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付诸东流

“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仔细查，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线索！”汪洋拍着胸脯保证，小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要是我查不到，我就罚自己，一个星期不吃热干面，不吃四季美的汤包！”

“得了吧，你要是真能做到，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欧阳俊杰摆了摆手，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你这吃货，一天不吃东西都难受，还一个星期不吃热干面和汤包？怕是不出三天，你就会哭丧着脸，求着我请你吃。”

汪洋被说得满脸通红，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得牛祥哈哈大笑。

“个苕货，真是丢死人了，走路都不长眼睛。”牛祥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杰哥，你说这汪洋，什么时候才能沉稳一点？天天毛手毛脚的，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真是让人操心。”

“他就是这样，性子毛躁，但心不坏，做事也认真，就是缺了点沉稳，多磨练磨练，就好了。”欧阳俊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讽刺，多了几分温和，“对了，你去查一下，小蓝鲸酒店，昨天有没有赵四海的记录，还有，江城炒山鸟这道菜，昨天有没有被点过，是谁点的，跟谁一起吃的。”

“好嘞，我这就去查！”牛祥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虽然还是正话反说，“不过，杰哥，你可别指望我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这脑子，可比不上你，你这头发长，见识也长，我就是个跑腿的，能查到点皮毛，就不错了。”他顿了顿，又念起了打油诗，“小蓝鲸里查行踪，江城炒鸟藏影踪，牛祥跑腿急匆匆，但愿能把线索碰！”

欧阳俊杰没理会他的打油诗，转身走到圆桌旁，重新拿起那双筷子，指尖仔细地摩挲着筷子尖，眼神专注得可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长烫发上，泛着淡淡的金色，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地毯上，像一幅慵懒而又锐利的画。

他知道，这起案子，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赵四海的死，不仅仅是仇杀，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关乎广埠屯和中关村电脑市场的黑道交易，关乎那些走私翻新显卡的黑幕，而那个凶手，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藏在暗处，等着他们露出破绽。

但他也知道，狐狸再狡猾，也会留下脚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线索，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就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只要他能把它们串联起来，就能找到凶手，揭开那个不可告人的伎俩。

就在这时，包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晓雨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走了进来。她是武汉本地的律师，在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工作，也是欧阳俊杰的朋友，性格爽朗，心直口快，说起武汉话来，干脆利落，带着几分武汉姑娘伢的泼辣。

“杰哥，你果然在这里。”林晓雨走到欧阳俊杰身边，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丝淡淡的严肃，“赵四海的老婆，刚才找到了我们事务所，委托我们帮她处理后事，顺便，也希望我们能帮忙，找出杀死赵四海的凶手。”

欧阳俊杰抬起头，看向林晓雨，长烫发垂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老婆？赵四海的老婆，不是早就跟他离婚了吗？怎么还会来委托你们事务所？”

“离婚是离婚，但他们还有一个孩子，而且，赵四海的财产，还有一部分是属于他老婆的，所以，她来委托我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林晓雨说道，把文件夹递给欧阳俊杰，“这是赵四海的一些基本资料，还有他最近的社会关系，你可以看看，或许能帮到你。对了，他老婆说，赵四海昨天去北京，是跟中关村的老炮儿李建国见面，商量走私翻新显卡的事情，而且，他们两个人，闹得很不愉快，李建国还威胁过赵四海，说要杀了他。”

欧阳俊杰接过文件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文件夹的封面，眼神里若有所思，“老炮儿李建国？看来，这个李建国，嫌疑很大。对了，他老婆有没有说，赵四海昨天从北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比如，一个U盘，或者是一个笔记本？”

“她说，赵四海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U盘，说是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还说，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就让她把这个U盘，交给警察。”林晓雨说道，“不过，她今天早上去找的时候，发现那个U盘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凶手拿走了，还是被赵四海藏起来了。”

“U盘？”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起来，“看来，这个U盘，就是凶手杀人的动机——里面一定藏着赵四海走私翻新显卡的证据，还有，可能藏着凶手的名字，所以，凶手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赵四海，拿走U盘。”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他老婆，昨天晚上在哪里？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她说，她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过，她的邻居可以作证。”林晓雨说道，“不过，我觉得，她的话，不能全信，毕竟，她跟赵四海离婚了，而且，赵四海的财产，她也有份，不排除她为了财产，杀死赵四海的可能。”

“你说得对，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表面上看起来和善的人，背后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心思。”欧阳俊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哲思，“就像赵四海，表面上是个老实本分的电脑配件批发商，背地里，却干着走私翻新显卡的勾当，得罪了那么多人，最终落得个横尸街头的下场，这就是报应，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他说着，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是赵四海的个人资料，还有他的社会关系网，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看得人眼花缭乱。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名字，目光专注，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在这些名字里，他看到了秃子强，看到了李建国，还有一些，是他从未听过的名字，却都与广埠屯、江夏、中关村的电脑市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对了，杰哥，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林晓雨说道，“赵四海的老婆，昨天晚上，去过小蓝鲸酒店，点了一份江城炒山鸟，还有几道菜，说是跟一个朋友一起吃的，但她不肯说，那个朋友是谁。”

“哦？还有这种事？”欧阳俊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她去小蓝鲸酒店，跟朋友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昨天晚上八点左右，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离开了。”林晓雨说道，“我已经让事务所的人，去小蓝鲸酒店查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对了，杰哥，你这头发，是不是该剪一剪了？留得这么长，跟个姑娘伢似的，每次见你，都觉得不习惯。”

“剪什么剪？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欧阳俊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这头发，可是我的护身符，留着它，我才能思路清晰，查得出案子，要是剪了，万一脑子不好使了，你负责？再说了，我这头发，比你的头发还好看，你羡慕嫉妒恨了？”

“谁羡慕嫉妒恨了？”林晓雨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大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太怪异了，跟个滴滴哒似的，喜欢夸大其词，还喜欢装慵懒，其实，心里比谁都急。”

“个板马，你敢说我是滴滴哒？”欧阳俊杰故作生气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带着几分笑意，“你这姑娘伢，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可是你的前辈，你就是这么跟前辈说话的？小心我罚你，请我吃一个星期的四季美的汤包，还有亢龙太子的蒜香排骨！”

“吃就吃，谁怕谁？”林晓雨笑着说道，“只要你能找出杀死赵四海的凶手，别说一个星期，一个月都可以！不过，你可得快点查，不然，我可就破产了——你这吃货，吃起东西来，比汪洋还能吃！”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文件夹里的资料，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名字，眼神又变得专注起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长烫发泛着淡淡的金色，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像一只慵懒的猎豹，正在耐心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他知道，这起案子，就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广埠屯、江夏、中关村的电脑市场，把秃子强、李建国、赵四海的老婆，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道分子，都网在了一起。而那个U盘，就是解开这张网的钥匙，只要能找到U盘，就能找到凶手，揭开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不可告人的伎俩。

就在这时，牛祥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武汉话脱口而出，“杰哥，查到了！查到了！小蓝鲸酒店昨天晚上八点左右，赵四海的老婆，确实点了一份江城炒山鸟，还有蒜香排骨、葱烧武昌鱼，跟她一起吃饭的，是一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根据服务员的描述，那个男人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跟老炮儿李建国的身高差不多！而且，那个男人，昨天晚上，是跟赵四海一起，从北京坐高铁回来的！”

“哦？这么说，那个男人，真的是李建国？”欧阳俊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锐利，“他们两个人，昨天晚上一起在小蓝鲸酒店吃饭，然后，李建国就跟着赵四海，来到了亢龙太子酒轩，趁赵四海不注意，杀死了他，拿走了U盘？”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是赵四海的老婆，跟李建国联手，杀死了赵四海。”牛祥说道，语气依旧是正话反说，“不过，杰哥，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李建国昨天晚上，在小蓝鲸酒店吃完饭，就离开了武汉，坐高铁回北京了，现在，已经到北京中关村了，我们想要抓他，怕是比登天还难哦。”他顿了顿，又念起了打油诗，“凶手跑到北京城，我们追得急匆匆，U盘还在凶手手，案子难破心发愁！”

“跑了？”欧阳俊杰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没关系，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他还在中关村，只要他还在做走私翻新显卡的勾当，我们就一定能抓到他。对了，汪洋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汪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查到了，赵四海昨天坐高铁去北京，跟李建国见了面，两个人在中关村大融城的SHAKE SHACK汉堡店，吃了午饭，然后，就吵了起来，李建国威胁赵四海，说要是他不把进货渠道交出来，就杀了他。”牛祥说道，“还有，秃子强昨天下午，一直在广埠屯资讯大厦，跟几个小弟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所以，他的嫌疑，可以暂时排除。”

“SHAKE SHACK汉堡店？”欧阳俊杰的眼睛亮了起来，“中关村大融城的SHAKE SHACK，是海淀首店，生意很火，那里的汉堡，外皮酥脆，内里多汁，还有招牌的奶昔，是很多年轻人的最爱，李建国和赵四海，竟然会在那里见面，看来，他们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他顿了顿，又说道，“还有，你刚才说，李建国已经回北京中关村了，那我们现在，就立刻去北京，去找他！”

“去北京？”牛祥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杰哥，你这说走就走？不在这里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了？”

“不用了，这里的线索，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让武汉的警察来处理。”欧阳俊杰说道，抬手拨了拨胸前的长烫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建国是最大的嫌疑人，而且，他手里拿着U盘，里面藏着所有的证据，我们必须尽快抓到他，不然，他要是把U盘里的证据销毁了，我们就再也抓不到他的把柄了，这起案子，也就成了一桩悬案。”

“好嘞，听你的！”牛祥点了点头，“我这就去订高铁票，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北京中关村，抓李建国，找回U盘！”他说着，转身就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回头念起了打油诗，“收拾行李去北京，中关村里抓凶灵，杰哥卷发随风轻，定能破案显威名！”

欧阳俊杰摆了摆手，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赵四海的尸体旁，最后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赵四海这一生，精明算计，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得个横尸街头的下场，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被自己追求的利益吞噬，这，就是他的宿命。

他知道，去北京中关村，不会那么顺利，李建国是中关村的黑道老手，手下有很多小弟，而且，他很熟悉中关村的环境，想要抓到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也知道，他没有退路，为了查明真相，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他必须去，哪怕前方充满了危险。

林晓雨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杰哥，你真的要去北京吗？那里很危险，李建国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欧阳俊杰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这头发长，见识也长，李建国那些小伎俩，在我眼里，就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再说了，还有牛祥跟我一起去，他虽然平时爱说反话、念打油诗，但身手还是不错的，有他在，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林晓雨说道，“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我是律师，说不定，能帮上你们的忙。”

“不用了，你留在武汉，帮我们查一下，赵四海的老婆，还有那些跟他有联系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欧阳俊杰说道，“还有，你帮我们盯着广埠屯和江夏电脑市场，要是有什么动静，立刻给我们打电话。放心吧，等我们抓到李建国，找回U盘，就立刻回来，到时候，我请你吃四季美的汤包，还有小蓝鲸的江城炒山鸟。”

“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林晓雨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要逞强。还有，你这头发，要是在北京被风吹乱了，可就不好看了，记得带把梳子。”

“个板马，你就别操心我的头发了，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欧阳俊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记得，帮我查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一条线索，要是你查漏了，我回来，就罚你，请我吃一个月的饭！”

林晓雨笑了笑，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查漏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搭在藤椅上的外套，披在身上，长烫发垂在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的一切——那张圆桌，那些没吃完的菜，还有赵四海的尸体，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冷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包间，脚步慵懒，却又坚定。

走廊里的光线明亮，透过窗户，能看到武汉街头的车水马龙，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热干面和汤包的香气，那是属于武汉的烟火气，却在这一刻，与这场诡异的谋杀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牛祥已经订好了高铁票，在酒店门口等着他，看到他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杰哥，高铁票订好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去高铁站，坐高铁去北京，大概四个小时，就能到中关村了。”

“好。”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走吧，去北京，抓凶手，找回U盘，揭开那个不可告人的伎俩。”

两人并肩走出亢龙太子酒轩，晨雾已经散去，日头高高挂在天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欧阳俊杰的长烫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可眼底，却藏着锐利的光芒，像一把出鞘的剑，随时准备刺穿真相的迷雾。

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中关村的黑道迷雾，走私显卡的黑幕，凶手隐藏的杀机，还有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在等着他去揭开。而他，也做好了准备，用他的智慧和缜密，用他那副看似慵懒，实则精明的头脑，去找出真相，去还死者一个公道。

车水马龙的街头，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欧阳俊杰和牛祥坐了进去，车子缓缓驶离，朝着武汉高铁站的方向而去。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那些熟悉的武汉街景，那些熟悉的美食香气，渐渐远去，而前方，是北京中关村的迷雾，是一场未知的较量，是一个隐藏在背后的，不可告人的伎俩。

“杰哥，你说，我们到了中关村，能抓到李建国吗？”牛祥坐在副驾驶上，回头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依旧是正话反说，“我觉得，李建国肯定早就藏起来了，我们到了那里，怕是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跑一趟哦。”

“放心吧，我们不会白跑一趟的。”欧阳俊杰靠在后排座椅上，闭上双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李建国虽然心狠手辣，精明狡诈，但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贪婪。他手里拿着U盘，里面藏着走私翻新显卡的进货渠道和客户名单，他不会轻易销毁，他会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卖个好价钱，所以，他一定会露面，只要他露面，我们就有机会抓到他。”

“但愿如此吧。”牛祥说道，然后，又念起了打油诗，“高铁飞驰去北京，心里忐忑不安宁，但愿能把凶灵擒，案子告破心太平！”

欧阳俊杰没有再说话，依旧闭着双眼，看似在睡觉，实则，脑海里正在飞速地梳理着所有的线索——赵四海指甲缝里的显卡碎屑，领口的烤鸭油渍，包间里的长发，小蓝鲸酒店的江城炒山鸟，赵四海老婆的可疑行踪，李建国的威胁，还有那个失踪的U盘，所有的线索，都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正在被他，一点点串联起来，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他知道，真相，就隐藏在这些线索的背后，只要他再仔细一点，再耐心一点，就能揭开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不可告人的伎俩。而他，也坚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那些犯下罪恶的人，终究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终究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出租车缓缓驶入武汉高铁站，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欧阳俊杰的长烫发上，泛着淡淡的金色。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慵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光芒，像一只即将捕猎的猎豹，眼神专注，气场强大。

“走吧，下车，去北京。”欧阳俊杰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揭开那个不可告人的伎俩，去还死者一个公道。”

两人并肩走下出租车，朝着高铁站的入口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仿佛在预示着，真相即将大白，正义即将降临。而这场发生在武汉与北京之间的，关乎贪婪、仇恨、背叛与罪恶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不可告人的伎俩，也即将被揭开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