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绒女儿国的宝藏?”舒栀清竖起耳朵,终于在这最后的一世里,找到了答案?
阿须乡?舒栀清要好好记住这个地方,等清醒过来以后,不能忘记。
可是舒栀清没有多余的时间,因为接下来,情况就迅速恶化啦!
“头人您好,我不是来和您商量的,而是来跟您通知的。您也看到啦,我身后都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疯子,他们参与过八国联军,在美丽国西部,剥过印第安人的头皮。您最好是选择合作,如果您一定要一意孤行,他们很快就能踏平这块地方,到时候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保罗威胁道。
“呸,你们这些强盗,我们一定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流光最后一滴血的。”
“保罗,你这个傻子,还废话什么啊,快回来啊!他们都是一群野蛮人,跟红番没啥区别,就让我们快点把他们突突了吧!”雇佣兵用英语和保罗说,他们的大枪早就饥渴难耐啦!
接下来就是惨烈的战斗啦,藏民这边虽然武器落后,虽然大多是是藏刀,弓箭,但是还是有几把猎枪的。雇佣兵虽然武器先进,但是毕竟人数少,而且不熟悉地形,很容易在小巷子里被伏击。
“央金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虽然是你把保罗那个恶魔领进来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命数。现在我要把最后的秘密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寻常人,是魔胎,你是女王的传承人,只有你可以打开镇魔塔里的机关,去阻止外面的恶魔,但是这么做,你也会死,你害怕了吗?”头人已经被打伤,奄奄一息。
“我不怕,我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保护好镇魔寺,是我的天职。”央金的眼里充满了坚毅。
“央金!”丈夫洛桑为了掩护央金,中了一梭子子弹。
机关启动啦,从镇魔寺的地下,忽然出现许多的蝎子,那些歪果仁都中了蝎子毒气啦!
与此同时,宏伟的镇魔寺开始缓缓沉入地下,就好像发生了大地震一样,央金被坍塌的巨石活埋,一尸两命……
“阿须乡!”舒栀清醒来以后,牢牢地记住了这个地名。
陶警官马上搜索,结局令人满意:“阿须乡不远,就在甘孜州的德格县。你回忆里所经历的事情,我也找到了相关的材料,说是当年有一支大漂亮组织的考古队进了阿须乡,然后全体失踪啦!”
“什么失踪,不是尸横遍野,一具尸体都没有找到吗?”
“也许是当时的政权为了掩盖真相吧!而且这个时间点也很特殊,就在我们青岚山出事情后不久。”青岚山出事情,当然指的是金长老的叛变。
“是巧合吗?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联系?”舒栀清有点理解不能,教官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当年女儿国灭亡之后,女儿国的族人分成了两批,其中蝎子部落是负责守护女王鼓的,后来和我们青岚山展开合作,将一部分守护的义务转嫁给了青岚山。阿须乡的藏民,是负责守护女儿国宝藏的,她们和蝎子部落有没有联系,不得而知。但是我猜想,那个金长老可能多少知道一点。”
“你师傅都不知道的事情,金长老怎么会知道?”舒栀清觉得金长老真的是大有来头。
“别忘了,金长老之后的掌门是临危受命,没有女王鼓的传承,最多就是一个代理掌门,很多事情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但是金长老是直接接触到核心秘密的。可能他早就知道了镇魔寺,然后夺取女王鼓失败,他又想让那些歪果仁,仰仗武力夺取镇魔寺。”
“怎么什么都是武力啊,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啊!”舒栀清吐槽,“所以说,按照你的分析,就是那些强盗看到保罗的照片以后,才大军出动的?”
“没错,他们非常有自信,觉得就算是没有女王鼓,也能拿到女儿国的宝藏。但是他们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不知道在这个镇魔寺里面,也有和竹海古城一样的终极机关,是为了以防万一用的。”
“我在那段记忆里感觉,央金就是和那些外国强盗同归于尽啦,然后镇魔寺沉入地下,可能以后都很难找到啦!”舒栀清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通过当年那支考古队的记录,可能有所帮助。可惜我们没有这些资料。”陶禹衡一阵惋惜。
“么事的,我可以凭借脑海里的记忆。”虽然有点难,但是舒栀清觉得还是可以做到。
“阿须乡那个地方我也知道一点,我可以给你们安排马帮。”拉姆道。
“拉姆,你不一起去吗?”舒栀清拉住拉姆的手。
“不啦,我终于把女王鼓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啦,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想掺和啦!我想过回属于自己的生活。”
“好吧,这么多年来,拉姆,你守护女王鼓,也是辛苦啦!”想到要和拉姆道别,舒栀清心里有点酸楚。
接下来,就是规划路线,还有休整疗伤的时间。忽然有一天,九叔带了一群人进来。
“季始勇,徐曼情,余绿韵?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舒栀清认出来,这不是钱医生的同党吗?也是坑害乐乐的坏人。
听说在竹海古城的终极机关里,这三个人损失惨重,徐曼情和余绿韵毁容,现在都戴着口罩,但是那贱兮兮的眼神,舒栀清是不会认错的。
至于季始勇,虽然穿得还是人模狗样的,但是据说他坏了命根?那可是比毁容还要悲惨,舒栀清忍不住想要笑,真的是恶人有恶报,大快人心。
“我们之前可能有点误会,请不要对我们保持敌意。”余绿韵代表三个人,同时也代表整个四季娱乐公司说道。
“有什么误会?你们现在不应该去坐牢了吗?”贩卖假药,导致那么多人中毒,不坐牢,天理难容。
“所以说是误会啦!我们其实也是受害者,我们和钱五福只是合作关系,是他提供的原料,我们制药和售卖减肥药,我们也不知道后来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