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说你这人,你怎么就不配呢!”
“我不配,只有宕哥才配说出这样的话,我不配的!”
“如果说没有血缘关系就不配的话,那么严将军又是怎么觉得自己配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卑!”
“可是我总是让他失望,我总是做得不够好!而且是因为我他才正在渐渐地与总务司决裂,这样便增加了影响翼国国家安全的不稳定因素。我正在间接地分裂这个国家,暗无名,你懂吗?你让我上哪儿找脸去说这些话!”
“你……!!!我在这儿跟你讨论私人感情呢,你给我上纲上线干什么呢。还上升到国家层面,我真是服了你了!”
“对不起,不是我故意上升的。只是比起我和宕哥,爸爸更在意的是翼国的子民,这个国家才是他最在乎的心头肉。你们暗黑军工体组织没有国家,所以你是不会明白我们的家国情怀的。”
“嘿……你你你,这怎么又开始变成批斗我了,你引火烧我干什么!”
“还有你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的,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我……这有什么丢人的,我去,你爱怎么故作坚强爱怎么伪装随便伪装您的。别连带着也要求别人跟你一样作假,虚伪不虚伪啊!A。”
也许是这句话确确实实戳中了A的心窝窝,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叹了一声,眼睛上面的晶状体被轻易地蒙上了一层灰雾。她说:“我没有在作假,更没有伪装,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个没有任何欲望和憧憬的空虚的内核,又能盛开出怎样绚烂的自我呢!你说呢?暗无名。”
暗无名无奈地微微颔首,用右手修长的食指轻敲了两下自己的额头说:“唉!我真不明白你这刻在骨子里,烙印在骨髓里的深深的自卑和自我否定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振作一点儿吧!翼国的影翼卫A,现在是有那么一个人的爱值得你去拼命伪装成不是你的你。假如有一天这个人消失了,你将不再是原来的你,什么都不是的你又会怎样呢?不会选择自我毁灭抑或是死亡吧!”
“或许吧,可是我一点儿也不担心也并不害怕。最好是我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就更好了!”
暗无名斜睨了一眼A啐道:“阿呸呸呸,变态!你不在了我无聊了找谁耍!随便你继续自我否定吧,只要继续在我眼前碍眼和晃荡就行!”
就在这时在这未知的暗黑地下空间的某个角落,发出了一个人急促的怒吼声。虽然有些含糊不清但天生耳力就灵敏非凡的A和暗无名还是瞬间就了解了那吼声的大意,有人在怒吼着:“辉,快跳伞,快醒醒,快给我跳伞!辉……辉……醒醒!辉……!”最后那吼声变成了竭斯底里的呐喊,A循着声音快速地就锁定了声音主人的位置蹿了出去。暗无名也跟了上来,原来这声音的主人就是目前正在深陷于幻境的严将军。同样的他跟暗无名一样也被及时赶到的A往面部撒上一捧温热的新鲜血液之后给拉出了幻境。
A双手紧紧握住严将军的双肩,关心地问:“爸,爸爸,醒醒,没事吧!”
严将军终于醒转过来,意识也跟着慢慢开始清晰起来。他虚弱地向A递去安抚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闺女儿,我没事,放心,放心。”
“小心,A!”暗无名听到一阵“丁玲咣当”的异动提醒道。黑暗中不知是什么东西快速地向他们滚来,这个东西一路上撞翻了很多似乎是非常零碎的未知的小东西。鸡零狗碎了一路直直向严将军身上撞来,幸好A及时拉走了严将军。只听“哐当”一声这东西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以后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停了下来。正当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时候,整个暗黑空间瞬间亮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光明让A他们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了眼睛,适应了一小会儿才能睁开眼看清他们现在所处位置的全貌。
原来他们现在正在一个巨大的武器仓库里,周围全都是为各类先进武器量身定制的存放架。这些存放架一看质地就是由上好的不锈钢打造,结实耐用表面全都喷上了质量上乘的黑漆。存放架上存放的武器也几乎都是全黑的,放眼望去整个武器库黑黢黢一片。空间大到不论是往上看还是往周围看都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