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句杀人的台词
第415章 学坏容易学好难
从宏罗布、卫卫、刘建生、面罩男被L市定海分局抓捕归案，达瓦、龙坤、平措、拉姆还有守墓的那位老人永远被埋在了地宫。 从宏罗布、卫卫、刘建生，还有面罩男虽然有幸逃出地宫，但是，被埋伏在地宫周围的警察一举抓获。
通过专案组简单的审讯得知：从宏罗布、卫卫、和刘建生与走私文物案有关，同时还牵连某些官员；面罩男除了参与走私文物案，他还是杀害黄平强的凶手。说起来也算是误杀，本来有人花钱雇他杀汤小七，不知怎么的阴差阳错把黄平强给杀了，黄平强惨遭毒手。后来，面罩男和汤小七发生车祸，他这才知道杀错人了，才有了后来汤小七跳楼失踪案；同时，面罩男还是杀害牛望川的元凶。牛望川和章梦远把展梅俊勒晕后，以为人死了，两人慌忙夜逃。其实，这背后面罩男一直在跟踪，两个人匆忙买票上火车，面罩男随后跟上。在到达S市火车站时，趁章梦远上厕所还没出来，面罩男出现在牛望川面前。当看到面罩男那双迷离的眼睛，牛望川吓得说不出话来，马上就吓昏过去了，再后来面罩男把牛望川掐死拖到铁轨上虐尸。
本来，章敢也是面罩男猎杀的对象，只因为财宝下落不明的原因，面罩男才迟迟未下手。让章敢匪夷所思的是，面罩男没说原因，他只提到一个人---杨小六。
一听到杨小六这个名字，章敢就想起了七八年以前的事情。
人学好有点难，要是学点坏儿就容易多了。在村里一伙顽皮孩子的带动下，章敢不正道学习了。
他们村离学校四、五里路。沿途有一条丰盈的小河---彭家河，河里鱼虾成群。他们经常在上学路上开溜，几个人一块儿到彭家河里去捉鱼。捉鱼的乐趣远远大于枯燥的读书。他们在河里一玩儿就是大半天，最后把捉到的鱼刨肚洗净，用麻叶包好，在河边烧着吃，直到放学了，他们才悄悄地混在其他学生堆里一块儿回家。
逃学一旦成了习惯，就再也不好改了。每学期算下来，章敢几乎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在逃学。他不是到河里捉鱼，就是在树上或者黑屋子里玩捉迷藏，要么就是上山摘野果子吃。总之，只要外面有好玩的事情，他就会逃学。
由于经常不到学校去，章敢的功课江河日下，不仅作业不会做，考试也考不好。但他仍不思悔改，作业不会他便抄别人的；考试不及格，他隐瞒着不对家里人说。家里还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勤奋学习的好学生呢。
到了初中，章敢是一种什么状态呢？
他仍在浑浑噩噩地混光景，他像是一块石头被挟裹到滚滚洪流中，四周人都在奋力向前奔跑着。他本来是不想动的，只是靠着周围人的推、拉、拽、扯，他才身不由己地向前移动着。
下午放学，不少学生走出教室，三三两两地到学校附近的山上，或者河边去背政治，记英语单词。 看到别人用功的样子，章敢不好意思无动于衷，他只好夹着书本，去做做样子。晚上还有两节晚自习，晚自习课堂上，有的老师还发训练题。
章敢像个空心人一样，形单影只，无精打采，他被动地学习着，艰难地度过每一天。
在所有的课程当中，他的英语最差，英语考试他全是乱涂乱写，最后靠瞎摸乱撞，在选择题中，甚至靠抓阄 。
... ...
靠山屯里有个叫曾伟的，他是村支部书记曾望南（曾大拿）的儿子，家里排行在三，人们管他叫曾三，这个曾三从小就染上了流氓习气，经常做一些让村民咬牙切齿的事儿。曾三和村委会主任黄奎（黄三坏）的侄子黄卫建（黄二）臭味相投，常来常往。
在曾伟（曾三）的耳熏目染下，黄卫建（黄二）从他那里学会了手淫。随着年龄的增长，曾伟渐渐的不满足手淫了。一次，他悄悄地告诉黄二，在路边的牛圈里，他悄悄地把一个逃荒要饭的女人给搞了。那个女人黄二见过，三十多岁的样子，浑身穿得破破烂烂，蓬头垢面，脏兮兮的。她早晚领着一个小男孩，在附近的村子里乞讨。黄二想不到曾伟连这种女人都睡，心里对他充满了鄙夷。可曾伟却在黄二面前炫耀，说他和那个女人睡觉的时候是怎样的快活怎样的妙不可言。
后来，那个逃荒要饭的女人经常被曾伟领到山沟沟或者路边的一间废弃的屋子里，做那种事儿。每做一次，曾伟不是从家里给那女人拿几个馍，便是塞给她几件家里人穿旧的衣服。
尽管曾伟这件事做得很隐秘，但还是被人知道了；有一次，章敢放假回家路过一个山沟沟发现曾伟和那个逃荒女人干那事，惊得面红耳赤。曾伟提上裤子拦住并警告他，要他一定把嘴把严，不得把他与逃荒女人干那事告诉村里任何一个人，要是他胆敢告诉给别人，他一定饶不了他。
这天晚上章敢失眠了，他想以后一定要把这件事彻底给忘了。这样想着，他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四面都是杂草，中间是一条泥泞的小道。天上乌云翻滚，看起来马上要下雨的样子。他感到很害怕，他想尽快走出这个地方。可是，路越来越难走，路上的湿泥沾满了他的脚上和腿上。他担心什么鬼怪和可怕的野兽出现，他跑起来。这个时候，他耳边真的传来了可怕的叫声，他从来没有听到这么恐怖的声音，像鬼叫，像狼嚎，也像一个妇人深夜在坟茔中哭嚎声，章敢的心跳到嗓子眼了。
他拼命的跑了起来，可是他每跑一步都非常艰难，而那个声音越叫越响亮，越叫越恐怖，越叫离他越近，似乎已经挨着他的肩膀了。他使劲往前一跃---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竟跃到了一个几人深的烂泥潭里，那淤泥冒着泡泡，发出恶臭的气味；而且他的身子开始往下陷，他害怕极了，用手拼命地抓挠着，可是无济于事，他的身子仍在一点点地往下陷着，先是到了大腿，接着到了腰部，再接着到了胸部...
他知道再不来人救他他就没命了，于是，他大声呼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喊着喊着，他醒了，这才知道是一个恶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