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暖意并非单纯的酒精灼烧,而是一股极其霸道的、类似姜撞奶般的温热爆发力,瞬间冲开了口腔里所有的味蕾壁垒。
原本清雅的梅子香气,在这一刻竟然幻化出一种陈皮普洱般的厚重回甘。
魏长风猛地睁开眼,那是猎鹰看到了兔子时的精光。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面前的评分表都跳了起来。
“妙!阴阳互根,冷暖自知!这才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活’酒!”
全场死寂,紧接着是窃窃私语。
陆明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像刷了一层劣质的大白。
郭漫没看评分牌,她神色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那是陆家人眼红了五年、偷摸找了无数次都没找到的《郭氏草木酿》手抄本。
“陆明,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陆明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漫漫……漫漫你别冲动,这可是无价之宝,咱们复婚,这还是咱们陆家的……”
“陆家的?”郭漫嗤笑一声,手腕一翻,那本古籍的一角直接触碰到了旁边加热酒具用的酒精灯火焰。
干燥的陈年宣纸遇火即燃,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纸页,瞬间窜起半尺高。
“不——!”
陆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动静比刚才死了亲娘还惨。
他甚至顾不上仪态,像条疯狗一样扑向那团火球,伸手就要去抓那正在炭化的纸张。
“我的配方!我的十个亿!”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火苗的瞬间,一条长腿斜刺里伸了出来,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脚踝。
“哎哟!”陆明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