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人，他走了很远的路，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太累了，他再也走不动了，他坐在一棵树下，什么也做不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阳光，雨水和风都没有唤醒他，他的头发，胡子，像树技一样生长，他好像也成了树的一部分。
有一天，他忽然站起来，重新上路，他的身后跟了很多人，人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要追寻他的方向，人们说，他是释伽牟尼。
后来，长安有个年轻人，动身向他的方向去，有人问他要去哪里，他说去西方，他在路上遇见一只𤠣子，对着一堆白骨打了三遍，很多年后，年轻人已不再年轻，他带回来一本经书，从些以后他一直坐在一座塔里。
有人问他，这本经书能改变什么？
他说：色不亦空，空不亦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