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大不幸之少年得志
22岁那年,我第一次站上国际舞台。
那场独奏会座无虚席,谢幕时掌声像潮水般涌来,鲜花堆成小山。乐评人写我“指尖有魔法,琴声能穿透灵魂”。我站在聚光灯下,觉得世界不过是一架等待被征服的钢琴,而我的名字终将刻在古典乐史的扉页上。
23岁,我成了唱片公司争抢的宠儿。
签售会排到街角,采访邀约塞满邮箱,连机场都有粉丝举着灯牌尖叫。我笑着对镜头说:“音乐是我的呼吸,未来没有边界。”那时总爱穿剪裁锋利的西装,听不进任何建议,只觉得所有规则都该为我让路。
如今27岁,我坐在空荡的排练厅里。
手指悬在琴键上,却弹不出一个完整的音阶。三年前那场车祸夺走了我的灵性。医生说我再也找不回曾经的速度与激情。曾经抢着要我的乐团,现在连邮件都不回;那些吹捧我天才的人,如今笑我江郎才尽。
原来少年得志是场豪赌,
赢的时候以为自己是神,输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只是个赌徒。
荣华富贵不是终点,
而是悬在头顶的剑,劈开了年少轻狂,也劈碎了自以为是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