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一见倾心
张素素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董轩书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低声说道：“素素小姐，在下是随外公来学做生意人的，这些诗书虽然陶冶性情，但是温饱才是最重要的。”
董轩书的意思很明显，自己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找媳妇儿的。
张素素无言地笑笑，低声道：“公子可知如何才能做得好生意？”
董轩书摇着头，低声道：“素素小姐不妨教我，或者收在下为徒？”
张素素呵呵笑道：“公子笑言，你外公可是大商人，在我们这里，有些小商家都想与你外公做生意呢，但是你外公只与我家做，自我在娘胎时就开始做生意了。”
董轩书愣了下问道：“素素小姐是不是想说，我外公与你家爷爷是世交？”
张素素含笑点头：“公子为何这么早就成亲了？你媳妇儿肯定有赛过西施的容貌？”说罢，俏皮地盯着董轩书。
董轩书脸上微微发红，他此刻心细如发。从张素素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上看出来，不能宣扬夫人的美丽，但是他心里更不愿意为了讨好眼前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子，而去贬低夫人。因此，他笑着说道：“其实，素素小姐才是赛西施一般的容貌。只是相见恨晚，在下唯有心怀遗憾！”
张素素对董轩书的回应很满意，冰冷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来。“公子能否在我家多待些时日？”张素素低声说道，“我可多教些公子做生意的门道嘛！”
董轩书愣了片刻，低声说道：“那得我外公同意才行！”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张素素的脸上现出失望之色，于是又急忙说道，“想必我外公会应允的嘛！”
张素素很开心地看着他，低声说道：“第一眼看到公子，我就满心欢喜。我爷爷让我带你来他的书房，就是给机会让我与公子单独说话。”
董轩书含笑点头，心想：这才多大会儿嘛，况且已经告诉你了我有媳妇儿的，你还这样！心里头便对张素素降低了分数。
“我们再写字玩，好不好？”张素素笑吟吟地看着他，拿起砚台上的狼毫毛笔递给董轩书。
茶室内，张者空与陈上人仍在一边品茶一边说着话。
张者空看看自己的书房后笑道：“老友，孙女看上你外甥了，看两个孩子如此高兴，你觉得如何？”
陈上人笑道：“有些遗憾呐，大当家的。外甥已经成家有媳妇儿了，素素是个好孩子，我看着满心欢喜。”
张者空笑笑：“那也无妨。你想想啊，如果成为亲家，这生意上的往来不就更加方便了吗？”
陈上人点点头：“不急，待我问下外甥，看看他的意见如何再说。”
张者空笑着说道：“我那孙女从未如此对待一个男子，这是头一回。”
陈上人笑笑：“这会儿我外甥肯定是在大当家的书房里写字，要不，过去瞧瞧？”
张者空点点头，随即起身，两位老者悄悄朝书房里走去。
董轩书与张素素在书房里写字，不多会听到有脚步声进来，董轩书扭头看去，看到张者空与外公一起走进来了，便停下手中的笔，直起身来迎接：“大当家的，献丑了！”
张者空走过去看他写的字，发出啧啧地赞叹声：“不愧为当朝举人嘛，看这字写的确实好啊！”
董轩书低声说道：“大当家的，您孙女的字那才是真好！我都有些汗颜了！”
陈上人看了看张素素写的字，笑道：“老友啊，你也是书香门第嘛！看你孙女这手绝活，那才是女中之凤，难得难得！”
一阵寒暄之后，陈上人携董轩书告辞来到外面，董大及大海大江兄弟俩在吃着糕点饮茶，看到陈上人与董轩书出来了，顿时起身迎接。陈上人摆摆手，笑道：“你们三人听张大当家的吩咐，将船装满。”
张者空看着董轩书说道：“公子与老友不必去住店，就在我家里住着吧。”在一旁的张素素眼里露出欣喜之光，她趴在张者空的耳边低语：“谢谢爷爷，爷爷懂我！”
陈上人本意是领着董轩书去住客栈的，听到张者空的邀请，只能作罢，便对董大、大海及大江说道：“你们装完船后可以四处看看，明日早起吃过饭就出发！”
董大“嗯”了一声后看着董轩书，董轩书笑着点点头：“听我外公的。你们随大当家的去吧！”
张素素满心欢喜地挨着董轩书，张者空看在眼里心里也喜欢，他知道孙女看上董轩书了，也不管他是否已经成亲，总之心中欢喜就成。
五万两银子的货将四只船装得满满的，陈上人亲自上船检查后将船只封存。此时，已是下午时分，天空阴下来了，也起风了。
张素素领着董轩书参观她家的后院，与自己家的董家大院比起来，张素素家的后院其实不大。董轩书心里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想到夫人在家等着自己，就觉着再与张素素如此亲昵，是对不住夫人的。
于是，停下来低声说道：“素素小姐，在下家中已有夫人，不可再与小姐如此，请小姐放过在下。”
张素素听后愣了半响，低声说道：“公子，我心已在你身上了，虽然才几个小时，但是我对公子已萌生喜欢之意。望公子不要负我！”
董轩书没想到张素素会如此说，想了想后低声说道：“素素小姐，在下已是有妇之人，如再继续如此，恐怕对不住家里的夫人，也对不住素素小姐了！”
张素素忽然转身盯着他：“公子有如此心境，更深得我心。我不在乎名分，何况你还可以纳二房，我甘愿为二房！”
董轩书这回是傻了一般地站着，愣愣地看着张素素，却已经无法表达清楚内心的想法了。
好半天之后，董轩书后退一步躬身行礼：“素素小姐，待我征得外公同意，再答复于你，可否？”
张素素“哦”了一声，轻轻点头且娇声说道：“那我就等公子与我答复了！”
董轩书回答：“好，素素小姐等我。”说罢，急匆匆转身而出，逃也似地走出后院，来到前院时，陈上人正在竹林之下踱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