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到年后了。
这么多,吃不到就坏了。
你过来看,这样了,能吃吗?
这里这里,表层都长白毛了,白毛发酵完,又绿又蓝。
能吃,怎么不能吃,表层长毛怕啥,皮削了一样吃。
萝卜这么不讲究,可能没烂心就能吃。
其实我的体质常年是温度过热,头疼也是轻易触发的bug,他误解了只是一时间的事情,多吃几顿药就没事了。
有原因,不是唯一的原因,每个人都该是最了解自己身体那个,他用把脉把出我心跳频率,说得头头是道,低血压,虚弱,又或者,脉急无力,你吃什么了?
和你吃一样。他会揭过不语。
最了解自己的是自己,另外的个体再关心你,也不会一天都盯着你,他们是美好的气氛,你是陪自己每一个分秒,直到时光走到尽头那个。
每一面都是你,全部接受,接受每一面,哪怕零星细节的那个,是你,只有你。
我会因为环境封建又闭塞,初次发现发育的时候大恐慌,想死的心都有,难受也要睡觉的时候把身体裹得紧紧的,长久的日子被恐惧吞噬,很想死。
每天都在祈祷我怎么会这样了,能不能变回之前的样子,惊吓恐惧,痛苦,煎熬。
营养本来就跟不上,再加上无知,我知道那是正常发育的时候,我又发现根本长不大了,吃木瓜吃到吐,但是一点用没有,好残缺的人生,算了算了,只能接受了。
可姐姐又比我好多少呢?她初次月经,哭得惨绝人寰,一边流血一边痛苦着遥远的学校徒步到家里。
她有多恐慌,高冷的姐也能哭得惨人,她大哭大叫,说她肯定要死了,说她流了很多血,她肯定活不成了。我没见过那种情形,是她的妈妈当笑话讲给所有人听。
原来姐姐也有这么可怜的时候。
可怜的小孩子。
有了姐的前车之鉴,姐姐妈的笑话式散布那样惨烈的过程,我才临危不乱,稳定的处理完我的事。煎熬到下课,第一时间别的班级找曾经同学,得到帮助后,再去校门口买人生中的第一包卫生巾。
这么简单就结束了,我没有像姐姐那样惨。幸好有前人的前车之鉴。幸好女同学先有经验,我才知道卫生巾怎么用。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出事了,和姐姐当年一样。我带着空白的脑袋找到有经验的女同学,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茫然无措着,问她,我知道这是正常的,后面的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带我回她的私人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住,房子很漂亮,是有讲究的装潢,内部装饰也是精美的,她是个幸福的女孩。
处理完之后,我已经能彻底揭过这个事情,幸好有女同学,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后面要怎么办,但是感觉上还是很恐怖,无知的小孩真可怜。
女孩子生来就弱,需要独自面对一关又一关的考验,连情绪上的惊恐无助都只能自己消化,美好的记忆也只是,女孩子帮助了女孩子。
在无知冷寒的岁月里,幸好有同类理解那份恐惧,给出精准的帮助,一次帮助别人解决问题。
我理解姐姐的恐惧脆弱,她也是个可怜的小孩,只是比我幸运一点点而已,世界对女孩的欺负还没结束呢,这里好像只是开始。
希望世界善待女孩子。
原来我是男人婆,朋友说假小子都是好听的。
我接受我每一时刻的无知。
朋友是不能听我讲述过往的,他会瞬间炸毛炸裂,他压抑到想打人,他说他没被谁欺负过,他想不明白,人怎么能被别人欺负呢?
我不服,你站到我的位置,也能那么聪明吗?
我不会被人欺负,不会是你。朋友给出的答案坚定过了头。
我信。
他就是这种人。
我是我讨厌的那种人,我很恶心我自己。
我可以说,活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
可是底层原因是因为无知。
又想到姐姐那种人都有无知到离谱的时候,算了,我又比不上姐姐脑子好用,她都封建环境无知成那样,我一模一样,好像也正常。
自己熬过去吧。
她妈妈笑话她,也教她了。
我妈妈一直没出现,我人生的哪一个时候都是空无一人的,她从来不会帮我。
命运奇怪的地方,是我妈妈持续伤我,外面的人持续帮我,这样的循环让我绝望。
我心底有种固执的执念,没血缘关系凭什么对我好,和我血脉相连,凭什么不对我好?
我太信传统,信世界,信任主流世界宣传的表面价值观。
我要被这种违和逼疯了。
我又去找佛教要答案了。
为什么只有外面人对我好,我是说不认识的陌生人,会对我好,可家里人怎么不会?
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在还债,你欠家里人的,要还。
佛教不是说不好,这种调调教小孩是想教出一个怎样的小孩?
合着好人全活该了?我对这种调调是本能里带着排斥。
朋友自嘲,不知道什么时候欠了你的。我更讨厌更恶心这种调调了。
这东西完全居心不良!
不良居心,问效果论。
咱们国人的血性去哪了?
眼睛哪去了?耳朵哪去了?是非不分是这种东西漏洞百出的哪一句带来的实际效果?
女老师呀,读了那么多知识,也逃不过封建洗脑,一个人赚钱养一个丑穷坏本能欲望满溢出的正儿八经无能前缀的男权坏种。
男权劣种唯一的炫耀,她是我上辈子积德来的福气,她就该养我去外面吃喝嫖赌。
坏种赌友,羡慕啊哥,俺们也都想要嘞。
看到这类女人,真不如死了算了,虽然这也是受害者,但是架不住实在恶心。好人都被霍霍了,无脑思维给好人都祸祸掉,就留下这数不清坏种,对世界能有什么帮助?
对整体能有什么帮助?
哪个宗派都有好人坏人,这类型的,是真膈应人。
别神神叨叨,别跟着他们神神叨叨了,破绽百出,谁也不知道上辈子的事,这辈子我欠了你,只有这点是真的。
算了,想写什么写什么吧,估计会憋屈会郁闷,婴儿扔封建环境,大概率不自救的前情,会长成最让自己恶心的样子。
毒思维害人太深的时候,为了救自己,也只能放下他们了。因为人只能自救,人不自救的前情,你不是去救人,是去陪葬。
陪葬给最让自己恶心的东西。
如果溺水者自己不想活,你去救,他们大概率拉你陪葬。思维已经被毒坏了。谁敢对我好,谁上辈子欠我的,我虐待死你。
谁敢虐待我,我把命给你。
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去他妈的,中毒太深的,目送他们烂掉是最后的仁慈。
人要快乐就去找同类。
去找同类。
——09:04——
朋友去买好吃的,千叮万嘱,他不安全感太严重。这里地势四处都通透,而且处居民密集地带,村民扎堆是能吓退不怀好意的人的,毕竟谁要搭上自己去招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算都不划算,就是纯变态脑子不好使,我也和坏人一起死,这还是最坏的结果,我不先招人,有人招我我一定反击。我脑子很乱,我的家人到底是什么人,人性这个东西,好好坏坏,坏坏好好,总让人产生错觉,但是如果只看结果,他们是非常危险的。我只有身体状态差不多,暂时处于安全境况,他们才给我点关心人的错觉,我最难的时候我身边总是空无一人,导致我难的源头还是他们。与其说他们奇怪,不如说人性怪,坏不能坏彻底,不能明着坏,他们给人的感觉,反复推人下地狱,偶施小惠。亲妈亲哥,唯一追着我不放的两个人,毕竟是血亲,带血缘关系的。亲妈怎么对我呢,满脑子男人男人,买一瓶香死人的洗衣液只让我用,还拿两百多给我买一件小裙子,好待遇伴随的是恶心的感觉。她像在把我包装好推给陌生男人,看不清她是什么存在,我感觉不出她像母亲。她像是,在我身上重演挽救婚姻的戏码,可我根本没有陪她演戏的打算,也没有必要,我只是退出,她凭什么追着我不放。起来吃小豆干小甜饼,快来。朋友叫我了。嗯。估计家门口买了点小零食,好像刚住这边的时候那边有个新开张的铺子。你找谁?你这里卖吃的吗?我看着像。哦,我们还没营业,快了,就这两天了。哦哦,没事我就看看。那边有人买东西了,阿婆不知道和谁说的对话,估计那家商店那之后就开业了。妈妈好像在拿我重演她残缺的婚姻守卫战,她败了,拿我献祭,不把我当人看。别人作孽凭什么报应我身上?亲哥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一次次租宾馆给我住,让他教武术的兄弟陪我,印象里是他后来小妹的武术老师,那小女娃因为自己的亲妈性格硬气,一路上金子铺才艺,学不学成不知道,人家打小就是各种辅导班泡大,语言,武术,叫得上名收割望子成龙家长钱包的课程,人家泡着那些长大,我看见过他们父女合照,我信了命这回事,可能这就是天命。只有我和哥哥的时候我被践踏,我以为重男轻女,算了,反正周围都这样,习惯了。原来小女娃也能用金银泡大,那就和重男轻女没关系了,我认了,我就是命不好,不关别人的事。我只记得陌生人共处,但是相安无事,可能我看起来太可怜,他抱了我一次,很快放开,他说我在教你怎么自保,我这样的男人别让他们靠近你,你很没有防备心。我连死的心都有,还有什么是我在乎的,我行尸走肉,不知道明天在哪里,拿最后剩下的钱去车站,没有目的地,只是想离开这片土地。隐隐打算着,我永远不会再回头,他们看起来很好,只是我已经不能呼吸。亲哥哥说有我一口吃的,有你一口吃的。行,少看点男频小说,你不是英雄。最后的时候我把身上唯一的金项链扯下,我只有这个值钱,这几天的住宿钱,不知道够不够。我和哥哥告别了。我不知道他们看起来好像很好,但我感觉不到我是人。亲哥哥带我去他工作的地方,炫耀的口气,这是我妹妹,他眼瞎才说我好看,我都嫌丢人,我觉得我审美算正常,亲哥像美丑不辨,或者基因限制导致的审美很低,他妻子很好看,他识别不了,国泰民安的类型,气质和脸都是。那是他的事,跟别人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人的认知真的变不了,我相貌平平,甚至偏丑,我身边好看的女孩多,一抓一把,基因限制,这都是娘胎里决定的。小妹长大了,可惜的地方和我一样丑。小妹小时候还挺好看,长睫毛大眼睛水灵灵的小脸,长大以后一身死气,我甚至她身上看见我的影子,是暗沉的气息,绝望无望的气息,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被逼死,她给人感觉很压抑。我知道她孤立无援,大家只会视若无睹她全部的绝望,甚至还会因为想让她嫁人,集体夸她好看。围剿进婚姻之后,她只能要么死,要么置之死地而后生,唯一向好的可能,她遇到的对象刚好和她性格匹配,两两相敬如宾过完平凡的一辈子,这种几率在大面积的包办婚姻的围剿下,只能撞运气了。妈妈恐怕会失去全部,导向孤身一人的结局,她把别人逼到不能活之后,她就会成为孤家寡人,她意识不到她在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在捅向晚年的自己。她以为她只是在合群,她已经遭了报应还不能意识到。小妹如果也崩溃,她就真的孤家寡人了,要看她自己了,一步错步步错,别人管不了。她在害别人,也在害自己,可怕的地方她一点意识不到。她生病了,只能和传统陪葬了,太惨了。毒爹把她推去苦地,不可能再伸出援手,这是毒爹最可恶的地方,他不是个笨人,偏偏清醒着算计死一个全心托举他的人,他该死,他有他的报应,那是他的事情了。我不会掺和进去,我在分析,我的家人到底怎么回事?或者这些人怎么回事?毛骨悚然的地方我被全部人逼至死路,两边人邀请我去家族群谈感情,一秒天使,我拒绝后瞬间恶魔。人性是这么可笑。不是不可以好,他们的好只在我身上留下惨烈结果。我手足无措,咱妈为什么给我买旗袍,她给我买衣服干什么?丈夫说给你买你就拿着。她还给我小金疙瘩,我随手扔进抽屉里,没有拿出来过。我看不懂他们什么意思。聊天的时候我发现她说她年轻的时候想穿旗袍穿不了,年轻人能穿。可我不喜欢,所以我没穿过。还有可怕的地方是她很喜欢她的孙女,她的孙女一天天长大,每一天都越来越像她,和她一模一样的长相。可是她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生的小孩吗?我不知道。我就是先生女儿再生儿子,你要是先生儿子我就不怎么高兴了,虽然只是聊天,我决定不了我第二个小孩一定是儿子,这些人有病,我想跑。她说找算命的给我看看,我怎么和她儿子不和,都有病都有病。我发现一圈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的世界竟然只是填补他们世界的空缺。就像老年人希望我一辈子都伺候人,和小孩子的我说,我要伺候一辈子人,那是因为她自己伺候了一辈子人,这才是源头。所以在这个好像大家都有病的世界,别想着拯救谁,先把自己活明白再说。家暴我的丈夫也很可怜,他说女人享福,想女人养家糊口,他当个小男人就好,一切都错位了,大家心底深处的欲望都是互相不能嵌合的。我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自然受不了他们给我的压力。可是若彼此找到了底层欲望互相嵌合的那个人,也许才是相对好的结果了。尽管也只是创伤互补。我和朋友创伤太像了,所以我们会互相心疼,这已经是很好的相处了,有温度的相处。几乎每个人都受伤的世界,找到底层欲望相对适配的那个,竟然才是大家可能尽量获取幸福的源头。故事之所以有冲突,正是底层欲望的过度不适配导致的。妈妈想安心做个小女人,可毒父亲要的,是尽可能多睡几个女人。他们都不是个好人,都在用自己的欲望伤人,也伤自己。人没有绝对好坏,克制欲望,是修习成人的必经之路。一切都是流动的,果断断然一个人的未来不敢,一日低谷,不一定一生低谷。每个人都是流动的,一念就可转一生。妈妈又来说给我发小红包怎么发不了,原来是手机号过期太久,微信提示要验证了。我可不敢要妈妈的,她更有理由绑架我一辈子,我没有让她控制的打算。她自己本身才是那个大bug,她意识不到,她很惨这么明显的事实,她也意识不到。真可怜,人真是越可怜越自己意识不到,她甚至意识不到她是我的精神包袱,巨大负担,才会理所当然的态度怪我不透露自己信息,她说,为了给我有联系,都不敢换手机号,她在她的朋友圈怀念我,让我感觉我好像已经死了。她喊出的宝贝让我一身鸡皮疙瘩,那么矫情的字眼怎么能和我扯上关系,像在骂人一样。原来是这样,每个人都那么可怜,真是可怜,都被困在了自己的底层bug里。也许这会是答案,起码这一刻的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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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视频很久了,想着饭是差不多了。
刚一推门,别吵,叽叽歪歪,刷什么东西,正想出去让你别吵,去你屋里,我窗户外面叽叽歪歪。我去,那个吐出一连串抱怨的小表情,真是可爱,这世上还真有人只长年龄,他真是幼稚,小孩子心态严重。
那个鸡,最让人受不了的一点,看见我就刹不住车的跑,跑小盆边站着不动,就瞅你瞅你。
给我弄的罪恶感好严重啊。
受不了,掰了馒头扔它小盆里,它叨开心了,追着手叨叨,这点是最烦的,真烦,真烦,吃你的,低头吃,别抬头吃,真烦。
吃饱了自己就跑自己小窝了,就是习惯见人路过一副刹不住车的样子。
大馒头块不是鸡吃的,硕大老鼠又来了,朋友赶它赶得紧,这鼠鼠给自己偷吃成鼠猪了,朋友赶它的声音最近老出现。
原来是这样。
鼠鼠是元凶,不是小鸡太能吃,小鸡明明不吃萝卜丝,萝卜丝竟然一根都不见了。
馒头块,没撕碎的大块,是臭老鼠,巨型臭老鼠干的,怪不得小鸡一副饿急眼的样子。
它挑食,可老鼠不挑啊。
人饭快了,他生病没力气,想让我别吵,还等我推门进来,才忍无可忍的小表情机关枪似的一通乱扫射。
这人。
他也懒,鉴定完毕。
是人就有犯懒的时候,都一样,生病的时候没力气,动起来费劲,也是懒啊,反正旁人只看见你不动你懒,有同理心的朋友,才会,呀,你生病了,动起来费劲,能不动别动了。
人和人本来就很不一样。什么人和什么人玩就没痛苦了。起码也少痛苦。
包容。18:02。人不能通感,你说的难受我经历了一样的,才知道多难受。鼻子都红了,幽默笑。额头对额头,你比我烫,这回轮到你了。他说脑子里抽抽的疼,脑袋像被抽空了抽着疼,昨天还骨头疼,尤其骨关节,今天转移到脑袋上。唉,吃药,吃完我再去买。不碰疼,碰也疼,鼻涕流不停,擦得感觉鼻子都烂了。他大个子不停矮自己身子去看,他这人,他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对生物的包容度满格,又理想又现实。干嘛,绕开他。本来你那黏膜就脆,说不定里头都损伤了,我看看是不是严重了。这个人对人的包容度是满分。呕,呕,呕,干嘛干嘛,你这整天呕呕的。你买的甜饼,我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难吃就吐掉,垃圾桶他从膝盖那绕过来。是够难吃的,拿去退掉,难吃还能退掉?他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之前我没见他退过东西,也没听他说过要退东西之类。这个糊糊够难吃的,没下回了,怪不得你说吃得一脑子都是浆糊味,没下回了,这真难吃。这个肉干真难吃,这个小鱼也不好吃,一边拆一边说,一边全倒我碗里了。下回不买这个了,这个包装不好吃。你怎么啦?包子够咸的。怪不得你一直喝水。给我一筷子,我尝尝。是够咸。本来我尝不咸的,又倒了一遍盐。唉唉唉,他唉声叹气,他真也够倒霉,我是他的报应。饭难吃,头又疼。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很早之前查到过印象里还记得的抗抑郁药药名,当时查到一堆惊人的对应副作用。全中,全中,这不都写着呢吗,哪个是你没有的。从骨到血全给你搞坏了,这谁敢碰你,你就是个小玻璃。当时我也吓一跳,身体机能由内到外的摧毁,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但是十年都没见好的意思,估计没可能好了。脑袋又断片,刚想起来忘了什么,后来又去查的时候,找不到了,见鬼似的,那些资料消失了。去网络公开信息源,依靠模糊的记忆扒拉出我曾经的医生信息,用持续买药的理由问来我忘记的药名。虽然现在还是忘记了。后来查到过的资料也不翼而飞了,闹鬼了一样。只能查到正能量的资料了,或者没副作用,有也会断药后就跟着恢复了诸如此类的正面消息,曾经意外查到过的副作用排列资料全不见了。我怎么查不到了?见鬼了,见鬼了,穿越时空了。朋友向来搞怪惯了,全忘了,想说什么都忘了,那之后确实找不到对应资料了。不过,我不觉得应激式抑郁叫抑郁,就说哪家好人天天给人虐待能开心的?不给饭吃能长好的?拼命践踏踩压变了法子的往毁坏事实去做出来事情的这漫长过程能让哪家好人长阳光?扯淡。就像有人打你一巴掌,你有反应再正常不过,持续打你,你持续心情低落,太正常。离开那种环境不药而愈,只除了阴霾的感觉久挥不去。说到底,还是去找同类吧。死脑子,又忘记下一句,那就算了,暂时忘记了。
——20:49——
好惨,症状不行睡不了觉了,不停滴水鼻涕,药吃过了没用,死症状。这网上怎么什么都有呀?虽然不知道评论是不是托,夸得像广告似的,揉一下就能不流鼻涕了,鼻子还能通,说得太神奇了。网上果然是没有查不到的东西,按摩就能止鼻涕,哈,不知道。我的朋友原来是个神人,我难受了喜欢冲他叫,他轻易不冲我叫,他能扛。生活太相似了,遭罪遭的症状基本都没差。
——21:17——
小鸡怪癖呀,晚上睡外头,白天再回窝,去看它,它还装成很忙的样子,不停叨叨地上,什么都没有。小鸡怪癖还是停水天不亮外头洗了一次衣服之后,它就彻底变了,那之前都是正常回窝,不能盯着它看,看久了它会脑袋撞铁皮,撞它自己的小窝。坏毛病一次养成,然后别想纠正过来了,谁知道它小鸡脑袋小小的一个想什么,还小鸡脑袋撞铁皮,看起来又疯又癫又好笑,它搞什么?