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总教官!这可是跟局长平级,并且手握实权的要职!统管全县所有注册武者,相当于掌握了县里大部分的武装力量,绝对是县里的第二号实权人物!
“坏了……”陈修心里一沉。孙坚上位,意味着孙强的靠山更硬了。之前吴娜还能用她父亲的影响力稍稍制约一下,现在……恐怕吴娜的面子也未必管用了。孙强之前的隐忍,恐怕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
危机感瞬间拉满!他必须尽快提升自己!
他立刻找到吴成。吴成快要初中毕业考了,见到陈修很是热情,非要请他去饭店边吃边聊。
饭桌上,吴成客气地给陈修夹菜:“修哥,毕业考快到了,我心里没底,晚上你有空可得再给我突击辅导辅导啊!”
陈修立刻点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尽力帮你考进本校的高中实验班。”他顿了顿,放下筷子,神色认真起来,“不过小成,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找个能练武的地方?靠谱点的武馆。”
吴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修哥你想练武?我明白!男人嘛,谁还没个武侠梦!不过……”他挠挠头,有些遗憾地说,“你没有元灵根,最多只能学点普通的拳脚功夫,强身健体可以,想成为元武者……恐怕难。”
陈修心里暗道:等系统给我弄到元灵根,吓你一跳!现在先打好基础再说。他点点头:“没关系,能强身健体,对付几个小混混就行。”
“这个简单!”吴成拍着胸脯,“我知道一家‘振威武馆’,教练挺实在的,教的也都是实用的招式。我好几个朋友都在那儿练着玩呢。”
第二天,吴成就带着陈修去了那家振威武馆。武馆规模不大,设施也有些陈旧,但氛围看起来还不错。几个教练肌肉结实,眼神精亮,一看就是有真功夫的,但正如吴成所说,他们身上并没有元力波动,都是普通武者。
馆里的学员也大多是普通人,偶尔有一两个体内有微弱能量感应的,也只是最底层的元徒,而且看样子元灵根品质极差,跟普通武者没啥区别。
陈修仔细观察,心里更是凛然。元灵根的获取果然艰难无比!普通人里万里挑一,就算侥幸获得,大多也是低劣品质。难怪元武者地位如此超然。也难怪孙坚一个元师,就能坐上县总教官的位置,统管一方武者!其能量和影响力,确实可怕。
吴成很够意思,直接帮陈修交了一年的学费。陈修郑重地拜了师,开始了他的练武生涯。
训练远比想象中艰苦百倍。第一关就是摧残人体的体能和柔韧性训练。跑步、蛙跳、深蹲、压腿、拉韧带……几天下来,陈修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尤其是两条腿,酸痛肿胀,上下楼梯都龇牙咧嘴,晚上睡觉翻身都能疼醒。
最痛苦的是拉韧带,教练帮他压一字马时,他感觉大腿根部的筋像是要被生生撕裂扯断,冷汗瞬间就浸透了衣服。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忍着。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孙强的报复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他必须在那之前,尽可能变得能打一点,至少挨揍的时候能扛得住,甚至……有机会反击!
凭着这股狠劲和危机感,他成了武馆里最拼命的那一个。别人练一小时,他练两小时;别人休息聊天,他还在对着沙袋练习发力技巧;别人叫苦不迭的柔韧训练,他哪怕疼得脸色发白,也每次都坚持到最后一秒。
他的努力和意志,连教练和其他学员都看在眼里,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成了佩服。
付出总有回报。陈修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蜕变。力量更大了,出拳踢腿带起了风声;身体更灵活了,躲闪腾挪不再笨拙;抗击打能力也显著增强,偶尔对练挨上几下,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痛彻骨髓。他甚至终于能够勉强完成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这种充实感和肉眼可见的进步,让他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烦恼。
【叮。检测到宿主意志坚定,刻苦修炼,肉身基础得到显著强化。系统好感度+1。请宿主再接再厉,强健体魄任务进度良好。】系统的御姐音适时响起,难得地带着明确的赞许。
陈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依旧瘦削,但眼神锐利、肌肉线条开始隐约显现的自己,握紧了拳头。
力量!这就是一点点掌握力量的感觉!
虽然距离真正的元武者还遥不可及,但这第一步,他总算迈出去了!
整个高一的下半学期,陈修都像一根绷紧的弦,时刻提防着孙强的报复。然而,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未降临。
孙强只是每次放学时,会用一种混合着不屑、嘲弄和某种看好戏意味的冰冷眼神瞥他几眼,偶尔发出一两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这种悬而不决的沉默,比直接的冲突更让陈修感到毛骨悚然,有种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感觉。他知道,孙强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更像是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或者是在酝酿更恶毒的计划。
终于,在高一结束的最后一堂课上,班主任宣布放假后,学生们欢呼着冲出教室。
陈修也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这时,孙强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令人极其不舒服的得意笑容,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陈修的肩膀。
“喂,陈修,高二分班,科目都选好了吗?”孙强歪着头,语气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希望你……能有一个,特别‘快乐’的暑假。哈哈哈……”
他大笑着,带着赵虎和李斌扬长而去。
陈修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这没头没尾的威胁,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仔细回想,自己似乎没在选科上做什么文章。猜不透,索性不再去想。
他一路警惕地往回走,不断回头张望,却始终没发现有人跟踪或伏击。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他心里更加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