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长老傀儡血表忠心，杀手对杀手孰强弱
“也难怪你恨柳氏。神魂碎片四个有两个都在他们家——最后一片不会也在吧？”
月银稀疏。我和苍兰穿行柳氏后园：去柳云勇闭关室，取碎片。
“不在。而且所处的地方有点奇特。一时半会取不出。”
周围几乎一片漆黑，若不凑近，只能靠能量感受周围。
若是在哪个话本子，这里就该冒出来一只鬼——
嗖！
三叶的飞镖飞来。
我和苍兰同时朝两侧侧身。
面前的树梢出现了一团人型影子。
飞镖飞回她手上。
她蹲坐在树梢上：“柳氏一直困于此僚。长老意欲帮助柳氏，在下自当为她效劳。”
女人跳下树梢，动作像只雀。又像只猫一样起身，把玩着飞镖，发出了像狼一样充满杀气的声音：“空冥客？原来也才一重天。那连同旁边这位——以示在下对长老的忠诚。”
我召唤出掠影，握紧坚硬的枪杆。
舞元心下午才说的要“顺水推舟”。三个时辰不到就借口“帮柳氏”派人？
二重天的形法则持有者，对两个顶级法则的一重天。即使正果一重一天，也大差不差。
“我主攻。你控制。”苍兰在我耳边轻声，然后身形就隐去了。
“你把我当什么！”
喂！时间法则……就是这么用的。
女人扑上来——四肢着地，她变成了一只脚下踏风的三米长的猎豹。
我横过来枪，她咬上掠影，磨牙似的，下颚向上闭合，发抖。
还好芒的本源够结实——
嗡嘤嗡嘤嗡嘤嗡嘤——！！！！
我丹田一阵刺痛，不逊于刚苏醒时的冰魄幽兰“狂欢”——本源武器也是本源化的，损坏会有感知。
疼痛扎的我指甲掐进肉里，也借着这个力、将她甩了出去——
嗡——嘤——！！！！
她借着后面的树干一借力，化回人形。抬臂，变出千百钢针刺来。
暴雨般的针却在半定住了——
空·定格。
她化出一把长剑，一跃而上暴雨顶部，踏针奔来。
那些针反攻主人，有的塌下去，有的飞上去攻击。
女人只好后跃，像只猫一样，四肢着力落上树梢。
时·桎梏。
她被定住。
几十片碎片掠到她颈侧。
她挣脱桎梏，一个翻滚摔下树梢，让那些折射月光的碎片擦着她的下颚、颈侧、后颈飞过。
刺啦刺啦刺啦——锐器划破血肉的声音。
她落地的姿势不狼狈，神态却狼狈极了。
咳出了血，像是拼死搏斗而失败的狮。
我凝聚灵力——
四周的能量却紊乱了，像理还乱的蚕丝——
“形阵·万物归一！”
她捻诀嘶吼。
我因为能量的紊乱而瞬间眩晕，灵力嗡开。
待恢复清明，身旁的树依旧是树的影子，没影响视觉。
通！咔嚓！
女人化出的刀砍上苍兰的空间屏障。
时·波动。
女人自身的时间被调快三倍，因此现实速度慢了三倍。我借机追上，直刺其后心。
我丹田却突然又想被什么捅穿了。
又是蛊！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它让波动失效了。
女人一翻滚，又逃过一劫，化作了猎豹便扑向苍兰。
刺啦。
我听到了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
砰！
她被空间震荡撞了出去。
我跃到半空，刺上去。
她化作一阵风便歪歪斜斜的吹走了。
时·因果！
看见紫色的环形印记被一阵风带着，在半空歪歪斜斜的走了。我便奔到苍兰身边。
“回去上药。”我借着月色，见他右肩胛几乎被捅了对穿，被月光照得鲜红的液体簌簌往外流。瞳孔骤缩。
空间折叠。瞬息内我们便回了客房。
我用我半吊子的岐黄法术帮他止了血又上药。
而他的态度……
“死不了。我能自理。”
“那我真是没责任。能帮忙还要盟友自己逞强。”
“不是逞强。”
我将纱布系上。
他右手一蜷缩，指甲就要扣进肉里。
我将左手塞了进去。
刺痛传来，我感觉掌心差点被扣烂。
“你干什么！”他喝道，就要抽手。
“不是逞强？嘶。”我调侃，被他掐得倒抽凉气。
我顺手就扣住他指端，趁着他拿我的手心压制疼痛，三两下便把纱布扎好了。
“战场上，蛊虫犯了？”
“嗯。这东西估计这几天会疯狂一次。”我答道。
“谢流晨明天要去梦氏，你能行吗？”
“我又不是脑子坏了。”
“是，脑子没坏。但她给逃了，万一听到了我们之前的对话——”
“我种了因果种，她说不出去。但……”
“对了，她是谁？挺强的。”我缓缓抽回手，将药物放回去，坐上软塌旁的椅子。
“舞元心的傀儡之一，代号阿然。”
阿然？怎么这么熟悉。不对，形法？
而且她的长相。眉厚眼长……
温然！
头和丹田一起痛……
我又一头倒下去，被他接住。
熟悉的昏迷。
༺闭卷六·枯柳须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