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偏见,因为世界很大,强者如云。
我清楚我有多渺小。
我永远都不可能赶得上朋友半分好,因为基因锁,即便只是这一个原因,我都不能打碎。
骨血里的东西能克制,却不会消失,野兽可以不吃人,不是因为它不想吃人。
连小鸡的个性都不一样,剩下最后一只小鸡,包子为首,米粒老二,萝卜丝最后。
我还记得之前有只坏小鸡,脾气坏,是萝卜丝为首,它把包子往一边扒拉,挑挑拣拣,把萝卜丝吃光了。
小鸡都这么有趣。小动物都这么个性鲜明,何况是人呢?
我刷到癌症患者,大概看病已经倾家荡产,本来也是底层穷人,家庭没多少资源,生小孩大抵上只是跟风吧,毕竟人类最擅模仿。
就像是,我还年幼时候,听聚集的村民,笑意吟吟说出那句。
这姑娘一个比一个好看,现在都小不打眼,一长大你们就享福喽。
尽管那个时候不理解,为什么女孩子一长大,大人就享福了?但是她们的笑容让人感觉到恶心。
是的,她们多是年龄大的女人。聚集在一起,说着还懵懂的女孩。
癌症患者托孤三个孩子,因为亲生母亲跑了,大概是不堪经济重压,自觉无力扶养,于是早早跑了。
评论区像是吃了炮火,炸得噼里啪啦。连诅咒都跑出来了。说出诅咒话的是站癌症患者一方的穷人。
看不起穷人,穷人就不能要小孩了。吃你家一粒米了,怎么这么狠毒呢?希望这事你摊上,到时候我给你上坟,再把这话还给你。
你还在这里管起穷人了,富人眼里你也是个垃圾。
大概诸如此类的语言。
明明漏洞百出,却逼得反对意见,说出最后一句话,
阿弥陀佛。
呃,结束的好仓促。但是穷人战斗力是强。我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话,是穷人的对骂,大概小的时候,村子里大年纪的男女,他们骂的那些,脏到无法复述的话吧。
能让他们骂出如此肮脏语言的源头,有点好笑,女人的话,可能是谁偷我家鸡了,谁拔我家菜了。男人的话,你占我家地头了,这横沟,谁让你种上你家粮食了?
小到离谱的理由,能让他们骂出恶毒至极的诅咒,我太理解他们,太了解他们,所以我会拉着朋友跑,我比你懂他们,不要正面和他们有冲突。
就算他们说话难听,点点头就过去了,没必要。
尽管这可能只是我的臆想,但我小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那样的战斗力。
所以。
喂,你不懂,我村子里长大的,你不懂他们的。保护好自己,你很好。
这里的偏见触发点。
你管人家生几个呢,人家吃你一粒米了,喝你一滴水了?没吃你的,没喝你的,你管人家呢?
是冲突群体的偏见。
我可不赞同了,站在整体视角看,你一个个体脱离了整体,你是什么?你能活?
我和朋友都不确定脱离了整体,我们能活。把整体运行起来的每一个链条,也许有些部分微不足道,可他们是和空气和水一样重要的存在,最难过的地方可能是。
明明他们最重要,偏生他们被践踏。
哪一个厉害的大佬,离开他们可以独活?
依附整体享便利,何以脱身,全成了自己的功劳?
假若,这只是一种设想,多生又虐待的基础,流向整体的孩子身心不是健康的,你们造福了谁?
真的没有吃,整体一粒米一滴水吗?
离开整体能独活吗?
假如你不是养出几个好孩子,而是给整体添了一堆身心有病的孩子。
那,你是要这身心有病的孩子,扛着你们给的虐待,回头反哺你们给的苦难?
以怨报德?幻想?棍棒底下出孝子?多吃苦培养孝顺孩子?生育之恩大于天?
是什么?
父母?
凭什么说,虐待出一堆病孩子流向整体,不会伤害到别人,不会影响到别人?
凭什么?
就凭足够愚昧?还是足够自私?
你们能给孩子什么?
问过孩子的意愿吗?
别说你们也吃过苦。
不是你们撕碎别人自我的正义。
你们的正义,只是你们的正义。
我还是不太确定朋友曾经说过的话对不对,把自我交给别人,根源是奴性太重。
我是杂草一样,顽石一样,缝隙里活出的种子。
可能享了自由,也生了迷惑。
我要求朋友扮演我见过的正常孩子的家庭,他陪我演戏。
你管我,我试试。
怎么样?
我觉得窒息,也很难过。
难伺候,就是难伺候的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妈妈的爱是把小孩弄残废。但她有原因的。
她想自己的小孩永远在她身边,没有远行的能力。
我知道这很残忍。
可我也做过这样残忍的事。
尽管那是因为我还很小,我迷恋蝴蝶美丽,不想它飞走,我折断它的翅膀,塞进我的口袋。
直到我发现它死了,我又把它做成标本,可我又觉得它不好看了,嫌弃它少了翅膀。
可翅膀是我折断的。
好窒息。
最最天然时候,年幼时候,我是这种小孩。
我果然是坏种。
我记得我刚生完孩子那阵,因为产后后遗症,加上仍然需要每天吃抗抑郁药,各种副作用和产后后遗症一起涌过来。
我已经够能忍了,却也察觉出崩坏感。
因为买药要花钱,所以我生扛产后后遗症。
至于抗抑郁药,一直是我妈妈买来拿给我吃。
因为人家理由说的很清楚了,给我家得病的吗?凭什么让我家花钱。
妈妈目的是控制我,她不是真想我死,我能感觉出,她一直在哄我吃药,像在哄几岁幼子。
她把这说成爱。
为了控制我,洗脑我要留住婚姻,教我怎样烧好吃饭菜抓住男人的胃。
她简直无药可医,我意识到。
因为她有心魔,心魔是她付出全部也留不住的男人,传统说她没用,成了她的心魔。
可是呀,不是每个人都是毒父亲,你不要是个男人就当成毒父亲,挽回挽回,人家活该不要你啊。
奴性到根本不像个人了。
还有,不是每个人都是你的。
犯贱到离谱的程度。
我记得我在上夜班的时候,弹窗出一个女孩的消息,她说想和我聊聊。
是那种聊完就可以删的程度,因为是陌生人才会说的,最隐层的秘密。
和姐姐相依为命,主修法律,老师和姐姐是密友,姐姐生性温柔,对她期望很大,可她想要体验正常家庭孩子的生活。
有人管。
不只是用温柔铺垫出高期待。
只是体验一下就好,因为并不懂得正常家庭的孩子,感受是怎样?
我没心情和她聊天,我脑袋还在撞桌子,药物副作用,脑袋深处的地方钻心疼,我不知道药吃进胃里,怎么反应头上了,疼得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停止那种痛苦。
胆大是因为夜晚足够黑,我可以肆无忌惮,一边满脸眼泪,一边职业微笑,直到目送客人离开。
等一下送份饭上来。
吃什么?
都是老顾客了,他们比我熟。
下碗面就行。
马上好。
十分钟之内面就能送上,所有饭食都可以十分钟内搞定,毕竟都是速食食品,加热下就行。
我只记得,煮饭很快,白天我叫阿姨煮饭给我吃,晚上,我替阿姨煮饭给客人吃。
太简单了,有手就会的操作。
那种情况,我不停打断她。
她还是说了很多。
只是一会功夫已经很多消息了。
我很敷衍,全程都是。
她却那个晚上,格外热情。
我知道她要回去了,这晚过后,她就只是姐姐的乖孩子了,不会让姐姐失望的好孩子。
不会再觉得法律条文太枯燥,因为她爱姐姐啊。
姐姐的密友打了她,严格说她姐姐委托的。
她第一次品尝有人管的味道。
她说原来真实的疼痛是这样的,只是书本一遍遍打在身上,也很痛。
老师警告她无效之后,她不知道被老师揍了多久,拿书本一遍遍打在她身上,她倔强着,从头到尾一声不吭,却疼到脑袋炸了一样。
姐姐抱着她哭了很久很久,一遍遍道歉。姐姐只有你啊,我没想到她真打人啊,她怎么真打啊,怎么还下手这么狠,我不知道啊。
姐姐心疼坏了,姐姐从不舍得对她有半分不好,只是把期望重重压在了她身上。
她爱姐姐,非常爱。
姐姐爱她,非常爱。
这个冰冷又似乎宏大的世界,只有彼此的两个女孩互相依偎着。
姐姐不懂怎么爱她,只是一心盼望她成材,正是像千千万万一心望子成龙的家长那样,期盼她不负期望,取得社会成功,得到人们认可。
她只是不知道有爸妈的孩子是怎样生活,才会幻想体验。
体验结束,她终于要回归了。
原来幻想只是幻想,真实的疼痛是大脑模拟不出的,我不会再故意这样了,我体验过了,不会再体验一遍了。
真好,我真羡慕两姐妹相依为命的情感。
我只有妈妈要命的爱。
尽管,未来的某一天,连那种爱,都不会再有了。
嗯,写到这里吧。
我承认我有奴性。
后来又没有了,好像没有了。
因为,我心里总觉着,朋友这种,才有资格管我吧。
该死的人类的慕强情节。
我无法成为他,尽管他的爱是给我托底的基础,希望我独当一面。
甚至说出过如果他不在了,把没花完的钱给我这种话。
他不懂,我没出息是骨子里带的,如果他不在了,我也就不在了。
他的爱质量太高,我接不住的。
我自然不会欺负你,可难保别人不会。
他的担心大概这句话一样吧。
有我给你扛着你乱想什么,你好好玩你的。
所以他不在了,我无法独自面对这个冰冷的世界的。
他不明白的。
我希望你死之前先杀了我,如果人早晚都要死。
笑,谁知道意外哪天来了,我还能预知未来咋的?
我不敢想,那以后怎样。见过太阳之后,我没办法忍受长久的黑暗。
人就是这样,只是因为一个人很好,就会想要活下去。续而联想出世界都是发光的。
可如果一个人很恶劣,又会毫不犹豫把自己粉身碎骨,反正去哪里都是地狱。
可是一个渺小的个体,又能见过多少人呢?偏生因为一个兽性强的人存在身边了,就能轻易放弃自己。
人果然是情感动物。
可情感的底色又是需要。
是索取,甚至贪婪。
我是贪婪的,我很清楚我是丑恶的。
我无法忍受冷风里茫然绝望的日子了。
我被养坏了,是因为我本就贪婪。
——12:10——
整体之下的个体命运被践踏的时候,富足的个体应该漠视吗?因为共情有限,人类的悲喜并不能相通。
绝对的感同身受存在,但那是个例,而且是一种罕见疾病。
因为得了这种病,想要活下来,条件极为苛刻,谁会为个例特意打造适存环境?大家适者生存惯了,毕竟那是个例。
大概十几年前,我没成年之前,我打过的工比较多,见过的讨饭者也形形色色。
想声明一点吃苦没什么好骄傲,能不吃苦不是足够运气就是足够本事吧。
我是觉着一种现象比较恶心,受害者正经历自己身上的苦难,幸存者跑来给自己框框好一顿夸,给人家整沉默了。
这种人吧不太确定动机和心思,但是恶心也是真恶心,纯纯精神恶心。
那些走过的血路白走了,反正还是这么坏嘛,没什么意义。对待同类有些恶心了。
再美再帅光环再多,跟我有关系吗?我还得夸你足够适者生存?
最恶心的讨饭人属年纪大的壮男人,怎么像职业讨饭人?不给钱就闹,嘴里骂骂咧咧,让人家做不成生意。给十块还嫌少,还隔三差五来。
和尚气质朴素,穿的是僧衣,声音好听,温温润润,称呼上见人先捧一句,再沉默着站上一会,见没人给钱就默默走开了。
和尚可怜,因为真没人给他钱。
可能因为是个年轻小帅哥,不像讨饭的?
顶多小十几岁,一个小女孩,也可能营养不良,身子格外小,很病弱,很阴郁,很诡异。这不算讨饭,又很像,手里是单支玫瑰,可每桌客人都赶她。
问题是,她怎么了?为什么那些人都要驱赶她?
脑子有毛病别搭理她,天天来天天来,来了就是那里一站,见谁都是让买她的花,你见有人买吗?
同事噼里啪啦说一大堆,大概意思,那女孩脑子有病,这里人都讨厌她,你别搭理她。
她,和我身上气息挺像,阴气够重。大概率是个艰难讨生存的孩子,细弱沉默,执着坚韧。
她被世界孤立,就像我也被世界孤立那样。
我无能为力,只是我觉得,她是同类。
我身边的同事?
大年纪的中年阿姨?好像不是?她太刻薄,实在麻木不仁到冷血地步了。
可对我又亲亲热热另一副样子。
就是这样,阿姨也是个残忍的人。
还有一个小男孩,也是很小的样子,瘦弱,都没长开的小幼崽模样。
天,咚的一声响,老板给他扔一分钱,他地上爬起来走了。
他,被人控制了吗?怎么能进门就磕头?那么重的力道下去,这世界怎么允许这种悲剧存在?
老板笑得开心,小男孩再来,门推到一半,哐当,扫苍蝇一样,小男孩走了,又是一分钱。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男孩女孩为什么存在?
为什么允许存在?养育他们的规则去哪里了?养小孩到十八岁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口口声声穷人不配生小孩吗,这样的正义质问,又给我无耻到了。
你到底有什么?你到底有什么?只能做到用苦难赌孩子发发良心?
若是这么悲惨的小孩,敢发良心就是是非不分,要遭报应的,他们的报应都不需要别人给,他们的报应就是你们啊。
有因就有果,遇到我,你们的报应来了,桀桀桀~
不是穷人不能生小孩,是部分穷人,那小孩养的不如动物,动物靠斤两卖钱,卖之前还能吃个饱饭。那是真不如动物。
也应了一句玩笑话。有因就有果,遇到我,你的报应来了,桀桀桀。
我好像想到一个细节,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给我讲这些。她花钱给人家买教师,让人家拿工资爽快,有钱和年轻美女老师纠缠不清,长久着同进同出,够热闹。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妈卖苦劳,给毒父亲一家人扶上来了,可人家没有一个念她半点好,她可能心里憋闷,她讲我听。
她说那个时候查计划生育,全家人抓我去打胎,人家只是威胁一句,你要孩子还是要接着当老师?
他一点没犹豫,马上带人找我,要给你杀掉,我生你可不容易,单是躲追杀你的人,我都地里藏到天黑才敢出来。
他们把能生小孩的地方全翻一个遍,熟悉的地方一个不敢去。
刚好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能生小孩的地方,我之前没见过,像是刚建的房子。
我进去让他们快给我生下来,我给你抢命,他们给我挂催生的针,一直在挂,这边把你生下来,那边一大群人找过来了。
最后的时候有人说了一句。
都出来了,还能给她掐死咋滴,走吧走吧。
原来是这样吗?
毒父亲家精明算计,半分亏不吃。
不认,也不愿意要你,意思死了多干净,就知道找麻烦。
能保住你他们一点力没出,后面还是几乎把我家搬空,你才活下来。
你这能不报恩,不记着我的好?我生你多不容易。
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决定,背叛一切跟毒父亲走。妈妈还夸耀自己,毒父亲啥都没出,她是个好女人。
她可真传统,让男人空手套白狼,还得意上了。
第二个错误决定,和所有人作对生下我。
总之,她一直在害自己,还自己给自己贞节牌坊。
有没有搞错,封建早被打倒了。
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个封建余孽?
可怜死了。又悲哀的一生。
毒父亲并不聪明,他完全依赖运气往上走,让他获胜的,是足够无耻。
可是呀,他这种胜利是不可复刻的,他并没有真才实干给我继承。而且他是需要被打倒的,可以说类似害虫的存在。
我没有一对能给我正面情绪的父母。
朋友也没有。不过,他对他漂亮又侠义心肠的妈妈是满意的,他也遗传了妈妈。
是因为,他确实像妈妈复刻出的。他的眉眼,鼻子,柔和的五官,柔和的轮廓,下颌骨,柔和的,他就是一个柔和的人,也许他也有一半属于爸爸的暴力的血,可是他好像好像,他的妈妈。
他厌恶自己的血,是因为厌恶自己的父亲,他不相信自己的血,他不敢有自己的孩子。
我更不敢,当我理解了基因的可怕还有顽固。
我不敢。
朋友都不敢,我更不敢。
我的父母,全灭。
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我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总有一个瞬间,我对自我,真实的情绪竟是厌恶到骨血。
是恨。
爱自己吗?
多脏啊。
那就拉扯到死去那一刻好了。
原因不明的又头疼,有可能是吃零食太多,遭报应了。一觉睡醒,3:02。我这两天刷到npd,不同博主在讲,说了一下这个事情,让受害者躲避。刷了视频也刷了评论,有些思考。像是思维混乱的状态才写出的一些句子,感觉挺可怜的,透穿屏幕传达的情绪。
我记得他写的字长,当时的想法截屏一下,哪天想看的时候再看,但是我一直想到一块东西,翻了一些截图照片,找到评论。
npd的源头是男权社会压榨女人,死不悔改的精神。得npd的人改不了,女的也会学习男的对孩子精神虐待,成为npd。
男人是社会弊病的根源,父权社会把女人当附属物,用灾难的系统,染出灾难的结局。如果npd只是一个两个,这可能是特例,如果npd是普遍现象,这就是社会问题。
男人自己做的孽,让自己的人生变悲剧,都不知道悔改,年轻的时候集体嫖妹子,后来娶别人的前女友。
把老婆当免费保姆,步父母后尘,父亲把母亲当成自己的免费保姆用,把母亲当附属物,让母亲带避孕环,使子宫发炎来避孕。
母亲天天受气,没有多余情感爱孩子,也学父亲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东西控制,把孩子当附属物。
就算母亲带的不好,父亲因为不管孩子,也没有威信,说母亲不好,不管是父辈婚姻还是他们自己的婚姻,都鸡犬不宁,居然还甩锅推责说自己没问题,怪女人解决不了他们自身的问题。
原来也没有很长,我几乎是在转述,只是在转述浙江朋友的思考。
原来如此,原来满屏的文字都是浙江朋友发的。
这位朋友挺理智,感性理性双在,方法论给了,原因也分析了。
这怕是个深度受害者。
我以为是好多人讨论这个问题,原来只是一个人的多面思考。
之前看过一个视频,录制年代大概70左右,几个小年轻打扮应该是当时流行样,有男有女,记者采访他们怎么看待雷锋精神,他们哄堂大笑,自然又傲慢的嘲笑雷锋精神是傻子。
现在他们老了,一样把善良当傻子当弱者好欺负,把心软当病当软肋,把有素质好好说话当好说话,拼命霸凌伤害试探别人底线,没有边界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别人。
北京朋友的思考。
我能摘出来的句子,能击中我,给我带来一些思考。
重庆朋友的思考,哪里是那一代哦,几千年都是这样。
收藏的视频太多,有时候都过期了,大概原视频被删掉之类。
哪个视频没有争执?如果有故事思维,任何一个视频都可以续成故事。
老人生一堆孩子的前情,被一堆孩子饿死,反正我长在农村,不用视频说我也知道什么情况。
可怕的地方,基因,人性,兽性,人性之光太微弱,灾难总要长成参天大树,把整体搅和的鸡犬不宁。
所以全民皆兵,所以全员监督,为了杜绝灾难,为了封死任何恶滋生的空间。就是为了人不再害人,就这么简单的渴望。
死里生娃的老人,也没好下场耶?走到最后,还是都遭了报应。
我真的很难过。不管是我,还是朋友,我们身边的老人,也没有好下场。
心里酸楚吧。
视频里说的是五个儿子,最孝顺的没有了,另外四个,说人家是外人,没继承权,给孤儿寡母弄走了。像是给自己老母亲吃了绝户,拿了人的,吃了人的,又给人虐死了,这样一种事情。
朋友家的老人也够惨,给儿子虐待的不像话,朋友妈妈把老人照顾得好好的,儿子死要面子,非把老人抢回去虐待,要把老人虐死在自己家里,他们眼里老人就是累赘,惨,人间因为有了兽性,够惨的。
反正祸不临己身高高挂起,只是更方便兽性膨大,早晚千军亿万马,也给人家一口一口慢慢吃干净。
没了人性就没了文明。没了兽性不一定失去一切,只有兽性,大概率失去一切。
我家的老人也够惨,干活干到最后一刻,却连饱饭都没有。说起来看电视的时候能为受苦的人流眼泪,电视一关,身边人实惨,没什么用,人性就这样。
我觉得自己很恶心,大家都是欺老欺弱的态度,我也在人性狩猎名单,却因为大家明里暗里都欺负老人,一个家欺负一个老人,我也不懂,不知道算不算是欺负老人,我觉得是。
我会给自己偷偷煮饭吃,但不会分给我身边的老人一口,每每想起都感觉自己无耻,成了不可触碰的伤口。
我讨厌大家,让我成为这么恶心的人,我做过这么恶心的事。我完全无视了是人就有的需求,吃饱饭。
大家虐待我,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并不会天然的小孩子时候,分口吃的给老人。
后来的时候才生起要分糖给老人吃的意识。
然后大人骂了我一顿。人老了不用吃,吃了也是浪费。我逆反心理瞬间出现,就吃,你老了也不用吃。然后,我发现老人把我给她的糖果全拿给了小孩。
我甚至骂她,你怎么不给自己留一个,凭什么都分给她们。
我老了不用吃了。
她们小着呢,大把的机会吃,你凭什么全给她们了。
老人只是一直重复,我老了,吃了浪费,清澈的眼睛全是真诚。我却只想含妈量很重。
这个魔幻的世界,我甚至会有一个瞬间出现奇怪感觉,如果世界很肮脏,毁灭吧,算给地球积德了,反正好像也没比动物高尚多少?甚至都退化到还不如小动物。一种奇怪感觉。
我知道我不是反人类,最初的时候我就是一个和平主义者,我喜欢看大家都高兴,是后来我发现谁都不高兴,连动物都不高兴。
世界在我眼里越来越魔幻,活着都成了折磨。
我不想看见,可身边随处可见。
我以为可以免疫,却越来越敏感。
我没有麻木到不痛,是麻木到了,呼吸都是痛苦的地步。
我不想这样。
这要问大脑最原始的设计,记住恐惧,躲避危险,生存下去。
可我不需要。
生下一堆孩子的跟风者,也没有好下场,乡下地方逛逛能看见刻薄的样子。
尽管永远藏着。
却一直存在。
除非人人互相防御,人人互相监督,我连自己都不信呢,只有毫无漏洞的规则可信,杜绝恶生长的规则。
到底谁留下数不清漏洞酿灾难?那惨烈看一眼都头皮发麻,明明碳基生物弱到不能承受的折磨。
偏偏总在重复着上演。
很过分好不好。都不像人间了。别搞侥幸心理,别占着整体便宜大谈个体自由,整体凭什么托举只知道用别人鲜血享乐的家伙?自己递给自己刀,用来捅死自己?
我等不来我妈觉醒,她真的可怜了一辈子。我知道我是无能的,哪个方面说,我都是无能的。我可以很清晰的,用基因,用环境,用教育,用病理,用多维因素证明我确实无能。
因为是事实,所以不否认。
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因为无能。
如果视频里找情绪,情绪太多。我想到情绪敏感的视频又是好人父母,七岁女孩得脑瘤,医生说治不好,正常人会不会是带回家正常养?就算不给治了,顺其自然着过完最后的日子?好人父母给这孩子当场刀了,给这孩子全身器官捐了,小心脏取出来还在跳,我被这个画面惊到了,活着,活着的人器官全给摘了吗?好人父母大义凛然正义着发言,我的小娃救不了了,但她的器官救了更多人。看着人犯正义,我精神上犯恶心。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出现的错觉,好人需要舞台给他们表演,更是需要臆想出的观众给他们赞歌。我犯恶心的地方是,我是人,不是工具,别把我切了拿去做好事,我不同意。精神上的恶心感让人眩晕。离人远点就安全了,尤其离好人远点,实在不行扮演给他们送赞歌的角色就好,别靠太近了。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被变成享受赞歌的道具,整体感受是恶心的。个体太可怜了,尤其是年龄很小的个体。
知道了知道了,我把朋友啰嗦到发烦了。他就是个满级大直男。我昨天还没有,今天脑袋里尖锐的疼,总觉得哪里有酒味,我不能吃酒,你这个醋酒味好大,我终于找到原因了,就是它有问题。你吃零食吃的,乱怪什么。就是它,我早上吃它了,头疼那以后开始的。我快跑到门外,不停给他重复,看见了没?就这个啊,我只吃这个,看见没这个醋瓶,长这样,它瘦瓶子,不是胖瓶子。买到一个能吃的,就买到底啊,你换什么?那家老板娘不是头回了,贼不老实,他给我拿这个我就买这个了。惯性直男思维,讨厌死了。我看看怎么回事。这也没写有酒啊,瞬间有恶心的感觉,我以为就一个,你怎么弄一箱。下回去换,问问看给不给换。讨厌的大直男,臭直男,直男最讨厌了。
16:56了,头疼,恶心,还有发热的感觉。大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