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午夜惊魂单,老陈的破车有点邪门
老陈,干这行二十多年了,卡车方向盘在他手里,那跟长了根儿似的,指哪打哪。可今儿这单,他心里头,老觉得有点毛毛的,就跟猫爪子挠似的,不得劲儿。
“老陈,跑不跑?不跑我找别人了啊。”电话那头,货运站的小李声音有点催。
老陈瞅了瞅窗外,天已经擦黑了,西北风呼呼的,跟刀子似的往窗缝里钻。这都晚上九点了,正常谁还发货啊?!
“啥货!?去哪儿!?”老陈嗓子有点干,他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说是批古董,急件,非得连夜送。目的地有点偏,秦岭那边一个老村子,叫什么‘望乡台’。价钱给得高,三千块,现结!”小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三千块!老陈心里咯噔一下。他这破车,跑趟市里都得磨蹭半天,三千块,那可顶他跑三四趟短途了。这年头,油价涨得跟股票似的,钱难挣,屎难吃,谁能跟钱过不去!?
“古董?什么古董!?”老陈皱了皱眉,心里那股子不安又上来了。古董这玩意儿,邪乎,有些东西,不是钱能碰的。
“嗨,我哪儿知道啊,货主说了,就一个大箱子,包得严严实实的,没啥特别的。反正钱给够了,你管他啥呢!”小李有点不耐烦了,“干不干啊老陈?!不干我真找人了。”
老陈寻思了一下,他妈的,这月房租还没着落呢,闺女学费也快交了。拼了!
“干!咋不干!”他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地址发我,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老陈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他这人,虽然嘴上说不信邪,但打心眼儿里,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事儿,还是有点敬畏的。尤其是这秦岭深处的老村子,听着就不是啥善地儿。
他下楼发动车,这辆老解放,跟着他南征北战十多年了,发动机一打着,轰隆隆的,跟老牛喘气似的。车灯一亮,两道光柱撕开夜幕,把院子里照得雪亮。
老陈摸了摸方向盘,这老伙计,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啊。
他走到车厢后头,打开门,里头空荡荡的。等他把车开到货运站,那货主已经在那等着了。
那是个年轻小伙子,戴着个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身上穿着件黑夹克,大晚上还戴着个墨镜,看着就怪怪的。
“你好,我是送货的。”老陈走过去,递了根烟。
小伙子没接,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跟嗓子被烟熏过似的。
“货呢?”老陈问。
小伙子指了指旁边,“那儿。”
老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一人多高的木箱子,方方正正的,看着挺沉。箱子外面用粗麻绳捆得死死的,还贴满了黄符,符咒上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看着就不是啥正经符。
老陈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是古董?还是啥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走过去,想去搬。
“我来吧。”小伙子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他自己一个人,就把那个大箱子,轻轻松松地搬上了车。
老陈愣住了。这箱子看着得有两三百斤,这小伙子瘦瘦弱弱的,咋这么大的力气?
他也没多想,只当是人家练过。
箱子放好,小伙子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点也没点,直接塞到老陈手里。
“这是定金,到了地方,还有尾款。记住,不能打开箱子,不能偷看,不能迟到。听明白了吗?”小伙子语气很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陈数了数手里的钱,三千块,一分不少。他把钱揣进兜里,心里那点不安,又被钱给压下去了。
“放心吧,老规矩,送到为止。”老陈拍了拍胸脯。
小伙子没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老陈一眼,那眼神,隔着墨镜,老陈都觉得后背发凉。
然后,小伙子转身,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老陈关上车厢门,心里头直打鼓。这单,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他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这趟活儿,看来没那么简单。
2:山路迷途,GPS失灵了!
车子轰鸣着,驶离了货运站,很快就上了高速。
老陈开着开着,总觉得后头那箱子,好像有点动静。
“咯吱,咯吱……”
像是木头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啥东西在箱子里头,轻轻地挪动。
他心里发毛,通过后视镜往后瞅了一眼,黑漆漆的车厢,啥也看不清。
“草,自己吓自己!”老陈骂了一句,点燃一根烟,猛吸几口,试图驱散心里的阴霾。
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冷风灌进来,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
夜色深沉,高速路上车子不多,老陈踩着油门,一路狂奔。
他打开车载导航,目的地“望乡台”三个字,赫然显示在屏幕上。
秦岭深处,一个名字听着就有点悲凉的地方。
导航一开始还挺正常,时不时提醒他转弯、下高速。
可开着开着,老陈发现不对劲了。
屏幕上的车子图标,开始在原地打转。
“前方路段施工,请绕行……”导航突然发出刺耳的电子音,然后就没了声音。
老陈瞥了一眼,心里骂了一句“日了狗了”。这导航,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看了看路牌,前面就是下高速的路口,去往秦岭方向。
他把车开下了高速,进入了一条省道。
这条省道,两边都是连绵不绝的山脉,黑压压的,像两只巨兽匍匐在夜色里。
路灯稀稀拉拉的,隔好远才有一盏,发着昏黄的光,把周围的黑暗衬托得更加浓郁。
老陈试着重新启动导航,可屏幕上只显示“信号丢失,请检查设备”。
“他娘的!”老陈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这下麻烦了,没有导航,他只能凭着经验和路牌找路了。
可越往前开,路牌越少,而且很多路牌上的字,都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了。
老陈心里开始打鼓,这深山老林的,要是迷了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打开远光灯,两束强光射向前方,希望能看清路况。
可这山路,弯弯绕绕的,两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树影幢幢,看着就渗人。
他总觉得,那树林子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沙沙,沙沙……”
风吹树叶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草丛里穿梭。
老陈猛地一踩刹车,车子一个急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外面除了风声,啥也没有。
“草,真他娘的自己吓自己!”老陈骂了一句,松开刹车,继续往前开。
可就在他重新启动车子的那一刹那。
后视镜里,他好像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惨白的脸,一闪而过。
就在车厢后头!
老陈猛地一哆嗦,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他猛地回头,可车厢里黑漆漆的,啥也没有。
他把车停到路边,点燃一根烟,手有点抖。
“幻觉,肯定是幻觉!”他使劲揉了揉眼睛。
可那张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就那么一闪而过,真实得可怕。
老陈心里,那股子不安,彻底变成了恐惧。
这趟活儿,看来是真遇到邪门事儿了!
3:诡异的笑声,车子它有自己的想法
老陈坐在驾驶室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他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疼,真他娘的疼。不是做梦。
他把烟头狠狠地碾灭在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根。
“妈的,老子跑了这么多年车,啥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给自己壮胆,可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不管咋样,货都拉上了,钱也收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他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
可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方向盘有点不对劲了。
明明是笔直的路,可方向盘老是自己往左边偏。
老陈使劲儿往右掰,可那方向盘,就跟长了根儿似的,使着一股子劲儿,非得往左偏。
“卧槽,你他娘的闹啥妖啊!”老陈骂了一句,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勉强把车子控制在直线上。
可这车子,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总是在不经意间,往左边那条岔路偏。
那条岔路,黑漆漆的,路口连个路灯都没有,看着就阴森森的。
老陈心里直打鼓,这车,不会是中邪了吧?
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子一个急停,轮胎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黑印。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听着格外渗人。
老陈熄了火,把车钥匙拔下来,死死地攥在手里。
他想下车看看,可又不敢。
这大半夜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真碰上啥不干净的东西,那可咋办?
他坐在车里,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震得他耳朵疼。
突然。
他听见了一阵笑声。
“咯咯咯……咯咯咯……”
很轻,很细,像是小女孩儿的笑声。
就在车厢后头!
老陈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猛地回头,可车厢里还是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那笑声,时近时远,一会儿在车厢后头,一会儿又好像就在他耳边。
“咯咯咯……”
“谁?谁他娘的在笑?!”老陈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笑声突然停了。
死一样的寂静。
老陈屏住呼吸,仔细听。
除了风声,啥也没有。
他心里发毛,这玩意儿,是真有鬼啊!
他猛地把车门打开,想跳下车。
可就在他脚刚落地的那一刻。
一股阴风,猛地从车厢里吹出来,冷得刺骨。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拍了一下。
“咯咯咯……”
那笑声,就在他耳边!那么近!
老陈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钻回车里,猛地关上车门。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看后视镜。
他只知道,他要跑,拼命地跑!
这趟活儿,他妈的,他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4:黄符自燃,诡异的木箱子
老陈开着车,一路狂奔,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把他彻底淹没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只知道车速一直保持在最高。
外面下起了小雨,雨点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更增添了几分阴森。
车子开到一处盘山公路,路面湿滑,老陈也不敢开太快了。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烟,想点一根,可手抖得厉害,连打火机都拿不稳。
“草泥马的!”他骂了一句,把烟扔到一边。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车厢里还是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可他总觉得,那箱子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突然。
一股焦糊味,猛地窜进他的鼻子里。
“啥玩意儿?”老陈皱了皱眉。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瞬间,他瞳孔猛地收缩!
车厢里,那个木箱子上,贴着的黄符,竟然自己烧起来了!
“滋啦,滋啦……”
火苗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子阴森的绿光,把周围的黑暗映照得忽明忽暗。
那些黄符,一张接一张地,无火自燃,很快就化作灰烬,飘散在车厢里。
老陈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一脚刹车,车子一个急停,差点没撞到山边的护栏上。
他解开安全带,猛地跳下车,冲到车厢后头。
他一把拉开车厢门,一股阴冷的风,猛地扑面而来。
车厢里,那个木箱子,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箱子上的黄符,已经全部烧光了,只剩下一些黑色的灰烬,飘散在箱子周围。
老陈壮着胆子走过去,他看到箱子表面,那些原本被符咒覆盖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些诡异的图案。
那图案,看着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一种符咒,歪歪扭扭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而且,箱子表面,好像还有一些血迹。
黑红黑红的,已经干涸了,像是被人故意涂抹上去的。
老陈心里直发凉,这箱子里头,到底装的是啥玩意儿?
他想去摸一下箱子,可手刚伸出去,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总觉得,这箱子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呼——”
一股阴风,猛地从箱子里头吹出来,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老陈吓得连滚带爬地退到车厢外头,猛地把车厢门关上。
他靠在车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娘的,这趟活儿,他是不想干了!
可他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山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能往哪儿跑?
他手里还有三千块钱的定金呢,这要是半途而废,他可咋交代?
老陈心里纠结得厉害,他想把这箱子扔到山沟里去,可又怕惹上更大的麻烦。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货送到目的地再说。
他妈的,大不了,老子不干这行了!
他重新坐回驾驶室,发动车子。
这一次,他感觉车子好像更沉了,方向盘也更难控制了。
车子慢悠悠地往前开,老陈心里,已经彻底绝望了。
5:鬼打墙,望乡台的呼唤
老陈开着车,一路往深山里钻。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能见度不到十米。
他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生怕一不小心,就开到山沟里去了。
可他心里,却越来越慌。
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明明感觉一直在往前开,可路边的景物,却总是在重复。
那棵歪脖子树,那块刻着“小心落石”的牌子,还有那个破旧的土地庙,他已经看到好几回了。
“鬼打墙……这他娘的是鬼打墙!”老陈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这是真遇到邪门事儿了。
他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打开车门,想下车看看。
可就在他脚刚落地的那一刻。
“沙沙,沙沙……”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旁边的树林子里传出来。
很轻,很慢,像是有人赤着脚,在草地上行走。
老陈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缩回车里,关上车门。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好像就在他车子旁边!
“咯吱,咯吱……”
车门锁,突然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老陈猛地回头,他看见,副驾驶的车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一股阴冷的风,猛地灌进来,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老陈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一伸手,想把车门关上。
可那车门,就跟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怎么也关不上。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好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
“咯咯咯……”
那小女孩儿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就在他耳边!那么近!
老陈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他看到自己的手腕上,竟然留下了几个黑色的指印!
冰凉,刺骨,像被冻僵了一样。
他顾不得疼痛,猛地把车门关上,然后一把把车门锁死。
他颤抖着手,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他不敢再停了,他只知道,他要跑,拼命地跑!
可这车子,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不再往他想要的方向开,而是猛地一转弯,冲进了一条更小的岔路。
那条岔路,坑坑洼洼的,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看着就荒凉。
老陈想把车子掰回来,可方向盘,就跟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车子一路颠簸着,朝着深山里头,疾驰而去。
老陈知道,这车,已经不是他在开了。
它,在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它,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一个,他不想去的地方。
“望乡台……”
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三个字。
那箱子,那鬼魅的笑声,还有这辆失控的车。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诡异的目的地。
他心里,彻底绝望了。
6:废弃村落,古老的祠堂
车子一路狂奔,颠簸着驶入了一条羊肠小道。
这条小道,两边都是荒芜的田地,杂草丛生,远处隐约能看见一些残破的房屋。
“到了……”老陈心里一沉。
他知道,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望乡台”村了。
车子停在一片空地上,发动机“轰隆隆”地响了几声,然后就熄火了。
老陈试着重新发动,可车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彻底死机了一样。
他拔下钥匙,哆哆嗦嗦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泥土的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腐烂的香烛味。
周围死一样的寂静,连个虫子叫都没有。
老陈举目望去,不远处,稀稀拉拉地散落着一些残破的土坯房。
这些房子,大多都塌了一半,房顶长满了杂草,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看着就像是废弃了几十年的老屋。
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味道。
“有人吗?!”老陈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可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回荡,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没人应答。
老陈心里发毛,这村子,不会是鬼村吧?
他走到车厢后头,打开车门。
那个木箱子,孤零零地摆在车厢里。
箱子表面,那些诡异的图案,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清晰。
老陈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他可不想碰了。
可货主说了,要送到目的地。
他环顾四周,想找找有没有人。
突然,他看到村子中央,有一座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房子。
那房子,比周围的土坯房高出一截,红砖青瓦,飞檐翘角,看着像是以前的祠堂或者庙宇。
门口挂着两个破旧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老陈心里一动,这地方,应该就是目的地了。
他走到车厢旁边,想把箱子搬下来。
可他刚碰到箱子,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猛地从箱子里头散发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抓了一下。
“咯咯咯……”
那小女孩儿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就在他耳边!
老陈吓得猛地缩回手,他看到自己的手腕上,又多出了几个黑色的指印!
这次的指印,比上次更深,更清晰,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烙上去的一样。
老陈心里彻底绝望了。
这箱子,他妈的,他根本搬不动!
他坐在车厢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湿透了,不是雨水,是冷汗。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祠堂。
祠堂的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
他总觉得,那祠堂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然从祠堂里传出来。
很慢,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拳头,轻轻地敲打着门板。
老陈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
那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促。
“咚!咚!咚!!”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跟着那敲门声,一起跳出来了。
他知道,他躲不过了。
他必须把这箱子,送到那祠堂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