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儿姐妹一走,邢天佑立马来了精神,手忙脚乱地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袍系带,动作急得差点扯破布料。一旁的兔小白还没从刚才主动提出双修的羞涩中缓过神,见他这副模样,雪白的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一对兔耳微微耷拉着,怯生生地凑上前问道:“天佑大哥,你、你在干嘛呀?”
邢天佑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神色,语气直白:“还能干嘛?双修啊!仙儿姐都说双修要双方放松,脱了衣服才好放松嘛。”说着,又低头急着去扯衣摆,那架势恨不得立马扒干净。
兔小白听得眼睛都睁大了,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天、天佑大哥,双修不需要脱衣服的……”
邢天佑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急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迷惑,眉头皱成一团:“不脱衣服?那怎么双修?我看电视里都不是这样的啊。”他来自地球,脑子里的双修认知全是影视剧里的刻板印象,此刻被兔小白一说,彻底懵了。
兔小白轻轻松开按住他的手,指尖还带着一丝发烫,小声解释道:“我听族里的长辈说,只要两人放松下来,面对面掌对掌,一起冥想足足72个时辰,就算完成双修了……”她说着,眼神里也带着几分不确定,毕竟这话也只是道听途说。
话音刚落,她便鼓起勇气,伸出自己纤嫩的手掌,轻轻递到邢天佑面前,耳尖颤动着,不敢抬头看他:“来、来吧,我们就这样开始。”
邢天佑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掌贴在她的掌心,指尖触到她微凉柔软的肌肤,忍不住愣了一下。两人掌心相贴的瞬间,兔小白轻轻闭上眼,放缓呼吸,轻声说道:“就是这样,我们一起冥想就好。”
邢天佑跟着闭上眼,可脑子里全是问号,忍不住小声嘀咕:“双修……真的是这样吗?这跟打坐练功有啥区别啊?”
兔小白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不确定,轻轻“嗯”了一声:“我、我猜就是这样的……其实,我也没双修过呢。”
邢天佑瞬间睁开眼,一脸无语地看着闭着眼、一脸认真的兔小白,嘴角抽了抽——合着这丫头也是瞎猜的?他这最后一条命,要是被这乌龙双修给耽误了,那可就亏大了!可看着兔小白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泼她冷水,只能硬着头皮闭上眼,陪着她一起冥想。
这一冥想,就到了第二天。胡灵儿闲来无事,想起邢天佑和兔小白的双修,好奇地绕到兔小白的闺房外,刚凑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邢天佑崩溃又无力的声音:“受不了啦受不了啦!太累了,我要躺一下!”
紧接着,又是他略显急切的声音:“这样也行吧?抓住你就行了,只要手掌不分开,应该不算中断吧?”
下一秒,就传来兔小白慌乱又带着几分娇嗔的声音:“天佑哥哥,不要抓我的耳朵!那里、那里不可以碰!”
话音刚落,屋内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桌椅碰撞的声音、东西摔倒的声音,还有邢天佑的闷哼和兔小白的轻呼,乱作一团。
胡灵儿站在门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小声嘀咕道:“可怜的天佑哥,八成是学错技能了吧?这动静,哪里是什么双修,分明是二哈的拆家技能啊!”说着,她对着房门翻了个白眼,摇着脑袋,一脸无奈地转身走了,也懒得进去劝——毕竟,这乌龙,也是他们自己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