蹭这顿好的?” 他拿起浮子擦了擦嘴,指了指旁边的程玲和王芳,“你俩也铆起吃,别跟俊杰似的装矜持,这藜蒿炒腊肉是本地鲜货,过了季就没这原汁原味的香了,‘鱼米之乡’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

程玲夹了一筷子藜蒿,脆嫩口感裹着腊肉咸香,眉眼弯成月牙:“还是张经理懂吃,这藜蒿一点不柴,腊肉也不腻口。俊杰哥倒是挑剔,刚嫌清炒藕带太淡,这会儿又盯着别人的甲鱼看,真是‘鸡蛋里挑骨头’。”

“藕带要的就是本味,盐放多了就毁了,这师傅差火得很,连‘鲜香为本’的道理都不懂。” 欧阳俊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却清明得很,“就跟有些人似的,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全是虚头巴脑的玩意儿,经不起细品,纯属‘酥京果冇盖盖子 —— 一股嗝味’。”

这话意有所指,达宏伟推了推眼镜,笑道:“俊杰这嘴跟刀子似的,还好不是说我。对了,上午武昌分局的汪洋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案子想找我们帮忙,没细说是什么事,只说棘手得很。”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开,服务员领着两个穿警服的人走进来,正是汪洋和牛祥。两人脸上挂着疲惫,额角还沾着汗珠,一看就是急匆匆赶过来的。汪洋一进门就冲张朋拱手:“张经理,俊杰,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吃饭,这事实在是棘手,我们查了三天都冇得头绪,真是‘阴沟堵了 —— 欠通’。”

欧阳俊杰抬了抬眼,示意他们坐下,指了指桌上的菜:“先坐下垫垫肚子,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急着上火也解决不了问题。这珍珠丸子不错,糯米吸满了肉馅的鲜,比一般饭店的扎实多了,尝尝再说。” 他给两人各倒了杯茶,语气慢悠悠的,半点没有接案的急切。

牛祥坐下就拿起一个珍珠丸子塞进嘴里,含糊道:“哪还有心思吃啊!北京来的一个女人在武昌失踪了,跟她一起的男人也不见了。我们查了监控,只知道两人住进了司门口的酒店,第二天就退房了,可监控显示杭文虹是一个人走的,张采萱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北京来的?叫么斯名字,失踪前有么异常?” 张朋放下筷子,神色严肃了几分。他虽不像欧阳俊杰那般擅长推理,但多年退伍生涯磨出了沉稳性子。

汪洋喝了口茶缓了缓:“女人叫张采萱,四十二岁,是北京一家物业公司的主管,跟她一起的男人叫杭文虹,二十五岁,开电脑维修店的。两人三天前住进司门口的酒店,第二天退房后,杭文虹往江夏方向去了,拐进一条没监控的小路就没影了。我们查了机场、火车站,都没有两人的出行记录,真是邪门得很!”

欧阳俊杰夹了块甲鱼,慢慢咀嚼着,漫不经心地问道:“张采萱的家人呢?有没有联系过?这两人是什么关系,情侣还是亲戚?”

“张采萱有个女儿叫毛春娇,在北京上大学,我们已经联系上了。” 牛祥补充道,“毛春娇说她妈妈跟杭文虹是男女朋友,可奇怪的是,她妈妈一直不同意这门亲事,两人还闹过冷战,这次突然一起去武汉旅游,她也觉得纳闷。我们查了杭文虹的背景,就是个普通的电脑维修店老板,老家在外地,在武汉冇得亲戚朋友。”

“不同意谈恋爱还一起旅游?这就有意思了。”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用浮子擦了擦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味,“要么是张采萱想通了,要么就是这里面有猫腻。人心是无底洞,欲望是引路灯,有时候最亲近的人,反而藏着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道理跟‘楚菜融和四方,却不失本味’一个意思。”

张朋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不是简单的失踪案?杭文虹会不会对张采萱做了么事?”

“现在还不好说,冇得证据的事不能瞎猜。” 欧阳俊杰弹了弹烟灰,语气依旧慵懒,“不过有三点很可疑:第一,不同意女儿恋爱却跟未来女婿单独旅游,不合常理;第二,杭文虹独自离开酒店,张采萱凭空消失,太蹊跷;第三,两人在武汉冇得熟人,杭文虹要是想藏人或者跑路,难度不小。” 他顿了顿,看向汪洋,“你们查过酒店房间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比如打斗痕迹、血迹之类的。”

“查过了,房间收拾得蛮干净,跟正常退房一样,冇得打斗痕迹,也冇检测到血迹。” 汪洋叹了口气,“江夏那边荒林多,树林密地形复杂,我们搜了两天也冇找到人,那地方岔得很,真想藏点么东西,确实不容易发现。”

“越是隐蔽的地方,越容易留下痕迹。” 欧阳俊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长江,“就像这道菜里的姜片,看似不起眼,却能去腥味提鲜,往往被人忽略的细节,才是破案的关键。楚菜讲究‘蒸煨擅长’,破案也得慢慢来,急不得。”

张朋也站起身:“俊杰,你的意思是接下这案子?武昌分局那边说了,悬赏三十万,只要能找到杭文虹,或者查明张采萱的下落,奖金就归我们。”

欧阳俊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三十万倒是其次,这案子比吃这顿楚菜过瘾多了。不过我有个条件,查案的节奏得听我的,你们不能瞎掺和,更不能搞那些打草惊蛇的蠢事。要是同意,我们明天就去江夏看看;要是不同意,你们就另请高明。”

汪洋和牛祥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同意,当然同意!只要能破案,都听你的。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有你出手,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别把我捧得太高,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人。” 欧阳俊杰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座位拿起一个珍珠丸子,“我只是喜欢从一堆乱麻里找出线头,至于能不能解开,还得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对了,明天去江夏之前,先去司门口的酒店看看,我倒要瞧瞧,这两人住过的房间,是不是真的一点痕迹都冇留下 ——‘纸包不住火’,再干净也难免露马脚。”

江风再次穿堂而过,吹动包厢里的纱幔,阳光依旧温柔,却透着几分隐秘的寒意。桌上的楚菜还冒着热气,香气氤氲中,一场藏在生活褶皱里的阴谋,正悄然拉开序幕。欧阳俊杰嚼着珍珠丸子,眼神里的慵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一切的锐利 —— 他知道,这案子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消失的两人,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伎俩。

腊月里的武汉,江风裹着湿冷往人骨缝里钻,可亢龙太子酒楼的三楼包间里却暖得像揣了团炭火。紫檀木圆桌擦得锃亮,映着墙上挂的楚绣《江城揽胜图》,针脚里都透着烟火气。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面,目光掠过转盘上刚上桌的太子片皮鸭 —— 外皮烤得泛着琥珀色,油光顺着鸭皮纹路缓缓渗出来,落在荷叶饼上晕开小小的油花,果木烤香混着酥香直钻鼻腔。

“拐子,快动筷子撒,这鸭要趁烫吃才够味!” 张朋拿起薄如蝉翼的荷叶饼,语气里带着律所老板特有的周到,眼角却不自觉瞟了眼欧阳俊杰,“你这大忙人肯赏脸,弟兄们可是等了好几天,真是‘盼星星盼月亮’。” 他比欧阳俊杰年长五岁,在武汉地界混得风生水起,对这位比自己精明百倍的同乡,向来客气地称 “拐子”,既显亲近又藏着几分敬畏。

欧阳俊杰没接话,先用银筷挑了一小块鸭皮,不蘸甜面酱也不卷葱丝黄瓜,就那么空口吃。酥皮在齿间应声而碎,鸭油的丰腴瞬间漫开却不腻口,尾调还带着点苹果木的清冽 —— 他不用看也知道,后厨定是用了三年以上的果木,烤到皮酥肉嫩的分寸刚好,多一分则柴,少一分则油腥,这手艺果然配得上 “太子” 的名头,不愧是楚菜 “融和四方” 的典范。

“俊杰哥,尝尝这个肥牛锅仔。” 律所实习生小李殷勤地添了一瓢汤,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讨好。他刚进 “睿智律师事务所” 半年,还摸不透这位编外顾问的脾气,只知道张老板对他言听计从,连武昌区的警察汪洋、牛祥都常找他喝茶。

欧阳俊杰瞥了眼锅仔,肥牛卷浸在奶白色汤底里,配菜是切得均匀的白萝卜和金针菇,浮面飘着几粒枸杞。他舀了一勺汤,入口温润,胡椒的辛香恰到好处压住牛肉腥气,却没盖过本身的鲜。“小李是北方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包间静了几分,“这锅汤少了点武汉的烟火气,该加一勺豆瓣酱提味才够劲,楚菜讲究‘咸鲜微辣’,少了这味就没灵魂了。”

小李愣了愣,连忙点头:“是是,我不太懂鄂菜的讲究。”

“他懂个么斯!” 旁边的牛祥端着茶杯抿了一口,一口地道的武昌方言脱口而出,“这伢连热干面要加芝麻酱还是花生酱都搞不清白,还想懂锅仔的门道?真是‘裁缝丢了剪子 —— 光剩吃(尺)了’!” 牛祥穿着便装,身材微胖,眉眼间带着警察特有的锐利,酒桌上却随和了些,“俊杰,说真的,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账户,有点眉目了,但对方藏得深,像是故意抹掉了痕迹,跟‘老鼠过街 —— 偷偷摸摸’似的。”

欧阳俊杰没接话,转而夹了一块锡纸包鹌鹑。锡纸拆开时 “滋滋” 作响,香气扑鼻,鹌鹑肉炖得软烂,吸足了八角、桂皮和陈皮的味道,肉质紧实却不柴。他慢慢咀嚼着,目光扫过在座的人:张朋正低头给汪洋倒酒,神色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拘谨;律所合伙人老王在啃椒盐蒜香骨,油沾得嘴角都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牛祥;小李则偷偷掏小本本记录,活脱脱 “刘姥姥进大观园 —— 少见多怪”。

“账户的事不急。” 半晌,欧阳俊杰才开口,拿起湿巾擦了擦手指,“饭都吃不安稳,还查么案子?阿加莎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现在线索就像这鹌鹑肉,裹在层层调料里,急着撕咬反而会弄碎骨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张朋心里一咯噔,知道欧阳俊杰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最近律所接了个棘手的案子,委托人是做建材生意的李总,丢了一份重要的合同附件,怀疑是内部人拿的却没证据,想让欧阳俊杰帮忙查查。他本来想在酒桌上旁敲侧击问问进展,没想到被一语点破,还拐着弯调侃他沉不住气。

“拐子说得是,是我太心急了。” 张朋哈哈一笑打圆场,“来,吃菜吃菜,这道太子菌王汤是招牌,里面放了十几种菌子,熬了三个小时,鲜得能直冲天灵盖,你尝尝。” 他给欧阳俊杰盛了一碗汤,汤色清亮,菌香浓郁。

汪洋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俊杰,不是我们急,是李总那边催得紧,说那附件关系到几百万的生意,要是找不回来,就要起诉律所失职。” 他说话带着武昌腔的沉稳,“我们查了律所的监控,没发现异常,倒是李总公司那边,有个文员上周突然辞职了,去向不明,跟张采萱的案子似的,透着蹊跷。”

“去向不明?” 欧阳俊杰挑了挑眉,夹了一筷子蛋黄炒虾。虾球裹着金黄的蛋黄,外酥里嫩,咸甜适中,蛋黄的沙粒感和虾肉的 Q 弹在嘴里碰撞出奇妙的口感。“是真的去向不明,还是有人故意让她‘去向不明’?这就像这蛋黄炒虾,表面看金黄诱人,底下说不定藏着没挑干净的虾线。”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对了,那个辞职的文员,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模具、文件之类的?”

“模具?” 牛祥愣了愣,“倒是没有,她工位收拾得干干净净,跟被洗劫过似的,连张废纸都没留下。不过我们在她宿舍找到了个空的楚绣香囊,跟张采萱酒店房间里发现的那个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指尖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有意思,这就不是巧合了。‘无巧不成书’,看来这两桩案子,说不定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喝了口茶,目光扫过满桌佳肴,“楚菜讲究‘融和四方’,这案子也一样,看似不相干的线索,说不定能凑成完整的拼图。”

张朋心里一紧:“你的意思是,李总的合同附件,跟张采萱的失踪有关?”

“现在还不好说,但可能性很大。” 欧阳俊杰放下茶杯,“那个杭文虹是电脑维修店老板,说不定就是帮人抹除数据的高手;而李总的合同附件,很可能涉及到见不得光的交易,有人想彻底销毁证据。” 他看向汪洋,“那个账户再往下查查,重点查跟建材、模具相关的交易记录,还有,杭文虹的维修店,是不是接过李总公司的业务?”

“明白!” 汪洋立刻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去查,保证‘顺藤摸瓜’,不遗漏任何线索。”

小李凑过来插话:“俊杰哥,会不会太巧合了?两个案子刚好凑到一起。”

“巧合?” 欧阳俊杰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大多是‘人为设计’。就像这桌菜,看着五花八门,其实都是‘殊途同归’,为了填饱肚子;而这些案子,看似毫无关联,背后说不定藏着同一个‘大瓜’。” 他拿起一块蒜香骨,“小李啊,做我们这行,可不能‘天真烂漫’,得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面对那些‘笑里藏刀’的人。”

老王啃完骨头,抹了抹嘴:“俊杰说得对,上次我就吃过这亏,被一个看着老实巴交的委托人骗了,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所以说,细节才是王道。” 欧阳俊杰嚼着蒜香骨,“就像楚菜的‘鲜香为本’,破案也得以证据为本,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是‘破案的钥匙’。那个香囊、那个辞职的文员、那个神秘账户,还有杭文虹和张采萱的反常行为,只要把这些细节串联起来,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江风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带来一丝凉意,却没吹散包间里的凝重。满桌的楚菜还冒着热气,香气里混杂着悬念和算计。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眼神慵懒却锐利,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已经做好了 “迎战” 的准备。这场酒桌之上的暗战,不过是 “冰山一角”,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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