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菲罗斯从帘内稍微探望出来,心里很不爽悦。
“是的,我来看望姐姐来了!”
菲罗斯公主真没想到这个维多利回到神徒国已好久,却并未来这里看望过她,此番前来必定是有所图谋。她在心内衡划着,但面部的表情倒是依旧绚烂。
陈子怡此刻正在心忖着早先芸鸡给她交代下来的那些话,比如在这神徒国是绝不能说‘是’这个字的,还有神徒国人不能相互间询问对方年龄,交谈对话时尽量文雅而端庄,切勿提到战争,最好能引章论据,这样或许能博得对方好感。
“妹妹,既然来了,怎么不坐呢?”菲罗斯温和地说了句。
维多利立刻按照她的意思选择了一处靠近帘帐的地方坐了下来。
短暂沉默之后,维多利将自己心内对姐姐的愧疚之情表达了出来。她并不知道维多利到底在哪里得罪了姐姐,但她却可以凭借演员的功底来判断,一定是姐姐在嫉妒她在父皇心中占有的重要位置。
“其实,浑疆国人个个都豪爽开朗,他们喜欢牧马放歌,对着夜空吟诗作乐,他们就像我们身边每一个亲人那般,深爱着游牧文化,深爱着流淌在身体内的西域血液,他们……”菲罗斯听到这忙挥手示意停下。
“妹妹,我也不想听这些,我只是觉得你很傻,既然那边不适合我们神徒国人居住,干嘛你还要答应这门亲事,你毁掉了我们之间的姊妹之情不说,你还用自己的凄苦来赢得父皇的心,你这……”菲罗斯这番话很明显暴露出她在嫉妒维多利。
维多利后来的言辞间极尽感情之能事,居然将早先还心内嫉恨的菲罗斯公主给说到心地滋润缠绵。菲罗斯甚至也觉得妹妹这样的行为理所当然会赢得所有神徒国人的爱戴,父皇疼爱她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妹妹,也许是我感情太过狭隘,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民族友谊,什么叫战乱与和平,既然今天我们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想将自己的一些想法掏出来!”
原来,这菲罗斯公主早就有心愿出兵帮助麓雅国打败矮人族,因为这是西域子民族必须做的事。保家卫国向来是民族尊严的象征,而神徒国历来就是浑疆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或者说,所有的国家都是西域世界里的一分子,等到西域世界大统一那天,所有的国家人们都是一个大家庭,到那个时候,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各自为政分割人心了……
“姐姐,你真这么想的吗?”陈子怡终于露出来久违的微笑。
姊妹俩在战争问题上达成的协议,很快像一阵清风般地拂过这片神奇的神徒国大地。远在泅罪之渊监牢内的阿娃等人,也很快得知这件个喜讯。
那天,当几位腾云驾雾般轻功了得的神徒国人将樊笼内的阿娃王子等众人释放并带到御风山上时,阳光破天荒地从云层深处绽裂开来。几位风度翩翩的道长在几株大树间来回巡游着,他们的手中挥舞着一炷炷烟雾缭绕的香。
万物静息,生灵唯美
神徒国之精灵们峥嵘齐天
山川为我吮吸,大地暗香涌动
斗罗之天霞是我们亘古不变的微笑
神池殿在星辰北极,请张开翅膀升腾
飞天子云歌和平,传来信念的争辉
树伯们吟唱蛙鸣,道来他国忧伤
矮人族从地下野火中复生,残杀生灵
还我们自由,心灵力量点燃西域神光
为西域之子民奋斗华章,血色染红今夜篝火
起来吧,为邻国儿女安康基业而不懈牺牲
那些道人们来回穿梭着,并不时念叨起这些话语来。真不知道这是些什么玩意,阿娃低下头去,看到远处丛林间到处弥漫着这个世界的生灵们,那些树伯都一个个睁开双眼,露出惊喜,青蛙和蟾蜍、蚯蚓以及池塘里的水藻们,还有飞鸟蜻蜓蝴蝶山鸡,都跑了出来,拥挤在森林内聆听从御风山上传来的这些圣歌吟唱。
“好久没听到这么激昂人心的旋律了!”那些丛林内的生灵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地欢呼着。
翌日的天空,云淡风轻。
神司站在洞府门外的那片草地上面向天际边阴翳峨起的地方,眼神充满复杂的内容。
“父皇,我坚信你的决策,一定会感动上苍,让西域世界的人,能真正将这些矮人族从这片大地上赶出去!”
菲罗斯公主此番言语像天外飞音从御风山上葱郁的地方传出,给了神徒国那些子民们一阵春风般沐浴。
神司来到菲罗斯面前,面容温和。他示意站在石矶那边的维多利朝这边烟台走来。
“我的两个好女儿,难得你们能在援助麓雅国的问题上达成一致协议,我很欣慰!”
菲罗斯朝前一步将维多利拥抱在怀里,“我们永远是好姊妹,是我早先不懂得牺牲,父皇,妹妹常年漂泊在外,这次出兵增援麓雅国,我想就由我来亲自率队吧!”
一边的维多利听后忙颤抖地抬起头来,“不,这件事非同小可,绝非闹着好玩的!”维多利建议父皇还是派她前往异国,毕竟这么些年来在浑疆国的生活经验,足以让她能够胜任此次前往率兵抗敌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