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东躲西藏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牛祥不气反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民以食为天，不吃饱饭，怎么查案？再说了，我找的这家饭店，可不是一般的饭店，是汉口的老字号，叫‘老通城’，做的豆皮、武昌鱼那可是一绝，豆皮金黄酥脆，里面的糯米软糯香甜，武昌鱼肉质鲜嫩，刺少味美，还有沔阳三蒸，蒸肉、蒸鱼、蒸蔬菜，原汁原味，香得很，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汪洋也凑了过来，小眼睛里闪着光，一脸期待：“俊杰姐，去吧去吧，老通城的豆皮真的特别好吃，我上次跟我妈去吃，一口气吃了两份，还有他们家的蛋酒，甜而不腻，暖胃得很，我们忙了一早上，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查案啊。”
欧阳俊杰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浓了几分，她抬手漫不经心地将胸前的卷发别到耳后，语气懒懒散散：“行了行了，别跟两个苕货一样，吵死我了，我去还不行吗？不过先说好了，这顿饭，你牛祥请，谁让你刚才打断我吃热干面，还在这里贫嘴，这叫‘黄陂到孝感’——现过现，欠我的，总得还回来吧？”
“没问题没问题，”牛祥连忙点头，一脸爽快，“不就是一顿饭吗？小意思，别说一顿，十顿我都请得起，只要你能帮我们找到凶手，破了这个案子，就算是让我请你吃一个月的老通城，我都乐意。”
三人说着，便离开了电脑大世界，往老通城的方向走去。武昌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叫卖声、车鸣声、聊天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与刚才电脑市场里的冷清和诡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欧阳俊杰走在中间，左边是高大吊儿郎当的牛祥，右边是稚气未脱的汪洋，她的长卷发在风中轻轻晃动，慵懒的模样里，藏着无人能及的精明与缜密。
老通城位于汉口的江汉路附近，是武汉的老字号饭店，装修古朴典雅，门口挂着两块木质的牌匾，上面写着“老通城”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几分历史的厚重感。饭店里面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豆皮、武昌鱼、沔阳三蒸的香气，勾得人垂涎欲滴，不少食客都在埋头苦干，嘴里还不停地称赞着，语气里满是满足。
三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连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用武汉话问道：“三位，请问要点么事？我们家的招牌菜有豆皮、武昌鱼、沔阳三蒸、腊肉炒藜蒿，还有热干面、蛋酒、糊汤粉，都是武汉的特色，味道绝对正宗。”
牛祥拿起菜单，随意翻了翻，语气爽快，用武汉话说道：“给我们来一份豆皮、一份清蒸武昌鱼、一份沔阳三蒸、一份腊肉炒藜蒿，再来三碗热干面、三碗蛋酒，另外，再给我们来一份排骨藕汤，要炖得烂一点的，藕要粉一点的，我们忙了一早上，得好好补补。”
“好嘞，三位稍等，马上就来，”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开了。
汪洋看着窗外的街景，小眼睛里满是好奇，用武汉话嘀咕：“俊杰姐，你说，那个凶手到底是谁啊？会不会是市场里的其他商户？比如跟李建国抢生意的，或者是被李建国坑过的？”
欧阳俊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水，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几分缜密：“有可能，但也不一定。广埠屯的商户，虽然大多都是‘蔡甸的藕——心眼子多’，互相抢生意、互相坑害是常有的事，但还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是涉及到了大额的利益纠纷。另外，李建国跟江夏电脑市场的黑道势力有来往，这一点也不能忽视，那些黑道势力，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不定这次的死，就是跟黑道势力有关。”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那个可疑人员，身形很高，跟牛祥差不多，而且对广埠屯的环境很熟悉，知道监控的位置，从后门进出，说明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甚至可能是经常来这里，要么是市场里的商户，要么是李建国的熟人，或者是黑道势力派来的杀手。另外，凶手拿走了李建国的手机，摔碎了硬盘，说明手机和硬盘里，一定有能指认他的线索，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些线索，就能找到凶手。”
“你说得对，”牛祥点了点头，语气正话反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凶手也太狡猾了，竟然做得这么干净利落，一点线索都不留下，要是换做别人，早就露马脚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有我们的推理女王欧阳俊杰在，就算凶手藏得再深，也逃不过你的火眼金睛，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把凶手抓起来，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着，他又念了一句打油诗：“凶手狡猾又猖狂，藏在暗处耍流氓，俊杰出手必擒王，正义之光放光芒。”
“你个婊子养的，能不能别再编打油诗了？”欧阳俊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没再挖苦他，“行了，别贫嘴了，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等会儿吃完东西，我去广埠屯市场里问问其他商户，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或者是知道李建国最近跟什么人有来往，有没有什么异常。牛祥，你去跟进监控和化验的事情，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汪洋，你去查一下李建国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大额的资金往来，有没有跟什么可疑人员通过电话、聊过天。”
“放心，都记住了，”牛祥和汪洋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时，服务员端着饭菜走了过来，一份金黄酥脆的豆皮放在桌上，豆皮的表面撒着一层芝麻，香气扑鼻，用筷子夹起一块，里面的糯米软糯香甜，夹杂着肉末、香菇丁、笋丁，口感丰富，让人回味无穷。清蒸武昌鱼摆在中间，鱼肉鲜嫩，刺少味美，上面淋着一层薄薄的酱汁，撒着葱花、姜丝，香气浓郁，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沔阳三蒸整齐地摆放在盘子里，蒸肉肥而不腻，蒸鱼鲜嫩可口，蒸蔬菜清爽解腻，每一样都做得原汁原味，透着武汉的烟火气。腊肉炒藜蒿色泽鲜亮，腊肉的醇香混着藜蒿的清香，脆嫩爽口，是武汉人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家常菜。还有排骨藕汤，汤色奶白，排骨炖得烂烂的，藕粉糯香甜，喝一口，暖胃又暖心。
“哇，好香啊，”汪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就要往嘴里塞，“俊杰姐，牛祥哥，我们快吃吧，我都饿坏了。”
“急什么？跟个苕货一样，”欧阳俊杰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自己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皮，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用武汉话嘀咕，“个婊子养的，这豆皮确实好吃，比我早上吃的那家早餐铺的好吃多了，牛祥，算你还有点眼光。”
牛祥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武昌鱼，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用武汉话说道：“那当然了，我是谁啊，我可是武昌刑警队的‘美食家’，武汉的大街小巷，哪家饭店的菜好吃，我都了如指掌，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再说了，这老通城的豆皮和武昌鱼，可是武汉的招牌，要是不好吃，怎么能成为老字号，怎么能吸引这么多食客？”
三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线索，气氛轻松了不少，刚才在电脑市场里的诡异和压抑，渐渐被饭菜的香气和轻松的调侃取代。欧阳俊杰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一边慢悠悠地吃着饭，一边听着牛祥和汪洋的议论，偶尔插一两句话，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透着她的精明与缜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广埠屯的迷雾还没有散去，凶手还隐藏在暗处，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更加艰难的推理与追捕。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的心底，藏着一份坚定的信念，她要揭开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找出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让正义，照亮那些被黑暗笼罩的角落。
吃完饭，三人结了账，牛祥果然爽快地付了钱，没有丝毫犹豫。走出老通城，汉口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强烈，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欧阳俊杰抬手，用指尖挡了挡阳光，长卷发垂在胸前，慵懒的模样里，多了几分坚定。她看着身边的牛祥和汪洋，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好了，吃饱喝足，我们该干活了。记住，我们要找的，不仅仅是一个凶手，更是那些隐藏在广埠屯迷雾背后的罪恶，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总有一天，会被我们一一揭开。”
牛祥点了点头，脸上的戏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语气正话反说：“放心吧，俊杰姐，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要把凶手抓起来，揭开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我们查不出来，你可不能骂我们是苕货，我们已经很努力了。”
“你个婊子养的，又开始贫嘴了，”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行了，别废话了，分头行动，有什么消息，立刻联系。”
说完，三人便分道扬镳，汪洋往警局的方向走去，去查李建国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牛祥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去跟进监控和化验的事情；欧阳俊杰则转身，往广埠屯电脑市场的方向走去，她要去问问市场里的商户，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阳光洒在欧阳俊杰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胸前的长卷发在风中轻轻晃动，慵懒却坚定。她知道，广埠屯的迷雾很深，凶手很狡猾，线索很稀少，但她不会放弃，因为她是欧阳俊杰，是那个心思缜密、逻辑推理极强的侦探，像波洛一样，能从那些细微的线索中，找到真相的痕迹，能揭开那些隐藏在人心底的罪恶，能让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暴露在阳光之下。
广埠屯电脑市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商户们陆续打开了店门，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只是这份热闹的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暗与罪恶。欧阳俊杰走进电脑市场，脸上带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像一个普通的顾客，慢悠悠地逛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每一个商户，每一个行人，捕捉着那些细微的异常，梳理着那些缠绕如乱麻的线索。她知道，真相，就隐藏在这些平凡的烟火气里，隐藏在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里，只要她足够细心，足够缜密，就一定能找到它。
她走到一家电脑维修店门口，停下脚步，店里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正在低头修理电脑，神情专注。欧阳俊杰推开门，走了进去，语气懒懒散散，用武汉话说道：“老板，修电脑，我电脑昨天突然坏了，开不了机，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老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用武汉话说道：“好嘞，美女，把电脑给我看看，我帮你检查一下，应该是小问题，很快就能修好。”
欧阳俊杰将手里的电脑递给老板，目光随意地扫过店里的一切，看似在打量电脑配件，实则在观察老板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调侃：“老板，你在这里做了多少年了？看你手艺这么好，应该是老行家了吧？”
老板接过电脑，低头开始检查，语气随意，用武汉话说道：“快十年了，从广埠屯还红火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做了，见证了这里的起起落落，也见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
欧阳俊杰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语气依旧随意，带着几分试探：“哦？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什么？我听说，昨天三楼拐角处的那个李建国，死在了自己的柜台后面，是不是真的？我昨天来这里逛的时候，还看到他了，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呢？”
听到李建国的名字，老板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语气也沉了下来，用武汉话低声说道：“哎，是啊，真是可惜了，李建国在这广埠屯混了十五年，人脉广得很，为人也还算仗义，就是有时候太贪心了，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见不得光的事情？”欧阳俊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比如什么？是不是翻新机、偷换硬件之类的？我听说，广埠屯很多商户都干这种事情，碰到‘水鱼’就往死里宰，一款机器能多赚一千多块。”
老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忌惮：“哎，美女，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广埠屯这地方，水深得很，‘东湖的水——深得很’，李建国干的那些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他不仅仅是翻新机、偷换硬件，还跟江夏电脑市场的黑道势力有来往，帮他们倒卖盗版软件、偷换企业的机密硬盘，赚了不少黑钱，这次的死，说不定就是跟这些事情有关。”
欧阳俊杰的心跳微微加快，眼底的锐利更浓了，语气依旧随意，带着几分试探：“哦？跟黑道势力有关？你知道他跟江夏电脑市场的哪些黑道势力有来往吗？最近有没有什么矛盾？或者是，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经常来找他？”
老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忌惮更浓了，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用极低的声音，用武汉话说道：“美女，我劝你还是别问了，那些黑道势力，心狠手辣，‘螃蟹夹豌豆——连滚带爬’，得罪了他们，没有好下场。我只知道，李建国最近跟江夏电脑市场的‘刀疤强’来往很密切，两个人经常在晚上偷偷见面，有时候还会吵架，具体是什么矛盾，我就不知道了。还有，最近有一个陌生男人，经常来这里找李建国，那个男人很高，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每次来都很神秘，行色匆匆，就在李建国死的前一天晚上，那个男人还来找过他，两个人在柜台后面聊了很久，声音很低，不知道在聊什么，聊完之后，那个男人就匆匆走了，李建国的脸色很难看。”
“刀疤强？”欧阳俊杰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轻轻点了点柜台，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几分专注，“那个陌生男人，身形是不是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跟我差不多高？”
老板点了点头，连忙说道：“对对对，就是很高，跟你差不多高，穿着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走路很快，很神秘，每次来都不从正门进来，都是从后门进来的，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到。”
欧阳俊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眼底的迷雾渐渐散去了几分，她知道，自己又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刀疤强、陌生男人、争吵、机密硬盘，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凶手的身份，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她抬手漫不经心地将胸前的长卷发别到耳后，语气懒懒散散，用武汉话说道：“好嘞，老板，麻烦你快点帮我修电脑，我还有事，赶时间。对了，刚才我说的这些，你可别跟别人说，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要是被那些黑道势力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放心放心，美女，我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老板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我这就帮你修电脑，很快就能修好，保证不耽误你的时间。”
欧阳俊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目光随意地扫过店里的一切，脑海里却在快速地梳理着线索。刀疤强，江夏电脑市场的黑道势力头目，心狠手辣，擅长倒卖机密、敲诈勒索，李建国跟他来往密切，还经常吵架，说明两个人之间有利益纠纷，很可能是分赃不均，或者是李建国想退出，被刀疤强灭口。而那个陌生男人，很可能就是刀疤强派来的杀手，也就是监控里拍到的那个可疑人员，他在李建国死的前一天晚上来找过他，跟他争吵，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将其杀害，摔碎了硬盘，拿走了手机，破坏了监控，匆匆逃离现场。
但这里还有一个疑问，李建国手里的碎硬盘，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是刀疤强倒卖机密的证据，还是李建国用来要挟刀疤强的把柄？凶手为什么一定要摔碎硬盘，拿走手机？还有，李建国死前正在用电脑，他到底在处理什么事情？这些疑问，还需要进一步的线索来解答。
没过多久，老板就修好了电脑，递给欧阳俊杰，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美女，修好了，就是系统坏了，我帮你重新装了系统，里面的东西都还在，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欧阳俊杰接过电脑，开机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付了钱，语气懒懒散散：“没问题，谢谢老板，手艺不错。”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维修店，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心里却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她要立刻联系牛祥，让他去查一下刀疤强的资料，查一下他的行踪，看看他在李建国死的当天，有没有不在场证明，还要查一下那个陌生男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行踪，确认他是不是刀疤强派来的杀手。另外，还要继续跟进硬盘和手机的线索，看看能不能从碎硬盘的磁片上，恢复一些有用的信息，找到那些被隐藏的秘密。
广埠屯的阳光依旧强烈，却照不进那些隐藏在角落的阴暗，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那些人心底的罪恶，依旧在悄悄滋生。但欧阳俊杰并不害怕，她的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只要她足够细心，足够缜密，只要她不放弃，就一定能揭开所有的迷雾，找到凶手，让正义，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让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暴露在阳光之下，无处遁形。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牛祥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牛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嘈杂，还有几分吊儿郎当的调侃，用武汉话说道：“哟，俊杰姐，怎么了？是不是找到什么线索了？还是想我了，给我打电话？”
欧阳俊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挖苦，用武汉话说道：“少跟我贫嘴，个婊子养的，我问你，监控和化验的事情，有进展吗？还有，你有没有查李建国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
“哎呀，俊杰姐，你别急啊，”牛祥的语气正经了几分，用武汉话说道，“监控还在查，化验结果也还没出来，不过，汪洋那边有消息了，李建国最近有几笔大额的资金往来，都是转给一个匿名账户的，每一笔都有几十万，最近一笔是在他死的前一天晚上转的，转了五十万。还有，他的通话记录里，有很多跟一个陌生号码的通话，都是在晚上打的，通话时间很长，那个陌生号码，我们查了，是一个临时号码，查不到主人的信息，应该是凶手或者是跟凶手有关的人。”
“五十万？临时号码？”欧阳俊杰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语气沉了下来，用武汉话说道，“很好，这又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另外，我也找到线索了，李建国最近跟江夏电脑市场的黑道头目刀疤强来往很密切，两个人经常吵架，很可能是有利益纠纷。还有，在他死的前一天晚上，有一个陌生男人来找过他，那个男人很高，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跟监控里拍到的可疑人员身形很像，很可能就是刀疤强派来的杀手。”
“刀疤强？”牛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用武汉话说道，“那个心狠手辣的刀疤强？没想到，李建国竟然跟他有来往，难怪会被人灭口。俊杰姐，你放心，我立刻让人去查刀疤强的资料，查他的行踪，看看他在李建国死的当天，有没有不在场证明，还要查一下那个陌生男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行踪，确认他是不是刀疤强派来的杀手。另外，我也会让汪洋继续跟进那个匿名账户和临时号码，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用武汉话说道，“一定要尽快，凶手很狡猾，我们不能给他太多的时间，不然，他很可能会销毁证据，逃离武汉。还有，你跟汪洋，一定要小心，刀疤强心狠手辣，那些黑道势力，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别大意，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放心吧，俊杰姐，”牛祥的语气爽快，用武汉话说道，“我们都是老刑警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怕一个刀疤强？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小心的，尽快找到线索，抓住凶手，不会让你失望的。对了，俊杰姐，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欧阳俊杰摇了摇头，语气懒懒散散，用武汉话说道，“我还在广埠屯，再逛逛，问问其他商户，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你赶紧去查刀疤强的事情，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别再贫嘴了。”
“好嘞，知道了，俊杰姐，”牛祥连忙点头，“我这就去查，有消息，立刻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广埠屯电脑市场，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刀疤强、匿名账户、临时号码、陌生男人，这些线索，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正在被她一一串联起来，凶手的身份，越来越清晰了，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也即将被揭开。她知道，这场推理与追捕，还没有结束，前方还有更多的迷雾和危险在等着她，但她不会退缩，因为她是欧阳俊杰，是那个心思缜密、逻辑推理极强的侦探，她要让正义，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让那些隐藏在人心底的罪恶，无处遁形，让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暴露在阳光之下，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漫不经心地迈开脚步，继续在广埠屯电脑市场里逛着，目光依旧锐利，捕捉着那些细微的异常，梳理着那些缠绕如乱麻的线索。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胸前的长卷发在风中轻轻晃动，慵懒却坚定，像一朵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花，在阳光的照耀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坚韧而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