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两天的小说,感觉像一坨狗屎,想写新的小说,感觉上又会变成新的狗屎。
因为幻想只是空想,实践的时候,才会发现处处都是壁垒。
而且写小说的时候并没有享受感,除非是写随笔,才会有一时的疏通感,大概是堵住的情绪,通过文字流出的同时,有一瞬间的释放。
今天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我发现我可以强逼自己写出一篇故事,但是味道就很怪,怪的地方在哪里?反正不是主流的味道。
我甚至想过找一篇我觉得还行的小说,再以原格式去套新鲜的故事内容。
相当于保留节奏格式,只把整体故事,情节味道进行替换。
就像写的东西根子上就不是一个事,怎样写都不会重复。
当然还只是想法,至于实践之后感觉会怎样,也是以后的事情。
我觉得故事是可以批量生产的,掌握了形式之后,肌肉记忆会让脑袋变轻松。
我发现的问题,是信息茧房的问题。
我觉得问题的起源和冲突根源在哪里呢?可能是明明不是同一批人,可这个个体,却把一个个体带出的结果,指向了全部,导向了整体。
好像人人都大坏蛋似的。
有种短视和是非不分的味道。
最典型的例子可能是,天下没一个好女人,天下没一个好男人。
事实上,结果真是这样吗?
真实情况人多了,好人自然是有的,好男人有,好女人有,不能因为你没有见过,就全盘否决。
整体之下,个体太过渺小,穷尽一生的时间,给你精力尽你玩,你又能玩遍多少地方?
出现空白区域,很正常。
因为空白区域的出现,打翻诸多可能性,狂妄。
这个陌生男人,可能攻击错了群体吧?
他不是反人类,他是反弱者,愚蠢残忍,同时占了。
不知道这样的人经历过什么,可能被女人伤害过,也可能只是单纯找不到女朋友,又或者性压抑过度,不敢挥拳向比他强的人。
只能饮食弱者找存在感,底气和力量应该是信息茧房给的。
这样的人也可怜,困在偏见里的日子并不快乐。
连情绪都是单一的。
用它都是用动物它,真正的小动物老可爱了,人类真是奇怪。
都把动物想成凶恶恶的形象,实际上并不是那样。
原来动物是最大的背锅侠,替罪羊。
打也打不过人类,说也不会说,只有给人类背锅的份儿。
二战日本抢去的女人、印度男人强上的女人,阿拉伯与阿富汗男人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非常老实。
为什么偏偏中国男人遇到的女人就敢提要求?
中国男人是怀念旧时代的旧女人旧小孩,那时候的女人自杀的多,离婚就是耻辱,没有离婚的事,大多以女人自杀结尾,男人都是传宗,都是耀祖,都是接代。
人类缺乏共情,真正的感同身受几乎没有,正是这样的原因,人类才会对同胞如此残忍。
因为你疼,你死,你生不如死,别人感受不到,那是你的事,和别人没关系。
一定程度,你的痛苦,正是别人快乐的来源。
不知道什么时候吹起的男权女权风,我觉得很奇怪。
因为是同胞,应该是自己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人要和自己人厮杀。
毕竟没有真的赢家,谁受伤都是自己打自己。
招娣的痛苦就是我的幸福,践踏女人的视频下面,就有这类男人的狂欢。
女生和女生之间的互相救赎,那些勇敢和努力,都只换来这类男人一句可笑。
我想信息茧房困住的人,也有我。
如果人与人交互,就是要能量交换,就是要利益交换,我希望可以坦诚相待,这样就少了阴谋算计,也少了拧巴扭曲的戕害。
“这些臭招弟根本就没有力量,它们是虚弱的。”可笑,同类伤害同类,女人死绝,这类男人真快乐吗?
可能只是怀念单纯的父权时代,底层逻辑,为己争利过程的,戾气宣泄。
弱者挥刀更弱者的劣根性。
因为他们有种就去打倒导致他们性压抑的主谋,宣泄欲望,左拥右抱去了,反正最后的欲望,假如说,都是多玩女人的话。
能那样做的时候,哪还有需要发泄的戾气?
太想要,要不到,那就毁了吧,以此达成心理平衡的劣根。
就像奇怪的踢猫效应,若大范围循环起来,大概情况,男人欺负女人,女人欺负小孩,小孩欺负动物,动物欺负比它更弱小的动物。
兽性闭环,达成。
被环境激发出的,一种劣根循环。
男性欺负男性,有钱美女如云,没钱没优势想要得不到,女人被男性欺压下的男性划成敌人。
大抵是存了一种,破坏性抵抗的潜意识。
既然我没得玩,都别玩了,性质相当恶劣的一种,弱者式的掀桌子。
男人欺负男人时,弱者,只好拳头对准更弱者。
这样一分析,好像是有点丑。
可以不当真,当一时偏见,说不定什么时候有推翻的可能。
毕竟别人怎么想,只有别人知道,那之外,都只能叫做猜测。
暂时性猜测。
同胞同同胞之间的反击没有意思,女孩子一定要强大。
不管怎样,男人心里的你们太弱,弱到受尽磨难也活该。
这自然不是全部的男人。
正因为奇葩过头了,才会想停下看看不同的声音。
用动物它,把女孩子归类为我们的敌人。是在侮辱谁呢?
因为他只能代表他自己,代表他一个个体,别的男人不需要他的代表。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把女孩子当成敌人,把招娣们的苦难当做自己的幸福。
侮辱的不止是女孩子才对。
这不就是小动物吗?
是江苏的朋友,真可能精神有点问题。
我身边朋友也是江苏人,如果因为一人恶心一城,不划算,这世界人多了,你怎么知道那一城里,人全是坏的?
如果友军敌军都分不清楚,又怎么确定你就是对的?
我记得我因为看到一个故事,感觉到义愤填膺,和朋友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有改变我认知的。
那个故事讲了在很久远的时候,最原始的时候,茹毛饮血,逐渐的,男性依赖力量集权,暴力碾压底层民众。
是一个女孩子,用不输给男人的血性,保护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她的信仰是不再让人遭苦难,她无法坐视不理深陷苦难的同胞。
她不愿意看到如此巨大的贫富差距下,穷人就活该饿尸遍地,那些家伙就活该饮食人血,毫无愧疚。
她用恨往自己瘦弱的身体装满怒火,有谋略,有武力,有影响力。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跟她走,她太共情了,她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决策者,实践者,同时还是一个高度共情者。
倔强,执拗,顽固不化,为了她的信仰。成也共情,败也共情。
那是绝不同流合污,死不妥协,分利益?她是宁要受尽折磨,也不拿臭黄金的人,硬得百毒不侵,敌人挖不动墙角。
利益撬不动?那敌人能给出的只有利益。你不要利益,那就去死吧。
她也真的死了,惨到离谱。
她看得太清楚,那是陷阱,可为了救人,她还是义无反顾。
如果为了自己偷生就弃同伴不顾我们当初的信仰就会归零,流过的血都白流了。
带着这样的信念主动走进陷阱。她受到的折磨完全反人类才做得出来,更反人类的是,百姓在抢夺她身上剜下的肉片,塞自己嘴巴生嚼。
看到这里的时候,彻底不能忍受。
百姓,百姓,口口声声为了百姓,这就是她拼死都要救的百姓?
滚!全死。
我记得和朋友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有一种覆灭人间的疯感,是很疯很疯的很冲动的疯感,总之那一个瞬间里,被大脑联想出的那样一种画面刺激到。
你看见了没有,这些家伙在吃她的肉。
这就是圣母家伙,这就是她要救的百姓。
我以为我很在理,没想到朋友比我更疯,你怎么就知道她要救的百姓,是这一批百姓?
百姓百姓,笼统说全是百姓,你是百姓,我是百姓,都是百姓,前缀呢,前缀是什么?
如果说这群吃她肉的家伙就是那些人买来的水军呢?故意演给你看呢?就是让友军崩溃呢?
你看呀,这就是你拼死了都要救的家伙们。
真正的友军,说不定真在等着救命,因为这些买来的水军,友军的命都不要了吗?
格局就这么一点,让你带队,带什么都全灭。
男孩子真是,天生喜欢打打杀杀,历史人性,拳击热血,眼界也是可能看多了这些。
我觉得是更复杂。
是更复杂。
女孩子可能脑子不够清醒。
不然怎么那么容易受蒙蔽?
他突然像大猩猩,拳头捶自己胸口,啊啊啊啊,不乱吃东西身体又轻了一度。
他坐小板凳玩,我就脑袋磕他腿上。
他撸毛子,一遍一遍,脑袋后面一根短马尾,撸啊撸,衣服里撸出来一截,扯着放外头,放几回发现太短,放弃了。
小动作真可爱。大直男。
外面放烟花呢,主动打破信息茧房,主动搜索新信息。
当偏见变成执念,真不是闹着玩的。
信息茧房必须破,不能多角度看问题,很容易掉进短视的陷阱。
朋友是个好人,是因为他有一些底层特质,可这些特质又不是一个个体的专属。共情,幽默,细腻,体贴,还有一些容易造福他人的付出者特质。
只要拥有这些,就会变得温暖照人,只要是生命,根本没有限制。
我生命中路过的男性,校长是这样的人,店长是这样的人,弟弟是这样的人,女性里妹妹也是这样的人。
只要拥有这些特质,都会温暖照亮别人,甚至跨越物种。
我小时候,小狗也是这样的狗。
它让我坐它身上,驮着我飞快地跑,它开心死了,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它那样玩,那个时候因为害怕没有发现小狗很好。
有些遗憾。
那个时候爸妈还没离婚,别人的狗,没机会和它玩,有机会玩的时候它也驮不动我了,小孩长太快了,小狗长到一定程度就没变化了。
它臭,喜欢吃屎,但它是我见过最好的狗,像妈妈。敏感细腻,超级共情,第一时间发现小孩心情不好,去带小孩玩。
我好多次有种它是人的错觉,是付出者的底层特质。简直就像在跟人玩。
可它苦了一辈子,中华田园犬。一天好日子没有过过,真的很可怜。
和宠物狗比起来,我真是为它抱不平,它太苦了,狗有狗命,都是命,那时候我也是小孩,它一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就我偶尔给它扔的一点馒头碎块了。
它太可怜了,它实在太苦了。一辈子都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怎么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