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无所不在
书名:不可告人的伎倆 作者:诸葛风 本章字数:6934字 发布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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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无所不在

“别拿我开涮了。”张朋端起米酒猛抿一口,甜润酒香压下几分焦躁,嗓门洪亮得带着退伍军人特有的硬朗,“说真的,找你出来是想请教点事,不是工作上的案子,是私事。”他今年刚满三十,一身熨帖的深棕西装衬得身形挺拔,袖口“睿智律师事务所”的银质徽章闪着光,举手投足间既有律师的精明,又藏着部队里练出的干脆,半点没有拖泥带水的模样。

话音刚落,卡座旁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道身影逆光走来,一高一矮反差刺眼,活像“电线杆配土坷垃”,看得人忍俊不禁。高个的是刑警牛祥,身形挺拔如白杨树,穿便装也难掩一身利落气场,凑过来就照着欧阳俊杰的肩膀拍了一巴掌,力道大得能震得人呛咳,开口便是正话反说的挖苦:“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欧阳侦探吗?今日竟有空屈尊来这小馆子,真是蓬荜生辉啊!可惜没提前清场,委屈你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同席,别污了你的金贵身子哟。”

旁边的汪洋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这小子长着一张娃娃脸,小眼睛眯成两条缝,笑起来像年画里的胖娃娃,自带几分喜感,一口武汉话软乎乎还带着股子憨气:“俊杰,你别往心里去,牛祥就是嘴巴欠,属炮仗的,一点就炸还没个准头。我们也是刚忙完广埠屯的破事,饿得前胸贴后背,想着来这补一口,没想到这么巧,跟你们撞着了。”他说着顺势坐下,目光“嗖”地一下就黏在了桌上的翠竹拖网鳜鱼上,眼睛都直了,“我的个乖乖,这菜可是楚菜经典中的经典,我上次来排了半个钟头队,最后愣是没吃上,今天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牛祥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鳜鱼肉,入口即化的嫩滑裹着淡淡的姜香,他砸了咂嘴,随口就念了句接地气的打油诗:“鳜鱼嫩如脂,姜香绕舌齿,案子没头绪,先把肚子填实!”念完还冲张朋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调侃:“张律师也在啊?莫不是又碰到了棘手的官司,搞不定了,来求欧阳拐子帮忙?我可听说,你这睿智律所,最近在广埠屯电脑市场的案子,闹得有点难看啊。”

张朋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端起茶杯猛灌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慌乱,语气却依旧硬气,带着退伍军人的倔强:“少拿我开涮,就是朋友小聚,谈不上帮忙。倒是你们,武昌区的案子都办完了?还有空来这享口福?我听说,广埠屯那边有人倒腾模具,你们查了这么久,不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哪能办完哟,”汪洋叹了口气,小眼睛里满是无奈,夹了个珍珠圆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前两天水果湖那边有户人家丢了些旧物件,不值钱但古怪得很,门窗都完好无损,连个划痕都没有,就少了几本老相册和一摞信件。牛祥非要说是内鬼作案,我觉得不像,哪有人放着金银珠宝不偷,偏偷这些不能当饭吃的破烂?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牛祥立刻瞪了他一眼,筷子在桌上“啪”地敲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机灵古怪的反驳:“你这娃娃脸就是缺心眼,头发长见识短!值钱的不偷偏偷没用的,这才反常好不好?‘醉翁之意不在酒’,指不定那些信件和相册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搞不好是想毁尸灭迹、掩盖什么勾当呢!”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反话,挖苦意味拉满:“当然了,也可能是哪个闲得发慌的老古董收藏家,脑子进水了,就爱捡这些破烂当宝贝,这辈子没见过老物件,见了就走不动道,跟你似的,见了好吃的就挪不开嘴!”

欧阳俊杰没插话,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三人,实则把每个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张朋握着茶杯的手指泛白,指节都捏变形了,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还频频看表,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急于逃离这个地方;汪洋只顾着品尝美食,嘴里塞满了菜,偶尔插两句嘴,心思全在餐桌上,活脱脱一个小吃货;牛祥看似漫不经心,时不时夹口菜,目光却总在张朋身上打转,显然对这位退伍军人出身的律师,充满了疑惑。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沔阳三蒸的蒸肉,糯米软糯香甜,猪肉肥而不腻,带着淡淡的荷叶清香,随口吐槽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这侦探当得,天天跟着你们这些刑警混吃混喝,没破案先长胖,再过阵子,怕是连线索都追不动了,只能在家啃蒸肉了。”说完,他放下勺子,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瞬间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旧相册和信件?丢东西的是哪户人家?姓氏、职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尤其是,有没有跟广埠屯、江夏电脑市场,或者北京中关村那边,有什么牵扯?”

汪洋咽下嘴里的珍珠圆子,擦了擦嘴,认真地说:“姓陈,是个退休的老教师,听说以前在大学里教机械的,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那些老物件,算是个念想。我们查了监控,没发现陌生人进出,邻居也没看到什么异常,牛祥都说了,这案子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查着查着就没影’,估计最后也就是不了了之。”

牛祥没否认,反而看向欧阳俊杰,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还不忘正话反说:“欧阳拐子,你神探大名在外,破案如神,要不要给我们指点指点迷津?反正这案子也算不上什么大案,对你来说,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就当给你解闷,打发时间了,省得你天天无所事事,到处蹭吃蹭喝。”他嘴上说得随意,心里却门儿清,欧阳俊杰的性子,若非察觉到不对劲,绝不会主动追问,更不会提到广埠屯那些地方。

张朋这时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刻意地轻松,还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夹了一块金牌蒜香骨,放进欧阳俊杰碗里,动作却略显僵硬,不像他平时的干脆利落:“多大点事,小题大做!说不定是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自己放忘了地方,何必劳烦俊杰费心费力?来,我们吃菜,这金牌蒜香骨不错,蒜香浓郁,肉质还嫩,比你上次在汉口那家馆子吃的强多了,那家的简直柴得像嚼棉絮,狗都不吃。”

欧阳俊杰看着碗里的蒜香骨,外皮金黄酥脆,蒜香渗透进每一丝肌理,确实是难得的美味,但他更留意到张朋的反常——从坐下开始,对方就一直刻意回避谈论“旧物”“老教师”“广埠屯”这类话题,而且频频看表,坐立不安,像是屁股上扎了针。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挖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张律师,急什么?老物件对有些人来说,比金银珠宝还重要,比你律所的生意还金贵。说不定那些相册和信件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伎俩’,藏着你急着想要掩盖的东西呢?”

这话一出,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张朋的脸微微一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端起米酒猛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得厉害;汪洋停下了筷子,小眼睛里满是疑惑,看看张朋,又看看欧阳俊杰,一脸茫然,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牛祥则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欧阳俊杰,又瞥了一眼神色慌张的张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显然也察觉到了张朋的不对劲——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掩饰越可疑。

窗外的江风更紧了,吹动着玻璃上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街景,远处的霓虹灯忽明忽暗,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亢龙轩里的菜香依旧浓郁,食客的谈笑声、餐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看似一派祥和,热闹非凡,但欧阳俊杰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早已暗流涌动,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和纠葛。

那户陈家的旧物失窃案,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小偷小摸,也不是什么收藏家捡破烂,背后说不定牵扯着更大的勾当;而张朋的反常,也绝不是偶然,他必然和这件事有关,甚至可能和广埠屯电脑市场里,那些人倒腾模具的勾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夹起那块蒜香骨,慢慢咀嚼着,脑海里飞速梳理着刚才的对话,一个个疑点在脑海中浮现:牛祥的打油诗看似调侃,实则暗示了案子的蹊跷;汪洋的话透露了案件的关键细节——门窗完好、目标特殊,而且失主是教机械的老教师,说不定和模具有关;而张朋的刻意回避、坐立不安,更是最大的疑点,他一个律师,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件不起眼的旧物失窃案?

“我这侦探,别的本事没有,就擅长抓这些藏藏掖掖的猫腻,”欧阳俊杰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锐利,“有些人啊,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殊不知,一言一行、一个眼神,都在暴露自己的心思,跟个跳梁小丑似的,让人看笑话。”

牛祥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故意岔开话题,又念起了新的打油诗,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冲欧阳俊杰挤了挤眼:“酒足饭饱不谈案,免得愁绪绕心间,若是真有蹊跷事,自有神探破迷关!欧阳拐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发现,赶紧说,别吊我们胃口,不然我就把你蹭吃蹭喝的事,传遍整个武昌区的刑警队!”

张朋却像是坐不住了,再也装不下去,猛地拿起外套站起身,语气有些仓促,甚至带着几分慌乱,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拐子,下次我再请你吃饭,咱们不谈这些烦心事,就单纯聚聚。”他转身时,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的茶杯,“哐当”一声,水渍洒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像是他此刻慌乱的心思,再也掩饰不住。

欧阳俊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脚步慌乱,甚至差点撞到服务员,目光落在桌布上的水渍上,又缓缓移到那盘几乎没动的翠竹拖网鳜鱼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轻声说:“看来,这顿午饭,不止是品尝美食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场鸿门宴,藏着太多的猫腻和算计啊。”

汪洋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小眼睛里满是疑问:“俊杰,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张律师他怎么怪怪的?平时他可不是这样的,说话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今天怎么跟个惊弓之鸟似的,说走就走,还慌慌张张的?”

牛祥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还不忘挖苦汪洋:“笨!你这脑子,真是被好吃的填满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掩饰越可疑!欧阳拐子,你说,张律师跟那陈家的案子,是不是有啥关系?还有,你刚才提到广埠屯、中关村,是不是察觉到,这案子跟那些电脑市场里的混子,还有那些模具,有关系?”

欧阳俊杰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米酒抿了一口,甜润的酒香在口中散开,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像是能看透一切迷雾。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带着力量:“现在还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起看似不起眼的旧物失窃案,只是一个开始,背后必然牵扯着更大的勾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广埠屯电脑市场最近有人倒腾模具的事吗?还有江夏电脑市场、北京中关村,那些地方鱼龙混杂,混社会的人扎堆,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经常有人因为模具的生意扯皮、茬架。陈家的失主,是教机械的老教师,说不定就知道些什么,那些旧相册和信件里,说不定就藏着模具交易的秘密,甚至藏着那些混子的罪证。”

“还有张朋,”欧阳俊杰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是退伍军人,又是律所创始人,按理说,不该这么慌乱,更不该刻意回避这些话题。我怀疑,他要么是知道些什么,要么就是参与其中,甚至可能,他的律所,就是那些混子的‘保护伞’,帮他们处理模具交易的法律纠纷,掩盖罪行。”

“可不是嘛,”牛祥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又念起了打油诗:“广埠屯里鱼龙混,模具交易藏祸根,旧物失窃不简单,背后必有大乾坤!我前几天还听说,广埠屯有两个混子,因为模具的货源扯皮,差点打起来,其中一个,还提到了一个姓陈的老教师,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就和陈家的案子有关!”

汪洋也来了精神,小眼睛里没了刚才的茫然,多了几分认真,连忙说道:“对了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我们查监控的时候,发现案发当天,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陈家小区门口,车牌号被遮挡住了,看不清,但那辆车的款式,跟广埠屯电脑市场里,那些混子常用的送货车,一模一样!而且,我还听说,中关村那边,最近也有混子,在找一个姓陈的老教师,好像是想要什么东西。”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里的线索渐渐清晰起来:“看来,这案子,确实和广埠屯、江夏、中关村的电脑市场,还有那些混子、模具交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张朋的反常,面包车的出现,中关村混子找陈老师,还有那些被偷走的旧相册和信件,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笃定:“我这野侦探,今天算是撞上硬骨头了,但越是这样,我越要查下去,不然,对不起我蹭吃蹭喝的这几顿饭,更对不起那些被藏起来的真相。”

“我跟你说,广埠屯那些混子,一个个都不是善茬,说话做事都带着股子狠劲,黑道黑话一套一套的,”牛祥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又带着几分调侃,“上次我去广埠屯排查,还听到两个混子扯皮,一个说‘你小子敢在老子的地盘倒腾模具?活腻歪了?广埠屯的规矩不懂?谁的地盘谁做主,你敢抢老子的生意,信不信老子废了你!’另一个连忙赔笑说‘祥哥,误会,都是误会,就是帮朋友带两箱,绝不敢抢你生意,晚上请你欱酒欱饭,再给你包个红包,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还有江夏电脑市场,那些混子更嚣张,”汪洋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上次我跟牛哥去江夏排查,看到几个混子,围着一个电脑商户,逼着他帮忙卖模具,商户不愿意,他们就动手砸店,还放狠话‘你要是不帮忙,老子就让你在江夏混不下去,店给你砸了,人给你打残,看你服不服!’那场面,吓得我都差点躲起来,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挖苦:“你们这刑警,还能被几个混子吓得躲起来?说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天天拿着工资,穿着警服,还怕那些没规没矩的混子?真是应了那句话‘雷声大雨点小’,看着挺威风,遇到真事,就怂了。”

“你可别挖苦我们了,”牛祥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不服气,“那些混子,手里都有家伙,而且人多势众,我们就两个人,硬碰硬,肯定吃亏啊!再说了,我们是刑警,讲究的是证据,不能随便动手,不然,还得被投诉,吃力不讨好,倒不如先忍着,收集证据,等证据确凿了,再一锅端,到时候,看他们还嚣张!”

“就是就是,”汪洋连忙附和,小眼睛里满是委屈,“我们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因为一时冲动,打草惊蛇,让那些混子跑了,再想抓住他们,就难了,到时候,案子破不了,还得被领导批评,得不偿失。”

欧阳俊杰没再挖苦他们,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说正事。现在,我们有几个线索:第一,陈家失窃的旧相册和信件,里面一定藏着关键证据,很可能和模具交易有关;第二,广埠屯、江夏、中关村的电脑市场,那些混子,都在找陈老师,或者找陈老师手里的东西;第三,张朋的反常,他必然和这件事有关,要么是知情者,要么是参与者;第四,案发当天出现的面包车,很可能就是那些混子的车,用来运输模具,或者用来偷走旧物。”

“接下来,我们分工合作,”欧阳俊杰的语气变得干脆利落,带着侦探的气场,“牛祥,你继续排查广埠屯和江夏电脑市场,收集那些混子倒腾模具的证据,留意有没有人提到陈家的旧物,或者提到张朋,顺便查查那辆面包车的下落;汪洋,你去陈家附近,再问问邻居,看看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再去学校问问陈老师的同事,看看陈老师以前有没有和那些混子,或者和模具交易,有过牵扯;我去查查张朋,看看他的律所,最近有没有接过和模具交易、或者和那些混子有关的案子,再查查他案发当天的行踪,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要刻意回避这些话题。”

“没问题!”牛祥和汪洋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里满是干劲,刚才的委屈和调侃,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破案的决心。

欧阳俊杰端起酒杯,冲两人举了举,语气里带着几分豪迈,还有几分自嘲:“来,干杯!祝我们早日破案,抓住那些混子,揭开真相,也省得我再被你们调侃,说我只会蹭吃蹭喝,不会破案!要是破了案,我请你们吃顿好的,不只是亢龙轩,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欱酒欱饭,随便来!”

“好嘞!一言为定!”牛祥和汪洋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三人一饮而尽,米酒的甜润,混着破案的决心,在口中散开。

窗外的天色渐渐阴沉下来,一场冬雨似乎即将来临,寒风呼啸着,吹动着窗外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城市里,不为人知的阴谋和纠葛。亢龙轩里的暖光依旧,菜香袅袅,食客的谈笑声依旧热闹,但卡座上的三人都明白,平静的日子,或许已经结束了。

这场看似不起眼的旧物失窃案,背后牵扯着的,是电脑市场里的黑道纷争,是模具交易的黑暗勾当,是人与人之间的阴谋算计。而他们,即将踏上破案之路,面对那些嚣张的混子,面对隐藏的真相,面对未知的危险,但他们无所畏惧——欧阳俊杰的锐利,张朋(虽可疑但终将被揭穿)的隐秘,牛祥的直率,汪洋的憨厚,四人的命运,早已被这起案子,紧紧捆绑在一起。

他们都知道,这条路,注定不会好走,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会被混子威胁,会被线索迷惑,会被人心算计,但他们绝不会退缩。因为他们坚信,邪不压正,只要他们齐心协力,抽丝剥茧,就一定能揭开所有的真相,抓住幕后黑手,还这座城市一份安宁,还陈老师一个公道。

酒足饭饱,三人起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寒风中,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朝着真相,朝着正义,一步步迈进。而广埠屯电脑市场里,那些混子还在嚣张跋扈地扯皮,江夏电脑市场的阴影依旧笼罩,中关村的江湖纷争还在继续,模具交易的黑暗,还在隐藏,但他们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排查,已经悄然开始,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正义,终将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欧阳俊杰走在寒风中,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被风吹起,他的目光锐利,眼神坚定,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张朋的反常,回放着陈家的案子,回放着混子们的对话,一个个线索,在他的脑海中串联,一个清晰的轮廓,渐渐浮现。他知道,张朋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黑手,那些模具交易的背后,一定还有更可怕的秘密,而他,必将一一揭开,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危险重重,也绝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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