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邢天佑指导兔小白跳舞。邢天佑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先生的模样:
“从今天起,我们只练高雅的古典舞,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月兔踏云舞》。”
兔小白耳朵一竖,眼睛亮晶晶:
“哇!听着就好仙!”
邢天佑抬手示范,身姿端正,动作舒展:
“看好了,第一步,提气,轻抬手臂,像这样…… 缓缓舒展。”
他动作优雅,仙气飘飘。
兔小白有样学样,结果手臂一抬,
胸前一颤,重心直接不稳,“啪叽” 一下往前扑。
邢天佑眼疾手快,伸手一扶,堪堪把人稳住。
兔小白脸蛋 “腾” 地红透,耳朵都耷拉下来:
“对、对不起!小白太重了……”
邢天佑干咳一声,飞快收回手,故作镇定:
“无妨,初学都这样。重心放稳,腰腹用力,再来。”
他走到她身后,轻轻扶着她的腰侧,帮她调整姿势:
“这里收紧,肩膀放松,不要绷得像块石头。”
兔小白被他一碰,浑身都僵住,耳朵发烫,连呼吸都轻了。
“天、天佑哥哥…… 你靠得好近……”
邢天佑手一顿,默默退开半步:
“专心学舞。”
可这兔子天生蹦跳惯了,古典舞要轻、要柔、要慢,
她一跳就想蹦,一转就想窜,
好好的《月兔踏云舞》,被她跳出了 **“兔子偷萝卜”** 的既视感。
邢天佑扶额:
“不是让你真当兔子跳!是意境!意境懂吗?”
兔小白委屈巴巴:
“可是小白本来就是兔子嘛……”
邢天佑无奈,只能手把手再教:
“手臂再柔一点,像云,像风,像…… 轻轻飘起来。”
兔小白努力照做,可一动起来,还是自带一股憨态。
跳着跳着,脚下一滑,又要摔。
这次直接撞进邢天佑怀里,把他撞得后退半步。
鼻尖相错,气息一乱。
兔小白抬头,眼睛湿漉漉:
“哥哥…… 你心跳好快哦。”
邢天佑耳根微热,一本正经推开她:
“那是被你气的。再来!”
兔小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歪头疑惑: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小白?别人都喜欢小白兔白了个白……”
邢天佑沉默两秒,严肃道:
“跳舞,靠的是身段气韵,不是别的。你把舞跳好,自然有人喜欢。”
兔小白立刻精神起来:
“那小白一定好好跳!跳到哥哥天天都想看!”
邢天佑:“……”
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劲。
“兔小白,跳舞要精神点,耳朵竖起来!”
说着,他伸手轻轻一揪她的兔耳。
这一揪不要紧 ——
兔小白浑身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变得雾蒙蒙、软绵绵,整个人都快站不稳,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连呼吸都轻了半截。
邢天佑一怔,连忙松手:
“你怎么了?”
兔小白晃了晃脑袋,才勉强回神,小声委屈:
“先生…… 耳朵是小白的要害…… 一碰就、就没力气……”
邢天佑这才恍然,忍不住低声念了句: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原来竟是真的。”
他重新示范:
“再来一次,记住,耳朵要竖起来,身姿要挺拔。”
兔小白努力绷直身子,可一紧张,耳朵 “唰” 地又耷拉下去。
邢天佑无奈,只得再次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兔耳,微微一提:
“耳朵,竖起来。”
指尖刚碰到软耳,
兔小白立刻又是一颤,双眼再次迷离,身子发软,差点直接倒进他怀里,声音又轻又糯:
“哥哥…… 别、别揪…… 小白、小白站不住了……”
邢天佑手一顿,看着她眼波朦胧、脸颊绯红的模样,耳根悄悄发烫,连忙收回手,干咳一声掩饰慌乱:
“知、知道了,不揪了。你自己稳住。”
兔小白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
“可是小白控制不住嘛…… 一紧张就垂下来……”
邢天佑扶额:
“那你就把跳舞当成…… 当成在吃草、蹦跳、晒太阳,放松。”
兔小白眼睛一亮:
“哦!小白懂了!”
结果一放松,耳朵是竖起来了,人却直接蹦了出去,好好的古典舞,又被她跳出了 **“兔子抢萝卜”** 的气势。
邢天佑:“……”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兔子,要么耳朵垂、要么人跑偏,要么一揪就迷离,想教成高雅仙子,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