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祠堂里的呼唤,冥婚的嫁妆
老陈哆哆嗦嗦地走到祠堂门口,那两扇朱红色的木门,在风中摇摇晃晃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门缝里透出的红光,忽明忽暗,把周围的黑暗映照得诡异异常。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去推门。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板,那两扇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吱呀——!”
刺耳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门一开,一股阴冷的气息,猛地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子腐朽的香烛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血腥味的味道。
老陈往里头看去。
祠堂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摆着一张供桌。
供桌上,点着两根红色的蜡烛,烛火跳动着,把周围映照得一片昏红。
供桌上,还摆着一些贡品,水果,点心,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液体,看着像是血。
最让老陈心里发毛的是,供桌后头,还摆着一个牌位。
那牌位上,没有刻名字,只用红色的墨水,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咒。
符咒的旁边,还用毛笔写着几个字:
“吾妻,玲珑。”
老陈心里一沉,他娘的,这是冥婚!?!
他猛地回头,看向车厢里那个木箱子。
难道,这箱子里头,装的是……新娘子!?!
他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咯咯咯……”
那小女孩儿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笑声就在祠堂里头!
老陈猛地抬头,他看见,祠堂的屋顶上,竟然吊着一个秋千。
秋千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睛却是黑洞洞的,没有眼珠。
她正冲着老陈,咧开嘴笑,那笑容,诡异又渗人。
“你……你是谁?”老陈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女孩儿没说话,只是伸出她那双惨白的手,指了指祠堂外头的车厢。
又指了指供桌上的那个牌位。
老陈瞬间明白了。
这小女孩儿,就是这祠堂里的“玲珑”。
而他送来的箱子,就是她的“嫁妆”!
“不……不行!”老陈猛地摇头,“我……我不能把那东西搬进去!”
小女孩儿的笑容,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飘向老陈。
她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陈,带着一股子怨毒。
“你……你想干什么!?!”老陈吓得连连后退。
小女孩儿猛地伸出手,她的指甲,又尖又长,泛着森森的寒光。
她猛地抓向老陈的脖子!
“啊——!!”
老陈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祠堂外头跑。
他知道,他再不跑,就死定了!
8:破旧的麻袋,箱子里的秘密
老陈连滚带爬地冲出祠堂,他顾不上车子,也顾不上那箱子了。
他只知道,他要跑,拼命地跑!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村子,沿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
可他跑着跑着,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猛地摔了出去。
“噗通”一声,他摔进了一个大坑里。
坑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老陈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他感觉自己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冰凉,滑腻,还带着一股子毛茸茸的感觉。
他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低头。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自己的腿上,竟然缠着一个破旧的麻袋!
那麻袋,鼓鼓囊囊的,看着像装了什么东西。
而且,那麻袋还在动!
“呜……呜呜……”
一阵细微的哭声,从麻袋里传出来。
老陈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猛地一脚,把麻袋踹开。
那麻袋滚到一边,撞在坑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麻袋口,突然松开了。
老陈瞪大了眼睛,他看见,麻袋里头,竟然露出了一个惨白的手臂!
那手臂,干瘦如柴,指甲又长又黑,像是死人的手。
而且,那手臂上,还缠着一些红色的丝线,看着像是冥婚用的红绳。
老陈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挣扎着想爬出坑。
可他刚一动,就感觉自己的脚,又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这次,抓住他脚的,不是麻袋。
是一只手!
一只惨白惨白的手!
那只手,从麻袋里伸出来,死死地抓住老陈的脚踝,冰凉刺骨。
老陈吓得惨叫一声,他使劲儿挣扎,可那只手,却越抓越紧,疼得他骨头都快碎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只手,一点点地往麻袋里拽。
“呜……呜呜……”
麻袋里传出来的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老陈猛地抬头,他看见,那麻袋口,竟然慢慢地,露出了一张脸!
一张惨白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眼睛却是黑洞洞的,没有眼珠。
那张脸,跟祠堂里的小女孩儿,长得一模一样!
“咯咯咯……”
小女孩儿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笑声就在他耳边!
老陈心里,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他逃不掉了。
他要被这麻袋,拖进地狱里去了。
可就在他即将被拖进麻袋的那一刻。
他突然看到,那麻袋里头,除了小女孩儿的脸,还有一些东西。
一些破旧的,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笑得很美。
女人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的,看着很斯文。
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更小的女孩儿,小女孩儿笑得很开心。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可照片的背面,却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句话:
“秦守仁,你负我,我必化厉鬼,缠你生生世世!”
老陈心里猛地一颤。
秦守仁……这个名字,他听过!
那不就是他这趟活儿的货主吗?!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张惨白的脸。
他终于明白了。
这箱子里装的,不是冥婚的嫁妆。
是怨恨!
是复仇!
而他,老陈,只是一个,被卷入其中的,无辜的棋子。
9:怨灵缠身,老陈的绝望挣扎
老陈被那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拽着,感觉自己的脚踝都快被捏碎了。麻袋里,那张惨白的小女孩儿的脸,咧着嘴,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笑声,咯咯咯地,跟催命符似的。
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可那只手,就跟铁钳子似的,纹丝不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地被往麻袋里拖,那腐烂的腥臭味儿,熏得他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
“放开我!草泥马的放开我!”老陈声嘶力竭地喊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绝望过,真的,绝望得跟条死狗似的。
麻袋里的小女孩儿,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笑,那笑声,越来越尖利,越来越刺耳,听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老陈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他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拖进一个无底的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张照片!
照片背面写的那句话:“秦守仁,你负我,我必化厉鬼,缠你生生世世!”
他猛地睁开眼睛,他知道,这小女孩儿,这麻袋里的怨灵,它要找的,不是他!是那个叫秦守仁的货主!
“你……你找错人了!我不是秦守仁!我不是他!我只是个送货的!一个苦逼的司机!”老陈拼尽全力喊道,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麻袋里的小女孩儿,笑声突然停了。
她的黑洞洞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什么。
老陈心里一喜,有门儿!
“真的!我发誓!我这辈子,连婚都没结过,哪儿来的媳妇儿和孩子!我就是个跑单的!你找错人了!你找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去!他才是秦守仁!”老陈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倒了出来,生怕小女孩儿又变卦。
小女孩儿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秦……守……仁……”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怨毒,带着一股子恨意。
抓住老陈脚踝的手,突然松开了。
老陈猛地缩回脚,他感觉自己的脚踝,已经一片麻木,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连滚带爬地从坑里爬出来,顾不上身上的泥土和伤口,他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
可他刚爬出坑,就感觉身后一股阴风袭来。
“你……想……跑?!”
小女孩儿的声音,就在他耳边!
老陈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他看见,那个破旧的麻袋,竟然自己立起来了!
麻袋口,小女孩儿的脸,变得扭曲而狰狞,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从麻袋里,爬出来!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嫁衣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着破破烂烂的。
她的身体,飘浮在半空中,黑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陈。
“你……知道……秦守仁……在哪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诱惑,又带着一股子威胁。
老陈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怨灵,是盯上他了!
它要利用他,找到秦守仁!
他妈的,这趟活儿,真是要他的命啊!
10:逃出生天,诡异的快递单
老陈顾不上思考,他只知道,他必须跑!
他撒开腿,朝着村外,拼命地狂奔。
身后的阴风,紧追不舍,小女孩儿的笑声,尖利刺耳,仿佛就在他耳边。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可他不敢停,他知道,只要他一停,就死定了!
他跑到车子旁边,想发动车子,可车子还是死机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草泥马!”老陈骂了一句,他知道,这车子,是彻底报废了。
他只能继续跑,沿着来时的山路,一路狂奔。
夜色深沉,雨还在下,山路泥泞湿滑,他摔了好几跤,可他顾不上疼痛,爬起来继续跑。
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可身后的阴风,却越来越近。
“嘻嘻……跑……跑不掉的……”
小女孩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股子嘲讽。
老陈心里一沉,他知道,他快要被追上了。
就在他即将绝望的那一刻。
他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是公路!
是高速公路!
他心里猛地一喜,他知道,他有救了!
他拼尽全力,朝着那丝光亮,冲了过去。
他冲上高速公路,顾不得危险,直接冲到路中间,拦住了一辆路过的卡车。
卡车司机被他吓了一跳,猛地一脚刹车,车子一个急停。
“喂!你他妈的找死啊!”司机摇下车窗,冲着老陈骂道。
老陈顾不上解释,他拉开车门,猛地跳上卡车。
“快!快开车!后面有鬼!”老陈指着身后,声音颤抖。
卡车司机愣住了,他往后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山路,啥也没有。
“你他妈的神经病吧!”司机骂了一句,想把老陈赶下车。
可就在这时,司机突然感觉一股阴冷的风,猛地从车窗外吹进来。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他看到,后视镜里,竟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的脸,惨白惨白的,黑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啊——!!”
司机惨叫一声,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猛地窜了出去。
老陈死死地抓住扶手,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女孩儿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知道,他暂时安全了。
可他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那个怨灵,不会放过他。
它会找到他,直到他把秦守仁交出来。
他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湿透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货运单,上面写着“望乡台”三个字。
可寄件人那一栏,却是空白的。
他突然想起来,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他只知道,他叫“秦守仁”。
而现在,他被一个怨灵,缠上了。
这趟活儿,他妈的,真是要他的命啊!
他心里,彻底绝望了,绝绝子,他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上面了。
11:城市的阴影,秦守仁的踪迹
老陈回到市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拒绝了卡车司机的好意,在最近的车站下了车。他不敢回家,也不敢去货运站。他知道,那个怨灵,随时可能找上门来。
他找了个小旅馆,开了个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他想睡一觉,可一闭上眼,就是小女孩儿那张惨白的脸,还有那刺耳的笑声。
他心里乱糟糟的,他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找到秦守仁,把这个麻烦,还给他。
可秦守仁是谁?他只知道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叫秦守仁,可他连对方的电话都没有,更别说地址了。
他翻出那张货运单,寄件人那一栏,还是空白的。
他把货运单翻过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突然,他看到货运单的背面,角落里,用铅笔写着一串小字。
“城西精神病院,王丽。”
老陈心里一沉,王丽?这名字有点耳熟。他猛地想起,照片上那个穿着红旗袍的女人,不就叫王丽吗?
难道,秦守仁和王丽,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一动,这也许是唯一的线索了!
他顾不上休息,立刻打车去了城西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坐落在城市的郊区,周围都是荒地,看着就阴森森的。
老陈走到门口,被保安拦住了。
“干什么的?探视时间过了!”保安是个老头,叼着根烟,很不耐烦地说道。
“我……我找人。我找一个叫王丽的病人。”老陈说道。
“王丽?哪个病房的?”保安问道。
老陈愣住了,他哪里知道哪个病房的?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叫王丽。”老陈有些着急。
保安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知道病房号,不让进!”
老陈急了,他掏出烟,递给保安:“大哥,帮个忙,我真有急事。我找这个王丽,她可能知道一个叫秦守仁的人的下落!”
保安接过烟,抽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秦守仁!?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老陈心里一喜:“您知道他?!”
保安点了点头:“嗯,以前有个病人,老是念叨这个名字。说是秦守仁把她害惨了,要找他报仇!”
老陈心里一沉,果然!
“那个病人,叫什么名字?”老陈问道。
“叫……叫玲珑!”保安说道。
老陈心里猛地一颤,玲珑!
那不就是祠堂里那个小女孩儿的名字吗?!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玲珑?她……她在哪儿?!”老陈急忙问道。
保安摇了摇头:“她早就死了,好多年前的事儿了。听说她是在医院里跳楼死的,死的时候,身上还穿着件红色的衣服,可惨了!”
老陈心里一凉,死了!?
那他遇到的,是鬼?!
他猛地想起了祠堂里那个牌位,上面写着“吾妻,玲珑”。
还有那张照片,照片上,秦守仁抱着一个小女孩儿,那小女孩儿,不就是玲珑吗?!
老陈心里,彻底明白了。
秦守仁,他妈的,竟然把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害死了!
而现在,这两个怨灵,缠上了他!
他心里,又惊又怒,又怕。
他知道,他必须找到秦守仁,把这个烫手山芋,还给他!
12:血色迷雾,秦守仁的结局
老陈从精神病院出来,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他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秦守仁,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他害死了自己的妻女,现在,这两个怨灵,正要找他报仇。而他老陈,只是一个被无辜卷入其中的倒霉蛋,一个替罪羊。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报警,可这种事儿,警察会信吗?!他想找大师,可他这辈子,哪儿认识什么大师啊?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又开始发凉了。他知道,那个怨灵,还在跟着他。
“咯咯咯……”
小女孩儿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就在他耳边!那么近!
老陈吓得一个激灵,他猛地回头,可身后,啥也没有。
他知道,这怨灵,是在催他,催他找到秦守仁。
他心里一横,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货运站小李的电话。
“小李,你他娘的,那个秦守仁的电话和地址,有没有?!”老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带着一丝愤怒。
小李被他吓了一跳:“老陈,你咋了?声音咋这么冲!?秦守仁的电话和地址?我哪儿有啊,他就是个临时雇主,给了钱就走了,我哪儿知道他住哪儿!?”
“你他妈的再想想!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老陈吼道。
小李被他吼得一愣,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好像留下了一个快递单号,说是以后有货,就发这个单号。”
“快递单号!?!快给我!”老陈心里一喜。
小李把快递单号发给了老陈。
老陈拿到快递单号,立刻在网上查询。
查询结果很快出来了。
收件人:秦守仁。
收件地址:城中村西头,老旧公寓楼3单元404。
老陈心里一沉,城中村西头,那个地方,他知道。
那里是老城区,以前是棚户区,后来改建成了一些老旧的公寓楼,环境很差,住了很多外来务工人员,鱼龙混杂的。
他顾不上害怕,立刻打车去了城中村西头。
到了地方,老陈一下车,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围的房子,都是那种老旧的红砖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窗户上挂着破旧的窗帘,看着就阴森森的。
他走到3单元门口,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有。
他摸黑上了楼,来到404门口。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
老陈心里一沉,这场景,跟祠堂里,何其相似?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想去推门。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板,那扇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吱呀——!”
刺耳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
门一开,一股阴冷的气息,猛地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子腐烂的腥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老陈往里头看去。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摆着一张破旧的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正是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秦守仁!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夹克,脸上戴着墨镜,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老陈心里一惊,他死了?
他壮着胆子走过去,想去看看。
可他刚走到床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低头一看,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秦守仁的胸口,插着一把剪刀!
剪刀上沾满了鲜血,血迹已经干涸了,黑红黑红的。
而且,秦守仁的脸上,那副墨镜,竟然裂开了!
透过裂缝,老陈看到秦守仁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暴突,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恐,一丝绝望。
“咯咯咯……”
小女孩儿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笑声就在床边!
老陈猛地抬头,他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儿,笑得很美。
女人,正是王丽!
小女孩儿,正是玲珑!
而照片的旁边,还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句话:
“秦守仁,你负我,我必化厉鬼,缠你生生世世!”
老陈心里,彻底明白了。
秦守仁,他死了。
他被自己的妻女,复仇了。
而他,老陈,终于摆脱了那个怨灵。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他顾不得害怕,猛地转身,冲出房间,冲下楼,冲出公寓楼。
他跑在街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湿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灰蒙蒙的,下着小雨。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跑夜车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那些诡异的货物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忘记,那个叫玲珑的小女孩儿,和那个叫王丽的女人,还有那个叫秦守仁的男人。
他知道,有些事儿,不是钱能碰的。
有些东西,不是人能惹的。
这趟活儿,他妈的,差点要了他的命啊!
老陈回到家,他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寺庙。他再也没跑过车,而是开了一个小卖部,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每到深夜,他总能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笑声。
“咯咯咯……咯咯咯……”
他知道,那个怨灵,还在他身边。
它在提醒他,它还在。
它在告诉他,有些债,是永远也还不清的。
有些鬼,是永远也摆脱不了的。
他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上面了,真的,栓Q了,这辈子都破防了。
《夜半诡货:老司机的死亡订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