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瘸子死后,那张写着“我——知——道”的纸条,被养老院当做“垃圾”处理时,被一位前来考察“马局文化”的考古实习生捡到了。
当清洗、消毒、碳化分析完成后,学术界沸腾了。
“天呐!这是‘赛半仙’的临终遗言!这是马局理论的‘钥匙’!”
学者们用超级计算机对这三个字进行了“量子级”分析。
“我”:不是指张瘸子自己!是指“自我”,即“人类意识的本源”。
“知”:不是“知道”,是“顿悟”,即“通过非逻辑途径获得的宇宙真理”。
“道”:不是“道路”,是“宇宙的终极规律”。
结论是,张瘸子不是在说“我知道真相”,他是在阐述一种“主客体合一”的哲学境界!
为了圆这个“人设”,历史学家们重新编写了历史。
旧史观:张瘸子是个骗子,忽悠马局。
新史观:张瘸子是马局的“影子导师”!他当年故意用“迷信”的外衣,将“宇宙真理”包装起来喂给马局。他深知“世人皆醉”,所以选择“装疯卖傻”,用“骗术”来“渡人”。
“赛半仙”,根本不是“半仙”,而是“全仙”!他才是那个真正看透一切,却选择“沉默”的“悲悯者”!
最精彩的,是对“遗言”背后动机的解读。
为什么张瘸子要在临死前写这三个字?
学者A痛心疾首地说:“他是在‘点化’我们!他看着世人把马局的‘隐喻’当成了‘神话’,他急了!他想用最后的力气告诉我们:真理就在你们面前,你们为什么看不见?”
学者B更是热泪盈眶:“他是在‘忏悔’!他觉得自己‘渡人’的方式太激进,搞了个什么‘菊花喷火’,导致马局‘走火入魔’。他写‘我知道’,其实是‘我错了’。这是圣人的‘原罪感’啊!”
学者C玄之又玄,现实皱了皱眉头,很高深的模样:“他是在‘传递信息’!你们看,他死的时候,是不是对着电视?电视里播的是什么?是马局的画像!他写‘我知道’,其实是‘我与先知同在’!这是一种‘量子纠缠’般的灵魂共振!”
于是,张瘸子的骨灰被挖出来,和马局的青石板并排供奉在博物馆。
解说词写着:
“此处供奉着公元21世纪伟大的‘双子星’——
马局,用‘荒诞’包裹‘真理’的‘显学先知’。
张瘸子,用‘谎言’揭示‘真相’的‘密学宗师’。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一个用‘腚眼’看世界,一个用‘瘸腿’走天涯。
他们共同演绎了人类文明史上最惊心动魄的‘双簧’。
向‘我知道’致敬!向‘我不知道’致敬!”
而在阴曹地府,张瘸子的鬼魂此时正对着判官大喊大叫:
“我不是宗师!我不是导师!我是骗子啊!
那三个字是‘我——知——道’不是什么‘主客体合一’!
我是说我知道那书是假的!你们这群蠢货!”
判官看了看手里的《24世纪人类文明史》教科书,摇了摇头说:“张犯,你就别装了。全地球都知道你是‘悲悯的赛半仙’。下辈子,你就投个好胎,继续你的‘密学’研究吧。”
张瘸子瘫倒在地,看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地府星空”,绝望地喃喃自语:“我……真……知……道……”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也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