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这一场的胜负并不能决定她梦想的破灭,但是洛昔也难免有些焦虑。
看着面前的钰渺,洛昔回想一下她的比赛场面,心里也没底。
要是今天自己的三场比赛都输了,就算最后当了族长,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转念一想,思莹和小叶子都是玉蝶族护卫,代表着魔幻世界的最高战力,钰渺虽然以族长身份声名远扬,但在对战方面的实力也不差,输给她们其实并不丢人。
何况族长之位看得也不是实战能力,而是看精灵们面对各种情况的心态和做出的选择,结合品德分,从而选出最适合接任族长的精灵。
就在比赛即将开始时,钰渺忽然向裁判席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在之前的两次比赛中略有受伤,主动放弃最后一场比赛。
对战场地可以拦截致命伤害,但对战中难免会有轻微损伤。
因此,最后一场默认洛昔获胜。
洛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钰渺,钰渺恰好也望向她这边,两人目光交汇,钰渺温和一笑,向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最终,洛昔以十点七万的总分取得第一,等一个月后的继位大典完毕,她将成为第五十七届玉蝶族族长。
而钰渺因放弃最后一场比赛,分数低于小叶子,成为第三。
众位精灵过来和洛昔握手,庆祝她的成功。洛昔一一道谢。
直到离开比赛场地,她整个人都还陷入在一种虚幻的感觉中,真是不可置信。
原以为的喜悦和激动并没有到来,她的内心被强烈的不真实感和平淡占据。
这一切,是真的吗?
……
关掉直播,吴桐盯着聊天框,输入了句祝贺语,却觉得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他输入又删除,如此反反复复,终是感叹纸短情长。
……
手链接连震动,洛昔打开投影,看到了小月、长明和曲奇等好友的赞美和祝福。
曲奇说这就回家找她,和她好好庆祝一番。
看到这,洛昔脸上洋溢着笑容,她隐约找到了一点真实的感觉。
这时,手链再次震动了一下,洛昔点开聊天记录,看到吴桐发了个烟花绽放的动图。
洛昔会心一笑,只怕吴桐比她自己还兴奋吧。吴桐不是什么特别能说会道的人,他有时候不能准确地表达情感,但是没关系,她总能理解,这是独属于他们的心有灵犀。
渐渐的,洛昔脚步稳了很多,不再像刚离开比赛场地那般虚浮。
路过一家甜品店,想起今天曲奇要来陪她庆祝,曲奇最喜欢甜食了,不如带一点回去。
刚踏进店门,迎面出来一位熟人,正是思莹。
只见思莹提着各种大包小包的蛋糕,看着她提了满满两手的袋子,甚至有些好笑,与她在比赛场上严谨认真的性格完全相反,这倒让洛昔想起了曲奇。
“洛昔?”思莹先打了招呼。洛昔也问了好,然后思莹示意她跟上,两人来到店里一张空的小圆桌前。
思莹放下手中各式各样的蛋糕,问道:“十五天后,玉蝶族专业作战部队将要招新,”她顿了顿,语气中稍有试探,“你,有兴趣吗?”
洛昔微微一怔,难道是通过今天的比赛,思莹觉得她对战能力不错?可是今天她的表现并不如何出色。
洛昔一直清楚,她自身的对战能力远不如排行榜上的其他精灵,不过是靠法宝和高级魔法弥补了缺陷。
或许,对战也不是她真正喜欢的事。
沉默一阵,洛昔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不过是个普通精灵,能全心全力做好一件事就算成功了,若是什么都尝试做,只怕最终一无所成。
思莹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低头看了看蛋糕盒子上的标签,取了一个递给洛昔。
“这个是送给你的,”思莹快速提起剩下的盒子,“期待你以后做得更好。”
说完,思莹往店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笑了笑,随后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思莹隔着人群,又回头望向甜品店的方向,她给洛昔的是一块爱心状的蛋糕。
不管洛昔的梦想是什么,都祝她,心想事成。
洛昔看了看手中的小蛋糕盒子,不知该如何表达对思莹的谢意。
她又拿了几盒曲奇喜欢的点心,往风车庄园走去。
刚到庄园门口,但见白光飞射而来,下一秒,一只柔软的雪球已经扑进洛昔怀里。
曲奇用自己毛绒绒的脑袋蹭着洛昔的胳膊,等她看清洛昔手中提的几盒点心,眼睛顿时一亮,视线再也移不开。
洛昔笑了笑,将点心递给曲奇,曲奇将点心盒子抱在怀里。洛昔则单手提着蛋糕,另一只胳膊环着曲奇,向341号住所走去。
刚到门口,一阵烟花炸开的声音传来,长明正站在门边,用手机播放音频。
“恭喜啊,洛昔。”长明笑嘻嘻地看着她,一边,吴桐只是淡淡笑着,他一向如此,只是这次他眼中的欣喜远比以往强烈。
吴桐走上前,取过洛昔手中的蛋糕盒,洛昔拿出钥匙,开门将大家让进屋。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让吴桐给你做。”长明说着,拍了拍吴桐的肩膀,一脸坏笑。
还记得曾经风雷刚拜他为师的时候,这孩子为了哄他高兴,学了一手淮扬菜,专门做给他吃。
结果风雷长大后,长明也不太好意思天天让天鹰族族长给他做饭吃,就自己天天去各家店里吃,店里味道正宗一点,但总是少了些什么。
今天这个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于是乎,长明带着曲奇,点了一大桌子菜。一个人,两个精灵,在加一只兔子,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顺便各自分享着最近的经历。
曲奇并不放过任何一个吐槽的机会,“人类世界的故事和图书实在可恶,胡萝卜真难吃,我代表全天下的兔子发声,我们不爱吃!”
正在切豆腐丝的吴桐一听,笑得手都不稳了,一旁的长明更是扶额,“可恶,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