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八章.文过饰非
“你这打油诗,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不过,还算有点道理。”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拨了拨垂到胸前的卷发,转身,朝着广埠屯电脑市场的出口走去,“赶紧走,别在这里瞎磨蹭,不然,赵磊和张婷,就真的,跑掉了,到时候,我们就算,有再多的线索,也没用,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牛祥笑了笑,连忙跟上欧阳俊杰的脚步,两人,快步朝着广埠屯电脑市场的出口走去。阳光,依旧懒懒散散地洒在街头,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广埠屯电脑市场里的喧嚣,依旧在继续,可这里的诡谲寒气,却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的气息——一场围绕着正义与罪恶的追捕,即将在江夏区,拉开序幕。
途中,欧阳俊杰给汪洋打了一个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汪警官,我已经,把张婷租的出租屋的地址,还有王浩在江夏电脑市场的店铺地址,发给你了,你赶紧,安排人手,赶到江夏区,和我们汇合,我们一起,抓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记住,一定要,隐蔽,别被他们发现了,而且,一定要,注意安全,王浩那个人心狠手辣,手下很多,我们,不能硬来,要智取,知道吗?”
“知道了,欧阳哥!”电话那头,传来汪洋急切又坚定的声音,“我已经,安排好人手了,我们现在,就出发,赶往江夏区,很快,就能和你们汇合,绝对,不会让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跑掉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不会硬来,会智取的!”
“好,很好。”欧阳俊杰满意地点了点头,挂了电话,目光,朝着江夏区的方向望去,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还有一丝锐利。他知道,江夏区,将会是另一个是非地,江夏电脑市场,和广埠屯电脑市场一样,鱼龙混杂,黑道势力盘踞,想要抓住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还会有很大的危险。
可他也知道,他不能退缩,作为一名侦探,作为一名退伍特种兵,他有责任,有义务,抓住凶手,揭开背后的秘密,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让李建国,得以安息,让正义,得以伸张。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那些精心设计的阴谋,那些贪婪与报复的执念,在他眼里,都不过是纸老虎,只要他,保持着缜密的逻辑,细致的观察,坚定的信念,就一定,能打败他们,揭开所有的真相。
车子,缓缓驶出武昌城区,朝着江夏区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荒凉起来,冬日的树木,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寒风,依旧在呼啸,吹在车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博弈,诉说着,隐藏在江夏区里的,阴谋与诡计,贪婪与报复。
欧阳俊杰靠在车座上,闭上双眼,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长及胸前的烫卷发,垂在胸前,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可他的脑海里,却在飞速地运转,一点点梳理着所有的线索——李建国的死,赵磊的报复,张婷的背叛,王浩的帮凶,广埠屯的水货商,江夏的出租屋,还有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知道,这场追捕,仅仅是个开始,赵磊和张婷,还有王浩,他们,很可能,还藏着更多的秘密,还布下了更多的陷阱,等着他们,跳进去。可他,并不害怕,他就像波洛一样,用自己缜密的逻辑,细致的观察,一步步揭开所有的伪装,一步步挖出所有的真相,让那些算计他人、犯下罪恶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阳光,穿透黑暗,照亮所有的罪恶,让那些不可告人的伎俩,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无处遁形。
车子,依旧在朝着江夏区的方向驶去,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像是在和罪恶,赛跑。一场围绕着正义与罪恶的博弈,即将在江夏区,正式展开,而欧阳俊杰,这个长烫发到胸、看似慵懒,实则精明无比的侦探,将带着他的智慧和坚定,一步步揭开这场不可告人的伎俩,让正义,得以伸张,让阳光,照亮所有的黑暗。
途中,欧阳俊杰想起,江夏区,有一家很有名的小吃店,名叫“江夏老字号瓦罐汤”,那里的瓦罐鸡汤,味道十分地道,选用的是江夏本地的土鸡,慢火煨制,汤色奶白,香气浓郁,喝一口,暖到心底,还有那里的炒粉,劲道十足,配上特制的酱料,味道十分鲜美。他笑着对牛祥说道:“牛祥,等我们,抓住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我请你,去江夏老字号瓦罐汤,喝瓦罐鸡汤,吃炒粉,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江夏的特色美食,也算,是对你的奖励,真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你可别客气,尽管吃!”
“真的?!欧阳哥,你太好了!”牛祥脸上,瞬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玩世不恭的模样,再次浮现出来,“我早就,听说,江夏老字号瓦罐汤,味道十分地道,一直,想去尝尝,就是,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帮你,抓住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到时候,我一定要,喝三碗瓦罐鸡汤,吃两碗炒粉,把我,这么多天,辛苦查案的,都补回来!”
“你个吃货!就知道吃!”欧阳俊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放心,管你吃饱喝足,只要你,好好查案,别偷懒,别添乱,别说三碗瓦罐鸡汤,就算是十碗,我也请你,行不行?不过,你可得记住,要是,你敢偷懒,敢添乱,耽误我们,抓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我就,把你的瓦罐鸡汤,全喝完,让你,喝西北风,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别啊,欧阳哥,手下留情!”牛祥笑着求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一定,好好查案,不偷懒,不添乱,绝对,不会耽误我们,抓张婷、王浩,还有赵磊的其他帮凶,行不行?你要是,把我的瓦罐鸡汤,全喝完了,我就,跟你没完,到时候,我就,在你耳边,一直念我的打油诗,让你,没法睡觉,没法查案,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不过,我可说到做到!”
两人,说说笑笑,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刚才的凝重,渐渐消散了一些。可他们都知道,这份轻松,只是暂时的,等他们,赶到江夏区,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激烈的博弈,一场,围绕着正义与罪恶的追捕,一场,揭开不可告人伎俩的较量。
车子,依旧在朝着江夏区的方向驶去,窗外的寒风,依旧在呼啸,可车厢里,却充满了坚定的气息。欧阳俊杰靠在车座上,闭上双眼,脑海里,依旧在飞速地运转,梳理着所有的线索,规划着,抓捕张婷、王浩,还有赵磊其他帮凶的方案。他知道,这场追捕,注定,不会一帆风顺,可他,并不害怕,他有信心,有把握,抓住凶手,揭开真相,让正义,得以伸张,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正午的阳光泼洒在武昌中北路的柏油路上,晒得路面泛出一层淡淡的油光,风裹着长江的湿气吹过,却吹不散湖锦酒楼包间里的氤氲香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诡异。这家武汉人宴请宾客的首选之地,此刻正被满桌珍馐填满,红木圆桌擦得锃亮,倒映着水晶灯的碎光,也映着欧阳俊杰那一头垂到胸前的乌黑长卷发——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被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弄着,几缕发丝贴在颈间,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微微晃动。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整个人慵懒地靠在雕花椅背上,双腿交叠,眼神半眯着,像是困极了随时要睡过去,可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那眼底深处藏着一汪深潭,正不动声色地将包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桌上的湖锦至尊片皮烤鸭还冒着热气,大厨刚在桌边现片完,鸭皮脆得泛着琥珀色的光,咬一口便能听到“咔嚓”的轻响,油脂在舌尖化开,却丝毫不显腻人;旁边的黄焖桂花鱼卧在青瓷盘里,鱼肉嫩得能用筷子轻轻夹碎,鱼丸QQ弹弹地浮在汤汁里,金黄的汤汁裹着细碎的桂花,香气直钻鼻腔;樱花酱招牌红烧肉码得整整齐齐,肥瘦比例恰到好处,表层裹着晶莹的樱花酱,甜而不腻,配着米饭便能炫上三大碗;还有金牌虾饺,皮薄如蝉翼,里面的虾仁饱满得快要撑破外皮,透过薄皮能看到虾仁的粉嫩,蘸上少许醋,鲜得让人眯起眼睛。
“个板马养的,欧阳,你能不能精神点?今天这局是张老板做东,谈的是广埠屯电脑大世界的铺面转租,你倒好,跟个没睡醒的苕货一样,杵在这里摆造型?”坐在欧阳俊杰旁边的张朋忍不住开口,一口地道的武汉话,嗓门洪亮,差点盖过包间里的空调声。张朋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项链,手指上戴着硕大的玉戒指,一看就是在广埠屯混得风生水起的角色,他是欧阳俊杰的发小,也是南极电脑城的老商户,平日里最爱调侃欧阳俊杰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抬了抬眼,手指依旧没停下拨弄长发的动作,声音慵懒沙哑,带着几分武汉话的软糯,却又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精明:“急么斯撒?张老板还没来,你急着上杆子表忠心?再说了,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急有个屁用?非洲伢的爸爸——黑老子,你以为他们真的是来谈铺面的?怕不是另有所图哦。”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眼神却扫过桌上的餐具,目光在其中一个空置的骨碟上顿了顿,又飞快移开,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张朋撇了撇嘴,拿起一块片皮烤鸭,用卷饼裹上甜面酱、黄瓜丝和葱丝,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就是想得多!广埠屯那片,谁不知道你欧阳俊杰的名头?虽说你整天披个长头发,跟个姑娘伢一样,可论玩电脑、论查事儿,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张老板找你,就是想让你帮忙看看铺面的底细,怕被人坑了——毕竟江夏电脑市场那边的班子最近不安分,总想着往广埠屯掺一脚,搞擂肥的勾当,上次就有个商户被他们抢了一批矿卡,报警都没抓到人。”
“擂肥?就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在广埠屯撒野?”欧阳俊杰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不过是些撮虾子的小角色,真要是有本事,也不会靠抢矿卡、卖洋垃圾谋生。再说了,张老板是什么人?在资讯大厦混了这么多年,老油条一根,比猴还精,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坑?我看啊,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想借着铺面的事儿,跟江夏那边的瓢把子搭上线,搞点见不得人的买卖。”
他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革履、肚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穿着黑色T恤,眼神警惕地扫过包间里的人。“抱歉抱歉,来晚了来晚了,路上堵车,让各位久等了!”张老板一边道歉,一边搓着手走到主位上坐下,一口武汉话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欧阳先生,张朋兄弟,今天劳烦二位了,这湖锦的招牌菜我都点了,你们千万别客气,放开了吃!”
欧阳俊杰抬了抬眼,没起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张老板身后的保镖身上顿了顿——那两个保镖的袖口都沾着一点细微的黑色粉末,像是电脑零件打磨后的灰尘,而且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还带着淡淡的血迹,显然是刚受伤不久。他又看了看张老板的公文包,包的拉链处有一道细微的磨损,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的,而张老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把手,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是心里有鬼。
“张老板太客气了,湖锦的菜,那可是汉口的鸭子——呱呱叫,能蹭上一顿,是我们的福气。”张朋笑着打圆场,拿起酒瓶,给张老板倒了一杯酒,“不过话说回来,张老板,你要转租的那间铺面,就在电脑大世界三楼,位置倒是不错,就是听说之前的租户,突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事儿,你可得给我们说清楚,别到时候惹上麻烦。”
张老板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慌乱:“哎呀,张朋兄弟,你听说的都是谣言!之前的租户,是因为家里有事,回老家了,所以才把铺面转租出去的,哪有什么失踪之说?你可别听那些岔巴子瞎掰扯,影响了心情。”他说得底气不足,声音都比刚才小了几分,手指依旧不停地摩挲着公文包。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虾仁的鲜甜在舌尖化开,他眯着眼睛,像是在享受美食,嘴里却漫不经心地开口:“张老板,你这话,可就有点自欺欺人了。之前的租户,叫李磊,是做电脑组装的,手里有一批优质的显卡,听说还跟中关村的顽主有合作,怎么可能说回老家就回老家?而且,我听说,他失踪前,曾跟江夏电脑市场的赵秃子见过面,两人还闹得不愉快,赵秃子放话,要废了他的爪子,抢了他的货。”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张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桌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慌,“欧阳先生,你可别乱说话,这都是没有的事儿!”
“没有的事儿?”欧阳俊杰嗤笑一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手指依旧拨弄着胸前的长发,“那你公文包里的矿卡,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身后保镖袖口的电脑粉末,以及手腕上的伤口,难道也是没有的事儿?李磊失踪后,他手里的矿卡就不见了,而你,最近一直在偷偷联系中关村的商户,想把一批矿卡卖出去,价格比市场价低了一半,这里面,怕是有不可告人的伎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