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为虎作伥

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假装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四百块现金，递给中年男人，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委屈：“老板，给你钱，你别生气了，真是对不起，我再也不敢多嘴了。对了，老板，我看你椅子上，那件羊毛大衣，挺好看的，是什么牌子的？在哪里买的？我也想给我朋友，买一件，他最近，正好想买一件羊毛大衣，保暖，又好看。”

中年男人，顺着欧阳俊杰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件羊毛大衣，眼神里，再次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走到椅子旁，把羊毛大衣，塞进柜台下面，语气冷淡地说道：“不关你的事，你别多问，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我再也不多问了！”欧阳俊杰连忙点头，拿着显卡，转身就往店铺外面走，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自嘲，“真是对不起，老板，耽误你时间了，我再也不来烦你了。”

走出店铺，欧阳俊杰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慢悠悠地走到汪洋和牛祥身边，抬手，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垂到胸前的卷发，语气压低，带着几分笃定：“没错，就是这家店铺，这个老板，一定认识赵磊和张婷，而且，和他们，还有很深的往来，那件羊毛大衣，就是关键线索，上面的纤维，和法医在李建国指甲缝里发现的纤维，一模一样，而且，大衣上，还有粘合剂的痕迹，和第一章密室里的粘合剂，成分一致。”

“真的？！”汪洋眼睛一亮，小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光亮，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进去，把那个老板抓起来，审问他？说不定，从他嘴里，就能问出赵磊和张婷的下落，还有李建国被杀的真相！”

“抓个屁！”欧阳俊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挖苦，“汪警官，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们现在，有确凿的证据吗？就凭一件羊毛大衣，还有几句试探的话，就能抓他？你这是非法拘禁，知不知道？到时候，不仅审不出什么东西，还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我们滥用职权，真是苕头日脑，没一点脑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汪洋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沮丧，小眼睛里，满是疑惑，“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隐瞒线索吧？万一，他把那件羊毛大衣，还有其他的证据，都销毁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线索了，到时候，我们这案子，又要陷入僵局了。”

“急什么？”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我既然敢进去试探他，就有把握，让他露出马脚。他刚才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他认识赵磊和张婷，而且，还在刻意掩饰什么，那件羊毛大衣，他之所以藏起来，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件大衣，和李建国的死，脱不了干系，他怕我们发现，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在柜台下面，看到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好像记录着一些交易记录，还有一些人名和地址，我猜测，那些交易记录，很可能，就是他和赵磊、李建国，做水货配件生意的记录，而那些人名和地址，很可能，就有张婷的下落。我们现在，不用急着抓他，先派人，盯着这家店铺，二十四小时监控他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什么时候，会和赵磊、张婷联系，看看他，会去哪里，只要我们跟着他，就能找到赵磊和张婷，还能找到更多的证据。”

“还是欧阳哥，你想得周到！”汪洋脸上的沮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敬佩，“我这就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监控这家店铺，盯着那个老板，只要他有一点异常，就及时给我发信号，绝对，不会让他，跑掉的！”

“嗯，去吧。”欧阳俊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记住，派去的人手，一定要隐蔽，别被他发现了，不然，就打草惊蛇了。另外，告诉他们，尽量别和市场里的黑道打手，发生冲突，里面的势力，很复杂，我们现在，还不能和他们撕破脸，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知道了，欧阳哥！”汪洋点了点头，转身，悄悄离开了，去安排人手，监控那家店铺。

牛祥靠在墙上，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话反说的语气，又开始冒出来：“欧阳，你这一手，真是高啊，比诸葛亮还厉害，真是诸葛亮草船借箭——满载而归！几句话，就试探出了那个老板的底细，还发现了关键线索，真是厉害，佩服佩服！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那个老板，为什么，会这么紧张赵磊和张婷的名字？还有，那件羊毛大衣，为什么，会在他这里？难道，他也是赵磊的帮凶，帮赵磊，处理了作案工具？”

“很有这个可能。”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垂到胸前的卷发，目光，再次落在那家店铺的门口，“那个老板，脖子上的金项链，手指上的戒指，还有他说话的语气，做事的风格，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水货商，更像是一个黑道打手，而且，他的眼神，很凶狠，下手，肯定很狠辣，他很可能，就是赵磊，留在广埠屯的得力手下，帮赵磊，看管着广埠屯的生意，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件羊毛大衣，很可能，就是赵磊，作案的时候，穿的那件，他杀了李建国之后，逃离现场，把羊毛大衣，交给了这个老板，让他帮忙销毁，或者，暂时保管，没想到，这个老板，还没有来得及销毁，就被我们发现了。而且，我猜测，那个老板，很可能，也参与了这场密室杀人案，帮赵磊，伪造了密室，或者，帮赵磊，逃离了现场，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这么害怕，刻意掩饰自己和赵磊、张婷的关系。”

“这么说来，这个老板，也是我们要找的，帮凶之一？”牛祥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那我们，只要抓住这个老板，审出他和赵磊、张婷的关系，还有他参与杀人案的真相，就能，进一步掌握赵磊和张婷的线索，甚至，能直接抓住他们，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那么简单。”欧阳俊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这个老板，很狡猾，而且，很狠辣，他既然，敢帮赵磊，处理作案工具，参与杀人案，就一定，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我们抓住他，他也不一定，会开口说话，说不定，还会咬舌自尽，或者，瞎忽悠我们，隐瞒真相，到时候，我们还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抬手，指了指市场入口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哲思：“你看，这片广埠屯，鱼龙混杂，看似热闹非凡，充满了烟火气，可底下，却藏着血色与龌龊，藏着算计与杀戮，藏着各种各样，不可告人的伎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戴着一副面具，看似精明能干，实则，都在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互相算计，互相利用，就像李建国和赵磊，本来，是合作伙伴，一起做水货配件生意，赚大钱，可最后，却因为贪婪，反目成仇，互相残杀，真是可悲又可笑。”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婪，真是最可怕的毒药。”牛祥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那个赵磊，还有这个老板，还有张婷，他们，都是被贪婪，冲昏了头脑，为了钱，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杀人灭口，做出一些，伤天害理、不可告人的事情，可他们，却不知道，贪婪和罪恶，就像影子，无论你怎么逃避，怎么掩盖，它都会一直跟着你，迟早，会暴露在阳光之下，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错。”欧阳俊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所谓的不可告人的伎俩，说到底，不过是人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被无限放大罢了。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阴谋，那些精心设计的骗局，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终究，逃不过阳光的照耀，逃不过正义的审判。就像这个老板，他以为，自己能掩饰住真相，能帮赵磊，逃脱惩罚，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暴露了他的破绽，都在把他，推向罪恶的深渊，推向正义的审判席。”

就在这时，欧阳俊杰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林晚”两个字。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和刚才分析案件时的锐利，判若两人，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喂，林大律师，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查到什么新的线索了？还是说，我的汤包，不够吃，又想给我送一份？”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干练又带着几分调侃的武汉话：“你个吃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汤包，真是心大，比宰相的肚子还大！我可没有心思，给你送汤包，我是给你，带来了新的线索，你赶紧，认真听着，别偷懒，不然，我就把你，上次在亢龙太子酒轩，偷吃我清蒸武昌鱼的事情，告诉张茜，让她，好好收拾你，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别啊，林大律师，手下留情！”欧阳俊杰笑着求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错了，我不该偷吃你的清蒸武昌鱼，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行不行？你赶紧，告诉我，查到什么新的线索了，别卖关子了，我都快急死了，虽然，我表面上，看起来，很慵懒，但我心里，可是很着急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瞎操心。”

“你就别贫嘴了！”林晚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我查到，张婷最近，在江夏区，租了一个出租屋，就在江夏电脑市场附近，而且，我还查到，她最近，经常去江夏电脑市场，和一个名叫王浩的男人，见面，那个王浩，是江夏电脑市场的黑道头目，也是赵磊的手下，长期，在江夏电脑市场，做水货配件生意，擂肥、撬行，无所不为，和李建国，也有很深的矛盾。”

“江夏区？出租屋？王浩？”欧阳俊杰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垂到胸前的卷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很好，林大律师，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查到了这么多的线索，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比汪警官那个苕货，强多了！这个王浩，很可能，就是赵磊和张婷，留在武汉的另一个帮凶，他们，很可能，就在江夏区的出租屋里，或者，就在江夏电脑市场里，准备，逃离武汉，去北京。”

“没错。”林晚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我还查到，赵磊最近，买了一张，明天早上，从武汉飞往北京的机票，他很可能，想先让张婷，留在武汉，处理好后续的事情，然后，自己先逃离武汉，去北京，躲避我们的追捕，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处理剩下的事情。而且，我还查到，那个王浩，最近，买了很多的现金，还有一些，出国的证件，他们，很可能，想从武汉，逃往国外，彻底，逃离我们的追捕。”

“想跑？没那么容易！”欧阳俊杰的语气，瞬间变得坚定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戾气，“他们，杀了李建国，犯下了这么严重的罪行，还想，逃离武汉，逃离正义的审判，真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林晚，你赶紧，把张婷租的出租屋的地址，还有王浩在江夏电脑市场的店铺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带着牛祥，还有手下的人，去江夏区，抓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跑掉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把地址，发给你。”林晚的语气，干练无比，“不过，欧阳俊杰，你可得小心一点，王浩那个人心狠手辣，而且，在江夏电脑市场，有很多的手下，势力很大，比广埠屯的那个老板，还要狠辣，你去抓他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硬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我心里有数。”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我可不是汪警官那个苕货，毛手毛脚的，我做事，一向，很谨慎，而且，我还有牛祥，还有手下的人，我们，一定能抓住他们，不会让他们，跑掉的。你也，注意安全，别一个人，去查线索，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赶紧，给我打电话，我就算，放弃抓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去救你的，真是士为知己者死——在所不辞。”

“你就别贫嘴了！”林晚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感动，“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一定要，小心一点，别偷懒，别大意，一定要，抓住赵磊、张婷和王浩，让他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马上，就把地址，发给你，你赶紧，安排人手，去江夏区，抓他们。”

“好，辛苦你了，林大律师。”欧阳俊杰笑了笑，挂了电话，很快，手机就收到了林晚发来的地址，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把地址，转发给了汪洋，然后，对着牛祥，语气坚定地说道：“牛祥，走，我们现在，就去江夏区，抓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绝对，不能让他们，跑掉了！”

“好嘞！欧阳哥，走起！”牛祥点了点头，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坚定，他抬手，拍了拍欧阳俊杰的肩膀，随口念出一首搞怪的打油诗，语气抑扬顿挫，带着几分武汉话的腔调：“江夏区里藏狐妖，张婷王浩耍花招，赵磊想把武汉逃，哪料我们来得巧，欧阳带队来围剿，定让他们插翅难逃，正义之光把邪照，罪恶之人跑不了！堆儿堆堆哒哒哒，我们马上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