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几乎是仓惶的从金蝉母亲的眼前逃离的,带着一种痛心的恐惧迫不及待的急切的拍打着金蝉的房门。
从门打开的那一刻起紫竹的眼睛就没从金蝉的身上离开过,象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看着金蝉,紧张而胆怯的沉默着。
金蝉被紫竹这种怪怪的目光看的莫明其妙走到镜子前把自己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不觉有什么不对转过身问:“紫竹,怎么了,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那不对吗?”
“我刚才碰见你妈妈了,你真的不该,不该那么做,这对他们太残酷了。”紫竹说。
然后紫竹鼓足了勇气等待着金蝉开口,期待着能听到她想听到的结果。
金蝉楞了一下,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魔鬼的冷笑,让紫竹毛骨悚然心惊胆战,一切都在这笑声中肯定了,紫竹痛苦失望的闭上眼睛。
“我不该,我残酷,他们对我就应该,就不残酷。”金蝉停止了笑大声的质问道。
“可他们在不好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生了你养了你,就这一点你就不该让他们走向深渊,你要知道,你这样做毁掉是两个家庭。”紫竹反驳说。
“不是,这生命是他们强加给我的,不是我要的,如果生命可以选择我决不选择他们,决不。”金蝉攥紧了拳头憎恨的说。整张脸如雕刻般冷的像一座冰山没有任何表情闪着彻骨的寒光。
紫竹震惊了,她无言以对。的确,生命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如果生命可以选择,今天她还会选择她的多灾多难的父母吗?她不知道,也许她心中也有着如金蝉一样的苦,只是她从来没意识到罢了,不置可否的看着金蝉。
两人就那么在沉默中对峙着,过了一会,有过了一会,紫竹突然如大梦初醒般急切的问。
“你,你吸吗?别骗我,你吸吗?”
“不。我不吸,我脑子没进水,还没有蟲到用自己给他们陪葬。金蝉说。语气生硬,肯定。
紫竹长长吐出一口气来,跌坐在沙发上,语气温和的问:“你从那里搞来的那东西。”
“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这不管你的事。”金蝉依然愤恨的站在那冷冷的说。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怎么就不管我的事呢。”紫竹强辩说。
“真受够你了,最好的朋友怎么了,最好的朋友间就不应该有隐私吗?”
“这不是隐私,是对错的问题。”
对紫竹追根问底的固执金蝉恼火极了却有无可奈何,不耐烦地说:‘‘别人给的,行了吧。”
“别人给的?”紫竹不由自主的说。忽然间象明白了什么脱口而出。
“那个胖子是做白粉······”话没说完紫竹惊恐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紫竹口里的那个胖子就是成哥,金蝉回到古城的当天晚上安顿好金蝉,昙姨就给成哥打了电话,电话里成哥的态度让昙姨更加清楚了金蝉在成哥心中的地位分量,在面对金蝉的时候就越发的陪着小心,惟恐那招呼不到惹恼了成哥。
成哥那天回来不见了金蝉,有看见金蝉留下的条子便明白了金蝉的心思,开始抓紧办理所有的一切,本想等给金蝉办理好所有的移民手续后在来找金蝉,以他目前的情况金蝉不在身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次道行动他是不能有一丁点的后顾之忧的。
可当成哥无意间发现了金蝉塞在枕头下的化验单时,成哥就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飞了过来。
在午夜太阳见到金蝉的时候,成哥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走向世界末日的害怕和紧张,在那张化验单面前,当听到金蝉说孩子还在,成哥立刻就心花怒放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整个人就像从炼狱里逃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的跌坐在沙发上。
缓过神来的成哥顿觉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可笑,怎么一个孩子就让自己变得如此胆小,喝了口水刚想和金蝉谈谈孩子的事,却被紫竹这个意外的闯入者打断了。
成哥恼怒极了,冷冷的盯着紫竹,要不是孩子还在他相信他一定会走过去把紫竹撕碎了不可。可当他在金蝉的耳语中获悉过往的一切那盯着紫竹阴冷的眼睛渐渐地充满了怜惜,也许是自己家就要做父亲的缘故吧,后来就被金蝉高高兴兴送出了包房。
第二天成哥是订好机票才去的金蝉的出租屋。
在成哥的眼里金蝉的出租屋太简陋,简陋的让成哥心疼极了他的小女人,这洽洽证明了自己没有看错人,这是一个可以同甘共苦相守一生的女人。
不等金蝉开口成哥就直截了当的让金蝉给他点时间,两个月后他会给金蝉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时他们在谈所有的事。
金蝉想的没想就答应了,她相信这个男人,虽然她不知道两个月会改变什么,就冲成哥对她没有兴师问罪,绝口不提那包东西,只为了孩子放下一切赶过来她就不应该怀疑什么。
被紫竹一语道破真相的金蝉气急败坏的看着震惊中的紫竹吼道
“是有怎么样?”
“你是不是也参加了他们的活动?”从震惊中镇静下来的紫竹此刻已没有了先前的恐惧变得严肃无比,咄咄逼人的看着金蝉厉声的问。
“没有,我没有。”
“那你是被他威胁了?”
“没有。”
“那就离开他,快离开他,那是条绝路,是犯罪,跟着他只能是自取灭亡。”紫竹本能的叫嚷道。
这时金蝉那雕刻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浮现出毁灭一切的冷笑,咬牙切齿的说道。
”绝路,是绝路又怎么样?我无所畏惧,我要让他们为他们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从今以后我宁愿负天下所有的人,也不准一个人在负我。”
“是吗?宁可你负人,人不可负你,那我呢?如果有一天我阻挡到你,你是不是也要将我毁灭?”
“是。”金蝉狠狠地说。
紫竹惊呆了,她无法相信的看着金蝉,金蝉宛如一个复仇女侠,那颗被爱击碎的心已被聚集的仇恨扭曲了,变质了。
紫竹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触及到金蝉那颗被仇恨裹着的心,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没有力量,她感到恐惧,毛骨悚然,仿佛听到了宇宙间发出一声撕裂的巨响,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死亡的声音,但她却看到已在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