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气候可真好,清冷的空气,甜又清的鸟鸣,瞬间回到了,童年时候的某一个早晨。
农村的孩子幸福,幸福的地方不是他们拥有多么丰富的物资,又或者得到了足够开明包容人性化的精神爱抚。
实际情况大概率相反,他们一无所有。
偏偏一无所有的环境,养出了至真至纯的孩子。
如果说,记忆里有哪些美好的地方难忘。
小孩子。
小孩的真挚纯粹难忘。
大人的世界蛆虫一般,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恶心感,我不知道是不是人一长大就会变成一样丑,灵魂全是污垢。
我没有答案,只是,我喜欢小孩子。
只因为那份干净至洁。
也许我不是一个干净的人,幼儿园的小孩子是,即便坏,也坏的可爱。
杀伤力不大,幼稚。
只要有脑子的大人在身边,一眼拆穿的把戏吧。
不拆穿只是陪你玩了,你开心就好。
贪睡的报应,四点闹钟醒,拖到五点半才勉强真的下到地面去。
六点五十彻底停水。
天色是我眼前瞬时间,由暗色到达亮色,尽管我不希望它亮太早。
报应,衣服也没洗,甚至都没有抽备用水,拿了几个鸡蛋,水洗干净放锅里煮,煮给自己吃。
锅洗到一半没水,蛋羹换煮蛋。蛋羹锅不好洗,不如直接吃煮蛋。
不知道是年久失修,不知道是气候潮湿,不知道是水嘀嗒进插板里了吗?
还是放煮饭锅的时候,一滴水滑进了不该掉进去的地方?
彭,火光带炸响的,炸了一声,火光闪了一声,电磁炉不动了?
我特别害怕这类东西,又响又亮的东西总感觉很危险,炮火和电器,天生就不喜欢,总觉得很危险。
关键我性格大大咧咧,不知道怎么伺候这些危险的东西,不小心一滴水,或者连天的雨水潮气浸成水滴,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一瞬间想到之前刷到过的农村小娃娃,危房上装电热水器,小男娃,十几岁样子,瘦小的青涩模样,洗澡触电,死掉了。
危房挂上崭新的热水器,怎么看都格格不入,我不敢用热水器。好可怕。
这里有热水器,那边房子里。
我不用,这里都多久没住人了,指不定它年久失修,水一打开就漏电了。
呃,想想算了,不用也罢。
不用。
不知道是事实还是心理障碍,阴影很大。
住城里的时候,刚洗完澡,后脑袋直接磕地上,彭的一声,朋友出来看,我说太滑了。
从担心到发现没事,他开始笑,说不定还能给你磕聪明点。
真的?
真的。
不敢去煮鸡蛋吃,也害怕锅坏了。
你够倒霉的。
嗯?
我用几年都好好的东西,你一碰秒坏,就是个小倒霉蛋。
突然有一天他叫我,你,你,别动!
怎么啦?
我说我东西到你手里就坏呢,你这么暴力能不坏?
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电脑线子,我都轻拿轻放,不用就好好收起来,你看不见东西啊,看给这线绕的,你再给我绕坏了。
那之后我才意识到,无意中的漠视和暴力,是东西容易坏的根源。
他用东西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像在用东西,好像东西也有生命。
我情绪很低落的时候,好像才会显出温柔,大部分的平常时候,冷漠暴力粗鲁,又没感觉,完全意识不到,被朋友点了很多次。才有种原来我是个暴躁种,有这种不知道算不算错觉的一种感觉。
我不断追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直到发现答案是基因,就是个坏种。毒父亲虐待别人欺负别人自以为是伤害别人,不仅意识不到,还以为那是在对人好,好像一家子人都病得不轻,都不是好人,也都不是好相处的。
我真的是个粗鲁冷漠的坏种吗?可真恶心。
没能及时起床,扛不过困意,明天吧,明天再试试。
可我还是害怕,我不敢碰锅了,因为我看见火花了。
小时候我拉着弟弟,躲他身后,把他往前推,又把他往后拉。
是真的,它漏电,它打人很疼的。
弟弟眼神一直很平静。
弟弟弟弟,它真漏电,你先别碰它。
我越恐惧弟弟越不当回事,不知道怎么回事。
弟弟弟弟,啊啊,我不敢,我退大老远,他眼神还是很平静,见过我的恐惧了,他还不怕,大咧咧手放上去,果然他也被电了。
弟弟,你手?
弟弟甩了一下手,手指手掌都黑了。
这个漏电,要不,我们还是算了,我们别管了。
弟弟眼神非常平静,比刚开始还要平静,平静到不像一个小孩子。
他平静到极致,声音冷静到极致。
漏电了,你离远点,一会就好。
那个小身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用黑乎乎的手去摸我害怕的那些线,我害怕那些电线。
好像只过去两分钟的样子,好了。
弟弟让我过去,我不去,它漏电。
现在好了。
它漏电。
你看,现在好了,他肉肉的小手往刚刚还漏电的地方摸来摸去。
我不碰。
你试试,真好了。
它漏电。
你看,没事是吧?
嗯,没事。
弟弟。
弟弟还是满身汗,和小朋友玩嗨了。
坏了我再喊你。
他没吭声,去玩了。
但我知道是默认了。
后来,不知道咋回事,他会修东西好像传遍村子了,正吃着饭的时候,总有老头老奶找他,不是这坏就是那坏。
他的反应听到声音就跟人家去人家家里给人家修,修好了再回来。
回来接着吃饭。
没吃两口,人再给他叫走。
天生电工圣体?
他怎么就无师自通了?
我怕死这些东西了,这种怕是一种本能,虽然不知道原因。
哥哥是天生开车圣体,任何车,上去秒开,多烂的路,都安然无恙走出来。
可能天赋吧。
印象里农村路很烂,加上刚下完雨,他能毫发无损,一点没事带我来到安全地,尽管吧,好多惊险,比如和地面擦肩而过,车子歪七扭八,怎么歪怎么险,最后也一点事没有。
无师自通的奇怪天赋,任何车,都能天然着迅速驾驭。
这可不是亲哥,亲哥印象里勤能补拙的类型,有点笨的,可能遗传他爹,我也传了他爹代,都是笨得可以。
姐姐也是有天赋的,高洁的气质,那些无师自通的小心机,简直宫斗剧女生穿现实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哪来的。
人家就无师自通了。
我?朋友说我适合当个炮灰。
咋?
没脑子,到哪里都死得快。
沉默。
给你当皇帝你就是个昏君暴君,你若是生在世家,一圈人最开始就给你捧杀掉,你都活不过两集。
我这么烂?
要么就是古代那山上土匪,剿匪剿匪,你也就是个小土匪。
全给你剿掉。
……
我也觉得我糟糕,存在理由都很微弱。
是非不分,脑子不清醒,好赖都分不清。
我可能bug叠满了,满身bug。
如果我不改变,很可能害到别人,我必须改变,改变他们留我身上的基因bug。
基因这东西,不给它干,它就能用惯性杀了你。
当理解了它怎么运行,可能有改变它的可能,大概像它用冷困饿绑架人类的精神,人类并不是一直被它操纵的。
——10:22——
被巨大号蚊子进攻了。电磁炉坏了,不是插板坏了,换热水壶煮蛋。
他比昨天更严重了,只吃一点点慈菇,别的都不吃,虽然也没别的给他吃。
他老一个在那嘟囔嘟囔,人家都过年了,我两个赶这时候生病。
哦,对了。
他正嘟囔,我拽袖子给拽坏锅面前。
他上去就碰,我一吓,插头掉地上,他捡起来接着插,我继续吓他,先别碰,离远点,然后开始模仿早上我看到的场景。
他一头雾水,说什么呢?
又模仿了一遍。
什么乱七八糟的?
别碰,这个彭,炸火花,会爆炸。
他出去了。
我看见他摸绝缘手套,好像嫌太厚了,找了一次性的套上。
又回去插板那。
嗯,离远点,方便跑。
他一副懒得搭理你的表情,我反复叭叭叭,一会换插板吧插板捡贵的买,这东西不敢图便宜。一会你看这个插板线都少了一根,早该换了。
他很冷静,忍耐我太滋扰的感觉,我知道,裂的地方绝缘线缠上,不影响使用。
换了,这个插板旧成什么样了,它估计坏了,看着就危险。
它还缺线,还短了一个线。
朋友懒得理我,他只说我懂这东西,给人家做过一阵子电工,你不用管。
反正大事小事我都不管,好像没有他不会的,我一直知道他是全能,不算行业里专业的,但是放生活区哪哪都够用了。
转悠半天插上去没动静,我说插板坏了,他说是锅坏了。
我检查过了,锅坏了,估计线是一体的,不知道哪里炸了一下,不工作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容易用一次,用一次还坏了,这年头的锅怎么回事,一年的保质期吗?一年就坏?没有一年,他说。
他不舒服的紧,我不搭理他。
他只要不舒服就喊我,别闹我,我不舒服,你安静点就行。
他身体好的时候陪我闹,生病了只需要我安静,他就是这样的人,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这样的人太少见了,我也够没用的。
要过年了,给大家都搞病了。
迟早死你手里。他老这样说我。
我以后会禁止他吃我吃的东西,没得商量了。
——15:13——
他应该是在洗衣服,持续的水声,是他在用有限的水,洗我打算明早洗的衣服。
梦好长好乱,一点力气都没有,同时好困。
中午之前去睡觉,现在三点多,又变成了嗜睡的状态。
现实和梦境,交织的,只是一条脆弱的虚拟线。
梦里发生的事情有些朦胧。
现实发生的事情有些朦胧。
我把被子拿出去晒,抱着手臂睡熟了,依稀听到他路过的声音,他放水的声音。
虚拟的感觉好严重,这一分秒是不是现实?
我跟着梦境坍塌的速度,一笔一笔描绘出它的样子,直到一无所获。
这一个分秒应该已经是真实了。
他在笑。
他的笑声太真实了。
我没有力气,我好累。
睁只眼睛,闭只眼睛,想不起来的东西有些多。
拔下手机插头,握手机在握手里。
只是记录下一片虚无,一场空。
醒啦?
嗯?这是在现实里。
两只眼睛都睁开,转过脑袋。
他出现的真实。
摸我的头。
拿药过来。
还是不行,再不行送你去打退烧针。
嗯?
强行头疼强行发热,一边发热一边感冒,我也是,声音都变了。
没事找事哦。
嗯?我本来不当回事,可能要认真了,把这次生病扛过去。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热热的。
那就不想了。
——15:13——
他应该是在洗衣服,持续的水声,是他在用有限的水,洗我打算明早洗的衣服。
梦好长好乱,一点力气都没有,同时好困。
中午之前去睡觉,现在三点多,又变成了嗜睡的状态。
现实和梦境,交织的,只是一条脆弱的虚拟线。
梦里发生的事情有些朦胧。
现实发生的事情有些朦胧。
我把被子拿出去晒,抱着手臂睡熟了,依稀听到他路过的声音,他放水的声音。
虚拟的感觉好严重,这一分秒是不是现实?
我跟着梦境坍塌的速度,一笔一笔描绘出它的样子,直到一无所获。
这一个分秒应该已经是真实了。
他在笑。
他的笑声太真实了。
我没有力气,我好累。
睁只眼睛,闭只眼睛,想不起来的东西有些多。
拔下手机插头,握手机在握手里。
只是记录下一片虚无,一场空。
醒啦?
嗯?这是在现实里。
两只眼睛都睁开,转过脑袋。
他出现的真实。
摸我的头。
拿药过来。
还是不行,再不行送你去打退烧针。
嗯?
强行头疼强行发热,一边发热一边感冒,我也是,声音都变了。
没事找事哦。
嗯?我本来不当回事,可能要认真了,把这次生病扛过去。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热热的。
那就不想了。
15:41,这次很严重,可是想起这一辈子都拉零食进黑名单,彻底决裂,我也做不到。
怕就怕的是肺症和肝症,强行给你染上你也没办法。
开始咳嗽了,还在加重。
这样的恐惧不是一次两次,我是个害人精。
我似乎有理强辩,关你什么事,只要你别碰。
你碰有事了,看我跟不跟着倒霉。
那我怎么办嘛,该死的世界。
人活着就是要享受整体带来的便利的,我们都是整体中的一员啊。
汇水成海,我们都是这里的一滴水。
可是,
又买,又买辣条,我是不会给你拿回来的。
我是之前买的,
反正我不可能给你拿回来。
这样的次数已经太多,乱七八糟数不清的小零食,被它们干倒一次又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
死性不改。
人活着不就是要享整体便利的吗?每一个小环节都是平凡的我们在组成。
你呀。
我怎么了啊。
你要是馋,想吃重口味,你去吃辣辣椒去。
我不想给零食决裂,心里头还想着我的小辣条。
他不给我拿回来了。
他变认真了。
小辣条的念头也只能熄了。
我喜欢偷偷用来开点小灶的锅今天也爆了。
他不会再买,他对铁锅死心了。
我还没死心啊。
那我也跟着死心好了。
我以后要和零食决裂,我再也不碰了。不就是想我是人活不出血肉吗,我什么也不要了。
如果命运这么安排就这么安排吧。
什么都不要了,大家都高兴了。
恶心的欲望。我不要了。
吃都吃不好的世界,我不要了。
只要不再感觉到饥饿,让身体还活着,我什么都不要了。
好热,我希望这一辈子都不对味道再抱有希望。
头很疼。
很难受吗?
我不难受。
朋友的关心撞了空气,我不难受,不需要你关心。
我想要你关心的时候你会关心我。
我现在头很疼,我说不疼,他就不担心了,他的后延症状更吓人。
这一次结束,我和零食决裂,都滚。
我什么都,不、要、了!
脑袋很疼,很恶心。骨头都在疼。
人类不可能打败病毒的。
它变异的速度,总比人类快的。
为了不再害人。
我不要了。
我希望我可以做到,这个世界是危险的,证据已经收集很足了,别再害人了。
你所有欲望都不是正当的。
小时候,人家经历过饥荒,你想吃人吃的饭,人家恨死你,有得吃还挑,没得吃的时候,你屎都吃。
至于现在,朋友有钱给我吃,可市场给你吃安全吗?谁给你保证?有完整链条每一步监管到位吗?
普通大众在吃什么,有人在乎吗?
施舍一些不像人吃的东西,只是这样,廉价着撒向庞大的底层群体。
撑起整体的基石。
人类世界的资源早可以平等地福泽生命了,是有人不愿意放手,抓得太紧。
怪别人干什么?
给你满仓资源,让你奴役人类各种耍着玩,劣根性都激发出来,你愿意能欺负人的时候不欺负人?几乎全部资源都是你的,他们被你奴役又对你恭维,那样的前情,你说,你要扔掉优越感?你要平等?
很难,劣根性大爆发的那个时候,做到克制守礼,做到人性。
那怎么办呢?
承认人类就是满身bug,避让着走就好了,不给黑化的机会。
规则让兽性得到束缚,让人性得到延续。
几百年几千年也难出一个全能智者,让生命都不受苦的智者。
真是恨人。劣根性太强,各有各的毛病。
不说一辈子不吃零食,让你不吃零食你都做不到,你真没资格说什么。
头很疼,更恶心的地方是,想到彻底不吃零食,还是没有做到的打算。
退步,却不能做到退步彻底。
但是,我不要了,早晚要做到,如果世界持续恶化,我会做到,我不要了,这一刻的想法会变成现实。
仅仅少了食物,人类都不能好好存活,这满身bug。凭什么我要吃着脏东西长大?
兽性世界的规则?一头扎进他们的规则里厮杀?不如直接去死,更合我意。我懒,也没本事。
就是今天,新生的生命,暗角里也有正被践踏的存在。
我太清楚人类太恶了。
必须有聪明脑子把bug堵死。
就是没有聪明脑子,也可以一人一个念头,排除法堵死漏洞。
人都差不多,人数够多,不同的脑子就能把疏漏的地方想一遍。
反正结果也是救了自己。
都以为自己是狼,真的?羊推崇狼性文化才好笑,自己死还要拉同类陪葬。
这世界真奇怪啊,说什么的都有,有人教什么,就有对立面的课程再跳出来。
自己的路,自己选喽,反正自己的报应,最后也是一个人担的,大概率结果。
既然是自己担结果,你还让亲戚朋友替你做你的人生决定?
他们签合同给你说,同担风险了吗?
尤其小女孩啊,给你推进嫁人的火坑,虐待的风险是不是你一个人在担?
推你进去这里头的那一大帮人呢?隐身了?真美啊,作恶还不用担责任,哈哈哈哈。还站在主流世界正义一方。把道德刀耍得真威风。
看清楚了,你的人生,责任人是你。
指手画脚的人,不该滚吗?
我的人生,你共担风险吗?
你的人生我凭什么担风险。
行了,明知不同担风险,还不滚?
就指着害人不担责,还拿好名声呢,你咋就这么善呢?
想夸都找不到切入点,无耻啊。
17:02,现在才想起撒播向荒野的菜种。只要是能吃的蔬菜,它用结果告诉我,你想吃我,还不想好好照顾我,我死给你看。
长出来的只有野草,明白了,只要是能吃的菜,都需要精心培育,它没有野草的韧,相反很脆。
葱蒜芹菜,长出来后小鸡最喜欢光顾它,时间一久没吃它的心思了,小鸡叨这么严重,反正它都叨过一遍了,我不要了。
朋友的笑声最能让我安心,我想他永远笑下去,他是用笑话缓解病痛,转移注意力。
最近都没有胃口。
我好幻想出现一个无害的世界,连妈妈那种单纯脑子,都不会被害的世界。
而不是好恨,又不确定是在恨什么,明明大家都很可怜。
却可怜里恨到不能自己。
恨死。
人性黑暗的一面。
恨不能同覆灭,还有人受苦,都别存在了吧,反正也做不到合理幸福。凭什么就你应该别人活该?享着整体福利破坏整体到人人自危程度,有本事自己独活去啊,别享任何的整体便利,凭什么就你应该?别人就活该呢?
吃都吃不好,突然好想哭,长期勉强吃零食活命,零食也不让吃了,头疼,没力气去收拾剩饭,收冰箱里给小鸡吃。
昨天吃了两袋面,今天吃了一袋面,三个鸡蛋,感觉长期以来,吃的东西好凑合,饿了才去吃,有什么吃什么。
想到要吃饭就会很想哭。要吃饭才能让机体运行,就是个巨大的bug。
因为这个bug受尽屈辱,小时候开始就被人骂,根本就是个大bug。
活着的感觉很糟糕,我谁也不想恨,大家已经够可怜了。
他们有充足的物质资源,精神资源,不会沦落到虐待孩子,他们是结果,我不会盯着结果不放,结果只是结果。
谁让他们变成这样,哪个环节病了?
他们本身也够可怜的。
小心翼翼,连一滴滚落瓶外的油都不放过。我心疼,人活到如此地步。
被权威欺负,又去捧权威。
人怎么能活到这种地步?
你凭什么伺候她,谁你都伺候,只知道喊我帮忙,对我黑脸,对我羞辱谩骂,我看你可怜啊。
人怎么这么可怜啊。
亲手托举起被虐待的局面,旁人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犯贱就是,权威权威,有给你好日子过吗?真受不了这些一边当受害者,一边又要当施虐者的可怜人。
你怎么那么可怜,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