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王竟敢如此的傲慢!”赵思远冷冷地看着眼前那个坐着也比自己高出了一大截的庞然大物。
“我可没功夫跟你耗时间!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想到这里,赵思远将手轻轻一挥,堆放在那个魔族大王身边的灵源晶体立刻尽数整齐地排列到了赵思远的身后。
“唰”的一声轻响,那个魔族大王竟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整个身体如一尊僵硬的雕像般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赵思远倒背着双手凝视着大魔王脸上那副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的黑色面具,“这家伙的眼神怎会如此空洞?还有,它转身时看似显得十分沉着,但我为何总觉得它的动作有些古怪?莫非它在使什么鬼花招?管它呢!今天我就要领教领教你这个魔族大王究竟有多大的本领!”
赵思远垂下双手向侧面慢慢地走了几步,猛然间他用手指向前一点,一道杀伤力极强的“惊雷闪”立刻射向了魔族大王的面门! “哧”的一声,那道速度奇快的“惊雷闪”不仅击中了魔族大王的面门,而且它身后被厚厚的冰雪覆盖着的坚硬的岩石也被赵思远射出的闪电穿了个透明窟窿。
“为何那道闪电竟像击中了一段朽木一般?更诡异的是,面具后的那双空洞的眼睛竟然连眨都没眨一下!”
赵思远正感疑惑之时,陡然间他感到自己头顶出现了一片阴影,当赵思远抬头向上观瞧时,一张从天而降的巨网已然将他牢牢地罩在其中。
“不好!此物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魔刹网!看来刚才坐在雪地里的并不是那魔王的真身!没想到我与那魔王方一交手便着了它的道!据我所知,这张魔刹网上不仅嵌有三十六把锋利的魔刃,而且一旦被其套住,这张网就会立即收紧,被困在网内之人很快就会被那三十六把魔刃切为碎片!看来这次我还是犯了轻敌的老毛病!”
赵思远在心念转动之间已悄然施展了金蝉脱壳的神技,而就在魔刹网开始收紧的一瞬间,赵思远已运用遁地术迅速地脱离了它的掌控。
为了戏耍一下那个魔族大王,在摆脱魔刹网的束缚的同时,赵思远又运用镜影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魔刹网里幻化出了自己的镜像。
此时那个魔族大王手上提着乌黑发亮的天魔噬魂枪慢慢地走到了被牢牢地困在魔刹网里的“赵思远”的跟前。
眼看着“赵思远”的身体被绞成了一堆碎片,那个魔族大王禁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喂!你的笑声简直比哭还难听!幸亏你爷爷今天是空着肚子来的,否则听了你的声音之后我非把早饭全都吐出来不可!”刚才还在洋洋得意地纵声狂笑的魔族大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止住自己的笑声。
此时赵思远正昂然挺立在一块距魔族大王数丈之外的积着厚厚的白雪的巨石之上。
“呜嗷!”那个魔族的大王显然被赵思远带有挑逗性的言语和他方才施展出来的一系列灵活多变的法术所激怒,在一阵声嘶力竭地怒吼声中,魔族大王手中的天魔噬魂枪猛地刺向苍穹,刹那间,闪电撕裂长空,乌云如墨翻涌,滚滚雷声中,一头肋生双翼的黑色猛虎张牙舞爪地从云层中扑出,直取赵思远!
“这个大魔头果然有些手段!”赵思远心念电转间,并指朝天一划,密布在空中的乌云立时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与此同时,十余把金光灿灿、弓弦拉满的神弓从乌云的缺口中自动瞄准了那头黑虎。
“嗖……”,在神箭如雨点般精准地攒射下,那头受了伤的黑虎尚未扑到赵思远的跟前便在一阵哀嚎声中迅速遁去。
“大魔头!还有什么招式你就尽管使出来吧!”说到这里,赵思远使用天象术将空中的乌云、闪电连同漫天的飞雪尽数驱散!“现在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吧!”赵思远的话音刚落,仍整齐地排列在半空中的那十余把神弓在他的控制下已转而瞄准了魔族大王!
顷刻间,一阵金色的箭雨射向了大魔王。魔族大王见状连忙用尖利的魔爪临空勾划了几下,“呼”的一声,一个巨大的、流转着暗紫色光芒的防护结界瞬间将其周身严密地笼罩在内。
在射出了最后一支金色的神箭之后,排列在空中的神弓终于消散于天际。
尽管魔族大王为自己布下了防护结界,但那些威力惊人的神箭仍然将它的防护圈射得千疮百孔。
眼看着魔族大王设置的防护结界已被射出了无数道裂缝,赵思远立刻不失时机地使出了“寒冰之刺”。
那个魔族大王刚想撤去濒临破碎的防护结界,猛然间,无数根破地而出的尖锐的冰柱刺破了这个形同虚设的防护圈,幸亏那个魔族大王身穿着具有特殊防护能力的甲胄,否则那些锋锐无比的寒冰之枪定然会穿透它的身体!
“我可不能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想到这里,赵思远当即向对方发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金刚破甲拳”。此时魔族大王刚从寒冰之枪中挣脱出来,面对着赵思远这招势不可挡的远程攻击,百忙中它只得横枪奋力格挡,“砰”的一声,这个身形极为高大的魔族大王竟被赵思远的神拳震得掉下了冰雪之巅!
“我可不能让那个魔头乘势逃脱!”念及此处,赵思远毫不犹豫的纵身跃下了山顶。随着身体的急速下坠,他骇然发现,原本覆盖在山脚下的厚厚的冰雪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尸山血海和四处流淌的灼热的岩浆,此刻的山脚俨然成了人间炼狱!见此情景,赵思远急展身形站到了一块离山脚尚有数丈高的岩石上。
“眼前的景象血腥妖异,与方才山颠的冰雪截然不同。莫非这是魔王施放的幻术!”赵思远正想用回归大法消除眼前的幻象,忽然间他的心中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沮丧感,在这种极度沮丧的情绪的驱使下,赵思远一时间只感到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