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慈菇的时候想起朋友讲过的一个典故,是因为有人拿它救了另一个人,才有了慈菇的得名。
记性不好,我记东西只能记起大概,细节上的大范围缺失,做不到原模原样讲一遍,只能内化后我的视角复述一下只和我有关的感受。
这个菜不好处理,容易烂心,是不能久囤的食品。
说起最扛打的食品,物美价廉方便面,始终不变的,稳居第一位置。
对于打工人来说性价比很高。
又想到一些和方便面有关的记忆。
对于穷学生来说,也是强大的稳定后援队。
初一那年,我永远挤不进小卖部深处,是永远。
最便宜的饭,一碗面条也要两块五。两块五,三块,这样的价钱吃到一碗饭,已经是学校考虑到学生穷,压下的平价饭了。
至于为什么,校外校内一个铁门之隔,五块钱一碗面条是正常市价。
学校终归要考虑到学生的经济问题,就是比不上外面饭好吃,那也是半价收费。
但是学生吃饭比较挑,不好吃直接倒掉扔掉,这就导致一院子的饭需要食堂阿姨拖着大麻袋,一边心疼一边捡。
乖乖,现在的小孩哦,现在的小孩,这才过上几天好日子。
老一辈子的人是真苦,尤其年纪大了的阿姨,一身沧桑,岁月留下的苦痕,那是真的很苦很苦,苦到不忍直视。
世界注定是不公平的。
有人享受。
有人受苦。
能量整体之下就这么暗自涌动着。
别动,老实点,我享受着呢,你乱动什么?吃你的苦去。
这是人类本源里的自私,导向出的结果。
不解决问题,只解决看到问题的人。
就是自取灭亡,也有整体给我陪葬,而且,我享受过了,我不亏。
再者,说不定我还能逃到外星球,至于你们这些穷鬼,抱一块等死吧。
我永远无法挤进去,小小的小卖部竟是人挤人到留不下半分空隙。
我的午饭常常是一包感觉有点受潮的面,一块钱一包,小卖部老板煮一锅开水放最里面,开水免费。
因为挤不过拥挤的小孩,我只能抢到已经冰凉,剩下最后一点,沉着白色浮沫的茶垢。
如果不是别人不要,我茶垢水都抢不到。
我当然知道不能吃,可也没有别的选择。
这样的午饭是常态,又或者受够了那种水泡出的面,真的难吃又恶心,我都怀疑,老板不会拿过期面卖给学生吧?
我会换成一个馒头,配一包五毛钱一袋的辣条。
这是我的午餐。
幸好学校饭够便宜的,几乎是和市价折了半,卖给学生吃。
我觉得阿姨煮饭太好吃了吧,别的小孩好像不这么觉得。
我刷视频的时候,虽然不确定留言归属人是不是属于一类人,又或者,那只是完全不同属的两类人。
属是属性不同。
人之道损不足补有余。
破窗效应。
兽性爆发。
捧高踩低。
落井下石。
是常态。
人是兽修成人的过程,漫长久远的过程。
两个视频一个是已经占有无限资源,持续无限占有资源的人生了一大堆孩子,人之道去接力,让富者更富。
大概代偿心理,目的维护住个体渴望的假想,用“我为鱼肉”的身份,捧好对于“我是刀俎”的兽性幻想。
人之道这里体现出。
另一个视频,讲了事实性孤儿被直接负责人推给旁亲抚养,旁亲是个年轻的大孩子,可是正失业。哪方面讲,一个失业的大孩子,都很难养好一个小孩子。
至于亲生母亲,跑了,她要另组家庭,拒绝抚养亲生孩子。
有留言骂大孩子不养小的。这不是最惊讶,最惊讶是有人说,都不愿养,让小的悄悄消失不就行了?
这是人话?我暂时听不懂背后打字的是不是人。但是人之道又具象化了。
为人之道。
他亲妈都不养他,关外人什么事。
数不清的声音,瞬间让我想起那条代偿了人类欲望的视频。是兽性日头下的明晃晃披露。
至于无人抚养的小娃娃这,这里是暗影投射人性劣根的暗角区。
人会选择,把钱流向给假想中的欲望,不会把钱流向真实需要帮助的同类。
我指的是一种举力托举的现象,很难出现。
一个人拿出一块钱一点不难,人很多,但是重重的责任全压给一个人,大概率把个体压垮。
当群体有了集体托举同类的意识,不会再是贫者越贫富者越富的境况。
离开了群体,那些商业帝国只是空壳笑谈。
不是我们依赖他们。是他们离不开我们。
倒反天罡习惯了,自轻自贱,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活成了难有尊严的奴隶。
因为人和人互相怀疑,互不信任,互相践踏,把所有戾气扔给同类,谄媚送给光鲜者。
因为人心不可鉴,人注定生而为奴。谁也不敢相信谁,是兽性文化带来的反噬。
我不知道,我只是心疼,我不想伤害我爱的人,可你爱的人被兽性文化洗脑,要你死,你要怎么办?
病入膏肓的人很可怜很悲哀,目送他们下地狱又只能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只有后退,退到不被兽性文化的余毒毁灭的距离。
可是呀,羊推崇兽性文化有什么用?
你可能头上角都被剪掉了,你也就只能,谁对你好,你兽给谁看了。这有用吗?
就是你给其他羊都搞死了,你不还是羊吗?
07:14,天啦,我的小鸡惨叫什么呢?
无事发生,就乱叫。
清冷的空气,浓浓的雾气。让我想到还小的时候一群孩子上学的时光了。
幼儿园到六年级的孩子一块跑着上学,上学的时候,我记得有孩子会手拎鞋子,光脚踩泥上走。
是很好玩的一种感觉。
我快乐的记忆是跳水坑,差一点到腰部的水位,真好玩。
我无法忍受城市冰冷的建筑,繁琐的规则,浮华的气息,恶毒的浮沉。是我克星吧,无法接受,无法忍受,能把人逼得崩溃,仅仅一种暗流里的气息,都是无法忍受的折磨。
我讨厌光鲜。
大家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整体之下,没有能独善其身的个体,不存在的。没有什么大家高喊的无辜者存在,背靠整体这棵大树享受便利生活了,哪来的资格再喊无辜?就是不接便利,躲荒野,哪里的资源是属于一个个体的?没了整体,再厉害的个体,也要完蛋。
重要的是人类的身体,全是bug,非常弱。再拼命的努力都有顷刻间覆灭的可能。
太惨了,好惨啊。人类太弱了,真的好惨。人就别欺负人了吧,整体内耗更不好玩。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脑子乱想,我想换换脑子,可以尝试一下,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原理是大量吸收新的东西,足以覆盖原脑子为止,因为太累了。
这是想法,具体的要看实践结果。
我刷到过,送外卖的小哥哥给年轻小护士骂,你就是底层。小哥哥说是,我就是底层。明显小哥哥格局更高一层。你看吧,人受过的苦难不会让人悲悯让人心疼,让人停下来抱一抱说,哪个大人不是小宝那里一步步走过来,优势没有标准答案。
小护士明显标准答案洗脑出的果子,恶毒不自知,还有在搞笑的感觉。她的形象和优越感满满的姐姐重叠,姐姐也会成为这种小护士吗?明明都是底层,如果底层里,同类身上持续吸收出优越感,很难真的幸福,因为连自己可怜都意识不到。
姐姐是漂亮年轻护士,被人夸,不知道夸赞里有没有男人,如果有小心喽,甜言最是不可信,自取灭亡的开端,是大概率,我不是不信男人,是不信人性。
人被自己的圈层局限那刻,很难意识到自己可怜。我第一次觉得我可怜,是朋友说我可怜。原来我那样是很可怜啊?我怎么不知道?
好吃好喝好玩好学,滋润里供出来一个拿证的标准孩子。标准答案教出的标准孩子。
一无所有的他们眼里的底层,花大价钱找他们讨教人生道理。
他们不能共情你的处境,自己的偏见,给你又上了一层心理枷锁。
你当然不会上当,只是更加鄙视,嘲笑这些自以为是的标准答案。
你说好的,再然后,默默拉黑这些高端人士。
带着你的偏见,治愈你的潜在傻瓜吧,被害了被骗了还要给你送钱的傻瓜们。
人最大的宽容,可能是允许别人做别人,允许自己做自己。
我看见你,理解你,如果我有你的经历,不一定有你做的好。
泥腿子,野蛮子,相信自己,你不差的。
如果你没伤害到别人,永远不要怀疑自己。
实际上,是谁在说,凭什么你过得苦就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因为你足够幸福,不幸的人随机掀了桌子,殃及池鱼的事情发生了。
潜台词应该是,我幸福着,你不幸福关我什么事,你不幸是你的事,你凭什么因为你的不幸,毁灭我的幸福?
是啊,凭什么呢?
因为整体之下,没有独善其身者啊。
都逃不掉的。
没一个逃得掉。
不然就没有踢猫效应的存在了。
你以为你作恶,你破坏,不直接报应你身上就没事,就可以持续搞烂搞脏整体。
实际上,所有恶念产生之后只要带来恶果,破坏力就不会消失。
对应的,修复者一样,善念产生之后带来天使结果,治愈力也不会消失。
它们整体流动着,形成两股暗流里绞杀互搏的力量。
善恶僵持不下,整体内耗的稳定局面达成。
事实上谁也没有进步,恶果甚至殃及整体,还有带来文明退后,这种不堪结果的可能。
要知道文明每进一步都极艰难,怎么还忍心去破坏。千日万日修补出的结果,一个恶念结果的产生,都可能让文明倒退一大步,影响的是整体,不是一个两个人。
看不清楚局势的人亲手用一个一个庞杂繁乱的选择,堆叠出死局的导向,又大叫怎么没有好人了,这哪个好人来了不吓跑,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憋屈的地方,好人他没死在战场上,他是给自己同类搞死的。
天亮了,小鸡近两天情绪焦虑,人去看了它一趟,它给人感觉好多了,低低着声音嗯嗯嗯。
它今天还是睡房子外面,自从我天不亮它身边洗完一次衣服后,它就不回窝了,一直睡外头的架势。
朋友说,这小疯子,哗啦啦哗啦啦,爬爬,不管它,自己翻去吧。自己乱翻。
它就是要翻到房子外睡,反正它也不冷,它毛多。
——10:02——
受害者有受害者的命,很难叫醒。总刷到和人性有关的视频,想叫醒受害者,可是叫不醒。人各有命,都是天意。
想逐渐换换脑子,被人性命题覆满的脑子并不轻松,受害者有受害者的命。
自己都不为自己负责的时候,很难有人为你负责。
不满40,身上爬满蛆虫。为了保命,爬向楼边,跳下去一命呜呼。
留下可怜十岁女孩,后面人生怎么过?
我对两条评论感同身受,一条评论是重庆朋友说的,太恐怖了,人性啊!另一条评论是云南朋友说的,从采访视频这里,她已经从受伤感染很严重了,从事医疗工作的医生护士都了解她的情况,身体上都有蛆虫是感染到什么程度了,基本上就是最后阶段了。
这个女人为何走到如此惨烈的这样一幕了呢?毕竟人类自诩正义,自诩光明,自诩伟光正,善良,道德大刀天天扛身上,怎么就把一个人,给扛成这么惨的样子了?
三十岁左右因为受到情伤(男人背叛抛弃),具体细节不明,女人因严重情伤,多次轻生被救回,包括最后一次卧轨自杀,断掉一只手臂,可还是被救回了。
原本漂亮,青春靓丽,自杀后遗症让她成为断臂残疾人。
一大帮亲戚开始劝,亲朋家人百般万般劝说,说怕她照顾不好自己,给她找了一个家境不好,人丑,人坏,难脱手,这样一个家暴男。
照顾她。
女人正值人生脆弱之际。
他来了,她来了,她她来了,她她她扛着道德大刀,马上要来了。
撒泼打滚痛哭流涕,我得给你找个男人照顾你,内心阴暗狂笑,快了快了,大火坑就在眼前了,一大堆人推,我还推不死你。
明里笑,我都是为你好。
暗里想,你怎么还不跳,快跳啊。
女人心明,她受不了一大帮亲戚劝,勉强跳去了以爱为名的火坑。
十一年虐待。
已经爬满蛆虫的身体还能被男人虐待。
想象不出,已经那么惨,兽性强的男人还能面不改色虐待人家。
为什么打你?
他老给我吃药,我不吃就打我。
不是治你病的药,你怎么不吃。
不是,不能吃,吃了就神经不好使。
给你吃什么药啊?
五氟利多片。
我查了百度,是摧毁神经的药,如果是给正常人吃这种药,动机实在不可测。
如果人性坏成这样,如果世界是肮脏的,各人心里有数,暂时性浮沉嘛。
我应该属于小说里观众讨厌的反派角色,我给自己的定位是这样,因为传说世界末日那一年,忘记哪一年,我和同学大吵一架。
她小清新类型,当我是阴暗种,我们意见不合,她愤然离去,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感受着她真实的愤怒。
她畅想美好未来,诉说她世界的光明,每一句都那么恶心。我只是说,世界末日没什么不好,就把她气走了。她恶心我,我不恶心她,小白兔而已,希望她永远小白兔,这样起码说明她还没被人性恶心过。
但她的世界观每一句都在折磨我。人各有命,只是这样。她幸福她的光明未来,我继续我的命。
女孩子,先是男人背叛,再是自杀多次未果,甚至因此致残,家人亲戚,怕她自杀,给她找了全无男人照顾她。
她被污蔑有病,被强迫吃药,长年家暴致骨头断裂,拒绝医治,让她失去行动能力,卧床忍受皮肉长出的蛆虫,围绕她经久不散的上百只苍蝇。
她最后的自我救赎,竟是白白忍受十一年家暴后爬向楼外,留下十岁可怜女孩。
为小女孩担心,吃人的民风环境,麻木不仁的群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拿起把把道德刀,用照顾小女孩的好心,把她绞杀到惨烈。
人性是最恶心的东西。所以我想受害者清醒起来。
受害者的生命力是强悍的,可惜输给了基因的底层bug,比如断崖式分手,男人玩玩女人的心态居多,玩够了就走了,或者吃够了就走了,男人的视角看,这都是常态,受害者明知是激素控制,也要选择自轻自贱,自取灭亡。
被断崖式分手前投入的认真,足够毁灭一个女孩子。
孕激素足够毁灭一个女孩子,别说自己多清醒多狠,再狠的狼崽子,被孕激素包围的时候都会怀疑人生。
基因是真给你干,为了给它那基因复制下去,是一点不管母体死活,你要给它生扛,就要无视孕激素时时刻刻都在体内分泌,让你柔软,让你忍耐,让你退无可退。
这就是基因足够卑劣的地方。不是爱孩子,那段时间持续分泌出的软激素,强大意志力也很难扛过去。
除非,抱必死心。
你是基因的奴隶是原始设定,基因忘了一个bug,文化基因延伸出的信仰带来的意志,足够和基因生抗。同时逆转它的原始设定,让它滚。
比如,基因最原始的设定,无限把它复制下去。
已经有人让它滚了。
到这一步的时候,说明人活得够苦了,苦足够多,才能到这步。
绞杀?
妈妈是怎样被环境绞杀的?
为男人付出全部,被男人吃干抹净再扔掉,最是脆弱时期,一大群人步步为营,扔给妈妈一个赌徒男人。表面和善,内心按捺不住喜叫,怎么还不跳啊?
妈妈跳了后,轮到我了。
我是怎样被绞杀的?
十几年虐待,中度抑郁症,暂时不知真假,医生大概率有卖药业绩指标,我就是一串宏大创收数据,最不起眼的那一滴水。
不值一提。
因为想逃被村民拉住,这么大闺女能是白养大的?家人听劝,你不是一直都想有个家吗?给我一个全无男人家暴我,洗脑我有病,给我说,只要把药都吃了就不会再颤抖,不会再健忘,力气也会回来,会恢复正常,会变聪明。
这话都是亲妈说给我听的。可怕的是,村民竟然会惦记十四岁的小女孩。十岁距离十四岁只有四年而已。
我害怕麻木不仁的人群,那里只有肮脏人性能给我看。
如果这世界真的只有这类人群,世界早毁灭了,恰恰等待拯救的也是他们。
他们不托举孩子,拉孩子下地狱,还有大的概率用“我穷我有理”概念,合理化自己的残忍行径。
世界有种诡异的平衡感,这种平衡让人活,不会让人幸福。
乡下环境是好看,可是,乡下人性因为前置的疾苦因素,导致了人心更险恶的结果。
有因有果,受害者自己清醒点吧。不自救的受害者没人救得了。如果受害者被害到无法翻身,也是大概率成为下一个施虐者的。
细思极恐的地方是,所有症状,都是吃药后出现的。
我是药物型躯体化,甚至留下了久不可愈的后遗症,我甚至做不了正常人。
我被绞杀了,真好。
我希望受害者看清楚,你不为自己负责,很难有人为你负责,尤其深困疾苦中的人群。
那里的人没有托举,只有拉人陪葬。
他们高举苦难,一边等救赎,一边残杀着身边同类,小孩子也不会放过。
婴儿都在虐待名单。
可怜也可怕。
你要做好一辈子都不会痊愈的心理准备。药不是白吃的。
朋友是我的受害者,他却反过来安慰我。
出现无力的时候是比较多的。
强者注定要为了弱者牺牲的。他们呀,是我见过最傻的人。因为怀揣了世界美好的宏大愿景在前,于是有了世人眼中傻子的行径在后。
他们思维独特,我想他们一定孤独,这世界无人比肩同等的灵魂高度,我看不见,我只是一边不安,一边无耻着享受这一份长久的安宁。
甚至希望时间定格,因为不想失去。
也不想去假设世事的变化难测,我总是不安的。我的内心并不安宁,并不快乐。
因为我没有属于我自己的能力。我站在陌生人的肩膀看风景,只是越发证实人性真实的可怕。
11:08,朋友把房门带上,他隔着帐子摸我额头,还烫呢,烫成这样一天得吃三次药。他拿了水拿了药,我吃了药,他独自啰啰嗦嗦一大堆,床上跟小猪窝似的,那什么我给你拿下去,天天没罪找罪受。
我打开帐门的时候,一把握住我手腕,烫,太烫了,你头还疼的吧?嗯。
没罪找罪受,唉,少晒点太阳,正想出去晒太阳,算了。
他去而复返,给自己小鸡要了一个包子,本来我放冰箱里想过我吃的,但是吧,饭也不怎么好吃,就感觉无所谓。
我想到小学时候的记忆,四十度不知道是不是高烧,我不愿意出去,大冬天,就感觉那样死了也挺好。你走你的,你去找你妈去,你老师知道你走,你该走你的走你的。
我对那些记忆留下的感受是恶心,小孩子追爱,永远追不到爱,这样一个过程,留下的感受非常恶心,因为小孩子足够短视,看不清人性。
永远都会怀揣希望,相信身边的大人就是自己的一切,直到唯一信任的人都把自己卖出去,重病的时候卖出去。每一句关心都有不堪人性的影子,却是意识不到,仍执着着,把虐待看成慈爱。
我活成了笑话,也让自己恶心到不堪回首。
我恶心我自己,我觉得我足够愚蠢。
我幻想和妈妈独处的日子,她的世界可能是被动着被男人填满,因为一大群群众不放过她,也没有放过十四岁那年的我。
我对苦难足够麻木,经历多了不麻木不解离,不能活下去。
我以为妈妈可以只有我,带我去城里生活,我们相依为命,她还是选了群众,也扔掉了我。
我不知道世界怎么是这个样子,感觉很恶心,很想死,我也不喜欢群众,我知道他们苦,又觉得他们恶心。
我只是想把自己抽掉,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可小孩子像天使一样,一次次治愈我。不同年级的孩子,总有天使绽放在身边。
这世界有黑有白,有好有坏,有中心点,有边缘线,有盛地,有苦地,何其复杂。
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有记忆开始就那么幻想死亡了,还一直没有停止过。
为什么我那么痛苦了,妈妈还是偏向虐待她的群体,人群,我跟她的代价,为什么只能下地狱呢?
到底为什么呢?
合群本能。
我不合群,因为我恶心。
我希望受害者清醒,尽管我知道这不可能。
因为受害者能清醒,就不会成为受害者。
而成为受害者的代价,群体会合力为你铺垫出下沉路。
受害者大概率为了合群,自甘下沉。
同时,谁爱她,她拉谁下沉。
谁敢伸出手渴望她不要下沉,她就敢立马甩锅你身上,先把你踩进地狱。
把你看作,融入人群的投名状。
何其残忍。
我被家暴的时候只是麻木,看见妈妈笑着和人群分享我被家暴的消息,她们一口一口,把惨烈和食物一块咀嚼吞咽下去。
光怪陆离,诡异奇幻,不真实,太过魔幻的错觉把世界染成不值得。
没什么值得。我不介意村民惦记十四岁的我,我介意亲妈的态度。我感觉我什么都不是,垃圾废物都算不上,亲妈都要撕碎我,别人怎样在我身上为所欲为,也无所谓了。
可能我一直都是烂的,这才是真相。
我让你再长几年,说你还小,把人打发走了,你可得念着我的好。
是吗?
可能吧,中毒太深的人,就是我死了,群众也不会放过她吧?
中毒太深的人,人各有命,多看看笑话吧,人就这样,亲妈都这样,注定谁也救不了谁。
我需要给自己换换脑子,我快要受不了被世界丑恶的一面包围。
人生就是互相笑笑的结局,泡笑话里也不错。
反正谁也改变不了谁,濒临绝望的控诉也只能招来大堆人讨厌你。为什么要撕掉别人的遮羞布?
受害者自己要跳火坑你管得着吗?人家爱跳,你管得着吗?就你喜欢多管闲事,咋不去死呢。
人各有命,即便是悲命,死命,也没办法,绞杀环境太顽固,受害者又要选择同流合污成为下一届施暴者,一切都会变成一场笑话。
悲剧不会停止。
尊重,放手,珍惜。
珍惜值得珍惜的。
我脑子是疼,太多世界脏的一面被迫装了进去。我得换换脑子了。
我羡慕小白兔同学,简单,快乐。
你这个坏人,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你太恶毒了。走吧,走吧,我是配不上小白兔的光明。
走吧。
你怎么不识好歹,人家是想帮你。
我不识好歹,所以咱们谁也别管谁,各自管好各自的生死。
你简直句句带刺句句扎人,人家想帮你也不知道怎么帮你。
所以人各有命,咱们谁也别管谁。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都已经成年了你知道吗?你还这么不懂事。
谢谢提醒,原来我已经成年了。能被夸不懂事,实在太荣幸了。
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
离开,所有人!
这么不听话,我真想你是死的。
有本事杀了我就来,没有本事的话,各自安好。
我希望你活着。
那很好,我活着。
我不管你了,你只要还是活的就行。
我命贱也够硬,运气也够好,不会死。
你已经离开很多年了,你知道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不会插手你的生活,也不需要别人替我做决定。
凭什么你说走就走,我却要被困在原地?
你是成年人了,你有为自己做出任何决定的权利,只要自己承担责任就好。
凭什么你这么潇洒,什么都不用管。
我是成年人了,你也是。
我被欺负了,你们都说爱我,可有谁真的帮过我?
什么时候回来。
你听不见我说什么吗?
我去接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说爱我,
什么时候回来。
滚啊!
你干什么啊!你别生气,你不是骂过他了吗?
我的家人不爱我,一点不爱我。他们只会拿爱我绑架我,说尽爱人的话,做尽伤人的事。
为什么人会这样?
为什么明明血脉相连,却只能这样残忍冷漠?
没有经济哪里谈爱?底层普遍爱无能。偶尔暴富也只是满足生物欲望在前。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偶尔暴富后,男人会大吃大喝,嫖尽女人。
那么想要成功。
成功的尽头就是多嫖几个女人?
哈哈,真棒,滚吧!
我不能再被恶心的人性灌满脑子,脑袋很疼。
我需要换换脑子,我发现这样的需求变得紧迫。
我有应激式创伤,扎堆的人群会给我绝望的错觉。
恶心。
智商归零,恶性满值。
无辜眼神。
杀人兵不血刃。
全身而退。
等待好人出现救苦救难。
救他们染满鲜血的苦难。
那血很脏很多很杂很乱。
有他们自己的,有别人的。
混成一团。
分不清。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遍遍反刍曾经,留下洗不净的黑暗感受。
难自控。
我不知道要恨谁,明明大家都是那么可怜,总是满脸求而不得,欲苦难言。
明明大家都是那么可怜。
村民给小官员集体集资做大生意,因为权威效应,轻松套村民几百万,再等个几年宣布经营不善,自然着血本无归。村民总这样,大家好像都在托举坏人吃喝嫖赌,个体是,集体是。
欺负好人,托举坏人,世界魔幻,不是自己的选择吗?群体的力量大到离谱,人多力量大总有具象化的时候。
我见过亲戚拜完财神站店门口看人群络绎不绝的时候自然流出这样一句。
一人给我一块钱,我也发了啊。
群体的力量体现在拼多多吧,一人砍一刀,是真难砍,可是真有人砍成功,虽然还是不确定是真是假。但是数据推算,只要人数足够多,能砍成功,不停堆人,总能砍到上限,堆到成功点。
就是用人数,生堆到成功点,人数足够多,早晚砍到。
为了健康考虑,我需要换换脑子,头疼太难受了。
写情绪文的作者真能扛,那东西写多了能把自己写吐血。
听听窗外的鸟叫吧,头疼,很热,哪里都很热,好烫,脑门的高温度烧到了皮肤表层。
我不想再去想什么了,我想彻底告别那片苦水,没有人幸福的苦水。
是一大片的苦水,没有人幸福,所有人都戴着各自的面具,每一步都艰难,没有人幸福。
女孩子喜欢帅哥,那帅哥不太靠谱,因为痞帅,人品可能会有问题,家族施压,女孩子嫁给高壮医生。
高壮医生,大块头,世代传下来一个医馆,都是靠医人为生,忙,收钱少,治病好,有求必应好名声诊所,就是大半夜病人来敲门,也得赶紧医者仁心。
忙,忙到晕头转向,忙到离谱,忙到只赚钱,没有花钱的时间。
女孩子哭,生活只剩下给人看病,再也没有别的了,因为没有时间。
大块头憨性格,大个子唬人,可能世代几乎只给病人接触的原因,社恐,除了会看病什么都不会。女孩子说大块头只长了大个子,没用,他不懂怎么给人打交道,他只会看病,他给外面人说话都不会说,就是看着唬人,只能看,不顶用。
幸好女孩子机灵,女主外男主内,也算互补了,生活始终忙碌着,生下的孩子有机灵的有看着憨实的。
有像妈的,有像爸的,像爸的不说话,去哪都木讷,像妈的灵气十足,叽叽喳喳。
各有各的好。
但是做人就是辛苦,都有自己的苦,各种各样的苦。
有女孩子小姑娘时候同情心泛滥,因为可怜男人嫁给男人,临老了觉着自己一辈子都没为自己活过,就跟着舆论走了,觉着自己憋屈,冷暴力老头子。
老头子叹气,说自己另一半不愿意搭理他。临老了,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愿意搭理他了。
好像各有各的苦,但是都不幸福,这一点是一样的。
更别说大面积的包办婚姻了。性别是男的也逃不掉。
谁都逃不掉。
有小男孩反抗,有小男孩顺从,有小女孩反抗,有小女孩顺从。
大家都好苦。
有的男孩,就是顺从了,也冷暴力自己媳妇。我亲哥算一个。自己没勇气窝囊废怂包,就找临近他的弱者撒气,这种人最丑陋。因为你若真想反抗,你的敌人不是和你同样无辜的媳妇,你偏偏只欺负她。
只敢欺负她。
我妈妈可怜小嫂子,给她拿新衣服穿。却忘了,小嫂子的苦难她起码负责一大半,毒父亲那窝狼崽子不是她喂出来的?咬到小嫂子了,她有什么资格去可怜人家?
她明明是那个直接施暴者,托举了一窝坏人,都祸害到小嫂子这里了。
蝴蝶效应确实强大。
我恶心他们。
他们总用自以为是的好心带来极致恶果,再自以为是关心上一句。
谁需要?
可蠢等于免责声明书,还得回过头安慰他们给自己的身份,受害者身份。
一整个过程,整个循环定式,都是极郁闷,吐血,无语。
没办法的。
只能丢掉的。
不做推进这种循环里的,任何一个环节。
我见过勇敢的男孩子,用瘦弱的身躯打明牌,直率明亮。而不是亲哥那般,明里不敢反抗大人的权威,暗里又觉着憋屈,去欺负一个,处于弱势位置的小女孩。
足够无耻残忍不要脸了,尽管他也不幸福。
可他选择了,同时成为受害者和施暴者。
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