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出去。”
齐言锡拉上她的手,就要带她走,现在外面都是荣国的士兵,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带着我们能行吗?”
燕玉蘅有些担心,她怕再让齐言锡一起被抓了,到时候就玩完了。
齐言锡点头,又吩咐阑夜道:“我带着她,你带着她的丫鬟,我们分两路,不然目标太大了。”
“走吧。”
齐言锡走在前面,燕玉蘅紧跟着他,袖中的手还握着装有硫酸的瓶子。
她都想好了,要是齐言锡打不过那些人,燕玉蘅就拿硫酸泼他们。
阑夜先带青骊去换了身小兵的衣服,打算带着她偷偷混出去。
齐言锡则是带着燕玉蘅赶紧走,只要能出去就成,外面已经有他的人等着了。
他们的这张脸估计早就被人记住了,换什么衣服都没有用。
两人刚准备逃出去,身后就亮起了火光,一群人朝他们冲过来,为首的是王兴。
“抓住他们,别让人跑了!”
齐言锡将她护在身后,转头道:“等会你找到机会赶紧跑,不用管我。”
来人很快提着刀剑朝俩人扑了过来,齐言锡握紧了手中的剑冲上去。
齐言锡身手很不错,但在杀了一批人后,很快因为体力不支落了下风。
眼看着第二批人还没冲过来,齐言锡拉上她就跑。
“嗖!”
两人还没跑多远,一支冷箭就朝燕玉蘅射过来,齐言锡眼疾手快,拿剑帮她挡开。
“嚓!”
就在这一瞬,另一支冷箭也朝齐言锡飞过来,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冷箭就射穿了他的肩膀。
齐言锡的身子晃了晃,鲜血从他的肩膀处流出,很快染红了衣服。
眼看着身后的追兵很快追上来,燕玉蘅将手中的硫酸泼了出去。
冲在前面的追兵瞬间倒地,后面的愣在原地,不敢往前冲。
齐言锡拉着她就跑,两人出去的时候,阑夜和青骊已经出来了。
阑夜见他捂着肩膀,着急地冲上去,看见他中箭了,一颗心紧绷着。
齐言锡忍着疼道:“我们先离开这。”
他说完,带着燕玉蘅上了马冲在前面,他带来的人负责断后。
恂王府。
齐言锡刚下马,直接冲了进去,燕玉蘅连忙跟上去,毕竟他是因为救自己受伤的。
阑夜大喊:“府医!王爷受伤了!”
府医很快提着药箱来了,他用剪刀剪开他的衣服。
箭已经射穿了他的肩膀,皮肉外翻,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燕玉蘅让青骊去烧了些热水,自己从空间里调出一些酒精、止血药、退烧药备着。
古代人们都是用烈酒消毒的,但效果不是很好。
齐言锡怕她害怕,便道:“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自有府医守着。”
燕玉蘅摇头,“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得确认你没事了才回去。”
齐言锡见此,也不再劝她。
府医转头道:“这里可有烈酒?伤口太深了,我得先消毒!”
阑夜转身就要去拿,燕玉蘅将手中的酒精递给他,“用这个吧。”
阑夜一愣,而后抢过她手中的东西:“燕玉蘅,你不会是想毒死王爷,然后和情郎私奔吧?”
他虽没见过这个东西,但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燕玉蘅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阑夜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
他顿时怒道:“好你个燕玉蘅,王爷拼了命将你从那个地方救出来,你却想要害死王爷与情郎私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燕玉蘅也急了:“我从没这么想过,这是我自己调的烈酒。”
阑夜还是不信,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会自己调酒。
双方一直僵持不下,燕玉蘅拿起桌上的银针,就要伸进去验毒。
齐言锡却开口了:“我信她。”
府医接过阑夜手中的酒精,闻了一下肯定道:“这个确实是酒。”
虽然装酒的瓶子他从来没见过,但光闻味道就知道里面的是酒。
阑夜见府医这么说,也退到一边不再说什么。
府医保险起见,还是倒出一些,用银针试了试,见银针没黑才给齐言锡用。
酒精接触伤口的那一瞬,齐言锡疼得拧眉,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
燕玉蘅见状,连忙掏出一颗止疼药递给他,齐言锡想也没想直接吃了。
果然,在吃完药后没多久,齐言锡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
阑夜本想阻止,但见到自家王爷吃了没什么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也别管药哪来的,只要管用就成。
“王爷,您忍着点。”
府医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开始给他上药,那瓷瓶里的药是止血用的。
燕玉蘅并没有将手中的药递给府医,她也不知道这个药适不适合他用。
府医将瓷瓶里的药都倒完了,血还是没有止住。
正当他着急万分的时候,燕玉蘅将手中止血的药递给他,“用这个吧。”
府医抬眼看了看齐言锡,见他点点头,他才接过燕玉蘅手中的药。
果然,药在倒到伤口上的时候,血立刻就止住了,府医又取来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燕玉蘅想着,这个时代还没有缝针这种东西,若是能缝针,伤口应该能愈合得快些。
青骊刚拿来热水,阑夜取了块干净的帕子给他清理伤口旁边的血迹。
齐言锡抬头看着她,道:“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燕玉蘅又将手上剩下的退烧药和止疼药递给他,“你若夜里伤口疼或者发热可以吃这两种药。”
她说完,带着青骊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经历了刚刚的事,府医不由得对府里的女主子多了几分赞叹。
“这王妃真神,刚刚那血我都没止住,结果倒让她给止住了。”
他又拿起放在桌上的止痛药,仔细查看:“还有这药也是厉害,用在受伤的人身上瞬间就不痛了。”
齐言锡倒是对她感到好奇,这燕家二姑娘前两年刚被偷燕夫人从乡下接回来。
府里的下人都说她呆笨,他瞧着她倒是聪明得很。
而且,她说话时的神态根本不像乡下来的,倒像是一个从小被娇养长大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