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伦一边烤,还一边面向画面:“祝屏幕前的各位读者也像他的嘴一样,前途红红火火,身材管理如热辣滚烫,事业如火如荼,生意热火朝天,爱情线如同红颜……红颜,我痴情笑,曲动,我琴声妙,轻狂高傲懵懂无知只怪太年少!”
虽然萧伦又是零帧起手的压声演绎,不过没人敢质疑,除了奥丁。
“啊…啊!不……啊!”
奥丁的嘴唇已经被烤得焦的不能再焦了,几乎是想吼又不敢吼,一是怕招惹屌毛萧……萧伦仙帝,二是怕一张嘴就将火焰吞进嘴里了。
萧伦这才放过了他:“记住没有下次了,这一次,本尊就看在除夕的面子上放过你!”
奥丁喘了几口粗气,连忙用灵力恢复嘴唇。
好在萧伦没有下狠手,使用的是极低级的火焰,不会造成短时间内无法恢复的伤势,以奥丁大帝境的境界,短短几秒就恢复如初了,只是疼痛还无法消除。
奥丁不断地抚揉着自己的嘴唇,再也不敢多叫一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楚希?那是谁?”
萧伦一本正经:“传说,有一位妖帝,名曰除帝,原名锄地,是一个锄头精,一心只为了锄完整个上界全部类型的地,甚至为此抛弃了自己的一切功名权力。
而还有个妖帝,叫夕帝,原名吸地,是一个海绵精,一心只为了吸收人族所制造的所有废水,以提升自己的修为,带领妖族走向辉煌。
而在某一天,他们很巧地撞上了。他们都看上了同一家人家。
夕帝率先找到了这家人家,发现除帝也要来之后直接开口驱逐:‘这户人家制造的废水很多,我全部吸收完能使境界提升不少,到时候整个妖族的地位都会随着我实力的增长而提高,你现在不准来!’
除帝怒了:‘这种地我还不曾锄过,耽误了这个时节地就不一样了,你赶紧闪开!’
夕帝不甘示弱:‘这一片有那么多户人家,哪一家的地不一样?但是我不同,只有他们家制造的废水多!而且我的理想比你崇高多了,于情于理都应该是让我!’
除帝也是据理力争:‘就他们家种植了水稻,所以地的质量不一样!’
夕帝冷笑一声:‘原来是因为种了水稻,这还不简单?我吸收废水的同时把水稻田里的水也吸干,不就和其他地方一样了?’
除帝怒了:‘你是在威胁我?我告诉你,我还真就吃这一套!’
除帝打起了感情牌:‘你知道吗,我一生修炼,就是为了锄完整个上界所有类型的地,如果今日我让了,那就会使我道心破碎,修为尽失!’
夕帝低下了头,似是在思考对策。
就在除帝见感情牌不成,叹了口气,转头要走的时候,夕帝有了对策:‘等等!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家的废水这么多吗!’
‘为什么?’
夕帝的语气中慢慢带了一丝病态的疯狂:‘因为他们在种水稻的同时还酿米酒!酿酒的废水,对我而言是极品,而酿完酒后的酒槽,可以肥地!’
除帝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我们可以合作!我吸废水,你每年都可以用不同量的酒槽肥地,来实现在一个地方锄各种不同肥度的地!’
除帝经过短暂的思考,同意了这套说法:‘不过我有个要求,每年,你要让我先锄完地,再吸废水。这叫除旧夕新。’
夕帝听后,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好!就依了你这一个除旧夕新!’
当时上界的人族还没有修炼的概念,属于传统的农耕社会。
他们只知道,每年的最后一天,两个妖帝都准时降临人界的这户人家——一个在田里狂奔锄地,一个蹲在阴沟里狂吸。
人族只当这是在为他们祈福辟邪,于是年年都贴红纸迎接,并制作了一种名为爆竹的东西来作为欢迎两位妖帝的专属接迎物。
后来,结合两位妖帝的名字,人们将这天叫做除夕。
后面那户人家受他们的影响,甚至成为了人族第一批开始修炼的修士。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耿直的奥丁还问道:“您说的都是真事吗?”
萧伦的回答短促有力:“现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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