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祸患
书名:忘忧馆 作者:云朵 本章字数:9998字 发布时间:2026-02-15

他全身骨头疼,疼到糟糕的记忆瞬时间全记了起来。


他想起,他每一次痛到他一个硬汉子都忍不了,源头都是我了。


他终于说出那句。


你就是个小祸患哦。


你身上因果够重的。


不是比喻句,直接字面意思上的,你因果重。


你就是个灾役体质。


呵,查一下灾役体质,是疫病的疫,还是劳役的役,手机里头跳不完的灾难。


小仙女瞥了一眼粉碎机上的男子,果断启动了粉碎机,随后哀嚎声响彻……


不用想也知道评论吵成什么样。


这个世界好累哦,整体内耗,整体恶毒,整体拿蠢当挡箭牌,不用负责任的做坏事。


那我是不是为了公平起见,女的拉粉碎机上,也按一下启动键?


你咋样对别人,别人咋样对你嘛,这不是贼拉拉公平。


可你累不累啊?整天人类害人类。


回到我惯会的骗子行为,这是最后一次。


我说了很多很多,说到他脚趾头搅动袜子,他这个小动作,不知道他自己知道不知道,他又被我骗了。


傻憨憨的大直男。


其实他心里明镜一样,可就是要给我骗。


要给我反复骗他,我这么蠢的东西,他愣故意着给我骗一次又一次。


语言是苍白无力的。


始终沉默的他,有气无力,说出这么一句。


是,最不可信是语言,我最不信的也是语言,可语言说出的目的,不是给你安心,就是给我安心。


语言只是一时的止痛剂,可底层逻辑是吃,人最基础的生存保障,我们卡在这个步骤了。


如果营养充足,不乱想着吃东西,我们解决吃这个底层问题,运气会好很多。


嗯。


他像是默认了。


我知道,我不能保证什么,语言从来都是无力的,最无力的东西。要做,就直接去做。


我不继续和你说什么了,我们都知道,语言最是苍白无力。


它动听,却常和谎言作伴。


每一次我保证的时候,语言是真心的。


我打破语言限制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什么都会变。


尤其以谎言作底色的语言。


你被我骗,被我一次次骗,骗到无奈,可你也没有恨过我。


自己选的,我也是个运气不好的。


没有现代医疗早死了,死吧死吧。


可你有没有想过,底层问题解决,我们的运气也会跟着好一些。


可能吧,主要还是运气问题,像打雷,谁都不打,就打你,这就是运气问题。


吃东西也是,就你买到有病毒的零食,说不定人家也买,人家没事。


运气占很大成分。


我的运气向来不好,又向来好,命运总给我去死的机会,又不让我字面意义上真死透。


你有没有想过你总说的天命不是你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个不让好人好好活的世界。


你没有问题,问题是你的理想主义,撞击的东西不是你能撼动的,你帮助的人在杀你,大家都在顺势沉沦,你不肯的代价,就是要多灾多难的。


他又不说话,玩游戏的手却停了,手机磕上,头埋得很深,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初认识的时候我邀请他和我一起去死,他不同意,他脆弱的时候,倒是有动摇的意思。不过我不会让他死,我会改变我自己,不会让他再遭罪。


古言有说三思后行,只要慎而又慎,原因分析透,我大概率来月经需要营养,营养不良脑子里疯狂要东西吃,没有特定要吃什么,就是什么都想吃,像野兽的状态。


这是基因bug,如果基因都能抗,没什么不能抗。


你科学角度分析,我为什么运气不好?


你不是个谨慎的人,你总是乱做决策,然后跟着都倒霉。


我以后不会了,算了,语言很苍白,我会努力的。


语言就是谎言,能做到直接去做,不必多言。


是我对自己没信心,才反复用语言给我们苍白的安慰。


不会了,不会了。


很可能不会了也只是谎言。


可我会努力的。


我恨我自己。

——01:08——


我听到房门被带上,还有隐约的嘟囔声,很熟悉。


嗯?发生什么了?


不是错觉。


门外的水流声很大。


来水了?


口袋里手机亮屏。


十二点。


凌晨十二点,这个时候来水。


可能这个时候用水的人少。


你怎么不睡?


开始咳嗽了,嘟囔嘟囔,大概内容难受,睡不着。


症状加重了。


他。


备用水放满。


远远看着他,一切都很恍惚,像梦。


满掉的水关上。


满了吗?


嗯,都溜出来了。


擦身的瞬间没忍住抱了一下,很烫,他高热了,蒸腾的体温衣服都穿透了。


他接住我,回抱了一下,好像只过了两秒钟,一秒钟我抱了他,一秒钟他抱了我,然后,我走开了。


他开始检查我处理蔬菜的过程。


你这个人不可信,早晚死你手里。但凡有一点怀疑,不要。


他检查慈菇,有任何一点烂心,都不能吃,毒素扩散,你是想要我的命。


我把不好的包菜部分扣掉,他直接不好的部分撕下扔掉。


这没事,包菜生长的时候难免叶子生黑点,撕掉就没事了。


包菜每片叶子都脏,这已经是最干净的一个了,下次不买了。


还是说你要吃吗?


我不吃,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不能再信你了,有怀疑的蔬菜给我过目,我来判断能不能吃。


行吧,有一点黑心都不要了吗?


最好是这样。


灾区走出的老百姓,在用后遗症养出另一个致命bug,灾难不会消失,会极快的速度传播给另外的人。


我不舍得扔东西,害我也是害朋友。


我知道不对,可匮乏的本能让我想杀了自己。


然后呢?然后呢?都这种时代了,二六年了啊?还有老古董在把吃不饱饭的恐惧和灾难,复制给新时代的生命吗?


痛苦在传递的过程不减反增,活着都有种罪恶感,可我凭什么?要罪恶,也该是那些多吃多占多拿,不把人命当人命,任由百姓腐烂的人罪恶,这样才是正确归位。


可能部分百姓贱,喜欢玩踢猫效应,就是不对直接施暴者动手,甚至还捧着,只找更弱者报复,发泄,让灾难源源不断传递了下去。


且背负着受害者身份,要求他们手底下的受害者同情他们。


毫发无损的,永远只是直接施暴者。


我恨死了这种恶心的循环。


我睡不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又因为朋友难受的声音醒过来。


我已经坏掉了,被这个世界打碎,我因果太重了。


所以呀,人不是乱捡的,托举谁,就要承担谁的因果。


妈妈遭了报应了,托举父亲的代价就是下地狱。


我也在无形中让朋友因为我下地狱,因为他在试图托举我。


你想承接谁,就得承接对方的因果,接不住,下场会很惨。


这是因果规律,善有善报,太梦幻了。


兽性那一套东西,更能生存。


人性嘛,大概率全部惨,遭一遍,再惨死,大概率的结果。


毕竟人性势单力薄,估计下场很难好起来。


就是好起来,也保不准随时被同类拖进地狱,因为足够短视,随时覆灭潜在的拥有人性光辉的英雄。


瞬间的事。你的理想主义,比不过同类眼睛看到的五块钱,或者一顿简单的饭,现实就这样。


太多人可能受不了苦,想着法子融入兽圈,因为是真的苦,方方面面苦入心。也会觉得失望不值得,对同类的失望,所谓的可怜人吧,同时也是比较可恨的。


睡不着。又会觉得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了。我希望是。


我觉得饿,真烦,一阵阵的蠕动到绞痛,烦死了,从小到大这点最烦,动不动就饿了,烦死了。我好像对自己太刻薄了,可是习惯了。有需求等于下地狱,等于痛苦。


你为什么喜欢睡觉?姐姐是被宠大的,骨子里就是个呆萌小白兔,很可爱。


她对世界充满了危险的幻想。


希望原生家庭幸福的小女孩,走进人群没原生家庭护着了,也能幸福,怕就怕,更容易给坏人骗害掉,太幼稚啊。


只是成绩好,根本不懂人性的恶心。


学习之外全是盲区,幼稚,单纯,干净,洁白。


睡觉很美,梦里什么都有。


可能白日梦吧,反正现实不好玩,不如一直睡觉好了。


我最讨厌我的地方,优柔寡断。


因此带来的足够惨烈,也可能让单纯小女孩幻想碎一点,幻想之余,保留点实际,残酷的现实里做梦,你会死很惨啊,小女孩。


就怕陷入恶劣的循环,从受害者再延伸成施虐者,让两种状态同时存在。


这世界最让人绝望的,就要属这点了。


灾难还是,又传了下去。


应该受到惩罚那个,还是全身而退了。


灾难又传了下去。


欺负弱小的劣根,是灾难传下去的源头。


姐姐不理解,所以阴暗的角落她拉我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一圈大人为了省钱,拉我去旧时代长满荒草的地方做节育环手术,推咯吱响有时代气息的木房门,长满荒草的院子。


我躺在布满灰尘的房间,看着旧时代医生忍不住恶心的表情,不行,她子宫都烂了,她这种情况我不敢动她,你们先带她去看病吧。


医生留下了药。可惜,过期了很久,我早不记得药多少钱,我只是觉得旧时代的医生真是可怜,所以我和妈妈说,你找的医生给我拿的药我看了,全部都是过期了很久的。


最后我和妈妈说,别去找人家,人家也是年纪大了,想赚点钱,让人家赚点吧。


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可是姐姐还是小女生,还在读书的小女生,她的追求者被她的哥哥暴打一顿后退学,她一直是,被家庭托举守护那个,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她不理解我的惨烈,她甚至幼稚到追问我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女人要遭罪?


她眼中有恐惧,成功被我吓到。


我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有和我雌竞的意思,她一把身后搂住我,时不时圈我手腕,摸我胳膊,男人就喜欢保护你这样的吧?


她还会把我推到镜子那,和我比个子。村民说我长得高,姐姐马上去拉我,谁高?村民开始笑,还是你高,她就是看着高,这站一块一比较,赶不上她姐高。


可我从来没有要和姐姐竞争的意识,她可能也意识到,觉得挺没意思,逐渐的,我感受不到那层隐约的冲突了。


第一次初见姐姐,我就被她美到了,她身上气质生人勿近,边界感很强,事实上,也是这样,她确实生人勿近,不容侵犯。


她只需要掉一滴眼泪,就会很多人出来守护她,我亲妈也在里面。


我没有讨厌过姐姐,我是难过,姐姐明明什么都有,亲妈还要去锦上添花,不是姐姐的错,是妈妈在用行动告诉我,什么是人性。


人性的恶心和险恶,都是多亏了妈妈够狠,我才晓得。


我的亲妈,对全世界好,只对我残忍。


我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姐姐被我吓到,她那泡泡脑子总该清醒一些了,她只是成绩优秀,她不懂人性,她如果一直不懂,不见得就会幸福。


哪怕仅仅只是来自人性底层的嫉妒,都能随时害了她。


我不嫉妒她,不代表别人不会。


家人守护她,不代表,这世上每个人都会守护她。


她被守护后的纯洁刚好是缺陷。


男人的卑劣,补充一下,部分男人,最喜欢摧毁被爱灌溉的小白兔。


我的苦难不是你造成的,但是谁让你过得比我好,你既然敢心软,就要敢下地狱,为我的苦难献祭出你的一辈子。


卑劣男人的内心自白吧。


小白兔女孩很可怜的,所以我不嫉妒她们。


她们能不能救自己,看运气了。


毕竟,又不是人人相互防卫监管的世界。


没什么安全可言。


姐姐以为弱势就要被守护,真是够滑稽的观念,她把男人幻想成英雄,不改变观念,稍微运气一差,就很容易下地狱啊。


她在她家里最小,一家人守护,尤其爸爸哥哥捧着宠爱。


我在我家里最小,一家人践踏,多亏了他们,让我知道人性多恶心。


我才不想和姐姐一样,用幼稚踩坑。


尽管那只是概率论。


我打工存的工资并不多,只剩下八百,全拿去看病了,正儿八经的人民医院医生,和旧时代医生一样啊,说辞一模一样。


我不敢给你放节育环,你子宫都烂了,这样,我先给你开药。


不一样的是,人民医院医生给的药好歹日期都是近期的。


可惜药被我的丈夫发现了,我本身自毁情节够重,他一骂,我就把药退了,他眼里我什么都是他的,是他的私有财产,只能产出,不能消费,不然就是坏女人。


差不多,习惯了,反正我妈眼里,我也差不多这种位置,不绝对听话就不是好女儿,我要把她气死,不听她的话死在手术台上,嫁一堆劣质男人,遭足够罪,我不是个好女儿。


她给男人生男娃堕胎的女婴,吃激素药变形的身材,都是我不听话气她的原因。


不讲逻辑只有情绪,可怜死了,也挺可恨的。


我不会和病人计较,我只是彻底死心了,她想我变成的样子,我知道了。


心痛吗?恶心吗?心疼吗?可是习惯了,疼不出感觉了,早都麻木了。


我是麻木不仁的,这世界对我最残忍的那个人,不是我妈妈,是我自己。


是我允许她在我身上为所欲为,因为那份幻想。


即便确定了事实,彻底死心,也会因为习惯了心疼,希望她可以善终。


在我还只会阿巴着说话的那个时候,全心选择妈妈,永远立场坚定选择妈妈的那个开始,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妈妈拿我的懂事炫耀的那个开始,其实我已经在地狱里了,爱妈妈等于下地狱。


是我在幻想,不肯认清现实。


把爱变成习惯,没有知觉的习惯,只是重复的日子太久,够久。


我承担了妈妈给我的因果,何尝不是一种踢猫效应。


朋友在遭报应,我再不改变,就会把灾难延续下去。


朋友不该承担我的因果,我必须把一种奇怪的循环,我这里终止掉。


我不想伤害爱我的人。


妈妈是我的镜子。


他们都是我的镜子。


只是这样。


我要睡觉了,02:39了,美丑其实不重要,不要被欺骗了,底层特质才是不容易改变的安全感。


不是因为单纯的美丑放弃一个人,只是刚刚好,是危险的底层特质被识别,那之后退至安全距离。


你要爱自己。


这世界人多了,不喜欢,减少交流就好。


你不把自己交出去,施虐者也没法子绑架你,是你不爱自己啊,话说透了,就这样。


早上的07:48,我睡着,感觉出他的闯入,那大概六点的时候,睁不开眼睛,太困。


他叹息叹息,风风火火,又好像洗不尽怨气,给他的小鸡找馒头,冰箱门关上的声音,好像很久以后,他像是突然想起,算得上大力气的关门。


有怨气才是该有的反应,我睡着了,半睡半醒的时候,他似乎带了些怨气给他的小鸡冰箱里找馒头。


我还是很困。我对自己很好,继续睡觉。今天好像是阴天,天色很暗,空气也很冷。


我不想去找他,说没用的话,饭已经好了,有胃口,他自然就去吃了。


他应该生气的,但是我感觉不出,他可能会有点脾气的。


他看见我的时候,是叹气。

——10:19——


这个点了还不抱饭?我去抱给你吃。


吃吃吃,快吃吧,今天风大,这会还热的。吃呀吃呀。


算了,简直纹丝不动。


哼啥呢?隔间就听着了,咋跟个小宝宝似的呢?你咋这么可爱呢,快来吃吧,正热呢。


你的报应就是我~


你的报应就是我,哼哼哼。


嗯嗯嗯~


哼吧哼吧真可爱。


大过年,


他又来了。


不止一回了哈,咋就没有抗体呢,怎么就又给病毒撂倒了,后面长篇大论推理一大堆。


这么多话呢,一句话的事,你一弄全是字,自己想。


你偶尔的时候也会嘟囔的啊。


总嫌我啰嗦干啥。


那我闭嘴。


你吃吧,风一吹温度都没了,筷子矿泉水冲过的,直接吃。


我不搭理你了,那拜拜。


隔着一面墙,还是隐约传出夹杂风里的哼唱声,他吃不吃关我什么事。


他就是放冷了再吃,也跟我没关系。


嗓子痒。


都是报应,我给你的报应。


懂得怎么转移注意力,挺好的,希望一直都是开心的。

刷短视频想到一个片段,16:37了,又是什么都没有做的一天,等我把自己整合差不多的时候,就把这个垃圾场下架吧。和曾经很多次一样,差不多的时候下架。毕竟对我来说都是垃圾。或者我习惯了故事思维之后,就不会再写记忆碎片。取而代之是好办法,如果我能习惯上写故事,就能把自己脑子换一换。窗户外偷窥的眼睛,不知道叫什么,应该是住附近的男孩,矮个子,气场不好,很吓人,最吓人的地方,他都娶媳妇了,娶媳妇前一晚还在窗户口偷窥,很惊悚,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中国几乎没有性教育,尤其乡下地方,估计只是好奇,但是很恐怖。从没有正面接触过,印象里是个小孩,不记得长什么样子,奇怪又无知的一双眼睛,窗户外面,天黑的时候,赶得上拍恐怖片了,乡下地方是挺恐怖的。人性的幽暗来源,是无知,总有地方是失职的,因为只是一个感觉不那么好的未成年小孩,个子小小的。农村小男孩小女孩太恐怖片,自己还一点点大,就被大人给绑一块硬生了婴儿,更可怕的,还是女的死不死无所谓,一定得生个带把的出来,封建余孽,压迫窒息,没有人性,道德底线低到可怕,反正也目无法律,愿意花点小钱,估计没什么不能买,小女孩就算死了,男权的环境,很快找到下一任替补,用一种奇怪的执念,杀死女孩的代价,一定拼出儿子的病态。时代已经进步,封建脑子还活在吃人制度。谁不醒,谁就会遭报应,现世报应。这里影响大的是女孩,恶劣的生存环境,身体健康的破坏,一生无法治愈的精神伤口,巨大的创伤黑洞,践踏女婴的环境,给个体留下灾难,永远不能被治愈。幸存者不是很多,也许以后会很多,文明正是封建的克星,农村对女孩是兵不血刃的,是拆吃入腹的,与其遭受虐待,我自己的感觉,不如去死,因为人性是很恶心的东西。活着不一定就好,人和人毕竟不一样的。可是,死是最后的选择,因为,我在死,和被恶心中,选择了死。或者我可以做到你怎样待我,我怎样待你。如果我复制了你的无耻,你大概不会再觉得还有利可图,你会第一个逃跑。没有爱的关系就是这样,发现不能虐待,或者虐待要付出代价的时候,一切都会回归到本来的样子。你是你,我是我,谁也不是谁,谁也别想擅作主张欺负谁。你们的存在让世界变得恶心,变得肮脏,是恶毒,虚伪,愚昧延伸出的不值得,世界不值得,一切都不值得,你们代表了世界阴暗的一面。


我应该记得,阴暗的另一面,就是正面,是阳光。

17:48了,最近这几天鞭炮响得急,外面大车路过时,一边说禁止燃烟花炮竹,长篇大论的大喇叭声音,和年味同频。


  我觉得我写下的东西应该是很窒息的,我遇到过安慰我的人,遇到过在文字里找到信念的人,因为小妹妹说,我突然觉得我为了和男朋友分手的事那么痛苦,一点都不值得,我太开心,最开心,是看到小女孩觉醒。


  因为不配,恶男子,凭什么要摧毁,还是一张白纸的小女孩?


  就凭他们,出生开始,拿了太多资源吗?


  我也遇到过恶意的人,说我写的字全是在撒谎,说抑郁症的症状,不会还能正常上班工作,他把抑郁想象成衣衫褴褛,想象成一无是处,想象成只能窝在阴沟里,什么都做不了,动都动不得的废物。当别人写出的样子,和他想象中不吻合,他就开始掀桌子了,掀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你的粉丝数是负数啊?可能我在排斥会遇到诸如此类的恶意的人,因为我没有精力去填补他们的空洞和无知,我也不想任由他们对我无礼。


  那你为什么不空白着写,偏偏要写完再删掉?可能我想知道有多少人和我同频,我想知道文字联结下,我能感受到怎样一种情绪在流动?


  我确实感受到,各种各样的情绪。


  不同的声音让我没有完全的封闭,算得上是视角封闭,思想封闭吗?


  我越来越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样了,我的视线完全停留在十年之前,因为这个十年,我一直在与世隔绝。很可能,以后一直都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我只能通过手机了解现实的世界,我并不能确定,不和世界产生现实的联结会对我有什么实际的影响,只不过,我觉得目前的状态还好。


  可能如今的生活,是我潜意识里早早追求的。我还小学的时候,已经确定了,我社恐很严重,我长得凶,装习惯一方面,大家都很忙,不会有精力关注另外的个体,这种因素更大。


  长久被世界无视的环境,让我潜意识把独处当成唯一的安全。我好像有很多很多话想说,脑袋被很多画面填满,我好像很容易被手机屏幕推送的一些新闻之类的东西,给勾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忆。


  那些记忆是没有规则的,很凌乱的样子出现。


  人和人如果没有利益牵扯的前提,都是那么的友好。


  我记起和几个女孩子在一起卖首饰的经历,由于老板定了提成的规则,虽然只是一些薄利,可女孩子,就是要抢来抢去。


  甚至去争老板的目光。


  几个女孩子里,我记得其中一个,鼻子好违和,除了鼻子违和,哪里都好精致,尤其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灵气十足。


  偏偏一颗粗糙硕大的鼻子,把整体的五官美感破坏殆尽,真不知道那个鼻子是遗传了谁,搭配的太过醒目。


  每一次看心中都是遗憾,其他女孩子也会议论,好可惜,粗野的鼻子配上精致秀气的五官,好违和。


  大鼻子姑娘,是个海王,真不知道是谁在吃亏,毕竟她只是一个都没有成年的小姑娘,她的时间管理能力实在强到可怕,同时脚踩几只船,竟然从未翻车过。


  直到有一天,她和我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向来开心愉悦的她犯了难。


  发生什么了?今天不活泼了?


  是我其中一个对象,我又不想结婚,可他给我认真了,我说了一个男孩不可能给得出的彩礼,我是想把他吓退,可是他竟然用微信给我转来了,我现在在想,我可不卖身,我可不结婚。


  那你怎么打算的?


  我们看见女孩子一点一点的退红包,她说一下子转不了太多,能转多少转多少,这个男孩不能再聊了,她只是喜欢玩,又不是想结婚。


  可是她真以为她赚便宜了吗?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印象深,是她违和的长相,算得上超前的思维,对时间的管控能力,退钱断联的果断,其他的不说,她不是个提线木偶,尽管我不觉得她清醒。


  她清醒堕落,不知道为什么出现那些危险的想法,我觉得很危险。她还很小,没人管,难免选错路,可是能不能人生重置就要看运气了。她在玩火,非常危险。


  今天的风声就像是聊斋恐怖片里的一样。其实我觉得我到哪里都待不长,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服装店老板喊我打杂,就是给她搭把手,帮她干点杂活。干完活,我习惯付钱。后来我听老板说,让阿姨做这里的活吧,小姑娘留不住,干也干不长。


  我顺了老板意,所以我走了,她都说了小姑娘不把钱当回事,所以她没给我结工资。


  底层小老板这样做事情是很平常的。


  后来的店铺不知道什么情况,老板说话好像有点阴阳怪气。


  你在家里没干过活吧?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他也没给我结工资。


  我都做有一个星期,一分钱不结黑心过头了吧?


  好像死缠烂打也就要到一百五,印象里这种事情稀疏平常,不是很在意,总是有种我只是过客,早晚离开的虚幻感,我的世界并不真实。


  那些底层小店铺,很喜欢用人几天就开除同时不结工资,都喜欢这样做事情。


  可能底层出来,比底层资源多一点点,那多出的一点资源,也大多底层手里扣下来。


  维持住稀薄的体面。


  我也遇到过很好的上级,不是小店面,比较大的店面,里面的人感觉不出兽性,人性很浓,浓到不像在上班,像是回到了有温度的家。


  我落荒而逃,是不适应被一群人善待,太陌生的感觉。


  这让我想起十四岁那年接连进去的两个厂,第一次进去的大厂,人性很浓,后来去的小厂,兽性的丑陋一览无余。


  空气里的不善,恶意,压迫,嘲讽,无差别的打压,无处不在,连我这种一天说不到一句话的哑巴小孩也能莫名其妙被长得粗壮的老婆婆冷嘲热讽。不是好相处的人,气息给人感觉又凶又恶。


  我在想,为什么有人对我好,我就逃?我的潜意识是什么?


  印象里有一个油腻丑男子,天天说我没爹没妈,张口就是各种压迫话。说我是没人要的小孩,张口就是我是没人要的小孩。


  两个彼此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就能恶意这么大,那男子三十岁上下模样,我十五岁。


  我不确定是不是被欺负了,但那时候我很无知,有多无知,他很胖了还喜欢上班时候各种吃,他的脸像是大锯齿,每回吃东西都鼓动得厉害。视觉感像个大机器不停止的磨啊磨啊磨,时间久了我竟然直接去问人家,原来吃东西的时候这里会动呀动呀动。


  我之前没注意过,没见过人吃东西会这么明显的不停鼓动,很新奇。


  男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大傻子,可他还是一说话就处处压迫我,最喜欢说我没有爹妈,是没人要的小孩。


  到后来的时候他让我跟他出去外面打工,他有病吧,神经病,他一说话我就不舒服,身体在拉警报,天天打压欺负人家,还想人家跟他一块走。


  这类人都有点像我妈,熟悉感很强。


  我遇到对我好的人我会因为太陌生,感觉到恐惧,不确定,只是在被一种恐怖的感觉带着逃跑,疯狂逃跑。


  我确实分不清楚很多东西。


  我的朋友说我整个人都是混乱的,他为我研究出一套认知理论,用来约束我混乱的思绪。


  是为我量身定做。


  我觉得命运很奇怪,我明明被我妈踩到不能翻身的病态程度,是身体精神同步崩坏的。


  我自己都要放弃了。


  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怎么就有大傻子主动来接盘。


  真要归咎于命运吗?


  如果A虐待了你,就算想还手,也去找A。别学我妈,被丈夫吃干抹净,拆吃入腹,就去同样的手段拆小孩,尽管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她就是要因为毒父亲虐待她,让我下地狱来补偿。


  我心疼她的眼泪是最大的错误,我马上就要死了,她还是连一句真心的道歉都给不起。


  这种错误的循环让人犯恶心。


  人最大的错误,欺弱。


  有种,谁欺负你,你找谁去。


  我因为我妈和朋友吵架,朋友只是理性分析事情本质,我却和他喊,人家已经够可怜了。


  我的脑子真是有病。


  被我妈驯化成有病。


  我从来吃软不吃硬,毒父亲来硬的,我直接免疫,可妈妈不一样,我受不了她太可怜的样子。


  这是我的业障。


  我不能再连累朋友。


  而且我只能脑子清醒,才能有精力做事情。


  我最害怕,是我成为我讨厌的人。


  我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我要有精力做真实的事情,不是只活在脑子里。大不了有意识断网。


  这一刻的天空烟花声巨大,我知道家家户户都很热闹。


  真不知道我妈妈是不是克我,她旺夫,克子,同时也克她自己。


  算了。


  只要没有利益牵扯,这样的前情,小女孩在一起玩的很快活。


  不是利益微薄的问题,是气氛的问题,人是环境的产物,只是这样。


  不是为了抢几块钱,只是抢那一时气氛。


  人是环境的产物,毕竟几个未成年懂什么呢,还不是被环境塑造成后来的样子。


  我是遇到朋友,不然早死了,我身上死亡bug太多,喜欢乱七八糟的零食,自毁情节够重,非不能扛不去看病,想起去看病的时候,估计已经病入膏肓了。而且乱七八糟的食物,直接致病源,而食物又是必不可少的必须品,不吃饿死,吃了病死,陷入如此困境。


  我还有一个巨大死亡bug,对人群恐惧的缘故,一般只去夜班,比如七点对七点,去给人搬快递,日结,广告写一百二,实际结一百。


  就说连转十二小时,完了不休息,再持续转,死忙还喜欢散资源,身处黑暗,想看见爱的样子。


  我活这么惨,我妈没责任?


  她从来受害者位置,说我惨是我亲爹害的。


  是,亲爹逃不了责任,可亲爹像是一个启动毁灭程序的按钮。


  亲妈,是实施毁灭指令的那个。


  我真不该有家人,有这样一对爹妈,实在是恐怖。


  剩下的路算算怎么把朋友的账还清楚。


  我接待过重度sm患者,应该是个年轻小哥哥,太恐怖了。你是人,我和他讲我的道理。他替我还光的欠债。


  男人欠男人钱,不让做人了。我妈也,可只喂出白眼狼。男人欠女人钱,只是炫耀资本,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我欠朋友,不知道怎么还。

上一章 下一章
看过此书的人还喜欢
章节评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添加表情 评论
全部评论 全部 0
忘忧馆
手机扫码阅读
快捷支付
本次购买将消耗 0 阅读币,当前阅读币余额: 0 , 在线支付需要支付0
支付方式:
微信支付
应支付阅读币: 0阅读币
支付金额: 0
立即支付
请输入回复内容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