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紧锣密鼓
两人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朝着宝格丽酒店的方向走去。北京的夜晚，依旧繁华而喧嚣，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行人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色，藏着不同的心事。烤红薯的香甜，萦绕在两人身边，驱散了夜晚的寒意，也驱散了几分紧张与疲惫。
“对了，俊杰，”张朋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又带着几分好奇，“我们明天，带多少‘叶子’去跟他们交易啊？还有，那些‘叶子’，都是现金吗？会不会太多了，不好携带，也不安全？”
“放心，”欧阳俊杰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缜密，“‘叶子’的数量，我已经算好了，不多不少，刚好够‘拆兑’他们手中的硬货，而且，都是现金，我会提前准备好，放在一个黑色的背包里，由你背着——这样，既方便携带，也相对安全。另外，我会在背包里，放一个微型录音笔，还有一个微型摄像头，这样，我们明天交易的时候，就能够，录下他们的言行举止，录下那些‘硬货’的样子，这些，都是以后，揭开真相，找出幕后黑手的重要证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明天晚上，我们去交易的时候，我会提前联系雷刚和萧兴祥，让他们，潜伏在那条暗巷的周围，暗中保护我们，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一旦，那些黑道中人，想黑吃黑，想对我们下手，他们就会，立刻现身，帮我们，一起，对付那些黑道中人，确保我们的安全。”
“还是你想得周到，俊杰，”张朋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要是换做是我，肯定想不到这么多，肯定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难怪，汪洋和牛祥，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一口一个‘俊杰’，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心思，真是太缜密了，比那些睿智律师事务所的人，还要精明，还要厉害——那些人，不过是‘狗掀门帘——全仗着嘴’，除了能说会道，巧舌如簧，就没有别的本事了。”
欧阳俊杰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少贫嘴，那些律师，虽然精于算计，巧舌如簧，但也绝非等闲之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森村诚一说过，‘谎言终究是谎言，无论包装得多么完美，终究会有被揭穿的一天’，那些律师，那些黑道中人，那些幕后黑手，他们的谎言，他们的阴谋，他们的不可告人的伎俩，终究，会有被我们揭开的一天，终究，会暴露在阳光之下，终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两人走到宝格丽酒店门口，酒店的大门，奢华而大气，旋转门缓缓转动，门口的门童，穿着精致的制服，面带微笑，热情周到。走进酒店大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暗巷里的烟味、白酒味、烤红薯香气，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高级而精致的气息。大厅里，来往的客人，衣着光鲜，举止优雅，低声交谈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从容与淡定，仿佛，外面的一切喧嚣与诡谲，都与他们无关。
“俊杰，拐子我跟你说，折腾了一晚上，我都饿了，”张朋摸了摸肚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刚才在暗巷里，提心吊胆的，连一口饭都没吃，现在，终于回到酒店了，我们去酒店的餐厅，吃点东西吧？我听说，宝格丽酒店的24小时早餐，特别有名，还有很多北京的特色菜，味道十分地道，我们去尝尝，也顺便，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晚上，好跟那些黑道中人，打交道。”
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我们去餐厅，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晚上，才有精力，跟那些黑道中人，打交道，才有精力，打探线索，才有精力，揭开真相。”
两人朝着酒店餐厅的方向走去，餐厅位于酒店的一楼西侧，装修奢华而温馨，以暖色调为主，灯光柔和，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一幅幅精致的画作，处处透着生活的仪式感。餐厅里，人不多，大多是一些住宿的客人，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品尝着美食，氛围十分惬意。
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热情周到地递上菜单：“两位先生，晚上好，请问，需要点些什么？我们这里，有北京的特色菜，还有武汉的特色菜，还有各种西式美食和甜点，另外，我们的24小时早餐，也十分有名，味道十分地道，欢迎两位品尝。”
张朋接过菜单，迫不及待地翻开，一边看，一边念叨着，一口武汉方言，说得十分流畅：“我的个乖乖，这么多好吃的，真是太诱人了。俊杰，你看，这里有北京的烤鸭、炸酱面、卤煮火烧，还有武汉的热干面、豆皮、排骨藕汤，还有各种西式美食和甜点，我们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把想吃的，都点一遍。”
欧阳俊杰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也别太贪心了，我们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点几个特色菜，垫垫肚子，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用点太多，免得浪费。‘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浪费粮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知道了知道了，”张朋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就是说说而已，不会点太多的，我们就点几个特色菜，垫垫肚子，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菜单，点菜：“服务员，给我们来一份北京烤鸭，要现烤的，外皮酥脆，内里鲜嫩的；再来一份炸酱面，酱要浓郁，面条要筋道；再来一份卤煮火烧，要煮得透一点的，味道要正宗；然后，再来一份武汉的热干面，芝麻酱要浓郁，萝卜丁、酸豆角要多放一点；再来一份排骨藕汤，藕要粉糯，排骨要脱骨留香；最后，再来两份小米粥，养胃。”
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语气热情：“好嘞，两位先生，您点的菜品，我已经记下了，北京烤鸭，需要现烤，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还请两位先生，耐心等待一下，其他的菜品，我会尽快，给两位先生，端上来。”
“好，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张朋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只要味道地道，好吃，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服务员点了点头，微笑着退了下去。张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却又带着几分期待：“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好好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了。俊杰，你说，明天晚上，那些黑道中人，会不会，真的带硬货过来？会不会，真的跟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会不会，有什么圈套？”
欧阳俊杰端起桌上的白开水，轻轻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坚定：“放心，他们一定会，带硬货过来，一定会，跟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们贪婪，看重利益，只要我们，带齐了‘叶子’，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他们，就不会，轻易放弃这笔交易。至于圈套，肯定会有，那些黑道中人，狡猾残忍，不会，轻易相信我们，肯定会，设下圈套，试探我们的虚实，试探我们，是不是，真的懂行，是不是，真的想跟他们，合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也不用，过于担心，我已经，想好对策了。明天晚上，我们去交易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捕捉每一个细微的破绽，不要放过任何一丝线索。只要我们，抓住他们的弱点，只要我们，不露出任何一丝破绽，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顺利地，完成交易，就一定能够，打探到更多有用的线索，就一定能够，避开他们的圈套，就一定能够，确保我们的安全。”
“嗯，”张朋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我相信你，俊杰，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就一定能够，顺利地，完成明天的交易，就一定能够，打探到更多有用的线索，就一定能够，避开他们的圈套，就一定能够，确保我们的安全，就一定能够，一步步接近真相，一步步找出，这场不可告人的伎俩的幕后黑手。”
两人沉默了片刻，餐厅里，十分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还有其他客人，低声交谈的声音。窗外，北京的夜景，依旧繁华而美丽，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将这座城市，装点得格外璀璨。欧阳俊杰倚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眼底的沉静与锐利，交织在一起，脑海中，开始快速梳理着今天晚上的一切——暗巷里的交锋，刀疤脸眼神的闪躲，那些黑道暗语，还有烤红薯的香甜，宝格丽酒店的奢华，每一个细节，每一条线索，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反复梳理，反复串联。
他知道，明天晚上的交易，将会是一场更加艰难，更加危险的较量，将会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那些黑道中人，将会设下圈套，试探他们的虚实，那些幕后黑手，也可能，在暗中监视着他们，一旦，他们露出任何一丝破绽，一旦，他们出现任何一点失误，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就可能，前功尽弃，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揭开真相，再也没有机会，找出，这场不可告人的伎俩的幕后黑手。
但他并不害怕，也并不退缩。他是欧阳俊杰，是一个有着敏锐观察力、缜密思维、坚定决心的侦探，他习惯于，在繁华喧嚣中，保持清醒，习惯于，在诡谲危险中，捕捉细节，习惯于，在烧脑的迷局中，抽丝剥茧，习惯于，在危险的处境中，沉着冷静，找出破局的关键，找出真相。
他知道，世间万物，皆有痕迹，每一个不可告人的伎俩，每一个阴险狡诈的阴谋，每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终究，会有被揭开的一天。就像阿加莎·克里斯蒂所说，“罪恶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藏在烟火人间的琐碎中，藏在人们不经意的言行里”，这场迷局，也是一样，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没有轰轰烈烈的案件，只有在烟火人间的琐碎中，在看似普通的生活场景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藏着不可告人的伎俩，藏着等待被揭开的真相。
“两位先生，您点的热干面和排骨藕汤，来了，”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欧阳俊杰的思绪，她端着两碗热干面和一碗排骨藕汤，缓缓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上，“请两位先生，慢用，其他的菜品，我会尽快，给两位先生，端上来。”
欧阳俊杰和张朋，纷纷收起思绪，目光落在桌上的热干面和排骨藕汤上。热干面，色泽金黄，芝麻酱浓郁，撒着翠绿的葱花、金黄的萝卜丁、酸豆角，还有少许的辣椒油，香气扑鼻，勾起了两人的食欲——这是地道的武汉味道，和武汉户部巷的热干面，味道一模一样，细腻醇厚，筋道爽滑，一口下去，满满的家乡味。
排骨藕汤，色泽清亮，藕块粉嫩，排骨色泽酱红，没有一丝多余的油星，汤汁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散发着醇厚的香气，选用的是洪湖的粉藕，搭配新鲜的猪排骨，慢火炖上四个小时，才能有这样的口感，藕的粉糯与排骨的鲜香，在舌尖交融，暖到心底，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紧张。
“哇，好香啊，”张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热干面，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表情，含糊不清地说道，“这热干面，太地道了，和武汉户部巷的热干面，味道一模一样，芝麻酱浓郁，面条筋道，萝卜丁、酸豆角，也十分爽口，太好吃了。还有这排骨藕汤，藕粉糯，排骨鲜香，汤汁醇厚，暖到心底，太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