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玉早已侧过脸去,范剑这货倒是爱看热闹,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至于三狗子,一边咧着嘴,一边捂着裆,就好像抓的是他的桃一样。
“师傅,你...”
没等我问出口,小老头抬手对着其中一个胖头陀就是一鞭子。
鞭子落下,我后背冒出了一层的冷汗,这就分出来了?抓桃就分出来了?
“好了,这谁给弄的定身术?”
我忙让犯贱解开胖头陀的定身术,心里那叫一个紧张,生怕小老头抽死的是真的胖头陀。
“哎呀呀,哎呀呀,胖子的桃啊!刘大人你倒是轻点啊。”
胖头陀是边捂着裆部,边原地跳着高。
不过这货还真够尊重小老头的,这要是换做别人,哪怕是城隍,我感觉这坑货都得先骂上几句。
“胖子?是你吗胖子?”
我不确定的招呼了几声胖头陀。
胖头陀咧着个嘴。
“当然是我了老大,刚刚我就说我是真的,你也不信我啊,哎呀呀。”
听着胖头陀这回话,我不但没放下心,反倒更狐疑不定了,小老头那一鞭子真的没抽错?
不过就真假胖头陀来说,几乎是一模一样,真的抽错了,我怕也是分辨不出来。
小老头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将他那惊魂鞭又塞进了裤子里,这次我看清了,不是塞在裤裆里,而是当成裤腰带系在腰上了。
“好了,乖徒儿啊,怎么样了,都干死了吗?对了,冒充为师那人抓到了吗?”
我将和杨雄的事和小老头简单说了一遍,小老头一听杨雄重伤马上就要嗝屁了时,一蹦三尺高大叫起来。
“哎呀卧槽!可千万别弄死了啊,敢冒充老夫我,老夫必须亲手弄了他!”
说着也不等我,转身朝着一个方向就一路小跑了过去。
不过下一秒,小老头又一路小跑的跑了回来。
“乖徒儿啊,为师想了想,还是我们一同前往的好啊,万一为师一个没照顾到,你小兔崽子又嗝屁了呢。”
小老头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可知道,这就是不知道杨雄在哪,又不好意思问我。
我也没有拆穿小老头的意思,向着小老头刚才跑去方向的反方向走去。
再次回到遇到杨雄的地方,四名鬼差此刻正围着杨雄盘膝而坐。
“三!”
“不要!”
“俩王!我我我看你们谁敢干我!”
“一个三你就俩王?不要!”
“不要就对了,看我的一个四!”
听声音这好像是在打扑克,而四名鬼差打的那叫一个火热,完全没听见我们的脚步声。
走到身前我才看见,此时的四名鬼差正围着一动不动的杨雄在打扑克,最主要的是这些鬼差居然尼玛将杨雄当成了牌桌子。
胖头陀身为领队见到这种事当然是要管一管的。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让你们看着杨雄,怎么打上牌了?我看看谁出完俩王出个四的?会不会打牌啊!”
众鬼差见我们返回,手忙脚乱的收起扑克列队站成了一排。
扫视一眼众鬼差,我赫然发现一名一脸正气的鬼差,和长着三角眼略显猥琐的鬼差。
“卧槽!焦小芳付仁杰?”
我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脱口而出。
听见我的惊呼,长的和焦小芳和付仁杰的俩鬼差同样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见到这俩二货,我断定眼前这俩二货就叫焦小芳和付仁杰。
“你俩过来。”
我指着这俩鬼差说道,俩鬼差对视一眼,我见付仁杰张嘴要说什么,忙打断道。
“赶紧快来,没有蹊跷。”
付仁杰瞪着俩眼珠,似乎是我预判了他的预判。
“你叫什么?”
我指了指和焦小芳长相一样的鬼差。
“小的叫焦小芳。”
果然不出所料,我又看了眼一脸正气的鬼差。
“那你就是付仁杰了?”
“啊,大人怎知道我俩名讳?”
我没有和他来解释什么,摆了摆手,让他们站回队伍。
而这时小老头早已走到奄奄一息杨雄的身旁。
“老毕登敢冒充老夫?别以为运转胎息功老夫就看不出来了,想当年...”
小老头对着昏迷不醒的杨雄就是一顿口嗨输出,听的我都那个困了。
想当年足足说了有十分钟,我就见到一动不动的杨雄居然勾了勾手指。
卧槽!把死人说活了?
“嘿嘿,老毕登继续装,老夫手段可多了去了,据说胎息功最怕金汁入腹。”
小老头说到这,转头看向我,我一看小老头这猥琐表情,就知道肯定尼玛没好事。
“乖徒儿啊,有屎没?”
我又不傻,金汁我还是知道是什么的,就是屎水混合物,而小老头问我有没有屎,不用想也知道这小老头要打什么主意。
我是忙摇头,好家伙!小爷我刚用了童子尿,这尼玛就要用童子屎?
当众拉屎,小爷我还要不要脸了。
小老头见我摇头,又看向范剑。
“听我那乖徒儿说你叫犯贱啊?怎么的?你妈给你爸绿了啊?你有没有屎啊?”
小老头是真不见外,范剑对于别人喊他范剑是丝毫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他母亲喊他可是贱货。
但一听小老头说他妈给他爸绿了,范剑明显激动起来。
“你说谁妈绿谁爸呢?”
范剑此刻已然愤怒到了极点,感觉下一刻就要对小老头出手。
我刚要上前做和事佬,小老头却是猥琐的嘿嘿一笑。
“急个毛!没听过要想过得去,就要有点绿吗?怎么要动手吗?想当年老夫我可是...”
范剑没有等我前来做和事佬,也没有等小老头说完想当年,身影一晃又消失不见。
“师傅小心!”
“怕毛,障眼法而已,真当这小子会瞬间移动啊?”
小老头说完,也不着急,在地上捡起块石头,对着自己身侧就丢了出去。
石头丢出的一瞬间,范剑身影显现,而石头正好砸在范剑脸上。
范剑没有出声,抬手就准备给小老头来个定身术。
“怎么的?打不过要骂街啊?老夫我骂街可没怕过谁。”
“定!”
就见小老头保持着半张的嘴做将要起身的动作,我一看这情况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中了范剑的定身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