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局和其他局长们沉浸在“特异功能”的狂欢中时,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这片荒诞的“特区”。
车里下来的不是外星人,而是市纪委监委“特异功能”代号“打假办”的专项核查组。
组长是一位面瘫脸的女同志,姓铁,人称“铁算盘”。她没有带什么高科技设备,只带了两样东西:一台验钞机和一本《人体解剖学》。
第一站核查的是马局的“腚眼识图”工程指挥部。
铁算盘进门时,马局正在给小李做“菊花开光”仪式,小姨子小李赤身裸体的趴在桌子上,马局在她的屁股后面努力“开光”。
马局见有人扰乱了他的开光,慌忙提起裤子。
“马局,”铁算盘冷冷地翻开《人体解剖学》,指着肛周组织的示意图,“根据解剖学常识,这里只有平滑肌和神经末梢,没有感光细胞。你说它能‘识图’,那这些‘图’的数据存储在哪里?在痔疮里吗?”
马局强作镇定:“这位同志,你不懂量子力学。我们的数据是存储在……在‘暗物质’里的。”
“暗物质?”铁算盘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银行流水单,“那这些钱呢?购买二手微波炉谎称‘量子纠缠发射器’花了八百万,购买打火机说是‘高能粒子束喷火装置’花了五百万。钱都流向了你小姨子的表哥的皮包公司。这也是‘量子纠缠’吗?”
马局哑口无言。
铁算盘一挥手:“带走!至于这个‘腚眼识图’,我看是‘腚眼吞金’还差不多!”
交通局老张的“金口玉言”办公室里的老张正戴着那副“螺丝钉牙套”在“拧紧”一份工程合同,铁算盘走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把老虎钳。
“张局,听说你这嘴能‘咬碎旧班子’,还能‘拧紧工程款’?”
老张刚想解释,铁算盘突然出手,一把钳住了他嘴里的“螺丝钉牙套”,猛地一拽,“咔嚓”一声,牙套被拔了下来,连带着扯掉了老张两颗真牙。
“哎哟!”老张捂着嘴惨叫。
铁算盘举起那副金灿灿的牙套,在灯光下照了照:“纯度还挺高。老张,你月薪八千,哪来的钱镶这么贵的牙?这牙套的金子,是不是从修路的沥青里‘拧’出来的?”说完,她亮出一张审计报告:“经核查,你负责的‘跨江大桥’项目,预算一亿,实际成本两千万,剩下的八千万……是不是都进了你这‘金口’里?”
老张捂着流血的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教育局老王的“顺风耳”会议室,老王正戴着那两根“天线”在“监听”某重点中学的补课信号,铁算盘直接拔掉了他耳朵上的天线。
“王局,你说你这耳朵能接收‘5G信号’,能‘捕捉’违规补课?”
老王理直气壮:“当然!我这是为了教育公平!”
“公平?”铁算盘冷笑,拿出一叠收据,“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监听’到的补课班都是你老婆开的?为什么家长们交的‘补课费’最后都变成了你家的‘天线维护费’?”
她翻开《人体解剖学》,指着听觉神经那一章:“老王,人的耳朵是用来听真话的,不是用来当‘信号塔’收钱的!你这耳朵,早就被‘铜臭味’堵死了!”
老李正戴着防毒面具在“铁肺”实验室里进行“生物净化实验”,铁算盘走过去,一把扯掉了他的防毒面具。
“李局,你说你把污染都吸进自己肚子里,变成了‘黑曜石政绩’?”
老李挺起胸膛:“没错!我这是牺牲小我!”
“牺牲小我?”铁算盘拿出一份化验单,“化验结果出来了,你所谓的‘黑煤球肺’,其实是吃了太多‘燕窝鲍鱼’消化不良导致的胃结石!而你申请的八百亿‘肺部清洗’经费,都流向了那个卖给你假药的‘赛半仙’!”她指着老李的鼻子骂道:“你吸的不是雾霾,是民脂民膏!你吐的是腐败分子的狂言!”
财政局老赵的“貔貅”金库里老赵正捂着屁股上面缝了张嘴的图案,铁算盘直接拿出一把大剪刀。
“赵局,你说你这屁股是‘只进不出’的貔貅?”
老赵傲慢地扬起头:“没错!我是财政守门员!”
“守门员?”铁算盘冷笑,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他裤子上缝的那张“嘴”,“既然你是貔貅,那我倒要看看,你吞进去的钱,能不能吐出来!”说完,她亮出一份冻结令:“经核查,你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八百亿财政资金购买理财产品,收益全部进了你的私人账户。你这‘貔貅’,不是守财,是‘私吞’!”
“打假办”的行动迅速而高效。
当晚,马局、老张、老王、老李、老赵,以及那个骗钱的“赛半仙”,全部被带进了留置室。
留置室的墙上,没有“宇宙级公开招聘启事”,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马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光着屁股,屁股上还纹着一只眼睛,嘴里因为缺了牙漏着风。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你给自己贴上多少层“特异功能”的金箔,在纪委的“物理法则”和“法理逻辑”面前,你终究只是一坨——“萝卜”。
而此时,外星人咕噜的飞船又回来了。他通过望远镜看着地球上这群被扒光了衣服、关进笼子里的地球人,若有所思:“原来,这个星球有一种专门克制‘疯狂’的生物叫‘纪委’。他们不用特异功能,只用‘逻辑’和‘证据’。太可怕了。申请把这个星球列为‘宇宙级禁飞区’,顺便把那个‘纪委’的办事效率介绍给我们星球的议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