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天花乱坠
腊月的武汉,江风裹着湿冷的寒气,钻透亢龙太子酒轩朱红大门的缝隙,却被厅内暖黄的灯光与浓郁的菜香瞬间消融。这家蝉联多年“白金五钻酒家”的楚菜名店,午市正闹热,红木桌椅衬着青瓷餐具,市井烟火气里裹着几分宴席的雅致——临窗卡座,欧阳俊杰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掠过窗外熙攘街道,落在刚上桌的太子香酥烤鸭上,唇角微勾,自带侦探特有的敏锐气场,却又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自嘲。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古人诚不欺我,就是咱这闲云野鹤的侦探,不配天天享这福。”欧阳俊杰捻起一片鸭皮,蘸了少许白糖送入口中,脆若凌雪的口感在齿间碎裂,油脂醇香混着果木清冽,“这火候,比北京全聚德的对武汉人的胃口,不燥不腻,刚好压得住江风的湿冷,比我查过的那些破案子清爽多了。”
对面的张朋笑着给两人添上米酒,身形挺拔如松,熨帖的深灰西装衬得他愈发精神——三十岁的年纪,退伍军人出身,一手创办睿智律师事务所,眉眼间既有军人的硬朗利落,又有律师的精明沉稳,开口便是地道武汉方言,干脆利落不绕弯:“拐子,你这舌头比法院的天平还准,这烤鸭是朱主厨的拿手好戏,果木都是从黄陂特意运过来的。”他抬手拢了拢西装领口,指节分明,下意识绷紧的下颌线藏不住心绪不宁,“要不是所里的事缠人,我也想天天来这过早,总比对着那些枯燥法条、扯那些鸡零狗碎的皮强,退伍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见不得磨叽的性子。”
欧阳俊杰挑眉,拿起薄饼裹上鸭胸肉、葱丝与甜面酱,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似探照灯般扫过张朋:“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睿智律师事务所’的案子,可比这烤鸭的油脂还丰厚。倒是我,闲云野鹤惯了,天天靠着品鉴美食打发时光,实则就是个蹭吃蹭喝的破案工具人。”他话里带点自嘲,指尖轻轻点了点张朋的钢笔,“笔帽划痕不少,天天随手扔桌上?眼底血丝都快堆成山了,熬夜加班还是心思太重?别装了,你这紧绷的下颌线,比我查过的所有嫌疑人都明显,定是林氏集团那案子出岔子了。”
张朋动作一顿,端起米酒抿了一口,掩饰住神色变化,苦笑一声:“什么都瞒不过你,真是应了那句‘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林婉清,委托我们律所处理遗产分割,看着是件光鲜的大案子,实则藏着不少猫腻,牵扯到一批值钱的模具,各方势力都盯着,烦得我头都大了,不然也不会急着找你这尊大佛出山。”
“模具?”邻座的汪洋凑了过来,娃娃脸上的小眼睛眯成两条缝,嘴里还塞着一块蒜香排骨,含糊不清地说道,“俊杰哥、张哥,你们说的是那种精雕细琢的模具?我前几天在广埠屯珞珈电脑城出警,还看到有人偷偷摸摸交易这东西,一个个神神秘秘的,跟偷鸡摸狗似的,当时还以为是普通假货,现在想来,怕是没那么简单。”他穿着便装,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口沾着点细微灰尘,一副刚从外面赶过来的模样,憨厚长相配上灵动眼神,反差得有些搞笑。
“你个小伢,就晓得吃,脑子里除了美食,装不下别的东西,真是酥京果冇康盖子——一股嗝味。”牛祥端着酒杯站起身,高个身材在卡座间格外惹眼,他晃了晃杯中的米酒,正话反说的本事又上来了,“别个张律师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你倒好,只顾着往嘴里塞,跟几百年没吃过肉似的。那模具可不是普通东西,我听说,广埠屯、江夏还有北京中关村的黑道,都在抢这生意,闹得鸡飞狗跳,前几天珞珈电脑城还有商户因为这东西起了口角,差点动刀子,跟当年老王那事似的,戾气重得很。”
汪洋脸一红,挠了挠头,不服气地反驳:“牛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民以食为天,吃得香才好办事,我这叫养精蓄锐!再说了,我那天看到的那个交易的人,我还记得模样,光头、左脸有个刀疤,说话粗声粗气的,还骂旁边的小弟‘你个废物,连个模具都看不好,是不是活腻歪了’,现在想来,怕是广埠屯的黑道大哥刀疤强。”
“刀疤强?”张朋眉头一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酒杯——退伍军人的本能让他瞬间警惕起来,“那是广埠屯珞珈电脑城的地头蛇,早年靠倒腾二手电脑起家,后来盯上了模具生意,下手狠辣,不讲规矩,在广埠屯一带横行霸道,没人敢惹。我听说,他跟中关村的黑道大哥龙哥还有勾结,专门走私高档模具,赚黑心钱,没想到林氏的案子,竟然牵扯到他。”
欧阳俊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恩施玉露,清香淡雅,刚好解了蒜香的厚重,他全程没怎么插话,却把几人的神色、语气都看在眼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缓缓开口:“细节里藏着的东西,往往比表面看到的更真实。张朋,你袖口沾着一点淡绿色的痕迹,像是模具加工时用的颜料,跟你精致的西装格格不入;汪洋,你说的刀疤强,左脸刀疤是不是从眼角延伸到下颌?还有牛祥,你提到珞珈电脑城的商户冲突,是不是想起了去年老王那起案子?”
三人同时一愣,牛祥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拐子,你这观察力真是绝了,比局里的监控还灵!没错,就是去年那起,珞珈电脑城的二手电脑商老王,因为不肯把模具货源让给刀疤强,被刀疤强的人砸了摊子,还被威胁‘再不识相,就把你清出广埠屯’,跟当年那起血案的苗头一模一样,只不过没闹到那么严重。”他顿了顿,又念了一首打油诗,“广埠屯里是非多,模具生意引风波,刀疤强来耍蛮横,商户敢怒不敢说。”
“可不是嘛,”汪洋点点头,终于放下了筷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那天出警,还碰到了珞珈电脑城的档口老板娘桂香姐,她跟我说,刀疤强最近看得很紧,不让商户私下交易模具,谁要是敢不听话,就砸谁的摊子,还放话说‘广埠屯的模具生意,我说了算,谁也别想抢食’。桂香姐也是个可怜人,丈夫早年因为模具生意被人打伤,现在她一个女人家,守着一个小档口,既要应付刀疤强的刁难,又要赚钱养家,真是难上加难。”
“桂香姐我认识,”张朋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她丈夫当年是做模具加工的,手艺很好,后来因为不肯跟刀疤强同流合污,被刀疤强的人打断了腿,现在只能在家休养。桂香姐性子刚烈,不肯服软,硬是守着档口,暗地里也帮着一些商户传递模具的消息,算是广埠屯里少有的敢跟刀疤强叫板的人。”
正说着,服务员端来了清蒸武昌鱼,鱼身完整,色泽红亮,淋上的酱汁带着葱姜的鲜香,鱼肉细嫩,入口即化。张朋给众人分鱼,笑着转移话题:“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先吃菜,这武昌鱼可是亢龙太子的招牌,三十多块钱一条,分量足味道正,比那些高档酒店的鱼实在多了,不像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跟那空心菜似的,看着青嫩,内里全是虚的。”他这话看似在说菜,实则在暗讽那些盯着模具生意的小人。
“可不是嘛,”汪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有些酒店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价格死贵,味道却差得远,还不如这老牌子实在。就像刀疤强身边的那个秃子,表面上是刀疤强的助理,实则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一边帮刀疤强盯着模具生意,一边又偷偷跟中关村的龙哥联系,想从中赚差价,真是‘墙头草,两边倒’,迟早要栽跟头。”
“你小子,倒是看得明白,”牛祥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脑子里只有吃的,没想到也能看出点门道。那秃子我也知道,早年在中关村混,因为坑了龙哥的钱,被龙哥赶出了中关村,后来投奔了刀疤强,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依旧偷偷搞小动作。我看他就是‘阴沟堵了——欠通’,迟早要被刀疤强和龙哥一起收拾。”
欧阳俊杰夹起一小块鱼肉,细细咀嚼着,忽然开口:“这鱼很新鲜,但鱼鳃颜色略深,说明离水时间比标注的要久一点,就像林婉清,表面上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一顿饭能吃上万块,实则心思深沉,她找张朋处理遗产分割,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公正,说不定也是为了那些模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听说,林婉清有个助理叫苏晴,性子沉稳,做事干练,实则是林婉清父亲当年的得力助手,专门负责模具生意,这次跟着林婉清回来,恐怕也是为了盯着那些模具。”
张朋的动作顿了一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说得对,我也觉得苏晴不对劲。上次我跟林婉清、苏晴谈案子的时候,苏晴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模具的下落,还问我有没有接触过刀疤强、龙哥这些人,当时我没多想,现在想来,她肯定是在试探我。还有,我们律所的律师李娜,最近也有些反常,总是偷偷翻看林氏集团的案子资料,还问我模具的相关情况,我怀疑她跟那些盯着模具的势力有勾结。”
“还有这回事?”牛祥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那你可得小心点,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律所的李娜,我也见过几次,看着斯斯文文、人畜无害的,没想到竟然也有问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对了,我们刑警队最近来了个实习生叫赵晓雨,小姑娘刚毕业,性子单纯,做事认真,我已经让她盯着广埠屯、江夏还有中关村的电脑市场了,有任何关于模具和黑道的消息,她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那就太好了,”张朋松了一口气,“多一个人盯着,就多一份保障。我这律所刚创办没几年,不想因为这个案子栽跟头,更何况,我是退伍军人,当年在部队里就学过,做人要光明磊落,绝对不能跟刀疤强、龙哥这些黑道分子同流合污,更不能让那些非法模具流入市场,危害社会。”他的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退伍军人的担当。
欧阳俊杰唇角微勾,看着张朋:“看不出来,你这退伍军人,还挺有正义感。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栽跟头的。不过,林婉清下周要在亢龙太子办答谢宴,邀请你去,还让你帮忙找些人见证遗产分割的公正性,这恐怕是个鸿门宴,那些盯着模具的势力,肯定会趁机露面,刀疤强、龙哥说不定也会去,到时候,可有得忙了。”
“我也觉得是鸿门宴,”张朋苦笑一声,“但我又不能不去,林婉清是我的委托人,我要是不去,就显得我们律所没诚意,而且,我也想趁机看看,那些盯着模具的势力,到底有什么阴谋。拐子,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就当是帮我撑场面,顺便帮我观察观察那些人的神色,凭你的观察力,肯定能看出点门道。”
“行,我跟你一起去,”欧阳俊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就当是蹭一顿免费的大餐,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总比天天在家闲着发霉强。不过,我可事先说好,要是真遇到刀疤强、龙哥这些黑道分子,我负责观察分析,你负责动手,谁让你是退伍军人,身手比我好呢,总不能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侦探去跟他们硬碰硬吧?”
“你小子,又跟我耍滑头,”张朋笑着瞪了欧阳俊杰一眼,“放心,真遇到事,我肯定冲在前面,退伍军人的身手,可不是白练的。不过,你也不能光看热闹,得帮我分析那些人的心思,我们分工合作,一定能摸清他们的阴谋,保住那些模具,还林氏集团一个公道。”
“放心,少不了你的,”欧阳俊杰端起茶杯,跟张朋的酒杯碰了一下,“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去广埠屯、江夏还有中关村的电脑市场看看,了解一下那些模具的具体情况,再跟桂香姐、老王他们打听打听刀疤强、龙哥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然,到了答谢宴上,我们就是两眼一抹黑,只能任人摆布,那可就闹笑话了。”
“说得对,”牛祥点点头,“我明天就带着汪洋、赵晓雨去广埠屯和江夏的电脑市场,跟桂香姐、老王他们聊聊,打听一下模具的消息,还有刀疤强的动向。你们俩,就去北京中关村看看,跟龙哥那边接触一下,摸清他们的底细,顺便看看那个小耗子,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小耗子是中关村的调货小弟,油嘴滑舌,但是知道很多中关村的黑道秘闻,只要我们好好引导,他肯定会说实话。”
“小耗子我也听说过,”汪洋开口说道,“那小子虽然油嘴滑舌,但是胆子很小,只要稍微吓唬吓唬他,他就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而且,他跟秃子关系不错,说不定知道秃子偷偷跟龙哥联系的事,还有那些模具的具体下落。对了,我还听说,中关村有个甜品店老板叫陈甜,长得很漂亮,性子也很好,跟龙哥、小耗子他们都认识,而且她还知道很多模具生意的秘闻,我们到了中关村,可以去她的甜品店问问情况。”
“好,就这么定了,”张朋拍了拍桌子,语气干脆利落,尽显退伍军人的风范,“明天一早,我跟欧阳俊杰去中关村,牛祥你带着汪洋、赵晓雨去广埠屯和江夏的电脑市场,我们分头行动,有任何消息,随时联系。争取在答谢宴之前,摸清那些模具的下落,还有刀疤强、龙哥他们的阴谋,不能让他们得逞。”
“没问题,”牛祥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蒜香排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不过,我可事先说好,要是遇到刀疤强的人,我可不会跟他们客气,肯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我们刑警队可不是好惹的,我可不是吓大的!”
“你可别冲动,”欧阳俊杰连忙提醒道,“刀疤强的人手多,下手狠辣,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只能暗中观察,收集证据。要是冲动行事,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会受伤,到时候,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得不偿失。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要沉住气,一步一步来,总有一天,能把他们绳之以法。”
“我知道了,”牛祥撇撇嘴,“放心,我不会冲动的,我也是老刑警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只不过,看着刀疤强那些人横行霸道,我就忍不住想收拾他们,真是‘高黏除的膏药贴得紧’,缠得人心里发慌。”
汪洋哈哈大笑起来:“牛哥,你这脾气,还是这么火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脾气,直来直去,不绕弯子。不像有些人,说话阴阳怪气的,跟那太监似的,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你小子,又调侃我,”牛祥瞪了汪洋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等明天去了广埠屯,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刑警的本事,保证能从桂香姐、老王他们嘴里套出有用的消息,还能摸清刀疤强的动向。到时候,你可别拖我的后腿,跟个跟屁虫似的,只会吃。”
“放心,我肯定不会拖你的后腿,”汪洋拍着胸脯保证道,“我虽然爱吃,但是做事还是很靠谱的,到了广埠屯,我就帮你打听消息,还能帮你盯着刀疤强的人,绝对不会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行踪。再说了,我还有赵晓雨帮忙,她虽然是实习生,但是做事认真,肯定能帮上我们的忙。”
欧阳俊杰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却在默默梳理着眼前的线索:林氏集团的遗产分割、神秘的模具、广埠屯的刀疤强、中关村的龙哥、两面三刀的秃子、形迹可疑的苏晴和李娜、刚烈的桂香姐、可怜的老王、油嘴滑舌的小耗子、单纯的赵晓雨、知情的陈甜……这一切,就像散落的珍珠,看似毫无关联,却隐隐有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
他知道,一场藏在烟火气和盛宴里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刀疤强的蛮横、龙哥的狡诈、林婉清的深沉、苏晴的神秘、李娜的背叛……还有那些被各方势力觊觎的模具,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而他和张朋、牛祥他们,注定要卷入这场风波之中,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揭开真相,将那些不法之徒绳之以法。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亢龙太子酒轩的阴影拉得更长,厅内的人声鼎沸依旧,菜香弥漫,看似热闹祥和,实则暗流涌动。欧阳俊杰端起茶杯,茶水已经微凉,就像这看似平静的局面,底下藏着的情绪和阴谋,未必如表面那般温和。
“对了,”张朋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林婉清的答谢宴,除了邀请我,还邀请了很多商界的大佬,还有广埠屯、中关村的一些商户代表,刀疤强、龙哥说不定也会以商户代表的身份参加,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露出马脚。还有,苏晴肯定也会去,她一定会暗中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应对她的试探。”
“放心,我们已经有计划了,”欧阳俊杰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信心,“到了答谢宴上,我负责观察所有人的神色,分析他们的心思,摸清他们的阴谋;你负责应付林婉清和苏晴的试探,稳住局面;牛祥你负责带着汪洋、赵晓雨,暗中盯着刀疤强、龙哥还有秃子他们的动向,收集他们的证据;另外,我们还要联系桂香姐、老王、小耗子和陈甜,让他们在外面接应我们,一旦发生意外,他们就能及时支援我们。”
“这个计划太好了,”牛祥点点头,“考虑得太周全了,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恃无恐了。不管刀疤强、龙哥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应对自如,一定能摸清那些模具的下落,将他们绳之以法。”
“没错,”张朋点点头,语气坚定,“我们一定要加油,不能让那些不法之徒得逞。我是退伍军人,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林婉清,要帮她处理遗产分割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公正公平,同时,也要保住那些模具,不让它们流入市场,危害社会。欧阳俊杰,牛祥,汪洋,还有赵晓雨他们,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一起并肩作战,揭开真相,还大家一个公道。”
“好,一起并肩作战!”欧阳俊杰、牛祥、汪洋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坚定,眼神里充满了信心。
笑声里,四人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米酒的甜润在口腔里弥漫,暖意漫遍全身。他们知道,未来的路,注定充满坎坷和危险,刀疤强、龙哥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那些藏在模具背后的阴谋,也不会轻易被揭开。但是,他们不会退缩,欧阳俊杰的敏锐、张朋的勇猛、牛祥的沉稳、汪洋的机灵,还有赵晓雨、桂香姐、老王他们的帮助,一定会让他们克服所有困难,揭开真相,将那些不法之徒绳之以法。
饭后,四人走出亢龙太子酒轩,江风依旧湿冷,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坚定。张朋看了看手表,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各自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分头行动,去广埠屯、江夏和中关村的电脑市场,摸清那些模具的消息和刀疤强、龙哥他们的动向。有任何消息,随时联系,千万不要擅自行动,以免发生意外。”
“放心,我们知道了,”欧阳俊杰、牛祥、汪洋点点头,各自道别后,便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欧阳俊杰看着张朋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张朋虽然表面上是个精明的律所老板,但内心深处,依旧是那个正直、勇敢的退伍军人,有着自己的坚守和担当。而他自己,作为一名侦探,虽然看似闲云野鹤,却也有着自己的底线和责任,他不会看着那些不法之徒横行霸道,不会看着那些神秘的模具危害社会。
他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脑海里不断梳理着眼前的线索:林氏集团的遗产、神秘的模具、刀疤强、龙哥、苏晴、李娜……一个个名字和线索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知道,只要他再细心一点,再敏锐一点,就一定能找到那些线索之间的关联,揭开藏在模具背后的阴谋。
而此时,广埠屯珞珈电脑城的一个阴暗角落里,刀疤强正对着秃子大发雷霆,语气凶狠:“你个废物,连个模具的下落都查不到,还敢偷偷跟龙哥联系,想从中赚差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告诉你,广埠屯的模具生意,我说了算,谁也别想抢食,就算是龙哥,也不行!要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搞小动作,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出广埠屯,让你无家可归!”
秃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连连道歉:“强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次一定好好查模具的下落,绝对不会再跟龙哥联系,也不会再搞小动作了。我听说,林氏集团的遗产里,就有一批高档模具,林婉清下周要在亢龙太子办答谢宴,到时候,我们可以趁机下手,把那些模具抢过来,到时候,我们就能赚大钱了。”
刀疤强眉头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哦?你说的是真的?林氏集团的遗产里,真的有一批高档模具?”
“是真的,强哥,”秃子连忙点头,“我听小耗子说的,小耗子是中关村的调货小弟,他跟林婉清的助理苏晴认识,苏晴偷偷跟他说的,林氏集团的遗产里,有一批非常珍贵的模具,价值连城,那些模具,都是林婉清父亲当年精心收藏的,很多黑道势力都盯着那些模具,龙哥也不例外,他也打算在答谢宴上下手,抢夺那些模具。”
“好,好得很,”刀疤强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充满了贪婪和凶狠,“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趁机下手,在答谢宴上,抢夺那些模具,不仅要抢过龙哥,还要让林婉清、张朋他们知道,我刀疤强的厉害,让他们再也不敢插手广埠屯的模具生意!秃子,你现在就去联系小耗子,让他再帮我们打听一下,那些模具的具体情况,还有林婉清、张朋他们的动向,一旦有消息,就立刻告诉我,不能有任何耽误!”
“是,强哥,我马上就去联系小耗子,”秃子连忙点头,转身就想走。
“等等,”刀疤强叫住了秃子,语气凶狠,“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再跟龙哥联系,不许再搞小动作,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强哥,我绝对不敢背叛你,”秃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阴暗角落,生怕刀疤强反悔,杀了他。
刀疤强看着秃子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和狡诈,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想到:林婉清、张朋、龙哥,你们都给我等着,下周的答谢宴,就是你们的死期,那些模具,一定是我的,广埠屯的模具生意,也一定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与此同时,中关村的一个酒吧里,龙哥正对着小耗子,语气冰冷:“小耗子,你小子,最近跟秃子走得很近,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是不是把林氏集团有模具的消息,告诉了刀疤强?”
小耗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连连道歉:“龙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秃子他逼我,他威胁我,要是我不告诉他,他就杀了我,我没办法,只能告诉他林氏集团有模具的消息,我真的不是故意背叛你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你个废物,”龙哥瞪了小耗子一眼,语气冰冷,“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敢被秃子威胁,真是丢我的脸!告诉你,林氏集团的那些模具,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就算是刀疤强,也不行!下周林婉清要在亢龙太子办答谢宴,那些模具,一定会出现在答谢宴上,到时候,我们就趁机下手,抢夺那些模具,还要收拾刀疤强那个蠢货,让他知道,中关村的势力,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是,龙哥,”小耗子连忙点头,“我一定好好帮你打听消息,摸清那些模具的具体情况,还有刀疤强、林婉清、张朋他们的动向,一旦有消息,就立刻告诉你,绝对不会再出错了。对了,龙哥,我还听说,张朋是退伍军人,身手很好,而且他还请了一个侦探,叫欧阳俊杰,那个侦探很厉害,观察力极强,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计划。”
“欧阳俊杰?”龙哥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个小小的侦探,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再厉害,也斗不过我们中关村的势力,也斗不过我龙哥!放心,到了答谢宴上,我会安排好人手,一旦我们拿到模具,就立刻撤离,就算张朋身手再好,就算欧阳俊杰再厉害,也来不及阻止我们。”
小耗子连忙点头:“是,龙哥,你说得对,那个欧阳俊杰,不过是个小小的侦探,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一定会好好帮你打听消息,绝对不会再出错了,你就放心吧。”
龙哥看着小耗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和狡诈,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心里暗暗想到:刀疤强、张朋、欧阳俊杰,你们都给我等着,下周的答谢宴,就是你们的死期,那些模具,一定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