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见机行事

牛祥点了点头，认同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你说得对，贪婪，是最可怕的毒药。不过，这个凶手，很狡猾，精心设计了密室，还打扫了现场，甚至，还能说一口地道的武汉话，伪装自己的身份，看来，我们想要抓住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容易，不代表不可能”，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自信，“他再狡猾，也有破绽，再精心设计的伎俩，也有漏洞。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线索——神秘人、京腔、银色骷髅头戒指、走路跛脚，还有那张纸条，只要我们顺着这些线索，一步步查下去，仔细寻找，耐心等待，就一定能找到凶手，揭开背后的秘密。就像波洛说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它就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去发现。”

他抬手拨了拨垂到胸前的卷发，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一切，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而且，林晚也在帮我们查那个神秘人的身份，还有李建国转移财产的记录，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得到更多的线索。到时候，我们就能布下天罗地网，抓住那个凶手，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让李建国，得以安息，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就在这时，法医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对欧阳俊杰和牛祥说道：“欧阳侦探，牛警官，我们初步勘察了尸体，死者的死因，是中毒，毒就下在他面前的那杯红酒里，红酒里，含有一种剧毒，发作很快，几分钟内，就能致人死亡。另外，我们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几根浅棕色的纤维，经过初步检测，这些纤维，来自一件羊毛大衣，而且，是很高档的羊毛大衣。还有，死者攥着的那张纸条，我们已经取出来了，上面，只写了几个字，‘中关村，货，钱’，字迹很潦草，而且，有被涂抹过的痕迹，显然，死者是在临死前，仓促之间，写下的这几个字，可能是想告诉我们，凶手和中关村、货物、钱，脱不了干系。”

“中毒？红酒里下毒？羊毛大衣纤维？纸条上写着‘中关村，货，钱’？”欧阳俊杰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接过法医递过来的纸条，纸条已经被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的字迹，潦草而仓促，“中关村，货，钱”，这几个字，虽然简单，却藏着重要的线索——它进一步证明，李建国的死，和中关村的势力，还有他做的水货配件生意，脱不了干系。而那件羊毛大衣的纤维，还有红酒里的剧毒，也为他们，提供了更多的线索。

“没错”，法医点了点头，“红酒里的剧毒，是一种很罕见的毒药，很难买到，只有一些特殊的渠道，才能买到。而那件羊毛大衣的纤维，很高档，应该是国外的名牌，价格不菲，说明，凶手的经济条件，很好，而且，很可能，经常出入一些高端的场合。另外，我们在现场的水晶酒杯碎片中，发现了一点淡金色的粉末，经过初步检测，这些粉末，是一种粘合剂，和窗沿上的湿润痕迹，成分一致，说明，凶手就是用这种粘合剂，从外面，把窗户扣死的，伪造了密室的假象。”

“很好，这些线索，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粘合剂、罕见剧毒、高档羊毛大衣、银色骷髅头戒指、京腔、走路跛脚，还有纸条上的‘中关村，货，钱’，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我们就能勾勒出凶手的大致轮廓——经济条件好，经常出入高端场合，穿着高档羊毛大衣，戴着银色骷髅头戒指，走路跛脚，既能说一口地道的武汉话，又能说京腔，和中关村的势力，还有水货配件生意，有着很深的联系，而且，很狠辣，很狡猾，善于伪装自己，精心设计了这场密室杀人案。”

“这么说来，凶手的身份，范围就缩小了很多”，牛祥点了点头，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兴奋，“我们只要顺着这些线索，去广埠屯、江夏电脑市场，还有中关村，查那些符合这些特征的黑道人物，就一定能找到凶手。不过，中关村那边，我们不太熟悉，而且，那边的势力，很复杂，鱼龙混杂，有北京本地的黑道，还有很多外地来的生意人，甚至，还有一些走私团伙，查起来，可能会有一定的难度，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

“难度再大，我们也要查”，欧阳俊杰的语气，坚定无比，“中关村那边，虽然复杂，但只要我们找到那个神秘人，就能找到凶手。另外，林晚在武汉，人脉很广，而且，她也认识一些北京的律师，或许，她能帮我们，联系上中关村那边的人，帮我们查线索。还有，李建国的妻子，应该也知道一些事情，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再去问问她，看看她能不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那个罕见的剧毒，我们也要去查，看看这种毒药，是从哪里来的，哪些人，能买到这种毒药，顺着这个线索，我们也能，找到凶手的踪迹。另外，那个高档羊毛大衣的纤维，我们也要做进一步的检测，看看能不能确定，羊毛大衣的品牌，还有产地，这样，我们就能，进一步缩小凶手的范围。”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牛祥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欧阳俊杰，脸上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随口念出一首打油诗：“剧毒藏在红酒里，羊毛纤维留痕迹，纸条上面写秘密，凶手狡猾又神秘，跛脚戴戒说京腔，高档大衣穿身上，我们携手查真相，定让凶手无处藏！堆儿堆堆哒哒哒，真相马上就到家！”

欧阳俊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调侃：“你这打油诗，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比现场的血腥气，还刺耳。不过，还算有点道理，赶紧去吧，别在这里瞎磨蹭，不然，凶手都要跑远了，到时候，我们就算有再多的线索，也没用，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牛祥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包厢。欧阳俊杰站在包厢里，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指尖轻轻拂过纸条上的字迹，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凶手，我一定会找到你，揭开这场不可告人的伎俩，让阳光，照亮所有的罪恶。这场博弈，我不会输，也不可能输。”

窗外的江雾，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包厢里，落在那张纸条上，也落在欧阳俊杰的脸上。他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张看似慵懒的脸上，眼神锐利，神情坚定。一场围绕着利益、贪婪、报复的博弈，正在悄然展开，而他，将成为这场博弈的主导者，用自己的智慧和缜密，揭开所有的秘密，让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多时，林晚就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脸上带着一副干练的神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还有一袋四季美的鲜肉汤包，以及一碗蛋酒。她走进包厢，闻到里面的血腥气，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径直走到欧阳俊杰面前，把汤包和蛋酒递给她，语气里满是调侃：“个板马，欧阳俊杰，你倒是会享受，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汤包，真是心大，比宰相的肚子还大！”

欧阳俊杰接过汤包和蛋酒，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里满是满足：“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就算是查案，也得先吃饱饭，不然，怎么有力气查案，怎么抓住凶手？再说了，四季美的汤包，这么地道，不吃就浪费了，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

他打开汤包的袋子，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鲜肉汤包白白胖胖的，咬一口，汤汁瞬间爆出来，鲜而不腻，口感软糯，配上一碗香甜的蛋酒，简直是人间美味。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了，林大律师，你查到那个神秘人的身份了吗？还有李建国转移财产的记录，有没有什么发现？”

林晚坐在餐桌旁，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资料，递给欧阳俊杰，语气里变得严肃起来：“我查了一下，那个神秘人，名叫赵磊，是北京中关村的一个黑道头目，长期做走私水货配件、攒机的生意，吃线、扒皮，无所不为，在中关村，势力很大，而且，他的腿，确实受过伤，走路跛脚，手上，也戴着一枚银色的骷髅头戒指，既能说一口地道的武汉话，又能说京腔——他年轻的时候，在武汉待过很多年，在广埠屯电脑市场，也扎过场子，后来，才去了北京中关村，发展自己的势力。”

“赵磊？中关村的黑道头目？”欧阳俊杰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看来，这个赵磊，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神秘人，也是杀害李建国的凶手。他和李建国，是不是因为那笔水货显卡的生意，产生了矛盾？”

“没错”，林晚点了点头，“我查了一下，李建国最近，确实和赵磊，谈了一笔大生意，涉及一批高端的水货显卡，价值上千万。本来，两人约定，一起合作，平分利润，可李建国，却贪得无厌，偷偷把这批显卡，卖给了别人，还转移了一部分利润，所以，赵磊才会恼羞成怒，杀了李建国，报复他。另外，我还查到，李建国最近，转移了大量的财产，转到了他的一个秘密账户里，而那个秘密账户的户主，是一个女人，名叫张婷，是李建国的情人，也是赵磊的远房表妹——这里面，恐怕还有更复杂的关系。”

“张婷？赵磊的远房表妹？李建国的情人？”欧阳俊杰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放下手中的汤包，擦了擦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原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李建国，不仅背叛了赵磊，还和赵磊的远房表妹，有染，这就难怪，赵磊会这么狠辣，杀了李建国——这不仅是为了利益，也是为了报复。而张婷，这个女人，很可能，也参与其中，甚至，她可能就是赵磊的眼线，帮助赵磊，监视李建国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她还帮赵磊，设计了这场密室杀人案。”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晚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张婷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实际上，很精明，很狡猾，而且，她和赵磊、李建国，都有着很深的利益纠葛。我查了一下，张婷最近，经常和赵磊见面，而且，在李建国被杀的那天，她也去过亢龙太子酒轩，不过，她是提前离开的，没有出现在监控里——这说明，她很可能，就是赵磊的帮凶，帮赵磊，伪造了密室，或者，帮赵磊，逃离了现场。”

“很好，这些线索，太重要了”，欧阳俊杰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赵磊、张婷，这两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和帮凶。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线索，只要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抓住他们，就能揭开这场不可告人的伎俩，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抬手拨了拨垂到胸前的卷发，目光扫过林晚，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林大律师，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么多的线索，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比汪警官那个苕货，强多了！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查多久，才能找到这个赵磊和张婷。”

“你就别调侃我了”，林晚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我也是尽我所能，帮你查案，毕竟，这案子，也和我的委托人，息息相关。不过，赵磊这个人心狠手辣，而且，势力很大，在中关村，有很多手下，我们想要抓住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他现在，很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他很可能，会逃跑，或者，会做出一些更极端的事情，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放心，我心里有数”，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自信，“我们现在，就联系北京的警方，让他们，协助我们，监视赵磊的行踪，另外，我们也派人，去查张婷的下落，看看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和赵磊在一起。还有，我们要尽快，掌握赵磊杀害李建国的证据，比如，他购买剧毒的渠道，他穿着的高档羊毛大衣，还有他使用的粘合剂，只要我们掌握了这些证据，就能，将他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李建国的妻子，我们也要再去问问她，看看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建国和张婷的关系，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建国和赵磊的矛盾，她有没有什么隐瞒我们的事情——说不定，她还能，给我们，提供更多的线索。”

“好，我知道了”，林晚点了点头，语气干练，“我现在，就联系北京的律师朋友，让他们，协助我们，查赵磊的行踪，另外，我也派人，去查张婷的下落，有什么情况，我及时给你打电话。还有，李建国的妻子，我已经联系好了，她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我们明天，就去见她，问问她，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

“好，辛苦你了，林大律师”，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等这个案子，结束了，我请你，去亢龙太子酒轩，吃大餐，点你最喜欢吃的清蒸武昌鱼、清炒洪山菜薹，还有沔阳三蒸，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算是，我对你的感谢，真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你可别客气，尽管吃！”

“你个吃货！就知道吃！”林晚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行吧，我知道了，我就等着，你的大餐了。不过，你可得抓紧时间，抓住赵磊和张婷，别让他们，跑了，不然，你的大餐，可就泡汤了，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