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疾风劲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哲理性：“森村诚一说过，‘生活中的每一种味道，都藏着人性的真相’，这烤鸭的酥脆与醇厚，这葱烧海参的软糯与鲜香，这宫廷奶酪的丝滑与甘甜，就像我们身边的人，看似光鲜亮丽，内里，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阴暗；看似平凡普通，内里，或许藏着惊人的智慧。我们要做的，就是细细品味，细细观察，才能看透事物的本质，才能找到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张朋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有道理，俊杰，我明白了。不管是美食，还是做人，都要细细品味，细细观察，才能看透本质。对了，我们吃完饭后，回酒店休息一下，傍晚的时候，就去中关村电脑市场后门，等那个秃鹫，对吧？”

“没错。”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说道，“吃完饭后，我们回酒店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傍晚的时候，再去中关村电脑市场后门，等那个秃鹫。到了那里，我们不要贸然上前，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观察一下，看看那个秃鹫，到底是什么样子，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其他的人，看看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另外，我们还要注意，用黑话交流，不要露出马脚，以免被他发现，被他盯上，那样，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好，我知道了，俊杰，我都会听你的，一定小心谨慎，不会露出马脚的。”张朋点了点头，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尽快找到赵建国的下落，尽快找到老鬼，揭开这件事的真相，还赵建国一个清白，还他家人一个交代。”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就吃完了饭。欧阳俊杰拿起餐巾纸，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抬手，叫来了服务员，结了账。两人站起身，朝着店内门口的方向，走去。经过那个角落里的男人身边时，欧阳俊杰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眼神，快速地扫了那个男人一眼，他发现，那个男人，也在看他，眼神，冰冷而锐利，带着几分警惕和敌意，而且，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口袋里的东西，像是随时，都要掏出来一样。

欧阳俊杰没有过多停留，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与张朋，并肩走出了全聚德。走出全聚德，欧阳俊杰回头，看了一眼店内门口的方向，发现，那个角落里的男人，也跟着走了出来，依旧戴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在跟踪他们。

“俊杰，怎么了？你看什么呢？”张朋注意到欧阳俊杰的举动，转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欧阳俊杰压低了声音，用武汉方言，对张朋说道：“别回头，我们被人跟踪了，就是刚才，那个角落里的男人，他现在，就在我们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张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就想回头，被欧阳俊杰，一把拉住了。“别回头，越回头，越容易引起他的怀疑。”欧阳俊杰压低了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冷静，“放心，他现在，只是在跟踪我们，没有贸然动手，显然，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人，想看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一些什么信息。我们现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慢慢悠悠地走，不要慌，不要乱，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看看他，是不是老鬼的人，是不是秃鹫的手下。”

“好，好，我听你的，我不回头，我不慌，我不乱。”张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强装镇定，跟着欧阳俊杰，慢悠悠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脚步，却有些僵硬。

“别这么紧张，放松一点，越紧张，越容易露出马脚。”欧阳俊杰调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从容，“他只是在跟踪我们，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不是纸糊的，还怕他一个小小的跟踪者？再说了，我就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记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就怎么走，就当，他不存在一样。”

张朋点了点头，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心情，脚步，也渐渐变得自然了起来。两人并肩，慢悠悠地走在北京的街巷里，午后的阳光，依旧烈着，风里，带着一丝沙尘，吹在脸上，微微有些刺痛。欧阳俊杰的眼神，依旧深邃而锐利，目光，时不时地，通过路边的橱窗，反射，观察着身后的那个跟踪者，他发现，那个跟踪者，十分谨慎，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他的脚步，很轻，很稳，显然，是一个老手，经常做这种跟踪的事情，不像是普通人，大概率，是老鬼的手下，要么，是秃鹫的人，要么，是老鬼派来，监视他们的人。

“俊杰，你说，这个跟踪者，是不是老鬼的手下？是不是秃鹫的人？”张朋压低了声音，用武汉方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紧张，“他为什么，要跟踪我们？他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身份？发现了我们，是来寻找赵建国，寻找老鬼的线索的？”

“不好说。”欧阳俊杰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他大概率，是老鬼的手下，要么，是秃鹫的人，要么，是老鬼派来，监视我们的人。他跟踪我们，要么，是怀疑我们的身份，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人，想看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一些什么信息；要么，是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身份，知道了我们，是来寻找赵建国，寻找老鬼的线索的，想趁机，对我们下手，或者，想把我们，引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黑吃黑，或者，想把我们，交给老鬼，邀功请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冷静和坚定：“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不能慌，不能乱，要冷静应对，随机应变。我们现在，依旧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回到酒店，我们就安全了，酒店里，人多眼杂，他不敢贸然动手。回到酒店后，我们再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这个跟踪者，到底是什么人，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看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两人继续慢悠悠地走着，身后的跟踪者，依旧紧紧地跟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丝毫的松懈。欧阳俊杰的脑海里，不断地梳理着线索：电脑店老板的恐惧与隐瞒、角落里男人的可疑举动、身后的跟踪者、老鬼的狡猾与心狠手辣、赵建国的失踪、中关村黑市的黑话与交易……这些线索，像是一团乱麻，交织在一起，看似毫无关联，实则，背后，一定藏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要做的，就是一点点地，解开这团乱麻，一点点地，捕捉那些被忽略的细节，一点点地，抽丝剥茧，揭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正如阿加莎·克里斯蒂所说：“生活是一场盛大的骗局，而真相，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 欧阳俊杰相信，只要他足够细致，足够谨慎，足够睿智，就一定能从这些生活化的场景中，捕捉到那些被忽略的线索，就一定能找到赵建国的下落，找到老鬼，揭开这件事的真相，还无辜者一个清白，还世间一个公道。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走到了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的门口。欧阳俊杰抬头，看了一眼酒店的大门，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张朋说道：“我们现在，赶紧走进酒店，回到房间，记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回头，不要露出任何异常的举动。回到房间后，我们从窗户，观察一下，看看，那个跟踪者，有没有跟进来，看看，他在酒店门口，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好，我知道了，俊杰。”张朋点了点头，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

两人并肩，快速地走进了酒店大厅，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非常热闹。他们没有停留，快速地走向了电梯，按下了十二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一片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张朋的心跳，依旧很快，手心，依旧冒着冷汗，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而欧阳俊杰，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样子，眼神深邃而锐利，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身后那个跟踪者的样子，试图，从他的穿着、神态、举止，推断出他的身份，推断出他的目的。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十二楼。电梯门缓缓打开，欧阳俊杰率先走了出去，张朋紧随其后。两人快速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欧阳俊杰打开1208房间的房门，对张朋说道：“你先回自己的房间，不要轻易开门，不要轻易出去，我先在我房间的窗户，观察一下，看看那个跟踪者，有没有跟进来，看看他在酒店门口，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有任何情况，我会立刻给你打电话，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露出任何异常的举动。”

“好，我知道了，俊杰，你也一定要小心。”张朋点了点头，说道，然后，打开1209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欧阳俊杰走进自己的房间，快速地走到落地窗旁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朝着酒店门口的方向，看去。他发现，那个跟踪者，并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酒店门口的不远处，靠着一棵大树，依旧戴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容貌，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酒店的大门，神色，十分警惕，时不时地，会左右看一眼，像是在观察周围的动静，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欧阳俊杰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他紧紧地盯着那个跟踪者，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这个跟踪者，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跟踪他们？他是不是，老鬼的手下？是不是，秃鹫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赵建国的失踪，是不是，跟这个跟踪者，也有关系？赵建国，现在，到底在哪里？他还活着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像一团乱麻，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知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伎俩，而那个跟踪者，就是解开这些疑问的关键线索之一。他必须，尽快查明这个跟踪者的身份，查明他的目的，才能更快地找到赵建国的下落，更快地找到老鬼，揭开这件事的真相。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汪洋打来的电话。欧阳俊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用武汉方言，说道：“喂，汪洋，怎么了？是不是，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汪洋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娃娃脸的憨厚语气，带着一口地道的武汉方言：“俊杰，你猜得没错，我们查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了！我们去了广埠屯电脑世界和江夏区电脑市场，打听了一下赵建国的情况，很多商家，都认识赵建国，说他，经常来这里，拿货，有时候，会拿一些水货，有时候，会拿一些硬货，也就是走私货，而且，他为人，比较豪爽，出手也很大方，但是，性子，有点急，有时候，会跟商家，闹一些矛盾，不过，大多时候，都能和解。”

“还有呢？”欧阳俊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有没有查到，他跟老鬼，有没有合作？有没有查到，他跟老鬼的手下，有没有接触？有没有查到，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有有有，还有很多线索！”汪洋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我们打听得知，赵建国，跟老鬼，早就有合作了，而且，合作了很多年，他经常，从老鬼那里，拿一些走私的高端电脑配件，然后，拿到武汉，在广埠屯和江夏电脑市场，倒卖，赚差价。而且，我们还查到，赵建国，最近，跟老鬼的手下，一个外号叫秃鹫的人，接触得非常频繁，就在他去北京之前，秃鹫，还来过武汉，跟赵建国，见过面，具体，他们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人看到，他们见面的时候，吵得很凶，好像，是因为，交易的价格，或者，是因为，货的质量，闹了矛盾，赵建国，当时，气得脸色都变了，还说了一些，要跟老鬼，断绝合作，要揭发他们的话。”

欧阳俊杰的眼神，一亮，说道：“哦？还有这种事？他们，因为交易的价格，或者，货的质量，闹了矛盾？赵建国，还说了，要跟老鬼，断绝合作，要揭发他们的话？”

“没错，没错！”汪洋点了点头，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我们，也是听一个，跟赵建国，关系很好的商家，说的，那个商家，跟赵建国，做了很多年的生意，关系，非常好，他不会，骗我们的。而且，我们还查到，那个秃鹫，为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赵建国，跟他，闹了矛盾，还说了，要揭发他们的话，秃鹫，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我们怀疑，赵建国的失踪，很有可能，就是秃鹫，干的，要么，是秃鹫，被老鬼安排，杀了赵建国，要么，是秃鹫，自己，为了报复赵建国，杀了他，然后，把他的尸体，藏了起来，或者，把他，绑架了，交给老鬼，处置。”

“还有呢？有没有查到，那个电脑店老板的底细？就是，我们在北京中关村，遇到的那个电脑店老板，他，好像，也知道一些线索，但是，他不敢说，我们怀疑，他，被老鬼，威胁了。”欧阳俊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