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三章.悒悒不欢
“查到了,查到了!”汪洋说道,“我们,查了一下那个电脑店老板的底细,他,名叫李建国,今年,三十五岁,北京人,早年,也混迹于北京的黑道,跟老鬼,认识很多年,而且,他,还曾经,是老鬼的手下,后来,因为,犯了一点小错,被老鬼,赶出了手下,然后,他就,在中关村电脑市场,开了一家电脑配件店,表面上,是做正规的电脑配件生意,暗地里,还是,跟老鬼,有一些联系,帮老鬼,打听一些消息,帮老鬼,接待一些客人,赚一些外快,也就是,撮虾子。而且,我们还查到,李建国,之前,因为,赌博,欠了老鬼,一大笔钱,老鬼,一直,在威胁他,要是,他不乖乖听话,就,打断他的腿,就,揭发他,之前,做的一些不干净的事情,所以,李建国,才会,那么害怕老鬼,才会,不敢,把所有的线索,都告诉你们,他,是被老鬼,威胁了。”
“好,好,太好了!”欧阳俊杰的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汪洋,你们,做得非常好,这些线索,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太感谢你们了!有了这些线索,我们就能,更快地,查明真相,更快地,找到赵建国的下落,更快地,找到老鬼和秃鹫,揭开这件事的真相。”
电话那头,传来了牛祥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机灵古怪的语气,正话反说,还带着一首搞怪的打油诗:“哟,欧阳大侦探,还会说谢谢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可是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累得像条狗,跑遍了广埠屯和江夏电脑市场,才,查到这些线索,你,可不能,辜负我们的努力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些线索,虽然,很有用,但是,你们,在北京,也要,小心谨慎,老鬼和秃鹫,可不是,好惹的,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们,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不然,可就,栽大跟头了!打油诗奉上:俊杰北京查线索,老鬼秃鹫藏险恶,汪洋牛祥来相助,线索查到一大摞,小心谨慎莫出错,真相大白奏凯歌!”
欧阳俊杰听着牛祥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牛祥,你小子,还是这么闹眼子,还是这么爱说俏皮话,爱念打油诗,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放心,我不会,辜负你们的努力的,我会,小心谨慎,不会,掉以轻心的,我会,尽快,查明真相,尽快,找到赵建国的下落,尽快,找到老鬼和秃鹫,揭开这件事的真相,不会,让你们,白白辛苦的。对了,你们,还要,继续,查一下,赵建国,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有没有,其他的生意伙伴,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查一下,秃鹫,最近,在武汉,有没有,其他的落脚点,有没有,其他的手下,有任何,有用的线索,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隐瞒。”
“知道了知道了,欧阳大侦探,我们,都会,听你的,都会,继续,查线索,有任何,有用的线索,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会,有任何,隐瞒的。”牛祥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们,虽然,有时候,会,闹眼子,但是,查线索,我们,还是,很靠谱的,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好,那就好。”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一定要,小心谨慎,在武汉,查线索的时候,不要,露出任何,异常的举动,不要,被老鬼的手下,发现,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俊杰,我们,会,小心谨慎的,不会,露出任何,异常的举动,不会,被老鬼的手下,发现,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汪洋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好了,俊杰,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们,还要,继续,查线索,有任何,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好,好,你们,去吧,辛苦了。”欧阳俊杰说道。
挂了电话,欧阳俊杰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起来,他紧紧地盯着窗外,那个跟踪者,依旧站在酒店门口的不远处,靠着一棵大树,死死地盯着酒店的大门,神色,十分警惕。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汪洋和牛祥,打来的电话,梳理着那些新查到的线索:赵建国和老鬼,合作多年,经常,倒卖走私的电脑配件;赵建国,最近,跟秃鹫,闹了矛盾,还说了,要揭发他们的话;秃鹫,为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电脑店老板李建国,曾经,是老鬼的手下,欠了老鬼,一大笔钱,被老鬼,威胁,不敢,说出所有的线索;跟踪者,大概率,是老鬼的手下,要么,是秃鹫的人,要么,是老鬼派来,监视他们的人。
这些线索,一点点地,解开了那团乱麻,一点点地,拼凑出了真相的轮廓。欧阳俊杰相信,赵建国的失踪,大概率,是秃鹫干的,要么,是秃鹫,被老鬼安排,杀了赵建国,要么,是秃鹫,自己,为了报复赵建国,杀了他,然后,把他的尸体,藏了起来,或者,把他,绑架了,交给老鬼,处置。而那个跟踪者,很有可能,就是秃鹫的手下,或者,是老鬼派来,监视他们的人,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想趁机,对他们,下手。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北京的街巷里,给这座千年古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窗外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车水马龙,热闹非凡,而酒店门口的那个跟踪者,依旧站在那里,靠着一棵大树,死死地盯着酒店的大门,神色,依旧十分警惕,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欧阳俊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和自信。他知道,一场,关于真相与罪恶的较量,即将,正式拉开序幕。而他,将以侦探的敏锐与谨慎,在这生活化的场景中,一点点地,捕捉线索,一点点地,抽丝剥茧,一点点地,揭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找到赵建国的下落,找到老鬼和秃鹫,揭开这件事的真相,还无辜者一个清白,还世间一个公道。
他拿起手机,给张朋,发了一条消息:“拐子,休息好了吗?傍晚六点,我们在酒店大厅集合,去中关村电脑市场后门,等秃鹫,另外,我们被人跟踪了,那个跟踪者,就在酒店门口,大概率,是老鬼的手下,你出门的时候,小心谨慎,不要,露出任何,异常的举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趁机,试探一下,他的身份。”
发完消息,欧阳俊杰收起手机,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那份,关于老鬼和秃鹫的资料,又仔细地,翻阅了一遍,眼神,深邃而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注定,充满了危险与坎坷,但是,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因为,他是欧阳俊杰,是一位,有着波洛般敏锐与谨慎,有着武汉人般豪爽与洒脱的侦探,他的使命,就是,寻找真相,捍卫正义。
正如森村诚一所说:“侦探的使命,不是,抓捕罪犯,而是,揭露真相,让罪恶,无处遁形,让正义,照耀每一个角落。” 欧阳俊杰,始终,牢记着这句话,他相信,只要他,足够细致,足够谨慎,足够睿智,就一定能,揭开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找到,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还世间,一片清明。
午后的阳光被武汉亢龙太子酒轩(武昌店)的落地玻璃窗切割成碎金,斜斜地铺在打磨得发亮的红木地板上,映着食客们衣袂的影子,混着藕汤的醇厚、蒸菜的鲜香,在空气里酿出一股温热又慵懒的气息。这家扎根武昌多年的老牌酒店,从来都是本地人宴请、聚会的首选,此刻大堂里人声鼎沸,却又被服务员轻柔的脚步衬得井然有序,唯有靠窗的卡座区,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静——欧阳俊杰就坐在那里,长发烫成自然的大波浪,垂到胸前,发梢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遮住了些许眼底的锋芒。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黄鹤楼香烟,整个人靠在卡座沙发上,背脊微微蜷起,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来这里打发一段无聊的时光,顺便尝一口惦记已久的湖北风味。
他面前的餐桌上,摆着几碟刚上桌的招牌菜,热气还在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沔阳三蒸被盛在洁白的瓷盘里,粉蒸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肉片裹着薄薄的米粉,边缘微微卷起,吸饱了酱汁的鲜香,旁边的蒸藕片清甜软糯,蒸南瓜绵密回甘,三者搭配得恰到好处,香气直往鼻腔里钻;一碗洪湖藕汤放在餐桌中央,汤色奶白醇厚,藕块切得厚实,外皮带着淡淡的焦黄色,排骨脱骨软烂,撒上一点翠绿的葱花,热气氤氲中,连空气里都飘着藕的清甜与肉的醇香;还有一盘干煸藕丝,炸得金黄酥脆,粗细均匀的藕丝裹着少许辣椒面与白芝麻,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甜咸交织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是最地道的武汉家常风味。
“我说欧阳俊杰,你能不能别摆这副死人脸?跟谁欠了你八百万似的。”对面的苏晚伸手,用筷子轻轻敲了敲他面前的餐盘,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长发束成低马尾,眉眼清丽,指尖纤细,正夹着一块蒸藕片,慢慢放进嘴里,“这家店的藕汤我可是排队排了半个多小时才订到的,你倒好,一口没动,就抱着个烟盒子发呆,浪费粮食可是要遭天谴的。”
欧阳俊杰缓缓抬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神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带着武汉方言独有的软糯与利落,还藏着几分自嘲的调侃:“遭天谴也比遭你念叨强,我的苏大律师。”他抬手,将胸前的长发往耳后拨了拨,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耳垂,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与他话语里的调侃截然不同,“我这不是在发呆,是在观察——你看,这大堂里的人,个个都戴着面具,笑着、闹着,心里却不知道藏着多少龌龊事,跟这桌菜一样,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说不定就藏着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猫腻。”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拿起勺子,给欧阳俊杰盛了一碗藕汤,递到他面前:“又来了又来了,你这人就是职业病晚期,无可救药。吃个饭而已,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观察?”她的目光扫过欧阳俊杰胸前的长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再说了,就你这副慵懒样,谁能想到,你就是那个在广埠屯、江夏电脑市场一带,让那些黑道混混闻风丧胆的‘卷毛神探’?人家都说你心思缜密,逻辑推理比波洛还厉害,我看啊,你就是装模作样的本事比谁都厉害。”
“装模作样也是本事,好不好?”欧阳俊杰接过藕汤,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眼底的慵懒淡了几分,语气里的自嘲更甚,“你以为我愿意这样?长头发、慢动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还不是为了让那些人放松警惕?就像波洛那个老头,故意说蹩脚的英语,让别人轻视他,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轻轻吹了吹碗里的藕汤,抿了一小口,醇厚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藕的清甜与排骨的鲜香,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微微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语气却依旧带着调侃,“再说了,我这长发可比那些男人的短发好看多了,至少,能迷惑不少人——比如那些以为我是花瓶,想欺负我的‘水鱼’,到最后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苏晚被他逗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她话音刚落,大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粗犷又带着几分急躁的武汉方言,打破了大堂的喧嚣:“让让!都让让!警察办案!闲杂人等都躲开!”
欧阳俊杰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缓缓抬眼,朝着门口望去,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只见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眉眼凌厉,正是武昌警察汪洋,他身后跟着的,是他的搭档牛祥,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却眼神锐利,扫视着大堂里的每一个人。
汪洋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靠窗的卡座,看到欧阳俊杰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的急躁褪去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急切,武汉方言说得又快又急:“欧阳俊杰!你果然在这里!可算找到你了!”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藕汤碗,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又抬手拨了拨胸前的长发,重新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语气平淡,带着几分调侃:“哟,这不是汪警官吗?怎么?又有案子了?还是说,你又被那些黑道混混耍了,来求我帮忙了?”
“你少跟我扯犊子!”汪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急切,“出大事了!楼上‘楚韵’包间,死人了!死者是广埠屯电脑市场的一个老板,叫赵四海,听说跟江夏电脑市场的‘秃子强’有过节,还跟中关村那边的人有来往,做的是‘翻机子’、‘走水货’的生意,说不定,跟那些黑道交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