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东奔西跑2
“得了吧你！”欧阳俊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挖苦，“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可承受不起。这些线索，都是明摆着的，只是你们这些苕货，太粗心，太急躁，没有仔细观察而已。记住，破案就像吃热干面，不能太急躁，要慢慢拌，慢慢品，才能尝到里面的香味，才能找到里面的精髓。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线索，反而会被表象迷惑，像个哈巴苕一样，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牛祥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认真的表情，不再念打油诗，正话反说：“欧阳大侦探，你说得太对了，我们这些人，确实太粗心了，跟你比起来，我们就是苕货，就是半吊子。不过，你放心，接下来，我们一定听你的，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让我们打狗，我们绝不骂鸡，一定配合你，尽快找到凶手，把这个龌龊的家伙绳之以法，还广埠屯一个清净。”
“这还差不多。”欧阳俊杰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不过，你们也别太自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聪明，这么有魅力。好了，现在，我们分分工，汪洋，你带着几个人，去南极电脑城四楼调查，看看赵建国死前，去过哪家店铺，见过什么人，有没有人看到过可疑人员，另外，去街口那家早点摊，问问老板，赵建国今天早上是不是在那里吃过早点，有没有和什么人一起，或者，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跟着赵建国。”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汪洋连忙点头，小眼睛里满是干劲，“个板马，我一定仔细调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要是找不到线索，我就不回来见你！”他说着，转身就要走，却被欧阳俊杰叫住了。
“等等。”欧阳俊杰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个苕货，急什么？记住，南极电脑城四楼的人，都很狡猾，都是些老狐狸，擅长忽悠人，你去调查的时候，别太冲动，别跟他们发生冲突，也别被他们忽悠了，要冷静，要细心，多观察，多问，还有，记得带上执法记录仪，把他们说的话，都记录下来，说不定，里面就有线索。另外，别再像个苕货似的，摔一跤，到时候，不仅调查不到线索，还得被人笑话。”
“知道了知道了！”汪洋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却还是把欧阳俊杰的话记在了心里，“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冲动的，也不会被他们忽悠的，更不会摔一跤的，我可不是苕货！”他说着，转身跑了出去，小短腿跑得飞快，生怕耽误了时间。
欧阳俊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这个苕货，真是让人不省心，希望他别搞砸了事情。”他顿了顿，看向牛祥，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牛祥，你带着几个人，去调查刀疤强的下落，看看刀疤强今天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在哪里，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另外，调查一下刀疤强和赵建国的关系，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矛盾，有没有发生过争吵，还有，刀疤强手下的马仔，今天早上有没有可疑的行踪。”
“好嘞！”牛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欧阳大侦探，你放心，我一定把刀疤强查得底朝天，就算他藏到老鼠洞里，我也能把他揪出来！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刀疤强这货，凶得很，手下有很多马仔，而且，他手里还有武器，我们去调查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被他给阴了。”他顿了顿，又清了清嗓子，念起了打油诗：“刀疤强，心太脏，脸上刀疤亮堂堂，倒卖硬盘耍流氓，收保护费硬邦邦，要是敢把他惹慌，他就给你一闷棒，我们调查要提防，小心谨慎不慌张，定要把他绳之以法，让他牢里去乘凉！”
欧阳俊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挖苦：“得了吧你，别念你的打油诗了，赶紧去调查，要是耽误了时间，凶手跑了，我就把你扔到刀疤强面前，让刀疤强给你一闷棒，让你也尝尝被砸脑袋的滋味。还有，记住，调查的时候，别正话反说，跟刀疤强的马仔好好沟通，别跟他们发生冲突，要是打起来，你们虽然人多，但刀疤强的马仔手里有武器，你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凡事以安全为重，实在不行，就先撤回来，别硬扛。”
“知道了知道了！”牛祥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你就别唠叨了，我又不是苕货，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了，我现在就去调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他说着，转身带着几个警察，快步走了出去，高大的身影，在阴暗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显眼。
停车场里，只剩下欧阳俊杰和林溪两个人，还有几个负责警戒的警察。空气中的血腥味，依旧刺鼻难闻，阴暗的灯光，洒在地上，映得那些血迹，愈发狰狞可怖。
林溪走到欧阳俊杰身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语气平静而温和：“欧阳俊杰，你很厉害，仅凭现场的一些细节，就能推断出这么多线索，而且，你的观察很细致，很缜密，跟我在北京见过的那些侦探，都不一样。”
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和自嘲：“厉害谈不上，只是比别人多了点细心，多了点耐心而已。再说了，我这个人，天生就懒，不爱动，只能靠脑子吃饭，要是连脑子都不好使，那我就真的成了一个没用的苕货了。”他顿了顿，看向林溪，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对了，林法医，死者的尸检，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比如，死者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痕迹，或者，死者的体内，有没有什么毒素？”
“暂时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林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专业，“死者身上，除了头部的致命伤，没有其他的伤口，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痕迹，死者的体内，也没有检测到任何毒素，初步判断，死者是被人用钝器撞击头部，当场死亡，没有被下毒的痕迹。不过，我会把死者的尸体，带回实验室，进行进一步的尸检，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比如，死者指甲缝里的那根长卷发，我会进行DNA比对，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人，还有，硬盘上的指纹，我也会进行比对，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好。”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辛苦你了，林法医。这块硬盘，也麻烦你带回实验室，尽量恢复里面的数据，里面的数据，可能是破案的关键。另外，死者指甲缝里的那根长卷发，虽然很可能不是我的，但也麻烦你比对一下，也好排除我的嫌疑，免得汪洋那个苕货，总把我当成凶手。”
林溪笑了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的。不过，我相信，那根长卷发，肯定不是你的，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杀人的人。”她顿了顿，看向欧阳俊杰，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对了，欧阳俊杰，你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头发？而且，还是卷发，在武汉，很少有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
欧阳俊杰摸了摸自己的长卷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和自嘲：“留长发怎么了？男人留长发，就不行吗？我觉得，留长发挺好看的，而且，很方便，不用每天都理发，省了很多麻烦。再说了，我这头长发，可是我的标志，要是剪了，别人就不认识我了。还有，我留长发，也是为了遮丑，我长得这么好看，要是不留点头发遮一遮，岂不是要迷倒一大片女人，到时候，麻烦就多了。”
林溪被他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笑意：“你还真是会开玩笑。不过，你的头发，确实很好看，很有特色。”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认真，“欧阳俊杰，我能感觉到，你虽然看起来很慵懒，很随意，但你内心很善良，而且，很有正义感，你之所以愿意帮忙调查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因为汪洋他们请你，更是因为，你不想让凶手逍遥法外，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对不对？”
欧阳俊杰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脸上的调侃和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哲理性：“人心就像电脑硬盘，表面看干干净净，里面藏着多少缓存的龌龊，多少删除不了的罪恶，只有拆开了才知道，可惜啊，大多数人都懒得拆，也不敢拆。广埠屯这地方，看似繁华热闹，实则藏污纳垢，充满了欲望和贪婪，赵建国虽然可恶，但他罪不至死，凶手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了他，不仅是在践踏生命，更是在挑战法律的底线。我之所以帮忙调查这个案子，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也不是因为汪洋他们请我，只是因为，我讨厌这种被欲望吞噬的罪恶，讨厌这种藏在阴影里的伎俩，我想看看，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背后，到底藏着怎样肮脏的人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闲得无聊，找点事情做，总比每天在这里摸鱼耍滑，被人说成是苕货强。而且，能和林法医这么漂亮、这么专业的美女一起破案，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林溪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她连忙低下头，避开欧阳俊杰的目光，语气里带着点慌乱：“你别开玩笑了，我只是在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而已。”
欧阳俊杰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调侃，却没有再继续逗她，而是转身看向现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再仔细看看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凶手虽然很狡猾，但他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总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就像热干面，就算拌得再均匀，也总会有一些芝麻酱，粘在筷子上，甩不掉。”
林溪点了点头，也收起了脸上的羞涩，重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进行尸检，神情专注而认真。欧阳俊杰则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长及胸前的卷发垂在胸前，眼神涣散地落在现场的每一个角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刻保持着警惕，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仿佛要把现场的一切，都刻在脑海里。
阴暗的停车场里，两人的身影，一蹲一站，显得格外和谐。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得他们的身影，微微晃动，空气中的血腥味，依旧刺鼻难闻，但在他们的眼中，只有真相，只有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线索，只有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等待着他们去揭开，去戳破。
与此同时，广埠屯的街口，那家早点摊依旧热闹非凡，蒸笼冒着白汽，氤氲了半条街，豆皮的焦香混着热干面的芝麻酱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几个穿着电脑配件批发服装的男人，正围在一张桌子旁，一边吃着豆皮，一边低声交谈着，语气里带着点慌乱和警惕，时不时地看向资讯大厦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在害怕什么。
南极电脑城四楼，装修的噪音刺耳难听，地面上全是粗糙的水泥灰，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围在一家店铺里，低声争吵着，语气里带着点愤怒和不满，其中一个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正是刀疤强。他双手叉腰，脸色阴沉得可怕，对着身边的几个马仔，大声呵斥着，语气里满是戾气：“个板马！赵建国这个苕货，竟然敢私吞我的货，还敢背叛我，想脱离我，自己单干，真是活腻歪了！就算他不死，我也不会放过他，我要把他的摊子砸了，把他的家人也拖进来，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多么的可怕！”
他身边的一个马仔，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恐惧：“强哥，你别生气，赵建国那个苕货，已经死了，他再也不能背叛你了，也不能私吞你的货了。不过，警察已经来了，正在调查这个案子，而且，欧阳俊杰也来了，那个家伙，精明得很，比狐狸还狡猾，我们要不要先躲一躲，免得被警察抓到把柄？”
“躲？躲什么躲？”刀疤强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戾气，“我们又没有杀赵建国，我们为什么要躲？那个苕货，肯定是被他得罪的人杀的，跟我们没关系。欧阳俊杰那个家伙，就算再精明，又能怎么样？他没有证据，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你们都给我记住，最近几天，收敛一点，别惹事，也别乱说话，要是有人问起赵建国的事情，就说我们不知道，要是谁敢泄露什么秘密，我就杀了他，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强哥！”几个马仔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生怕惹刀疤强生气。
刀疤强看着他们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戾气和贪婪。他走到窗边，看向资讯大厦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语气里带着点阴狠：“赵建国，你这个苕货，背叛我，私吞我的货，这就是你的下场。就算你死了，你的摊子，你的货源，也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欧阳俊杰，汪洋，牛祥，你们这些家伙，要是敢挡我的路，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杀了，让你们知道，在广埠屯，我说了算，谁也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阳光依旧洒在广埠屯的楼宇之间，喧嚣依旧，烟火依旧，但在这份喧嚣与烟火之下，藏着的，是无尽的阴影，是贪婪的欲望，是不可告人的伎俩，还有那些被欲望吞噬的人心。欧阳俊杰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凶手就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来，给予致命一击，但他也知道，无论凶手多么狡猾，无论那些伎俩多么隐蔽，他都能凭借自己的缜密和智慧，揭开真相，戳破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正义，照亮这片被阴影笼罩的土地。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长及胸前的卷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眼神里，却闪烁着锐利而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凶手，我等着你，无论你藏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揭开你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溪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满是敬佩和好奇，她知道，这个看似慵懒的男人，身上，藏着无尽的力量，藏着无尽的智慧，他，一定会揭开这个案子的真相，一定会让凶手，绳之以法。而她，也愿意，陪在他身边，一起，揭开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秘密，一起，守护这份属于广埠屯的平静与正义。
中午时分，汪洋和牛祥都回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满是收获。汪洋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兴奋：“欧阳俊杰，有线索了！我们去南极电脑城四楼调查，找到了赵建国死前去过的店铺，那家店铺，是一家黑店，专门忽悠顾客，转型卖假货，老板叫李老三，是个老狐狸，一开始，他还不肯承认，说他不认识赵建国，后来，我们拿出执法记录仪，又跟他周旋了很久，他才肯说实话，他说，赵建国今天早上七点多，去过他的店铺，跟他买了一批二手硬盘，而且，两人还发生了争吵，赵建国说，这批硬盘是假货，要求李老三退钱，李老三不肯，两人就吵了起来，最后，赵建国气冲冲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威胁李老三，说要砸了他的店铺，还要举报他卖假货。”
“还有，我们去街口那家早点摊，老板说，赵建国今天早上六点多，就去他那里吃早点，点了一份豆皮，一碗蛋酒，还有一份热干面，吃得很匆忙，而且，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的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身材中等，赵建国和那个男人，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语气里，带着点争吵，吃完早点，赵建国就朝着资讯大厦的方向走去，那个男人，也跟着他走了，老板说，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看起来，很陌生。”
牛祥也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欧阳大侦探，我也有线索！我们去调查刀疤强的下落，发现刀疤强今天早上七点到八点之间，就在南极电脑城四楼，和他的几个马仔在一起，而且，有人看到，刀疤强和赵建国，在南极电脑城四楼的楼梯间，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争吵的内容，大概是关于摊位和货源的事情，赵建国说，他要脱离刀疤强，自己单干，还要把刀疤强倒卖赃硬盘的事情，举报给警察，刀疤强很生气，就威胁赵建国，说要杀了他。而且，刀疤强手下的一个马仔，今天早上七点多，也出现在资讯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附近，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看起来，很可疑，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马仔，正在审讯他。”
欧阳俊杰听着他们的话，脸上依旧是那股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缜密：“很好，你们两个，这次倒是没有像苕货一样，搞砸事情，找到的线索，很有用。现在，我们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就能大概推测出，案发的经过了。”
“赵建国，因为摊位和货源的事情，和刀疤强发生了争吵，赵建国想脱离刀疤强，自己单干，还要举报刀疤强倒卖赃硬盘的事情，刀疤强很生气，威胁赵建国，要杀了他。然后，赵建国去了李老三的店铺，买了一批二手硬盘，发现是假货，和李老三发生了争吵，气冲冲地走了。之后，赵建国去街口的早点摊吃早点，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很可能是刀疤强派去的，或者，是李老三派去的，也可能，是其他被赵建国得罪的人派去的。吃完早点，赵建国朝着资讯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走去，准备开车离开，那个陌生男人，就跟着他，趁他不注意，从背后，用电脑主机，砸中了他的头部，导致他当场死亡。然后，凶手，从赵建国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摊位租赁合同，看到了刀疤强的签名，就模仿刀疤强的标记，在硬盘上刻了一个‘刀’字，想嫁祸给刀疤强，然后，带着电脑主机，逃离了现场。”
“而刀疤强，今天早上虽然和赵建国发生了争吵，也威胁过赵建国，但他并没有亲自杀人，他手下的那个马仔，出现在地下停车场附近，很可能，是刀疤强派去监视赵建国的，并不是去杀人的。李老三，虽然和赵建国发生了争吵，也被赵建国威胁，但他只是个卖假货的，胆子很小，应该不敢杀人，他最多，就是找人教训一下赵建国，不会痛下杀手。”
“所以，凶手，应该是那个陌生男人，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这个男人，很可能，是被人雇佣的杀手，雇佣他的人，要么是刀疤强，要么是李老三，要么，是其他被赵建国得罪的人。但刀疤强，虽然威胁过赵建国，但他没有必要雇佣杀手杀赵建国，因为赵建国是他的马仔，他要是想杀赵建国，自己就能动手，不需要雇佣杀手，而且，雇佣杀手，很容易留下线索，被警察抓到把柄。李老三，胆子很小，也没有那么多钱，雇佣杀手杀赵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